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孤來代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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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皇后怒氣衝衝而來,還沒等沈眉嫵解釋,凌厲的掌風已至。

“啪!”

重重一聲脆響,沈眉嫵的臉被打得偏過一側。

指甲劃過皮肉,帶起一陣火辣辣的灼燒感。

系統面板在眼前閃爍:【叮!監測到宿主左臉受傷,啟動修復模式!】

疼痛感戛然而止。

沈眉嫵垂下眼瞼,遮住眸底那抹冷到骨子裡的嘲諷。

徐婉露佯裝驚慌失措:“皇后娘娘,臣女只是想勸側妃娘娘避嫌,莫要再和三殿下牽扯不清,誰知……”

她伸出右手,原本白皙的肌膚被滾水燙出一片紅腫。

“沈側妃竟動了怒,把臣女的手弄成這樣!”

皇后心頭火起。

這些日子,宮內外關於蕭時凌私藏沈眉嫵畫像的流言蜚語傳得沸沸揚揚,令她顏面掃地。

如今沈眉嫵竟如此作踐徐太傅之女,更令她怒不可遏。

“沈眉嫵!徐小姐出身書香門第,父親是太傅,更是三皇子的未婚妻!你不過一個東宮側妃,哪來的膽子刁難她?”

沈眉嫵抬眸。

那半張臉明明捱了一巴掌,此刻卻看不出紅腫,反而顯出一種詭異的蒼白。

“母后,茶水並非妾身所潑,還請母后明察。”

“不是你?難不成是婉露自己燙傷自己來陷害你?她何等身份,你又何等身份!”皇后滿臉嫌惡,“本宮看在兩個皇孫的份上,平日裡對你百般隱忍,你以為仗著太子的寵愛,就能在東宮隻手遮天了嗎?”

她回頭,對著身後的嬤嬤厲聲下令。

“來人!把沈側妃給本宮拖下去,禁足偏院東廡房!吃穿用度扣去一半,讓她好好學學規矩!”

幾個粗使嬤嬤奉命如狼似虎地撲將上來。

她們手勁極大,眼看就要扣住沈眉嫵的肩頭。

沈眉嫵側身一閃,動作乾脆利落避開,聲音清冷道:“不必動手,我能自己走。”

轉身之際,她腳步微頓,停于徐婉露身側。

兩人目光交匯,沈眉嫵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

“徐太傅之女,書香門第,手段竟也如此下作。倒真叫我開了眼界。”

徐婉露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臉上,那種被看穿的羞辱感從腳底直躥天靈蓋。

沈眉嫵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給她,徑直走向偏院的方向。

她走後,皇后心疼地握住徐婉露的手。

“婉露,是本宮教導無方,讓你受委屈了。”

她吩咐宮人去取最好的舒痕膏。

“得好好上藥,你這手是要執筆繡花的,若留了疤,本宮怎麼向徐太傅交代?”

“娘娘言重了,臣女沒事。早知側妃娘娘如此恃寵而驕,臣女今日斷不該來,讓娘娘也跟著生氣。臣女聽說沈側妃的生母是個婢子,不識大體也是常情。”

這話精準地踩在皇后的雷點上。

皇后冷哼一聲,眼底的厭惡幾乎凝成實質。

“出身低賤的庶女,到底上不得檯面。這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

徐婉露聽到這話,方才被沈眉嫵識破手段的侷促瞬間煙消雲散。

只要能讓這賤人受罰,就算手段不磊落又如何?

要不是被沈眉嫵這個狐狸精所惑,三殿下何至於受那皮肉之苦,不僅被宗人府重罰鞭刑還被禁足?

今日這遭,權當替三殿下出口惡氣!

她徐婉露的未婚夫,容不得靠爬床攀附皇權的貨色沾染分毫。

——

偏院東廡房是一處常年失修的破屋。

春寒料峭,屋裡沒半點取暖用的炭火,就連唯一一床棉被也薄得透光,蓋在身上和紙片沒什麼兩樣。

桌上擺著兩個發黴的冷硬饅頭,旁邊那碗粥早就餿了,散發著陣陣令人作嘔的酸氣。

沈眉嫵盯著這些東西,臉上浮起冷笑。

虎落平陽,這幫奴才比誰都懂得落井下石。

她拿起冷硬的饅頭咬了一口,預料中的系統面板彈出字幕:

【叮!檢測到食物變質,為確保宿主生出優質乳汁,啟動保鮮加熱模式……】

【叮!檢測到環境冰冷,為確保宿主生出優質乳汁,啟動身體保溫模式……】

沈眉嫵眉頭舒展。

幸好有系統護體,哪怕環境再惡劣,她照樣吃得好睡得香。

身體周圍縈繞著一股暖流,哪怕窗縫漏風,也吹不散這份暖意。

吃飽喝足,她靠在簡陋的木床上小憩。

唯一的掛念,便是兩個香香軟軟的小傢伙。

龍鳳胎自出生起就沒離開過她的視線,這會兒沒在身邊,心裡空落落的,很不習慣。

不過東宮有奶孃,他們是皇家血脈,定會得到妥善照料,沒什麼可擔心的。

想到這,沈眉嫵安心下來,閉上眼睛。

比起沈眉嫵的淡定,蕭時雋早就坐不住了。

他陰沉著臉,大步流星跨入坤寧宮。

“母后,珩兒鈺兒還小,離不開眉嫵的照顧,還請母后儘快放人。”

皇后正端著熱茶,聞言眼皮都懶得掀一下。

她好不容易逮住機會磋磨沈眉嫵,哪會輕易鬆手?

“婉露是徐太傅的獨女。她在東宮受了委屈,本宮若不替她做主,你就不怕得罪了徐太傅?”

“眉嫵不會做這種事。她向來溫婉,與徐小姐素未謀面,怎麼會惡毒到潑人熱茶?”

皇后重重放下茶盞,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的意思,是婉露汙衊她?還是本宮在汙衊她?”

“兒臣不敢。只是此事實在蹊蹺,眉嫵沒理由這麼做。”蕭時雋強壓著怒火,脊背挺得筆直。

皇后嗤笑,言語間滿是鄙夷。

“婉露是老三的未婚妻。老三屋裡翻出沈眉嫵畫像的事,滿京城鬧得沸沸揚揚。婉露心裡氣不過,去東宮勸她幾句,誰知她竟惱羞成怒……又或者,是心生嫉妒,便潑了婉露滿身茶水!”

蕭時雋聞言臉色鐵青。

“母后慎言!畫像的事,是三弟那個混賬東西見色起意,覬覦嫂子!眉嫵清譽受損,已是受了大委屈。母后貴為國母,莫要學市井長舌婦那般,胡亂詆譭無辜之人!”

“你……”

皇后氣得拍案而起。

“你真是被這狐狸精矇蔽了雙眼,無可救藥!這後宮終究是本宮說了算。本宮今日就是要禁足她,哪怕鬧到官家面前,本宮也有理!”

蕭時雋目光徹底冷了下去。

見皇后死活不肯鬆口,他也懶得繼續同她爭辯,徑直行禮離開。

“既如此,那兒臣便先行告退!”

回到東宮,他坐立難安,腦子裡全是對沈眉嫵受凍捱餓的擔心。

偏院的東廡房被坤寧宮的侍衛圍得像鐵桶一樣。

那些人領的是皇后的死命令,半步都不準太子踏入。

他立在廊下,盯著那破敗不堪的東廡房,眼底晦暗不明。

熬到深夜,他換上一身玄色夜行衣,避開巡邏,借假山陰影掩護,縱身躍上東廡屋簷。

輕功身法如鬼魅,沒驚動任何人。

繼而順著透風窗縫,悄無聲息潛入屋內。

一股淡淡的、清甜的奶香味撲鼻而來。

沈眉嫵背對著窗戶,衣衫半褪,俯身對著一隻粗陋的陶碗,動作有些笨拙地擠壓著胸前的柔軟。

乳白色的汁水順著指尖滴落,在碗裡激起小小的漣漪。

那香味越來越濃烈。

蕭時雋呼吸一滯,喉結劇烈滾動。

眼前這一幕,實在太過香豔,給了他難以言喻的視覺衝擊。

“眉嫵,你在做什麼?”

沙啞的嗓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沈眉嫵被驚動,慌亂地拉起衣襟,轉頭看向來人。

“殿下?您……您怎麼來了?”

她滿臉紅暈,眼底還帶著尚未散去的驚愕。

那半碗乳白色的液體,在月光下晃晃悠悠。

蕭時雋走到床邊,目光她的領口處流連,只覺得口乾舌燥。

“你居然……在擠這個?”

沈眉嫵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小聲囁嚅。

“太脹了……不擠出來,疼得厲害。”

她想到孩子,眼神暗淡下來。

“若是孩子在,這會兒正好能吃上。”

系統千方百計讓她產出優質的奶水,現在卻只能白白浪費掉,實在可惜。

蕭時雋只覺得渾身燥熱。

他伸手端起那隻陶碗。

沈眉嫵大驚,似乎預感到他想做什麼。

“殿下不可,髒……”

他沒聽,直接將碗口送入口中。

清甜,濃郁,和無數個夢魘纏身的夜晚裡,備受的慰藉味道一模一樣。

他體內像是有團火,從舌尖一路燒到小腹。

“倒了可惜。”

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眼神暗得嚇人。

沈眉嫵察覺到他的意圖,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殿下,這是給孩子的……”

“他們不在,孤來代勞。”

蕭時雋欺身而上,將她那點微弱的反抗壓在床榻上。

黑暗中,女子嬌弱無力的低吟聲隱約傳來,很快便被夜風吹散……

東宮宮人們得知沈側妃被皇后禁足,皆議論紛紛,猜測她遲早失寵。

誰也不知,這位被禁足的側妃,非但未失半分恩寵,反倒夜夜在太子身下輾轉承歡。

蕭時雋恐她禁足期間受寒捱餓,夜夜前來探視,帶來衣食用品。

自然也少不了行使身為夫君的權利。

龍鳳胎出生後,她每晚要起身哺乳,睡眠時常不佳。

他心疼不已,即便有時憋得難受,也沒有主動求歡。

如今在這簡陋偏院小屋,他們反倒沒了束縛,盡享酣暢淋漓的魚水之歡。

情事過後,蕭時雋輕吻她光潔的後背,聲音喑啞:“這屋裡還缺什麼,告訴孤。”

沈眉嫵搖頭:“殿下莫再帶東西來了,否則母后的人怕是要發現了。”

上好的銀骨炭藏於床底,櫃中塞滿吃食,就連不起眼的簍子裡亦藏著厚厚棉被。

這屋子本就小,根本沒有足夠物件遮掩蕭時雋帶來的東西。

“孤怕你禁足時吃苦,總想多帶些東西來。”

“殿下若真心疼妾身,不如……”她轉過身子,鹿眸直勾勾凝視著他,“殿下把珩兒鈺兒帶來吧,妾身實在太想他們了!”

也不知道皇后要將她禁足到何時,自己每日都產出充沛且優質的奶水,總不能白白浪費了。

蕭時雋看著她這柔媚模樣,終究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孤明日想想辦法,將他們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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