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沒見過這樣的周晏臣(1 / 1)
“你既然對她有感情,幹嘛還私藏著孟幼悅的照片?”
廖輝雖是孟言京的鐵哥們,但有些話該說他還是得說。
孟言京聽得東拼西湊的,“廖輝,夏笙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
“她沒跟我說什麼,我只是覺得你再不好好珍惜她,當心那姑娘不要你。”
孟言京則覺得廖輝太過未雨綢繆,“不會的,夏笙對我什麼樣,你們又不是沒看到。”
他轉了圈無名指上的戒指,有自己一套理解,“最近就因為小悅剛回國,事情多了點,對她少了些關心。”
廖輝不以為然地看了他一眼。
畢竟當局者迷。
只是這感情誰也不好說,聽孟言京的口氣,對孟幼悅來真的,還差點火候。
……
夏笙站在路口等車。
現在是返工的高峰期,又加上餐館的位置有點偏離市中心,app上加了兩次價,還是沒人接單。
夏笙有點小懊悔,應該再蹭下孟言京的賓利順風車的。
可就在剛剛路過孟幼悅那包間時,出來兩女孩的對話,又讓她不得不走。
“你瞧孟幼悅跟她那二哥,哪裡是哥哥妹妹啊,活脫脫就一對小情侶。”
“可不是,他們不是才上熱搜,現在又合體出現,孟幼悅這假千金變真上位了。”
“真的啊?他們真那種關係。”
“不然呢?要是想避嫌,何必還帶過來給我們看。”
“那突然就有點想同情他們家二嫂了。”
“什麼二嫂,就一個遮羞布。”
夏笙聽得清清楚楚。
捻在包沿邊上的骨節,更是發白得顫抖。
那兩女孩瞟見一旁經過的夏笙,只覺得她面熟,卻不記得在什麼時候見過。
夏笙沒有逃避視線,跟她們對視過一秒後,錯身離開。
事不過三。
夏笙告誡自己,以後絕不會再答應孟言京任何吃飯的邀約了。
再見面,只有離婚。
“夏小姐,是在等人嗎?”
熟悉的黑色鎏金幻影,緩慢駛入眼簾。
夏笙眼瞳赫然一頓,呼吸跟腰板同時繃緊。
是周晏臣的車……
要不要這麼巧啊!
車窗半落,是司機林廣面容可掬的臉。
這會夏笙是一個人,他十分自然地喊了一句直呼。
夏笙微俯下肩線點頭,“你好!我在等車。”
說話的間隙,夏笙往車裡探的眼神朝後車廂尋去。
隔板升起的狀態,她看不見後面的情況。
“這裡離金貿有點遠,是還打不上車吧?”林廣叔是關心的口吻。
夏笙點了下頭,又擺手,“沒事的,我再等等。”
“夏小姐您上來吧,我們剛好要去金貿。”
我們?
“……”夏笙一口氣提起!
所以後面的人坐著周晏臣?
別了吧!
“不用了,林先生,我自己打車就好!”
“別客氣了夏小姐,周董還在後面等著呢。”
“……”
這話已經夠明顯了。
如果不是周晏臣的意思,這車子也不可能停在她的面前。
見夏笙還有所猶豫的樣子,林廣叔也很會藉機發揮,“夏小姐別再琢磨了,我看這時間還有半小時就得打卡回工位。”
當著自家老闆的面遲到,夏笙再怎麼跟周晏臣不和睦,也不敢這般挑釁。
“那好,就麻煩林先生了。”
小姑娘一直很有禮貌。
“夏小姐客氣,您叫我林廣叔就好。”
“好的,林廣叔。”
話落,她起步繞到前面,林廣叔探頭出來,“夏小姐,您不坐副駕,您坐後排。”
夏笙駐足下腳步。
想過再開口拒絕,又好像遲已晚了。
只能硬著頭皮,拉開那早已彈開的後車門。
周晏臣的側影,矜貴淡薄。
修剪得體的西裝三件套,更是奢華內斂。
他長腿交疊,輕搭在膝上的手骨節分明,指骨修長好看。
尤其是輕壓在那袖口邊緣處的愛彼,盡顯身份尊貴。
這樣的男人,不愧是Lucy口中的鑽石王老五。
不過夏笙覺得,“王老五”這三個字配上週晏臣這張絕世驚豔的臉,確實有些拙見了。
他雖是三十而立,皮膚外貌,保養得卻跟其他二十出頭的小鮮肉不分上下。
要是真要爭辯個高低,就是周晏臣身上特有的成熟魅力,是那些小鮮肉多歷練幾年,都不一定能達到的高度。
夏笙弓身進去的時候,周晏臣雙目閉合,呼吸淺淺。
看上去,像睡著了。
夏笙鬆了口氣,車門輕輕關起。
車輛啟動,夏笙抱緊身前的包包,儘可能的不出聲。
誰知,不到片刻,包裡的手機忽而響起。
她手忙腳亂去拿,想都不想直接摁掉。
捂在心口,呼吸慌亂。
夏笙沒有第一時間去看打進電話的人是誰,而且側過臉,去看身旁的周晏臣。
他依舊是未睜眸的狀態。
夏笙定了定神,擺正臉,下秒,手裡攥著的手機又響了一聲。
她繼續速度按斷,卻聽耳畔想起男人慵懶低沉的聲線,“有電話就接。”
“……”
周晏臣,他被自己吵醒了?
“抱…抱歉,周董!”
夏笙顫聲道歉。
周晏臣微微掀眸。
一雙剛清醒的眼瞳惺忪,疏離,且深邃。
夏笙沒見過這樣的周晏臣,剛睡醒,沒有攻擊性,溫軟易親近的樣子。
“有重要電話,想接就接。”
周晏臣掠過她的道歉,只說了重點。
夏笙低頭,去看那未接的來電,是孟言京的。
她蹙著眉,並不是很想回撥的樣子。
周晏臣視線落在她神態出,回憶起剛剛在餐館池塘邊撞上,她與一夫人的談話。
當時,夏笙就是這般很不情願的表情。
那夫人一直咄咄逼人地說著話,而她偶爾搭腔幾句,更多的是選擇避而不答。
“有為難的事?”
周晏臣倏然開口,夏笙眼眸震震。
他,在關心她?
嗡嗡嗡——
電話又打了進來。
“接吧。”周晏臣欠回身子,揉了下眉心骨。
這樣摁斷電話也不是辦法。
夏笙擔心的是,孟言京會像中午那樣,直接開車到金貿樓下等她。
她思忖過半晌,當著周晏臣的面接聽,“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