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三老顯威,越眾而出(1 / 1)
然而。
聽到柳家少爺大廳觀眾的示愛,天琴仙子並未感動。
只是站在原地,看了看端木朗身後的豪華陣容,又反觀柳富貴這邊。
原本溫婉臉上,終是露出一抹歉意。
“抱歉。”
輕嘆一聲,天琴仙子對柳富貴盈盈一拜:
“良禽擇木而棲,您雖是柳家少爺,但在這翻山宗......您給不了我想要的。”
轟!
柳富貴臉上的笑一頓。
在全場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天琴仙子緩緩朝端木朗身旁落下,隨後依偎在他的身邊。
“哈哈哈哈!”
順勢摟住美人的腰,端木朗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柳胖子,還不明白?”
“天琴本就是我的人!這幾日,不過是陪你演戲,把你這頭肥豬養肥了再殺而已!”
殺豬盤。
全場譁然。
無數道神色各異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柳富貴。
花錢如流水,最後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要被人當眾羞辱。
太慘了。
“噗......”
角落裡,大蘿蔔剛嚼進嘴裡的一塊蘿蔔,直接噴了出來。
他一邊心疼地撿起地上蘿蔔渣,一邊對著傳影玉簡無情吐槽:
“師尊,小師弟幫的人,分明是缺心眼啊。”
場內。
柳富臉並沒有惱羞成怒,反而平靜看向天琴仙子。
那雙平日裡總是笑眯眯的小眼睛裡,滿是寒意。
“好,很好。”
柳富貴重重點了點頭:
“端木朗,這筆賬,本少記下了。”
“記下又如何?”
端木朗不屑一顧:
“你現在還是想想怎麼下臺吧。”
“輸了比賽,名聲歸本少,你的臉面,也歸本少。”
......
錚!
恰在此時。
一聲穿透神魂的玉磬之音,驟然在摘星臺上方響起。
緊接著,整座九十九重天的陣法轟鳴,九色蓮瓣微微顫動。
一股龐大威壓,藉著陣法之力,如天河倒灌般降臨,壓下所有的喧囂。
“肅靜!”
眾人心頭一凜,紛紛抬頭仰望。
只見懸浮於最高處的雲臺之上,十二道珠簾自動向兩側捲起。
玉玲瓏一襲紫金流雲袍,頭戴白靈玉束髮冠,正端坐在那張巨大的靈玉交椅之上。
風華絕代,睥睨眾生。
合歡玉家的紫衣公子,名不虛傳。
玉玲瓏眼神淡漠如冰,先是看了一眼許天,隨後居高臨下俯瞰下方的鬧劇。
她雖是厭惡端木朗的為人,但作為雲夢樓的少主,今日的詩會絕不能變成一場罵街。
隨著她現身,三十六高臺也有身影現實。
不出意外,皆是宗門尊貴之人。
“私怨事後了。”
玉玲瓏手中摺扇一揮,聲音透過陣法,響徹全場:
“吉時已到。”
“雲夢詩會,正式開始。”
“起!”
隨著她一字吐出。
虛空中無數金光匯聚,竟在雲海之上,凝聚成一個高達十丈,古樸蒼勁的篆體“劍”字。
字成瞬間,凌厲的鋒芒席捲全場,刺得人皮膚生疼。
“第一輪題目,【劍】。”
“修仙者,以劍為膽。”
“不論體裁,不論字法,意顯則勝!”
題目一出,原本還有些看熱鬧心思的眾人,神色凝重起來。
這題目看似簡單,實則最難。
因為太常見,想要寫出新意,難如登天。
“既是玉少主開口,那本少爺就給個面子。”
端木朗對著上方的玉玲瓏拱了拱手,收斂幾分狂態,對著身後那三位閉目養神的老者,恭敬一禮:
“三位長老,今日有勞了。”
“讓這群井底之蛙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文脈。”
為首的老者緩緩睜眼,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淡淡道:
“可。”
轟。
僅僅一個字。
一股沉重如山的浩然文氣,以那三位老者為中心,向著四周席捲。
在場離得近的幾個合歡宗弟子,竟被這股氣勢衝得身體劇顫,坐都坐不穩。
“這是......意境化形?”
有人驚撥出聲:
“還沒握筆就有如此威勢,文脈三客,果真名不虛傳!”
這股威壓,猶如一個訊號。
讓在場所有人,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夠不夠上頭。
鬥詩臺上,柳富貴對交代許天幾句,隨後帶著三丫朝著三十六高臺飛去。
一場以老欺小的碾壓戰,正式開始。
......
“丹峰如無極,請教!”
一名丹峰的天才弟子頂著壓力,咬牙上前。
他試圖以丹火之狂暴破局。
然而,端木家為首的大長老僅僅是瞥了一眼,輕叱一聲:
“散。”
嘭!
那弟子的靈紙竟無火自燃,眨眼間化為灰燼。
如無極更是一口鮮血噴出,道心受損,被抬了下去。
“合歡宗郭風,請教!”
本峰的一位外門翹楚,不信邪地衝上去,試圖以劍意入字。
結果字才寫了一半,端木家二長老冷笑一聲,屈指一彈。
咔嚓。
郭風手中昂的靈筆寸寸炸裂,整個人如遭重擊,倒飛而出!
“再來!”
“我就不信了!”
一個,兩個,十個......
整整三十六位各峰天才,輪番上陣。
無一例外。
全被秒殺。
別說寫字了,這幫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天才,在端木三老面前連一個完整的字寫完的資格都沒有。
半個時辰後。
原本熱鬧的摘星臺,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萬馬齊喑。
傻子都看出來了。
這是砸場子。
端木家這是要踩著雲夢樓,踩著整個玉家的臉,來立他端木家的威,來捧他端木朗的魁首之位。
高臺上,玉玲瓏臉色平靜。
這三老本就是大儒,在禁靈陣中修為被壓制,但那股浸淫百年的文道意境,卻是實打實的。
在場的小輩,如何能贏。
“還有誰?”
一聲狂傲喝問,打破死寂。
三十六高臺,端木朗端坐其上,目光睥睨全場:
“偌大一個合歡峰,偌大一個外門,就沒人能打了?”
無人應答。
所有人敢怒不敢言。
見火候已到,端木朗冷笑一聲,目光轉動,看向柳富貴,嘲笑道:
“柳大少爺,你的人怎麼縮在後面不敢上臺?”
“剛才不是還很硬氣,說要記本少的賬嗎?”
將身邊的天琴仙子摟入懷中,他極盡羞辱:
“還是說,你那個執事,已經嚇得尿褲子了?”
全場汗顏。
連成名已久的天才都跪了,柳家僅有一個執事,如何能成事?
柳富貴心裡沒底,但還是強作鎮定喝了口酒。
就在這時。
一個黑袍人越眾而出。
見此,柳富貴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