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一次?(1 / 1)
柔和的月光,如一層細細的薄紗。
穿透進那片玻璃,交織著旖旎的色彩,輕籠上床榻的人兒。
夏笙呼吸不贏。
空洞的眸子裡,水汽不斷溢位。
漂亮的雪頸伴隨著周晏臣的遊弋,輕顫,蜷縮。
兩截清薄的鎖骨,吮出紅印。
吻不停歇。
那一顆顆被尖牙挑開的貝殼釦子底下,雪白一片,弧度蜿蜒,飽滿挺翹。
熱度攀升,空氣開始變得稀薄。
夏笙意識到本能的羞臊,想躲,卻不知如何逃。
雙手被緊扣在兩側。
周晏臣用一個吻,畫地為牢地將她掌控。
太安靜了。
周圍太安靜了。
除去早已沒了節拍的心跳外,全是她同周晏臣交纏在一起,不可被竊聽的氣音。
時緩,時燥,時泣。
夏笙從未被這般對待過。
她太青澀了,經驗又淺薄。
周晏臣像個遊走在情場上的老手,遊刃有餘地誘惑她,攻克她,又帶著不為人知的憐愛。
也不知糾纏過多久。
在夏笙以為要正式打破“僵局”的時候,她的手,被周晏臣輕輕包裹地往下帶,摩挲到那枚金屬兒的環扣。
冰涼,堅ying的觸感,讓她呼吸驟停的指骨蜷縮。
男人的話腔,蠱惑又暗啞,“之前沒有過?”
夏笙鼻尖兒滲出汗水,眼尾紅得嫵媚。
她張著嘴,喉嚨發緊到不知該如何順接下一句。
她雖結了婚,卻沒有過成為女人的機會。
自小到大,她的感情早早被安排好。
從孟言臣,到孟言京。
在她這二十四個年歲裡,能真正接觸到的男人寥寥無幾。
她不曾有過任何經驗,也不知道跟一個男人親密後,還能有多少的不為人知。
“我,我……”
夏笙不知要如何坦白。
她怕說出真相,周晏臣會嫌棄她的無知。
畢竟情人,就該給金主帶來不一樣的歡愉同體驗。
可她甚至連如何解開男人皮帶的手法都不懂。
“第一次?”
“?”
周晏臣下巴抬了抬,吻回落到她唇角。
這回,他輕柔地,試探的,安撫的。
“沒事,我教你。”
大手,包裹著小手。
不疾不徐。
夏笙起初還沉溺在周晏臣帶來的溫柔中,對接下去的事充滿好奇,同莫名的期許。
但半小時過去後。
她後悔了。
心口被廝磨得生疼,手骨更累得發軟。
她拱起身子,眼淚順著臉頰流淌,燒紅臉喊,“周晏臣,周晏臣。”
無數的xing感低吼,充斥她耳畔。
“小笙兒,叫哥哥。”
她的求饒,周晏臣開始無動於衷,直至充耳不聞地變本加厲。
這一刻的周晏臣,完全顛覆了過往夏笙對他的種種認知。
一個真真正正的成熟男性,在向她絕對地索取著想要的一切……
結束後。
夏笙渾渾噩噩仰頭,去看那床櫃上的檯燈時鐘。
時針靜靜停滯在十二這個數字上。
整整兩個小時。
夏笙有點想哭出聲。
明天她這雙手,還能敲得起鍵盤嗎?
“帶你去洗澡,嗯?”
周晏臣蹭了蹭她耳骨,同樣溼透了一身汗。
夏笙的手,一直沒被鬆開。
周晏臣給她護著,怕她臉皮薄,不敢直視。
夏笙輕咬著唇瓣,緩過許久才點頭。
明亮的浴室頂燈下,夏笙凌亂的衣裳,還來不及整理。
手被周晏臣搓揉出泡沫,耳側,是浴池裡放水的聲音。
夏笙的眼睫一分沒有抬起。
直至周晏臣給她拿來了換洗的衣服,放到一旁的置物架上,“我到隔壁次臥,一會回來。”
夏笙背對著,一細白的腿根沒入恆溫的池水裡。
“不用打電話。”
周晏臣浴室門帶上前,給了夏笙一句在他覺得帶有安全感的話。
因為昨晚他一聲不吭地去了書房,女孩緊跟其後的電話聽得出,她有多麼的不安。
夏笙心尖顫顫,溫紅的臉兒別過一分,回應,“好。”
周晏臣離開,衣裳落盡。
夏笙才看去細瞧身上的每一處。
斑駁的印跡。
時刻提醒著,剛剛經歷的一切。
但是,她卻還沒和周晏臣真正地在一起。
手指沒出池水上,夏笙前後翻面地看,整顆心沉甸甸的。
像被什麼緊緊壓著,喘不來氣。
為什麼。
她明明感覺到周晏臣的情動與變化。
可他對她,永遠在邊緣處隔空搔癢。
是他在嫌棄她嗎?
嫌棄她嫁過人。
嫌棄她曾睡在另一個男人身邊整整兩年。
——
夏笙洗好澡出浴池。
摸架子上的衣服,手指頓了那麼一下下。
小裙子,小褲子,就是沒有.....
周晏臣故意的嗎?
平日裡在家,夏笙睡覺是習慣真空的。
可昨晚,她再怎麼不舒服,都沒有解開過那一層束縛。
經過剛剛那一遭,周晏臣是不是在提醒著她,可以不用再偽裝了。
夏笙小小掙扎了下。
看見鏡子裡的自己,那種介於女孩與女人之間,嫵媚嬌柔的樣子,也確實不用再端著。
吻都吻了。
摸都摸了。
而且剛剛還.....
換上小裙子,她赤腳踩出浴室門。
周晏臣的身影,早已落坐在床榻旁。
淡薄的視線順過來,清清冷冷的。
一點兒都看不出,十幾分鍾前,他那慾念橫生的樣子。
“怎麼沒穿拖鞋?”
“.....”
她怎麼穿。
一進門,就被他抱上床。
拖鞋擱哪,她都不知道。
“忘了。”
夏笙手臂打橫環抱著自己,微微撇開被直面的視線。
而在她繼續往前走的一步後,周晏臣起身彎腰,將床尾的那雙粉色的棉絨拖鞋,放置她腳邊。
男人腰背上的肌肉曲線,鼓挺,張力十足。
就是在那由上往下的視角里,起伏。
“穿上,別小看這幾步路,讓你感冒輕而易舉。”
他照舊說著訓話人的口吻,可握起夏笙腳踝的手,卻輕柔得不像話。
床櫃上的燈,被調暗亮度。
夏笙側躺著,蜷縮在周晏臣圈起的方寸間。
空氣裡,有他身上的味道,也有方才殘餘下的曖昧。
“夏笙。”
寂靜中,周晏臣喚她名字。
伸來的手,揉過耳後的髮絲,乾燥的指腹把玩耳骨下的小軟肉。
周晏臣挪過半分的身位,灼燙的胸膛緊貼上女孩纖薄的身背。
沒有任何情yu,只想給足她接下來回答所有問題的底氣。
“你在夏家,過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