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離婚,是找好了下家(1 / 1)

加入書籤

“對,我就護他了,你再鬧。”

夏笙真的是頭一回對著夏鎧態度大變。

以前不反抗,是因為年紀小,力氣單薄,忌憚他的一句在杜玉琳面前的告狀,她便得吃好幾天的皮肉苦。

長大不反抗,是因為他以為夏父走後,孟言京會是她的依靠。

可後來他任由杜玉琳對她欲所欲求時,夏笙麻木了。

而現在......她必須自救了。

“你.....”夏鎧啞聲過半晌。

再怎麼鬧,他也怕夏笙腦子發熱,真斷了他的財庫。

“好,你現在腰桿直了我跟你說。”

夏鎧揉了把被扇疼的腮幫,一股子死倔不低頭,“走著瞧。”

過道上恢復安靜。

夏笙重重吐了口氣,身形搖晃,像用盡掉所有的力氣那般。

周晏臣落在她腰背上的手沒有離開。

到底是什麼樣的情緒壓力,會讓她生出這樣的反應。

就如同那晚在周家老宅,因為員外的突然出現,她拽緊救命稻草地趴到他肩背上,閉著眼發抖。

對於夏笙,周晏臣有太多的不瞭解。

彷彿一切的記憶,只停留在她十四歲進孟家那一刻。

而在那些離開後的日子裡,夏笙到底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中長大,過怎樣的生活,又是如何慢慢一點一滴愛上孟言京。

甚至為什麼會這對狗產生極度恐懼,周晏臣全然未知。

沈辭遠質問他:什麼時候對夏笙開始心動的。

周晏臣沉思過很久。

始終未能翻找出一個合適,又確切的答案。

男人垂落的眼眸裡,藏匿著心疼。

輕柔的目光,細瞧過女孩的臉。

跟上次一樣,打橫的指骨用力,在那雪白的臉頰上禁錮出紅印。

夏鎧又對她施暴了。

“疼嗎?”

周晏臣屈指,碰了碰那紅腫起來的地方,憐惜地問。

夏笙感受到他指背溫柔地觸碰,心慌過不止一瞬。

夏鎧質疑的話在前,她該對這樣的曖昧避嫌才是。

但不知為何,她像被這蔓延的溫柔深深蠱惑了那般,她竟沒有躲開。

兩排漂亮的羽睫輕輕煽動,乖巧搖頭接著男人的話,“不疼。”

“你弟弟...”

“周董,對不起。”

夏笙猛然回神,跟美夢易醒那般。

仰視而起的眸框,伴著水水紅紅的溼潤,很是畏怯他生氣地道歉,“他的脾性一直都這樣,被慣壞了,您…別往心裡去。”

聽言的周晏臣,唇線繃直。

兩次了。

她的第一反應都是在幫著道歉,而不是訴說自己有多委屈。

周晏臣查過夏鎧。

年齡比小夏笙一歲。

成天遊手好閒在各家富二代中間,裝闊,花錢,玩女人。

女朋友跟週日卡一樣。

而他揮霍的這些錢,也都是從夏笙那裡要來的。

可即便如此,他對夏笙的行為同話語,一次比一次惡劣。

“你就這麼害怕我生氣?”

周晏臣窺視她心思的直白,令夏笙惶恐不已。

他每次都能不動聲色地看穿她。

“不是…我是怕....”

“怕我被誤會是你找的下家?”

周晏臣聽得懂夏鎧的話。

可當他問出這一聲時,女孩的眼中空過一秒思緒。

周晏臣低沉的話音繼續壓落,“夏笙,那我是你的下家嗎?”

“什麼?”

詫然的那瞬間,夏笙似乎只能聽見自己快沒了節拍的心跳。

甚至看到男人逼近而來的眼神裡,有他最絕對的強勢與霸道。

夏笙不明白,周晏臣為何會問出這樣的話。

“不是,您不是。”

夏笙為他自證清白。

她不是因為周晏臣的出現才想離婚的。

所以對於夏鎧的汙衊,夏笙沒有退讓過一步。

“不是為什麼要怕?”

周晏臣寡淡的耳語,有意無意。

字字清晰地追問,落進夏笙的心裡。

聽著坦坦蕩蕩,細想又不是一個味兒。

彷彿在理直氣壯地在問:既然不是為什麼要心虛,為什麼要怕被誤會……到底在怕誰的誤會。

是怕夏鎧的誤會,還是怕周晏臣的誤會?

恍惚意識到這一點。

夏笙像被周晏臣遞來的一把無形的刀,凌遲在心口,要她剖開,挑明說出那個最確切的答案。

那個他們不敢面對的答案。

“周董....”

女孩無意識的顫音。

自帶邊界的尊稱溢位,點醒著她,也在提醒著周晏臣。

“先去試衣服吧。”周晏臣深呼了口氣,眉宇間夾雜著淡淡的煩躁。

夏笙整個脊背都是涼的。

“夏小姐,我幫您換吧。”

跟隨在邊上的店員,將那條被遺留在茶水間裡的禮裙重新包了出來。

夏笙定了定心神,“好。”

片刻後。

落坐在VIP室裡等待的周晏臣,隨意翻動著手邊的雜誌。

直到那瞧清徐徐沒入視線的身影,眸底才有了一絲絲的光亮。

那條他親自選定的禮裙,完美烙塌到他的女孩身上。

黑白的撞色拼接,華麗,低調。

尤其是那不規則抹胸領口設計,將曼妙的曲線隱約包裹,不失其中嬌媚。

夏笙本就生得甜美,只要稍稍一打扮,什麼清新脫俗,豔壓群芳的詞語在周晏臣心中都不值一提。

“周先生的眼光真好,這條選定的裙子很襯夏小姐的氣質。”

店長幫忙輕託著後邊的裙襬,不由誇讚。

男人尋來的瞳色幽幽,夏笙看不出喜惡。

“配套的珠寶呢?”

他一貫疏離的話腔詢問。

店長整理好下襬的造型,直起身子接話,“還在保險櫃裡,我這就過去取。”

周晏臣不鹹不淡,“嗯,拿過來試試。”

周晏臣出手很是闊綽。

剛剛在試衣的時候,夏笙提前問了店長這禮裙的價格,整整四百萬。

為一個普通秘書花這份錢,夏笙除去那份糾結外,就是那些藏在周晏臣對她不表明的態度裡。

“周董,其實我可以戴自己的首飾的。”

當時決定離開天璟時,夏笙是有帶出自己的幾套珠寶。

勉強撐下場面,也是錯錯有餘。

畢竟孟言京對她,也不吝嗇。

但周晏臣沒有回答她的話。

等到店長把預選好的珠寶拿來,他才慢條斯理地起身,走近。

修長好看的指骨,遊走在一大盒的珠寶中。

直至挑出一串由三層均勻大小,飽滿的大溪地黑珍珠手鍊,輕捻於指尖。

“手,過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