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們不先,洗澡嗎?(1 / 1)
夏如蘭越說越激動,整個人半跪了起來,就要給周晏臣磕頭。
夏笙伸手立馬環抱住她制止,“奶奶,你別這樣呀,他不是孟言臣。”
“我苦命的孩子,是奶奶沒有保護好你。”
夏如蘭眼淚砸落到脖頸的那一下,夏笙整顆心都要碎了。
原來這些年的記憶,一直都原封不動的儲存在夏如蘭的腦海中。
她痴痴呆呆,不說,不哭,不提。
每個人都以為她的心跟離世的夏父一起去了。
可只有她自個清楚。
夏如蘭眼睜睜,任由著杜玉琳把夏家的所有資產劃分掏空,還逼她把壓箱底的養老錢拿出來買學位供夏鎧揮霍。
因為只有這些錢能買來杜玉琳尚有的那點良知,讓她們婆孫倆暫且不分離。
拖一個時間,等著夏笙長大,等著孟家的人來娶。
所以今晚,見到有著和孟言臣幾分相似的周晏臣,夏如蘭彷彿就被重新點燃過希望一樣。
她想著只要一直求,她的小笙兒就還有機會脫離苦海。
但夏如蘭卻忘了,孟言臣已經取消掉了那份原有的婚約,夏笙也早已改嫁給了孟言京。
只是孟言京給夏笙帶來的不是庇佑的港灣,而是另一個無止境的泥潭。
“我會的,奶奶。”
男人溫聲的話腔,柔得像羽毛般輕撫。
鑽進夏笙詫然的耳蝸裡,也撫慰過被悲痛吞噬的夏如蘭。
周晏臣沒有否認掉這一切,反而大大方方地接收起這番期許的誤解。
他回握的手,一刻沒有鬆開掉。
清風霽月的面孔,做著認真許諾的表情,有那麼一瞬間,讓夏笙恍若回到她第一次進孟家門,見孟言臣的景象。
孟言臣白衣白褲,高大英挺的身影,逆著庭院裡的光,那頂藍色的棒球帽壓得很低。
夏笙顫顫巍巍地在夏佳中的引領下,喊了他一聲:言臣哥哥。
夏如蘭在眼淚中清醒,囑咐,“阿臣啊,你一定要對我們小笙兒好,別再讓那些人欺負她了。”
“好,我一定會用盡我的全部去護好她,不再讓她受任何人的欺負。”
——
經過剛剛夏如蘭的情緒宣洩,夏笙發現周晏臣這個人很會哄人。
不止是夏如蘭。
回想之前跟他一起和孟老太吃飯的場景。
孟老太雖然總說話嗔他,可週晏臣卻還是能嬉皮笑臉地把人哄開心。
就像個表面玩世不恭,不愛被約束的叛逆孫子,可一旦面對長輩,內心則無比的柔軟,脾性也變得溫順。
“今晚,謝謝你啊!”
夏如蘭情緒不穩,在離開前,夏笙同護理的主治醫生商議給打了一針鎮靜劑。
醫生說沒什麼副作用,只為了讓老人能睡安穩些。
入秋的深夜。
醫院樓下空蕩,風吹著那梧桐樹枝沙沙作響。
氣溫驟降。
周晏臣睨過走在身旁的小人。
單薄的衣裙貼著那幾兩兒的肉,他眉骨輕壓了下,隨後解開的外套釦子,脫下,披到女孩嬌弱的肩膀上。
夏笙欣然接受著他的照顧,攏緊衣襟,便是這一聲壓在心底的感謝。
不管那些對著夏如蘭許諾下來的話語,都是為了配合安撫好老人的情緒,夏笙都由衷的感激。
——
回到雲海山莊。
一路沒有接她道謝,也沒再同她說過話的周晏臣,卻在主臥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失了控。
他把夏笙攬腰打橫,直徑抱上床。
真絲的床單觸感,沁涼過夏笙的每一寸肌膚。
面前的人,體溫逐漸攀升。
冰火兩重天的溫感夾擊,夏笙些許詫然的顫動。
怔愣的瞳眸,盯視過那張忽而盛起慾念的臉。
她下意識撐手,抵在男人心口處。
那一處的心跳,連通血液跟脈搏,蓬勃有勁。
她如今和周晏臣同睡一張床,該發生什麼,不該發生什麼,都不由她說了算。
當然,她自然也接受。
原本披在身上的深色外套敞開,露出裡面那條周晏臣親自挑選的煙粉色長裙。
裙襬散成花瓣的形狀,糾纏在男人的長腿間。
雲母的貝殼扣,勾著一縷不聽話的髮絲,隨著女孩呼吸的沉浮,時而近,又時而遠。
周晏臣眼瞳如炬,漸漸渾濁,不清。
他抬手,捏起那尾端的髮梢,替它解了束縛。
“周晏……唔!”
女孩話音未落,交替而來的是稀碎的咽嗚聲!
周晏臣沒給夏笙想要問為何的機會,直接壓制地掠奪。
這個突如其來的吻,不算野蠻,也不算溫柔。
夏笙輕顫著雪頸附和著。
收在腰間的指骨,越來越緊,越來越用力。
唇齒的相依。
勾動。
輕咬。
都像極了周晏臣有意的懲罰。
夏笙被吻得缺氧亂動。
“周晏臣,你,等會~”
初經情/事的女孩有些緊張,發軟著音色求他,推搡他。
周晏臣被打斷的吻,懸在溼潤的唇瓣上,眼裡,皆是夏笙羞怯緋紅的倩影。
吻過這麼多次,她還是嬌氣得不懂換氧。
額尖相抵,周晏臣憐惜地給她喘息的間隙。
粉糯的唇瓣張著,可愛得如條擱淺在池邊的小魚,急需一口救命的清水。
周晏臣繼續抬手,揉那咬紅的唇角,卻不想就此放過她。
身體的某一個部位,電流般湧動,蔓延。
夏笙被緊緊籠罩著,來不及思考,清清楚楚的感受。
周晏臣的慾望,在一點點的侵蝕著她。
“我們,不先洗澡嗎?”
剛從療養院裡回來,都是看不見的細菌同消毒藥水。
工作了一天,內衣,體味。
夏笙有著小女生香香的心結。
她希望自己的第一次同周晏臣在一起的時候,能裡裡外外都是香香的,應該體驗感會更好。
“你想洗澡?”
周晏臣吻過的嗓音黏啞,絲絲蠱惑。
夏笙飛揚的羽睫,脆弱地煽動著,不敢看他強勢的臉,“嗯,我想洗。”
她呢喃得小聲,彆扭。
周晏臣不說話,空出的手掌,拉過她藏在自己懷裡的手兒輕輕摩挲,接著十指緊扣的壓落在床榻上。
磨礪的吻再次席捲而來,“等會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