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原來你長這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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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光皎潔。

屋內,許天平靜道:

“拿錢辦事,自當全力以赴。”

“玉公子,您先前說的那筆賬......”

“俗。”

玉玲瓏輕笑一聲,隨手丟擲一個儲物袋。

咻。

許天抬手穩穩接住。

神識一掃,裡面是整整齊齊的一百塊中品靈石。

這是一筆鉅款。

“一百中品靈石,是你應得的。”

玉玲瓏走到桌案前,自顧自地倒兩杯酒:

“雲夢樓從不虧待有本事的人。”

收起靈石,許天清楚這女人同樣不好惹,想要快點離開,只是抱拳:

“多謝少主。若無他事,在下告辭。”

“急什麼?”

玉玲瓏端起兩杯酒,腳尖輕點,飄至許天面前三尺之處。

煉氣九層圓滿的威壓,如潮水般湧來。

她將一杯酒遞到許天面前,目光玩味:

“拿了本公子的錢,連杯酒都不賞臉?”

“還是說......你不怕本公子在酒裡下毒?”

看一眼面前這杯酒,許天又看著近在咫尺的玉玲瓏,心中警鈴大作。

“少主言重,在下是怕驚擾了少主雅興。”

“哦?是嗎?”

玉玲瓏紅唇勾起一抹淡淡冷笑:

“你既怕擾了本公子雅興,還敢不喝酒?”

話音未落。

毫無徵兆!

玉玲瓏手中酒杯脫手而出的同時,她整個人欺身而上。

那隻原本還在倒酒的纖纖玉手,化作鷹爪,帶著磅礴靈氣,直取許天咽喉要害!

殺機陡現。

玉玲瓏不愧取名為玲瓏。

出手不留痕跡。

這是煉氣九層巔峰修士的全力一擊,出手狠辣,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好似下一秒就要捏碎許天的喉骨。

見狀,許天雙眸微眯。

境界的差距擺在這,加上玉玲瓏雷霆出手,根本來不及閃躲。

但,若是被抓實了,喉嚨必斷!

電光火石之間,許天多年在生死邊緣摸爬打滾練就的野獸本能救了他。

他沒有試圖去做無謂的閃避,而是憑藉著肉身強度,強行扭轉頸部,將致命咽喉偏開半寸。

捨車保帥。

嘶啦!

指風如刀,擦著許天的脖頸劃過,帶起一串火辣辣血珠。

緊接著,那隻原本抓向喉嚨的手,極其自然地向上一挑,扣住面具的邊緣。

啪。

一聲輕響。

許天踉蹌後退兩步,站定。

他捂著脖頸處的傷痕,眼神冰冷地看著前方。

看著玉玲瓏的手上的面具,以及那在月下得逞的笑,他這才反應過來。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是奔著自己面具來的!

真是好狠!

閣內,寂靜非常。

玉玲瓏收斂渾身殺氣,彷彿剛才發生一切只是個玩笑。

她手裡把玩著那張木製面具,目光毫無顧忌地落在許天臉上。

隨後,她那雙清冷的桃花美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面具下,並不是什麼滿臉橫肉,或者刀疤縱橫的兇相。

相反。

是一張格外年輕,清秀的臉龐。

甚至因為那雙眼睛太過冷冽深沉,遠遠看去,竟有幾分女子的俊美。

誰能想到,白天那個殺氣騰騰,狂得沒邊的天外客,面具下竟然是這樣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原來......你長這樣。”

玉玲瓏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許天:

“本公子還以為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醜臉。沒想到,竟是個如此清秀的小哥。”

“柳家那個廢物少爺,知道他身邊藏著這麼一個......妙人嗎?”

許天放下捂著脖子的手,任由血跡滑落。

面具掉了,他索性不再偽裝。

在玉玲瓏略帶驚訝的目光中,他直接從桌上拿起那杯酒。

“少主既是看完了。”

許天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入喉,讓他原本清秀的臉多了一絲血色。

那種柔弱感消散,顯出幾分平日裡掩藏的狂氣。

“啪。”

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許天看著玉玲瓏,聲音平靜卻有力:

“那我也就不裝了。”

“公子目的達到,我的酒也喝了,若是覺得這張臉還湊合......我們是不是該談談正事了?”

“有趣。”

玉玲瓏隨手將面具扔回給許天,轉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翻湧的雲海,聲音變得幽深:

“戴上吧。”

“比起這張臉,本公子還是更喜歡那個帶著面具,敢一劍問天的天外客。”

接過面具,許天重新扣在臉上。

“你說談正事,那本公子也不拐彎抹角。”

玉玲瓏沒有回頭,直接丟擲個任務:

“七日後,隨我下山一趟。”

“去凡俗界的皇都,參加一年一度的龍湖雅集。”

許天眉頭微微一挑。

凡俗界。

龍湖雅集?

他聽說過這個名字。

那是凡俗界規格最高的文壇盛會,屆時會有各國的帝王將相,當世大儒齊聚。

但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幾乎沒有猶豫,許天起身抱拳,乾淨利落道:

“不去。”

斬釘截鐵。

“為何,價錢隨便你開。”

玉玲瓏轉過身,似乎沒料到他拒絕得這麼快。

“我不喜歡熱鬧。”

許天聲音平靜,毫無波瀾:

“我只是個執事,那種吟詩作對的場合,公子還是找別人吧。”

“哦?”

玉玲瓏盯著許天,輕笑道:

“你是不是還在生本公子的氣?”

許天聞言,後撤一步:

“非也......而是跟在少主身邊太危險。盯著你的人太多,我只想活著。”

“你倒是看得透徹。”

玉玲瓏那雙桃花眼盯著許天,並沒有生氣,反而緩緩走到他面前:

“但本公子需要你。”

“這次雅集,浩然宗和天劍門的幾個所謂才子要來砸場子。“

”我要你去,用你的詩情,把這幫人的臉給打爛。”

許天依舊搖頭,油鹽不進:

“我只會殺人,不會罵街。少主另請高明。”

說完,許天轉身就走,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

為了這點破事下山?

還是去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苟道中人,絕不涉險。

“慢著,你可知那龍湖裡藏有何物?此物又有何作用?”

身後,玉玲瓏慵懶卻篤定的聲音再次響起。

許天動作卻未停。

就算有天大的好處,他也不去。

宗內尚且如此危險,那山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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