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世間那般男子能吃得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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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許天的手搭在門前,玉玲瓏撇了撇嘴,自顧自說道:

“龍湖雅集,萬千文運匯聚,又有皇家龍氣滋養。”

“傳說龍湖深處,每十年會凝結出一池浩然金液。”

“那可是很霸道的力量。”

“據說它不僅能洗滌道心,更能淨化世間一切駁雜之氣。”

“無論你體內藏著多重內傷,還是別的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只要在那池子裡泡一泡,都能洗得乾乾淨淨。”

淨化。

洗滌駁雜。

許天的心臟猛地跳動一下。

他想到那枚魔核。

那日只是稍微煉化,就有磅礴的氣血湧出。

如若黑鼎不能淨化魔氣,到時還得另尋他法。

不過。

這還得等拍賣會結束後,看看黑鼎能否煉化這魔氣再說。

許天停下腳步,轉目就迎上玉玲瓏的美眸。

那眸子裡,有著說不出的自信,好像知道,自己一定會停下腳步。

在這個精明的女人面前,露怯就是輸。

而且,還不能僅憑這女人一面之詞就去冒險。

“公子的故事講得不錯。”

許天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但我身體健康,並無什麼隱患需要洗滌。”

“至於那浩然金液......”

許天頓了頓,推開房門,一隻腳邁出門檻,只留下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茲事體大,容我考慮考慮。”

“過兩日,我會給少主答覆。”

說罷,他不再停留,大步流星離開聽濤閣。

“倒是有趣,若不是柳青看上你,本公子倒真想把你留在身邊。”

看著許天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玉玲瓏微微一笑。

喝了口酒,她白皙臉蛋上露出一絲絲紅潤。

藉著酒勁,她輕聲喃喃:

“罷了,本公子也不怕柳青就是。”

“天外客,天外客,得想辦法把你留在身邊才是。”

話音落。

閣樓內。

一個蒼老的身影在玉玲瓏身後浮現,帶著疑惑道:

“少主,區區一個柳家執事,真可信?”

轉過身,玉玲瓏望向窗外那輪孤月,淡淡道:

“不確定。”

“但凡是修仙者,誰身上沒點暗傷?”

“對於一個像他這樣謹慎又渴望力量的人來說......”

“只要聽說有能淨化根基的好東西,他就一定會去查。”

“只要他去查,他就一定會去。”

“因為這世上,沒人能拒絕無瑕道基的誘惑。”

......

聽濤閣外,許天站在走廊上,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氣,讓有些躁動的氣血平復下來。

“這女人,真不簡單吶。”

摸了摸袖中那枚還有些燙手的紫金令,許天眼神微凝。

雖是暫時穩住玉玲瓏,但七日後的龍湖之行,恐怕沒那麼簡單。

柳青,徐紅衣,玉玲瓏......

想到這三個女人,許天就是一陣頭大。

這三人隨便一人,都夠難對付。

偏偏還是三人一起,世間哪個男子能吃得消啊!

......

【雲夢樓】

此時雖已是深夜,但整個雲夢樓卻比白天更加喧囂。

閉幕晚會,正值高潮。

無數盞琉璃靈燈將大廳照得亮如白晝,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

而在大廳最中央的高臺上,一條巨大的橫幅高高掛起,上面寫著幾個金光閃閃的大字。

【流雲峰,柳氏】

在那橫幅之下,柳富貴正站在一張鋪滿靈石和美酒的桌子上,手裡舉著一隻金盃,滿面紅光,唾沫橫飛:

“喝,都給老子喝!”

“今晚全場的消費,本少爺買單!”

“誰不知道我那執事......啊呸,我那兄弟天外客是詩仙下凡?“

”告訴你們,那是我們柳家培養出來的人才,是我們柳家的底蘊!”

臺下,無數修士舉杯歡呼,還有不少花枝招展的女修向著臺上拋媚眼。

原本只是個紈絝的柳富貴,今夜成了這雲夢樓裡最耀眼的星。

哪怕是那些平日裡看不起他的內門弟子,此刻看在錢和詩魁背景的面子上,也都客客氣氣地尊稱一聲“柳少”。

站在二樓的陰影迴廊裡,許天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那個在聚光燈下得意忘形的胖子,許天嘴角微揚。

“挺好。”

“你越風光,盯著你的人就越多。”

“這塊擋箭牌,算是立穩了。”

沒有下去打擾柳富貴的雅興,許天拉低帽簷,轉身順著側面的貴賓通道,悄無聲息走進房屋。

熱鬧是柳富貴的。

他還要回去琢磨兩日後的拍賣會。

......

【次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

雲夢樓的喧囂終是散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還在宿醉的酒客。

聽雅軒外,三人早已整裝待發。

柳富貴雖然一臉縱慾過度的虛樣,但精神頭卻出奇的好,走起路來都帶著風,顯然昨夜的晚會,深得他心。

三丫乖巧跟在身後,手裡提著大包小包。

“走吧。”

看了一眼身後這座巍峨的樓宇,許天沒有留戀。

“先回宗門。”

......

有柳富貴這麼個仙二代,許天等人回來自是包靈船,還是最頂級的那種。

不出半時辰,他們便回到廣場。

許天先讓三丫回洞府,盯著李狗蛋,又向柳富貴道別後,快步走向天符院。

【雲音峰,天符院】

許天沒有直接去後院,而是先去天符院的管事堂。

院內雖放了他幾天假,但一想到後面的事,還是得提前跟執事打個招呼。

“管事。”

許天走進偏廳,臉上掛著笑,熟練地將一個裝著十塊下品靈石的小錢袋塞進管事手裡:

“那個......這幾天柳青師姐找弟子有些事,想跟您請幾天的假。”

“後天的早課我就不來點卯了。”

這管事是個勢利眼,掂了掂手裡的錢袋,又聽到涉及柳家,原本板著的臉立馬鬆弛下來:

“行啊,最近跑得挺勤啊。”

“去吧去吧,院裡也沒幾個人有心思畫符。只要別耽誤了月底的交差就行。”

“多謝管事。”

順利拿到假條,許天腳步一轉,穿過前廳,向著天符院那處最偏僻,最幽靜的後院走去。

他得去問問韓老頭,會不會類似影分身這種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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