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孟言京要她回家(大改)(1 / 1)
孟言京的一字一句,皆是對孟幼悅的偏袒與保護。
而作為他“妻子”的夏笙,卻淪成了這場引戰的導最終火索。
得到的不是他的安撫,而是不被愛的指責。
滿腔的苦澀,漫過夏笙的心頭。
她緊抿的唇線發抖得難以出聲。
眼淚滑落的那瞬,夏笙低下頭,擰開把手逃了出去。
“夏笙?”
梁詩晴的話,驚動外面的周晏臣。
他聞聲,摁滅手裡的煙,順著她跑開的身影追了上去。
“要去哪?”
他磁音沉啞,在過道處的盡頭攔住女孩的腳步。
夏笙抬起臉的瞬間,一對佈滿紅痕的瞳眸,狠狠撞進周晏臣漆黑的眼底。
那一下,周晏臣的心彷彿被什麼狠狠擰了一下。
林盛一開始說的話,周晏臣並沒有當真放在心上。
以前孟幼悅很黏孟言京,他是知道的。
畢竟一般家裡的孩子,大哥比較威嚴,二哥性子軟些,做妹妹的,當然很愛跟著。
不然,夏笙怎麼會同樣喜歡跟在孟言京身後。
只是哥哥對那孟幼悅有情一說,他是不太敢確信的。
花邊新聞,投機取巧,博眼球的太多。
夏笙狼狽地想要繞開他,可面前的路,周晏臣就是硬生生非要擋著。
“你幹嘛。”女孩兒咽嗚出聲,哭腔已經快壓不下了。
可這時孟言京的電話還沒有結束通話。
他清楚聽見,夏笙在跟別人說話,而且是個男人。
開口的話語裡沒有稱謂,也沒喊出名字,而是用了個“你”字。
明顯,這人是她熟悉的。
孟言京眼瞼微斂,“夏笙,現在你回家,梁詩晴冒犯小悅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
夏笙分了神,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孟言京的話語上。
意思就是說她今晚不回家,孟言京就真的要替孟幼悅起訴梁詩晴。
他才是最不分青紅皂白的那個。
夏笙整個喉嚨發緊,就是發不出一句話來怒懟孟言京。
她感覺自己,已經被杜玉琳的常年壓制打罵中,生不出一絲的反抗了。
周晏臣站在她身邊,低眸看她逐漸發生變化的反應。
她的整個肩線在顫,整張臉蒼白得厲害。
身子發軟地朝牆邊墜過去那瞬,周晏臣伸手,下意識握住她的兩條胳膊。
“當心!”
周晏臣急切的話語,自然落進孟言京的耳中。
“夏笙,在聽嗎?”
“你現在跟誰在一起?”
夏笙模糊的視線中,是穩穩托住她身體的周晏臣。
“這樣走掉,你裡面的朋友會擔心的。”周晏臣柔和著嗓音說話,眼裡,是她一抽一沉的身子。
看來,她真的難過了。
夏笙艱難抬手,抹掉那眼角的淚痕,故作堅強,“我只是想去洗手間洗把臉。”
“夏笙,我說的你沒聽見嗎?”
孟言京的話繼續響在耳邊。
夏笙哽咽地閉了閉眸,“聽見了。”
聞見這一聲答覆的孟言京,才舒坦下情緒,“好,我等你回來。”
而這會的周晏臣才發現她的電話一直通著,“律師所的洗手間在裡面工位區的右側,不在外面。”
“嗯。”
夏笙緩了好一會,那口一直抵在她喉間的濁氣,才慢慢消散。
這種感覺,只在杜玉琳極致打罵她的時候才會出現。
她沒想這一次的發作,物件竟是孟言京。
那個她跟了十年的男人。
周晏臣不放心,手一直握在她身上,“還好嗎?”
夏笙側眸看了下,感受到他沉穩的力量,恢復冷靜,“好多了,謝謝周董。”
理智回神,她用了對他的稱謂。
隨後從他的身邊退開,直徑轉向洗手間的位置。
再出來,夏笙發現周晏臣沒走。
那頎長的身影,淹沒在一盞小小的白熾燈下,深沉的,禁忌的。
夏笙有些意外。
他像在守著她。
“梁小姐,該記錄下的內容已經完成,就等對方律師的下一步動作,你也不用太擔心。”沈辭遠做著最官方的口吻。
梁詩晴跟在身後出會議室,輕鬆笑,“沒事,反正我下手挺爽的。”
她還後悔沒多給幾巴掌。
“夏笙,沒事吧?”梁詩晴注意到夏笙的眼睛。
“沒事。”夏笙搖頭,轉向沈辭遠,“沈律師,接下去的一切就麻煩你了!”
“嗯,放心,一定盡全力幫忙。”
沈辭遠說這話的同時,餘光瞟向旁邊的周晏臣。
……
夏笙同梁詩晴下樓。
拿手機準備打車時,夏笙握住梁詩晴的手,“詩晴,今晚我就先不回酒店了。”
“你要去哪?”
梁詩晴問她。
“回趟天璟華府。”夏笙說得平靜。
梁詩晴蹙眉想到什麼,“他威脅你回去的?”
夏笙眼簾輕動了下,但沒有承認。
“不是,是我覺得不想再拖了。”
夏笙只說了一半,因為她不想讓梁詩晴因為她的事,而真的去得罪孟言京。
在京市,最不能得罪的,就是有錢有勢的人。
“那你能保護好自己嗎?”梁詩晴最擔心的是這個。
孟言京看著文質彬彬,矜貴得體。
該發怒的時候,一點都不含糊。
“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夏笙擠出笑容。
梁詩晴半信半疑,“那你有什麼事,第一時間要給我打電話。”
“好。”夏笙保證,“明天下班我就回酒店找你。”
“我去接你也行。”
兩小姐妹約定好後,就在律師所門口分道揚鑣。
……
回到天璟。
管家張叔第一時間迎了上去,“小太太,您終於回來了。”
“張叔你還沒休息?”
一般這個點,張叔早就跟人交班後休息了。
到現在還守在這,孟言京是有多擔心她不回來。
“小太太,先生一直在屋裡等你呢,你回來就好。”
張叔沒回答她前面的話,直徑領她了別墅。
房子安靜,唯獨一樓內廳的燈火還亮著。
孟言京今晚的那套衣物沒換,只脫了件外套。
身上的白色襯衫微微皺褶,胸口的領帶更是隨意地扯散在兩邊。
清雋的臉,籠著抹淡淡的疲倦。
在聞見腳步聲靠近時,他抬眸,望向夏笙那張看著極為乖巧的臉,微微暗諷,“捨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