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孟言京不想她身上有另一個男人的身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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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言京喊住她,另一隻手往下。

夏笙視線跟隨,那是張勇剛送進來的袋子。

“把身上的衣服換掉吧。”

自在警局調停室那會,孟言京瞥見她身上這件大號的男士外套,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夏笙被孟幼悅潑了水,衣服溼了。

想必外套就是沈辭遠給她的。

一個孟言臣,一個沈辭遠。

孟言京從未想過,如今周遊在她身邊的男人這麼多。

以前的夏笙對誰都保持著警惕跟邊界。

遇見事,都只會一句“言京哥”當先。

其實夏笙也不是沒人追,沒人喜歡。

自小就跟著他浸泡在富家子弟的大染缸裡,何況人還生得水靈乖巧。

哪個公子哥不想要這樣懂事認人的妹妹。

只是夏笙真的聽話,也謹記自己是孟家人的身份,和誰都不越界。

夏笙聞言,則不為所動地拒絕,“不用了。”

“溼透的衣物一直貼著,容易感冒。”

孟言京雖是溫聲,但實則裡還是習慣性的掌控。

他就是看不慣她身上有另一男人的影子,誰都不行。

夏笙倔,越來越倔。

一場離婚鬧劇,倒是把她最底層的叛逆性子給激發了出來。

孟言京不想同她周旋,簡單明瞭地表達,“你身上的衣服是沈辭遠的?”

夏笙照舊不接話。

一張小臉,看著嬌柔,實則犟到他拉不回來。

“你不是說我還沒有跟你正式離婚嗎?作為丈夫,我有權要求你,不穿另一個男人的衣物。”

“......”

要不是他剛剛替自己擋的那一下,夏笙只想立馬掉頭走掉。

只許周公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把戲,他還真是玩得理所當然。

但夏笙現在哪裡會慣他,哼了哼氣道,“那我作為妻子,有要求過你不能隨意進入別的女人家中,甚至哄睡過夜嗎?”

小姑娘嘴巴跟淬過毒一樣。

孟言京本要下意識開口反駁,但嘴巴一張,又閉上。

“孟幼悅只是養妹”這句話,顯然已經太過慘白了。

男人被懟得啞口無言,夏笙心口也算舒暢開。

她把醫生的藥方單收回外衣內,“我去給你拿藥。”

——

另一邊。

梁詩晴坐在沈辭遠的邁巴赫內。

“我這次一定要起訴那個孟幼悅故意傷人,挫挫她的銳氣,看她還怎麼囂張,怎麼欺負夏笙,嘶,啊!”

憤氣的話語,伴著斯哈斯哈的疼痛感,梁詩晴雙手交疊拖著腮幫,一秒又蔫了回去。

沈辭遠單手轉著方向盤,餘光瞟她嘟囔著的側臉。

眸光幽幽淺淺,“先到便利藥店買冰袋敷吧?”

石鍋砸過來那一下,不疼是假的。

即便剛在警局已簡單擦過藥。

而且幸虧那底座燒著的蠟燭,是燃燼的狀態,不然整張臉,就不止是現在紅腫發疼的模樣兒。

梁詩晴聞聲,忍痛拒絕,“不,我就這樣疼著,不消腫到醫院檢查,驗傷。”

沈辭遠帶她去的驗傷診所,是熟人所開。

驗傷報告,隨驗隨拿,不繁瑣。

“那行,你自己忍著。”

沈辭遠拉回視線,清淡的薄唇勾了勾。

梁詩晴苦兮兮繼續捂著疼到發酸的臉,身子側靠車窗邊,“我這傷要幾級才能是有效證據啊。”

沈辭遠佯裝思考,又半開玩笑道,“你可以再多說點話,加重傷勢。”

“.....”

梁詩晴皺眉回瞪他那張斯文的臉,唇瓣吧唧了下,“沈垏師,你沒敗訴過吧?”

“怎麼突然質疑起我的辦事能力了?”

沈辭遠哪一次失手過。

梁詩晴手指轉動耳側的短髮,表情認真,“我就在想,你要是幫我打輸官司的話,我能不能寫篇報道,吐槽你。”

“.......”

——

取好藥回來,孟言京的點滴也剛好結束。

護士拔針頭,又職業性地提醒,“記得忌口。”

孟言京不吱聲。

護士的視線,再次順理成章地看向夏笙。

不過這會,夏笙沒再讓孟言京拿捏,“好的,不過,我們不是夫妻。”

“抱歉,我看你們...”

發現誤會的護士也挺不好意思,收拾東西離開前,又親口叮囑了聲孟言京。

下樓。

孟言京拉住夏笙,“一起走?”

“我自己打車。”

該做的,夏笙捫心自問已經做到了。

她不欠孟言京什麼,更沒必要再同乘一輛車。

“我有話跟你說。”

孟言京抬腳一步,擋到她面前。

他長袖上的血漬凝固,顏色深暗。

夏笙眼簾掃過一分,駐足腳步,“有什麼話?”

“你真的想讓沈辭遠起訴小悅?”

原來,他還是這般不辯是非,無下限地包容著孟幼悅。

縱使她是實實在在的受害者,孟言京照舊視而不見地護著他的情妹妹。

“是。”

夏笙乾脆利落,“孟言京,如果你想為孟幼悅再辯駁什麼的話,就不用再說了。”

“呵,孟言京?”

男人散漫扯唇,自嘲發笑,“一會言京哥,一會孟先生,如今又是直呼名諱,小夏笙,你一天給我的稱呼挺多的。”

孟言京本就高大,即便站在矮了夏笙兩個臺階的位置,他氣場依舊挺拔。

他這番話,聽不出情緒起伏,更別提是動怒。

反倒是,像夫妻間曖昧的調情。

“反正我不會因為你的一兩句話,就不打這場官司。”

孟幼悅給了梁詩晴的那一下,還好沒有砸傷骨頭,或者是毀了臉。

不然十個孟言京擋在前,她都拼了。

而瞧著小姑娘那鐵了心的架勢,孟言京實在不想潑冷水。

但只要那些監控,錄音,集體曝光,不是孟幼悅遭殃,而是整個孟家跟著集體遭殃。

“梁詩晴的傷勢,我可以儘量補償。”

孟言京想要以最低調的方式解決這件事,並非真要偏袒著孟幼悅。

何況他已經知道,當初救他的人就是眼前的夏笙。

他怎麼捨得再傷她的心。

“補償,你想怎麼補償?”

夏笙真的不是第一次覺得孟言京失心瘋。

孟言京謹慎斟酌,開口是一貫的商人口吻,“錢,你可以讓梁詩晴儘管說,至於她臉上的傷,我會找最好的面部外科醫生給她治療。”

“所以你覺得錢能解決掉一切?”

夏笙執意要起訴孟幼悅,不僅想幫梁詩晴出氣,也想替自己討個公道。

孟言京搭在扶梯上的手擰緊,沉吟過片刻,問她,“除了起訴,你想什麼樣的方式才最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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