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俺滴個親孃咧,真是你!(1 / 1)
話音剛落,徐長青眼中殺機畢露。
手中那把散發著幽光的靈鉤,撕破空氣,帶著陣陣尖嘯,直奔徐紅山的肩膀而去!
“放屁!”
迷霧外,小蘿莉大眼睛一瞪,捏著粉拳就要往外衝。
“別動,在這待著。”
一隻大手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她的頭頂。
還沒等小蘿莉掙扎開,身旁已然一空。
轟!
許天腳下的玄武岩炸開兩個深坑,碎石飛濺。
他好似一頭掙脫枷鎖的兇獸,瞬間撞碎厚重的迷霧,拉出一道殘暴的黑色陰影,直逼斷罪臺!
徐長青臉上的獰笑還沒完全綻放,猛然頭皮發麻。
一股幾乎讓他窒息的生死危機,鎖定他的後背。
“什麼人!”
他驚怒交加。
話音未落,身上法器感受到威脅,自動激發出護罩。
徐長青也迅速反應古來,手腕翻轉,靈鉤化作一道兇光,狠狠劈向突然殺出的黑影。
面對足以將煉氣圓滿劈成兩半的狠毒一擊,徐天只是探出一隻手。
不閃不避,五指大張。
就這麼輕描淡寫地一把攥住靈鉤。
錚!
刺耳的金鐵摩擦聲迴盪在臺上。
徐長青有些吃驚。
他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法器,根本不是劈在人手上,而是砍在一塊玄鐵上!
鋒利的倒刺,竟連對方掌心的一層印子都沒能留下!
“這就是體修天驕,沒吃飽飯嗎。”
兜帽下,傳出一聲沙啞嗤笑。
下一秒,許天手掌猛地一發力。
咔嚓!
在周圍督查衛見鬼般的目光中,那柄靈鉤竟如一塊脆餅,被硬生生捏成漫天鐵渣!
“不可能!”
徐長青嚇得肝膽俱裂,尖叫一聲就要抽身飛退。
可他哪裡還走得掉。
捏爆法器的一瞬,許天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光。
沒有任何花哨。
啪!
音爆驟起!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抽在徐長青那張陰柔臉上。
半邊臉頰肉眼可見地塌陷下去,滿嘴牙齒混著鮮血狂噴而出。
徐長青整個人也是雙腳離地,橫飛出十幾丈遠,轟的一聲砸在臺階上。
全場陷入一片寂靜。
十幾個提刀的督查衛呆若木雞,雙腿不受控制地打擺子,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一巴掌,把半步築基的隊長抽廢了?
這他孃的是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咳......你......到底......”
癱在血泊裡,徐長青捂著爛泥一樣的臉,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恐懼。
許天懶得廢話,緩步走上前,抬腳,重重踩在徐長青的胸口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令在場所有都膽寒。
“啊!!”
徐長青疼得渾身抽搐,殺豬般慘叫。
“閉嘴,聽我問。”
許天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屍體:
“那瓶地靈淬體乳,在哪?”
“我......就是他徐紅山偷的!人贓並......啊!”
話音未落,許天腳下又一發力。
徐長青胸腔再次塌陷,直接噴出一大口鮮血,感覺心臟都要被活生生踩爆了。
“還不老實。”
許天稍稍彎下腰,聲音刺骨:
“所以,只能是你偷的。交出來,或者死。”
濃烈的殺意如實質,擊潰徐長青的心理防線。
這種從小養尊處優的世家天才,哪裡見過這種一言不合就踩碎心臟的活閻王。
“別殺我!我說!”
徐長青涕淚橫流,扯著嗓子大喊:
“是我拿的!是我趁著換班偷出來的!但東西已經不在我手上了!”
“在哪?”
許天腳下力道不變。
“朱家......在朱家!”
徐長青大口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懊悔:
“我把淬體乳給了朱家的體修天驕,朱狂!”
“他答應我,只要我把這寶貝給他,順便廢了徐紅山壞徐紅衣的心境......天驕大會上,朱家就會暗中保我進內門前一百!”
此言一出,周圍那些督查衛臉色大變。
勾結外族,盜取宗門重寶,這要是暴露出去,徐長青定是死路一條!
而兜帽之下,許天那張向來冷酷的臉上,卻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朱家。
之前在地煞穴僥倖逃掉的朱豐,就是朱家人。
看來這朱家為這次天驕大會,胃口真是不小,不但四處搜刮資源,連手都伸到徐家內部來玩離間計了。
“朱狂是吧,我記下了。”
許天緩緩收回腳,看都沒看地上爛泥般的徐長青一眼。
他轉過身,徑直走向高臺中央的玄鐵柱。
此時的徐紅山,被鎖鏈勒得皮開肉綻,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性子憨,聽不懂徐長青嘴裡那些家族算計。
他只知道,眼前這個神秘的黑袍猛人,剛剛隨手一巴掌,就把徐長青抽成一條死狗,救了他的命!
他,定是個好人!
“多......多謝這位同門救命之恩......”
徐紅山強忍著劇痛,艱難提醒道:
“但也要小心,這是執法堂的禁靈鎖,專克體修氣血,千萬別用手去碰......”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
許天已是伸出雙手,一把抓住兩條粗大的鐵索。
“斷。”
許天低喝一聲。
咔砰!
伴隨著一陣屬撕裂聲,許天雙臂一繃。
那號稱連築基初期都能鎖死的禁靈鎖,竟然被他像扯麵條一樣,輕而易舉從玄鐵柱上連根扯斷!
鎖鏈崩碎。
徐紅山龐大的身軀失去支撐,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許天眼疾手快,單手穩穩托住這鐵塔漢子。
順勢,他抬起左手,掀開頭上的黑色兜帽,露出那張清秀,平靜的面龐。
手腕一翻,兩個裝著丹藥的小瓷瓶被他塞進徐紅山懷裡,語氣輕鬆像是嘮家常:
“徐大哥,你要的淬體靈丹,我順路給你送來了。”
“......”
斷罪臺上,風似乎都停了。
徐紅山愣住了。
他那雙因充血而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近在咫尺的這張清秀臉龐。
嘴巴越張越大。
“許......許兄弟。”
徐紅山難以置信。
這是雜役出身,脾氣溫和的外門雜役?
徐紅山腦子嗡嗡作響。
剛才那個一巴掌抽廢一位半步築基的強者,又單手捏爆法器,扯斷禁靈鎖的絕世兇人......竟是他認識的許天。
“發什麼愣,先把丹藥吃了,吊住氣血。”
看著他這副見鬼的憨樣,許天難得輕笑一聲。
“俺滴個親孃咧......”
徐紅山喉結滾動一下,咽口帶血的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許,許兄弟......你別嚇俺!”
“你這肉身......俺們巨力峰的真傳師兄也沒你這麼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