第一百零九章 朱豐,你很失望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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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間,朱豐一把鼻涕一把訴說:

“本公子拼死殺出重圍,就是為將被困同道的遺言帶出來......可恨這次帶的人手不夠,救不了他們!”

“我朱豐......實在有愧啊!”

“朱少爺大義!”

話音未落。

人群中,立馬有朱家勢力高聲喊道:

“這不怪朱少爺!都是那雜役狼子野心!”

“沒錯!雜役果然皆是心術不正之徒!”

“可惜那麼多家族天才,竟被這種小人害死!”

“等出去後,一定要稟報家族,將這雜役碎屍萬段,還要把他的屍體掛在宗門口示眾!”

......

輿論的風向一邊倒。

聽著周圍眾人的義憤填膺,低著頭的朱豐,嘴角忍不住上揚,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獰笑。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裡面毒霧漫天,加上那築基期血魔,許天他們就算有九條命也得死絕。

只要他們死了,黑白還不是任由自己顛倒?

不僅除掉個心腹大患,還博得了一個“大義滅親,拼死救人”的美名。

這一波,贏麻了!

“咳咳,諸位。”

朱豐收斂笑容,換上一副沉痛表情站起身來:

“此地不宜久留,毒霧馬上就要擴散出來了。”

“我們先撤,等出去後再......”

“慢著。”

就在這時。

一道清晰的聲音,突然從翻滾的毒霧深處傳來。

聲音不大,但在場的都是修士耳聰目明,聽得清清楚楚。

噠,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

在這死寂的氛圍中顯得格外詭異。

“嗯?還有活人?”

眾人紛紛轉頭,驚疑不定看向那毒瘴。

朱豐眉頭微皺,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隨即又壓了下去。

不可能。

那種濃度的毒霧,連自己都要靠八人結陣才能勉強衝出,其他人怎麼可能活下來?

“哼,裝神弄鬼!”

朱豐冷笑一聲,高聲道:

“大家小心!那血魔手段詭異,這腳步聲……說不定是那些死去的道友屍變了!”

“朱家人都給本公子準備好,一旦有東西出來,立刻射殺!”

朱家的護衛聞言,皆是祭出法器,對準毒霧出口。

然而。

下一秒。

驚奇一幕發生。

嗡。

只見那原本如銅牆鐵壁般不可逾越的濃霧,突然像是遇到什麼可怕的存在,劇烈翻滾起來。

緊接著。

一道淡淡光暈,從迷霧深處亮起。

那光暈所過之處,毒霧竟然自動向兩側分開,露出一條寬敞的大道!

在這條被強行開闢出的道路盡頭,一個頭戴面具,身穿染血黑袍,手持長劍的少年,緩步走出。

他就這麼閒庭信步走在足以腐蝕法器的毒霧中。

毫髮無傷。

他的身後。

身材魁梧如鐵塔的徐紅山,抱著拂塵一臉怒容的道幼薇,罵罵咧咧的柳富貴,以及那幾名本該死去的修士修,竟然一個不少,全都走了出來。

“……”

全場安靜,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表情都發生細微變化。

尤其是剛才還在咒罵許天的那些人,不禁看向朱豐。

你朱豐不是說......他們都死了嗎......

“什,什麼......他們居然沒死......”

朱家一名護衛見狀,忍不住喊出。

“許......許天?”

朱豐臉上的悲痛僵住,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一樣,指著許天,結結巴巴道:

“你......你們......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一個極為不詳的念頭從他腦海中蹦出。

難不成......血魔死了?

“朱大少爺,看來你很失望啊。”

停下腳步,許天站在距離朱豐十丈遠的地方,手中墨鱗斜指地面,劍尖還滴落著未乾的血跡。

他看向朱豐,眼神平靜得可怕,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剛才我在裡面好像聽見......有人說我入魔了?還說我害死了大家?”

“這......”

朱豐臉色變得難看無比,冷汗刷地一下就流了下來。

還沒等他狡辯,柳富貴就像個彈簧一樣跳了出來,指著朱豐破口大罵:

“放你孃的狗臭屁!朱豐,你個生兒子沒屁眼的爛貨!”

“剛才如果不是我們幾人聯手佈陣,拼死力挽狂瀾,最後引爆了雷系秘寶才僥倖炸死血魔,老子早就變成乾屍了!”

“什麼?殺了血魔?”

人群再次炸鍋。

“不可能!那可是築基期血魔!”

“就是!柳大少爺,這牛吹得有點大吧?”

人群中,有人認出柳富貴的身份,低聲質疑。

“不信?”

道幼薇冷哼一聲,手中拂塵一甩,身上那股屬於道家正統的清氣爆發:

“我可以以道脈名譽起誓!我等眾人利用地形與陣法死守,最終合力擊殺血魔!”

她美眸如電,直刺朱豐:

“反倒是你朱豐!在血魔復甦之際,不僅不戰而逃,還利用陣法將我們作為誘餌,甚至引爆毒囊封死退路,企圖殺人滅口!”

“此等行徑,簡直豬狗不如!”

眾人都再次陷入死寂。

此行來的修士修為都不弱,如若數百人齊心協力對抗血魔,未必不能戰勝。

更何況。

兩個頂級勢力都發話了。

“沒錯!我們也可以作證!”

那幾名死裡逃生的修士也紅著眼怒吼道:

“朱豐就是個畜生!欺騙大家說此處有金丹秘境,實則是為復活血魔鋪路!”

“朱豐!你還有什麼話說?!”

譁!

真相大白。

所有的目光,從之前的崇拜變成極度的鄙夷,憤怒和噁心。

然而。

面對這千夫所指的局面,朱豐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連辯解的意思都沒有。

他臉色難看。

並不是因為許天他們活下來。

活下來再殺了便是。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但那血魔若真死了,那自己準備這麼久的計劃,豈不是都泡湯了?

想到這。

朱豐收斂笑意,眼神陰森,環視四周:

“在這外門試煉,我朱家的話就是真像。”

“我朱家的劍,就是道理。”

說完,他看向許天等人,像是在看一群不知死活的屍體。

本來要是死在裡面,也就算了。

可他們偏偏活著出來,還要壞本少的名聲。

既然如此。

就別怪本少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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