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硬碰硬,誰怕誰!(1 / 1)
砰!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石室裡迴盪。
殘肢斷臂夾雜著黑血四處飛濺。
許天不躲不避,任由毒液潑灑。
毒液燒爛皮肉,識海里的黑鼎卻在反哺。
在這剝皮抽骨的劇痛與靈力灌頂的舒坦中,許天徒手將三具築基境的毒屍撕成滿地碎片。
一腳踩爆最後半個腦袋,許天停下手。
上身黑袍雖是被燒沒,一道道傷痕之下,那層銀光卻越發璀璨。
滿地黑血之中,只見他不緊不慢換上新的黑袍。
動作之悠閒,好似飯後散步。
“你,你是體......體修,還是銀髒境界!”
躲在暗處的胡掌櫃,嚇得兩條胖腿直打哆嗦。
不到十息,三具刀槍不入的毒屍被活活手撕了!
這哪是什麼病鬼,分明是一隻太古兇獸!
這人太硬,根本沒法打啊!
胡掌櫃本就是個在前臺看門,替主子拋屍的狗腿子。
此時他毫不猶豫,猛然轉身,瘋了一般朝最深處的一扇重門狂奔而去。
一邊跑,他一邊從懷裡摸出一塊玉牌,淒厲大吼:
“主子!救我!”
“想搖人?”
許天淡淡一笑,腳下地面卻是炸裂開來。
砰!
一道殘影扯破空氣。
胡掌櫃連門的邊都沒摸到,只覺後脖頸一緊,整個人被一隻大手死死扣住,硬生生按倒在地。
“爺!爺爺饒命!”
胡掌櫃原先傲氣早就煙消雲散,肥臉貼著地面,歇斯底里地尖叫:
“別殺我!我就是個跑腿的下人!”
“這太平樓背後的主子,是深淵遺族的大統領!”
“你殺了我,令牌碎裂,主子出關,你絕對走不出這古鎮!”
他以為搬出背後靠山,就能換條活路。
很可惜,他遇到的是許天。
連外界頂級宗門的聖子都敢殺的他,會怕區區一個大統領?
許天冷冷看著他,眼神裡沒有半點忌憚,反而越發透著一股冰冷。
這胖子說的都是廢話。
能在這種鬼地方開黑店,背後當然有大魚。
想也沒想,許天五指併攏,抵在胡掌櫃的心口上。
“你……”
胡掌櫃眼珠暴突,滿臉絕望。
噗嗤。
沒給他再廢話機會。
許天直接刺穿他的心臟。
“咔。”
輕輕一握,胡掌櫃的心臟便是碎成一灘肉泥。
胡掌櫃瞪大雙眸,七竅流出黑血,當場死透。
隨著他的死亡,掉落在地的那塊玉牌,也“啪”的一聲,裂成粉末。
石室裡,安靜片刻。
下一息。
轟!
那扇緊閉的大門後,傳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
與此同時。
一股比剛才傀儡強悍不止十倍的恐怖威壓,夾雜著一股強悍煞氣,順著門縫溢位。
甩掉手上鮮血,許天緩緩站起身。
看著那扇正在劇烈震動的鐵門,他深吸一口,嘴角隨之勾起一抹猙獰的笑。
“正主終於來了,可讓我好等。”
轟!
話音未落。
鐵門又發出一聲巨大聲響。
足有三尺厚的門板,從中凸起一個巨大拳印。
緊接著。
嘎吱!
一聲刺耳的金屬破裂聲,迴盪在這碩大的石室。
許天眉頭挑了挑。
黑暗處,只見一隻長滿倒刺,粗壯得不像人類的利爪,硬生生抓住鐵門,隨後往兩邊一拉一扯!
砰!
鐵門如紙般被輕易扯飛,重重分向石壁兩端。
濃稠的毒氣從門後噴湧而出。
石室裡的溫度驟降,頃刻間便結出一層層毒霜。
“廢物東西,連一個外來的修士都搞不懂,白吃老子那麼多煞氣。”
一個低沉不似忍的聲音,從濃霧深處傳出。
隨後,是一陣陣沉重的腳步聲。
許天雙眸眯起。
來人身材高大,渾身上下只披著幾塊獸皮。
他大半個身子已是魔化。
皮膚呈現出駭人的青色。
一塊塊拳頭大小的骨板從皮肉長出來,形成一層天然鎧甲。
最恐怖的嘖是他的胸口。
鑲嵌著一顆佈滿血絲的肉瘤。
那肉瘤如心臟般跳動。
每一次跳動,都往外湧出陣陣毒氣。
這就是胡掌櫃嘴中,太平樓真正的主子。
太古遺民時期的大統領。
一個為了活命,主動墮入魔道的修士。
大統領低頭掃一眼地上胡掌櫃的爛肉,又看一眼滿地被撕碎的傀儡碎片。
最後,他那雙泛著幽綠的眼瞳,鎖定站在血泊中的許天。
他的雙眸好似能透過黑袍,見到許天那泛著銀光的皮肉。
僅此一眼,大統領喉便是爆出無窮貪婪的兇光。
“好,好得很!”
“居然是個練成銀髒的外界體修!”
大統領裂開長滿獠牙的大嘴,笑得殘忍至極:
“老子這具殘軀早就快被已爛透,正愁找不到上好的骨架來換。”
“你這具肉身氣血這麼旺,簡直是老天爺賞飯吃!”
“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銀骨,老子還能在這裡再活五百年!”
話音未落。
大統領腳下的地面轟然粉碎。
龐大的身軀竟是爆發出與體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
它化作一團漆黑狠風,直撲許天!
沒有任何試探,大統領那隻長滿倒刺的利爪,五指化鉤,帶著無盡殺意,當頭殺向許天。
利爪還沒到,那股濃郁的毒氣便已封死許天周身所有的退路。
大統領本身也是築基後期的修士,又墮入魔道,更是威力大增。
這一爪的威力,哪怕是上品的防禦法器也抵擋不住。
然而。
面對如此絕殺,許天沒退半步。
他不僅沒退,反而扯出一抹比大統領更誇張的冷笑。
“換骨頭?”
體內銀髒開始跳動。
許天渾身光芒大盛,像是一尊在血海中淬鍊出來的真仙。
“我看你胸口那顆肉瘤不錯,扒下來給我嚐嚐!”
話音落地,他右腿往後一蹬。
砰!
地面頓時炸開一個大坑。
他整個人也順勢彈射而出,迎著那道奪命利爪,舉拳就轟上去!
硬碰硬,誰怕誰!
轟!
拳爪相撞。
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夾雜著黑紅兩色的血液,在石室中央迴盪。
咔嚓!
一聲骨骼碎裂的清脆響起。
大統領眼珠一凸,悶哼一聲,那隻長滿骨板的手臂竟被許天一拳打得彎曲。
但許天也不好受。
拳頭上的皮肉被利爪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更致命的是。
大統領爪子上攜帶的那股毒氣,正順著傷口,鑽進他的經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