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周晏臣知道她離婚的原因(1 / 1)
“晏臣,抱歉,今晚又得通宵了。”
沈辭遠剛送完客戶,推門進來。
周晏臣回神,“怎麼了?”
“之前辦理離婚的小姑娘打電話來,說她朋友把人打了,讓我現在過去幫忙調停下。”
沈辭遠無奈。
他本和周晏臣約好小聚。
“哦?打人。”
周晏臣聞聲,忽而想起誰,莫名提了興趣。
沈辭遠意外,“怎麼,你想著跟我一起?”
周晏臣眼簾低垂過半分,思考了下,“嗯,來都來了。”
半晌,他丟了把玩的小瓷貓。
“……”
沈辭遠對他的行為,有些難以理解。
他什麼時候“閒”成這樣。
……
待沈辭遠趕到。
十點半的醫院急診門口,是夏笙獨自等待的身影。
而從裡面走出來的,是另一個短髮的女生,手臂剛做完包紮。
“是不是很疼?”
夏笙瞧見出來的身影,立馬迎了上去。
梁詩晴搖頭,一口氣悶著,“不疼,怎麼樣也沒那個綠茶疼。”
是的。
半個小時前,在酒吧,梁詩晴把挽著孟言京進舞池的孟幼悅打了。
連扇兩巴掌,加狠推一把。
本就帶著傷的孟幼悅,突遭受這一擊,直接就撲到孟言京懷裡哭嚷著要討公道。
“夏小姐,出什麼事了?”
沈辭遠風塵僕僕地趕來。
一張斯文有型的俊臉,劃過梁詩晴的眼膜。
“沈律師。”
夏笙把梁詩晴拉到對面休息椅坐下後,如實同沈辭遠說明情況。
沈辭遠細聽分析,“因為這是主動打的,要看控訴方的傷情與態度,如果強硬的話……”
梁詩晴不想看夏笙委屈的樣子,插嘴,“夏笙,人是我打的,該怎麼罰怎麼受我認。”
“詩晴,你先聽沈律師怎麼說。”
梁詩晴本就是耿直的脾氣。
特別是想到那孟幼悅當著夏笙的面,恃寵而驕地抱緊孟言京的樣子,她就火氣特別大。
她的姐姐,當時就是發現自己老公在外有了人,第一次質問後便開始被家暴。
現在又見自己的閨蜜如此,這口氣她怎麼咽得下去。
“打了就打了,難不成我還得忍受那綠茶鳩佔鵲巢,把你的一切全頂替掉?”
看來是真出軌,被撞上。
沈辭遠沉聲,“夏小姐,如今那控訴方呢?是怎樣的一個態度?”
“還沒有一個明確出來。”
夏笙記憶猶新,孟言京是如何吩咐孟氏的法務部處理上次那騷擾事件的。
情妹妹一哭,孟言京哪裡會心慈手軟。
何況這次梁詩晴是當眾大罵孟幼悅是小三,搶了人家老公還有臉秀恩愛。
而且當時,孟言京的臉色是直接冷到骨子裡的。
夏笙跟了孟言京這麼多年,極少在他的臉上看見這樣的反應。
要不是她站在梁詩晴身邊,真怕他一個衝發一怒為紅顏,替孟幼悅還手。
“如果對方真追究……”夏笙話音止住一半,看了眼還繃著臉的梁詩晴,眼神迴轉,示意沈辭遠靠邊說話。
也就這一挪位的瞬間,她單薄的側影,在亮堂的急診大廳裡浮現。
而就站在邊上角落裡的周晏臣,剛好一根細煙夾在手中,眼眸微眯地朝她看了過去。
“主,孟二公子會不會真的婚內出軌了?”
林盛斟酌著開口,“我看到新聞,說孟二公子的小太太是您之前的三妹,孟幼悅。”
“沈律師,要是真追究,我朋友會是怎麼樣的一個結果?”
夏笙說到底,還是擔心的。
因為孟言京對孟幼悅真不是一般的寵。
沈辭遠摸了下眉毛尋思,“如果真追究,能用錢處理是最簡單的。”
“要是對方不缺錢呢?”
“訴訟的話要走流程,說訴訟成功,你朋友避免不了會被限制自由。”
沈辭遠沒說得很直白,但夏笙聽得懂,意思是最好別被提起訴訟。
“那現在該怎麼做?”
夏笙絕不會讓梁詩晴承擔後果。
沈辭遠低頭看下了手腕上的表,“你們先跟我到律師所辦下手續,提供完整的事情過程,我們好好分析一下前後。”
“好,那就麻煩你了沈律師。”
“不客氣。”沈辭遠輕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也是我的本職工作。”
只是在同沈辭遠一塊離開時,夏笙沒想到會在沈辭遠的副駕上,見到周晏臣。
兩人對視而望,夏笙頓住繼續上前的腳步。
“你們認識?”沈辭遠察覺。
夏笙眼睫顫顫,好一會才從嘴邊擠出兩字,“周董!”
“嗯。”
周晏臣疏離又淡漠,跟不認識她一樣。
眼神只在女孩兒驚訝的臉上游走過一圈後,便懶懶撤回。
沈辭遠那會才意識到,周晏臣為什麼這麼“閒”了,原來知道是“熟人”。
到了律師所,梁詩晴的情緒沒剛剛那樣火爆,可該發洩的,她還是一字不落。
這就是做記者的本命,滔滔不絕的極其精準。
夏笙卻如坐針氈。
外面的周晏臣還在。
他抽著煙。
煙霧飄散,籠罩著他的臉,忽明忽暗的。
他的眼神時而尋來,時而放在窗外那一層層的高樓大廈裡。
讓夏笙無法定下心來。
今晚,她是真沒想會在沈辭遠這遇見他。
怪就怪她京市裡的人脈稀薄,認識的律師也只有沈辭遠一人。
如今,周晏臣算是知道了她辦離婚協議的原因。
也就在這會,孟言京終於抽空打了個電話過來。
他那邊很安靜,估計是避開孟幼悅打的。
夏笙起身走到一旁接聽,“喂?”
“在哪?”
孟言京是急躁的口吻。
宛如這一刻,他早就信誓旦旦做好為孟幼悅討要公道的準備。
夏笙緊擰著呼吸,“律師所。”
“回京市不回家?”
孟言京脫口責備。
從剛剛在酒吧舞池裡,望見夏笙出現的那一刻,他就很是不悅。
現在“丈夫”二字對她已經不重要了,寧可一直在外跟閨蜜在一起。
夏笙抿著唇,沒回答。
聽著她無言以對的沉默,壓在孟言京心底的煩躁,一下子就被她激怒了起來。
“跟閨蜜玩到不想分開,甚至不分青紅皂白,縱容他人在公開場合對小悅動手,辱罵?”孟言京一併清算著,“夏笙,我跟你說過什麼,有話別憋在心裡告訴我,而你答應過我什麼?
女孩握手機的指骨泛白。
“你有沒有想過這會給小悅帶來多嚴重的傷害?你不止沒有告訴我,還變本加厲地在心裡扭曲小悅和我的關係,是我太信任你,還是太包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