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師姐啊,你聽我解釋(1 / 1)
轟!
體內的大五行心法運轉。
五色靈氣在體內翻湧,最終匯聚於許天的右臂之上。
他一步踏出,腳下冰川寸寸崩碎。
“崩山!”
手中那重若千鈞的【墨鱗】帶起一陣音爆。
隨後,只見一道數十丈的劍芒出現,對著衝在最前面的三名半步築基當頭斬下!
咔嚓!
“不好,快退!”
但這招,又快又狠。
三名魔修聯手祭出的防禦殺招,竟脆得像紙一樣。
砰!
一劍斬出,血霧炸開,三名半步築基連慘叫都沒發出,當場變成一地碎肉。
“該死!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剩下的半步築基嚇得肝膽俱裂,剛想退,許天左手已然一指。
“青蛇,去!”
錚!
靈寶青蛇化作一道青色閃電,在風雪中劃出刁鑽軌跡,洞穿兩名魔修的咽喉。
與此同時,天穹之上的【千里江山圖】遮天蔽日。
龍魚少年雙手結印,恐怖的吞噬之力再次降臨,將那些被重創的半步築基連皮帶骨,生生扯入畫卷內的天地熔爐之中!
僅僅十數息,圍攻的十幾個半步築基,盡數覆滅!
然而。
就在許天準備一鼓作氣清場時。
“咳......”
面具下,許天臉色一白,喉嚨一甜,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經脈深處,一股劍氣發作!
這是之前與玉無雙死鬥時留下的暗傷!
玉無雙畢竟是真正的天驕,那一戰許天雖是贏了,但也傷及本源。
此刻底牌盡出,強行催動大五行心法和靈寶,終於壓制不住舊傷,遭到反噬。
氣息一滯的瞬間。
“原來是個強弩之末的病秧子。”
風雪深處,兩道一直隱藏在暗處,冷眼旁觀的黑袍身影,終是踏出。
轟!
轟!
兩股屬於築基初期的恐怖靈壓,如兩座大山,轟然壓在許天肩頭,震得腳下地面龜裂!
這兩人,才是此次截殺真正的底牌!
兩名貨真價實的築基期魔修!
“能以煉氣之姿,殺光這些半步築基的廢物,你足以自傲了。”
左側的築基魔修眼神貪婪地盯著半空中的千里江山圖和青蛇劍,獰笑道:
“但築基之下,皆為螻蟻。”
“交出重寶,老夫留你全屍!”
話音未落,兩人根本不給許天喘息機會。
一左一右,化作兩團恐怖的黑色流光,殺到跟前!
強壓下喉嚨翻湧的逆血,許天灰白色的眸子透著一股不退半步的決心。
苟是為活命。
但真到搏命的時候,他比誰都瘋狂!
“生死,轉!”
怒吼一聲,灰白二氣透體而出。
許天雙手交叉,左手青蛇,右手墨鱗,硬生生架住兩名築基強者的全力一擊!
當!
震耳欲聾的交擊聲響徹。
巨大的境界差距和舊傷發作,讓許天如遭雷擊。
悶哼一聲,雙臂鮮血橫流,他整個人也被這股恐怖的力道推得在冰面上犁出一條長達數十丈的溝壑!
“我靠,還不死?”
兩名築基魔修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這小子的肉身和那詭異的灰白劍氣,居然硬扛了他們聯手一擊!
“夜長夢多,直接搜魂!”
兩人殺意暴漲,體內魔丹運轉,正準備祭出殺招,將這邪門的小子碾死。
咬著滿是鮮血的牙關,許天盯著逼近的兩人,丹田內心絕瘋狂運轉。
越是危險,越是要冷靜。
千鈞一髮之際!
轟隆隆!
大地劇烈震顫起來。
並非雪崩,而是從這片萬載冰川的最深處,傳來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悸動!
下一秒。
一道粗壯光柱,洞穿腳下厚達百丈的堅冰,直衝雲霄!
狂暴的熱浪席捲全場,將漫天風雪蒸發成虛無。
一股比眼前這兩名魔修還要霸道,還要不可一世的恐怖靈壓,順著那道光柱降臨!
築基期!
而且,是毫無瑕疵的完美築基!
兩名築基魔修大駭,猛地停下腳步,驚恐地看向那道光柱:
“這氣息......是那個瘋女人!”
“她怎麼可能這麼快就......”
光柱之中,一聲清脆的刀鳴響徹天地。
光芒散去。
一襲黑衣如血,單手提著烈火刀的徐紅衣,踏空而起。
她絕美的臉頰上再無半點蒼白,眉宇間盡是睥睨天下的張狂!
徐紅衣,築基成!
兩名築基期魔修在完美築基的威壓下,如陷泥沼,肝膽俱裂。
“退!”
兩人驚恐萬狀,催動靈氣想要逃離。
但遲了。
徐紅衣沒有任何廢話。
唰!
一道數十丈長的狂暴刀氣,彷彿要將這片雪原一分為二。
自上而下,悍然劈落!
這便是完美築基的威能。
那兩名魔修拼死祭出的護體法寶,在這霸道的一刀面前,如薄紙般脆弱。
咔嚓。
“不!!”
慘叫聲戛然而止。
狂暴的刀意直接將兩名貨真價實的築基魔修連同靈氣一起,絞成漫天血霧,屍骨無存。
一刀雙殺,乾脆利落。
風雪驟歇。
徐紅衣一襲紅衣,踏空而落。
她臉上沒有任何破境後的狂喜,也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鏘”的一聲。
火焰刀入鞘,
徐紅衣邁開修長的雙腿,踩著鮮血,一步步走到許天面前。
她沒有立刻開口。
那雙冷若寒星的丹鳳眼,淡淡地掃過半空中的畫卷,盤繞的青蛇,以及他手中那把厚重的黑劍。
最後,她的目光定格在許天那張失去面具的清秀臉上。
平靜。
很詭異的氛圍。
“老黑。”
徐紅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清冷:
“還是該叫你,許天?”
她微微挑眉,眼神極具壓迫感:
“現在,你還有什麼解釋。”
氣氛凝固。
剛剛還殺氣騰騰,宛如殺神的許天,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唰唰兩下,他以熟練且不要臉的速度,將青蛇、墨鱗和畫軸盡數塞回儲物袋。
順便腳尖一勾,把那兩名築基魔修掉落的儲物袋也神不知鬼不覺地撈過來。
做完這一切,許天臉色一白。
“咳咳......”
他捂住胸口,牽動體內舊傷,又咳出一大口血。
順勢,許天往雪地上一坐,大口喘著粗氣,將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演得更加虛弱幾分。
迎著徐紅衣冷傲的目光,他滿是無奈:
“師姐啊......”
“你聽我解釋,我真不是有意瞞著你的。”
“外門水太深,我一個沒靠山的弟子,要是沒點自保的手段......”
話未說完。
只見徐紅衣紅唇在他臉頰一點。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