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撓都撓了,臉皮還那麼薄?(1 / 1)
回雲海山莊。
周晏臣去了書房,夏笙回主臥。
等十一點,男人忙完,推主臥門。
發現小姑娘還抱著手機坐床頭邊,“還不睡?”
男人腳步輕緩。
頎長的身影沒出玄關,抬手解袖口,松領帶。
每一幀的動作,都透著股漫不經心,性感內斂的味道。
夏笙視線順帶擦過,微微發燙,“還沒,在跟詩晴分享東西。”
“哦,分享什麼?”
板正的領帶勾動在男人指骨,落至床尾。
周晏臣繼續單手解衣襟,一顆,兩顆,直至心口處的第三顆釦子敞開,露出若隱若現的胸肌弧度。
夏笙原本捧手機的手,不自覺抖了一下。
“在分享...分享你給我和‘員外’的合照。”
說著,女孩腮邊的小梨渦淺淺浮起,手機螢幕翻轉。
她的笑,同“員外”那憨勁的臉湊一起,的確很治癒。
周晏臣看得出,夏笙是發自內心地開始接受“員外”,也在試圖開啟自己的心。
“這麼喜歡的話,下回我們再去老宅。”
周晏臣繞過床尾走向她。
健碩的雙臂一伸,一撈,一託。
夏笙軟綿到不行地順著他動作,跨坐進他懷裡。
“或者下次去,安排一次你給‘員外’搓澡,讓它甩你一身水?”
周晏臣逗她。
手指撥她長髮,繞到一邊,露出漂亮的肩頸線。
夏笙輕輕縮瑟了下,“你被它甩過一身?”
“沒有。”
含糊不清的話落,夏笙倒吸過一口氣。
雪頸繃緊,發顫。
周晏臣含著那小月牙兒般的耳廓,撕磨。
“那你怎麼說‘員外’會?”
握不穩的手機,掉至蓬鬆的棉被裡。
乏白的骨節,粉糯的指尖,攥那捲起的袖口。
周晏臣一點一點地吻著。
許是傍晚那會,在周家老宅內廳被打斷的曖昧,一直被揣在心底。
回家了,不發洩發洩,總覺得有什麼過不去。
而如今的夏笙,愈發的同周晏臣心照不宣。
親吻,撫摸。
皆是兩人之間互相觸碰的調味劑。
尤其是記著他那一句自證:我跟宋安倩反倒是,緣分已盡.....
夏笙喜歡這句話。
不管幾分真,幾分假。
纖細的手臂收緊,彎曲的膝彎倏然直跪而起。
乾燥的大手,扶住兩側輕顫的腰窩。
女孩如墨的髮絲,由上至下,傾瀉而落。
完完全全,把周晏臣的臉如囊中物地收藏其中。
夏笙第一次,回應得如此動情。
靜謐的夜晚裡,呼吸繾綣的房間中。
有著兩顆灼燙,彼此纏繞的心在跳動。
不知吻了多久。
兩人冷靜下來的鼻尖,都滲滿了薄薄的細汗。
夏笙有點難堪的耷拉著腦袋,埋在他心口處。
原本只解了三顆釦子的襯衫,被剛剛那一通不自覺的糾纏後,又落下掉了一顆。
腹部緊實的肌肉上,有兩條細細長長的指甲抓痕。
夏笙悄悄瞄過一眼後,更加耳根發熱地不敢抬頭。
“撓都撓了,臉皮還那麼薄?”
周晏臣慢騰騰的話腔裡,染著戲謔曖昧的味兒,拂過夏笙本就敏感的耳尖。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不可以一.....唔!”
一關上房門,周晏臣便出現了第二人格。
綿軟的小手,捂住他逗弄的口無遮攔。
奶兇奶兇的模樣兒,裝著很兇,實則軟乎乎的。
“你先髒著,我去洗。”
瞧這眼前一副奴家翻身做主人的架勢,周晏臣輕輕啞啞的笑聲,像撓癢癢地鑽女孩手心。
不心花怒放,是不可能的。
在周晏臣身邊,夏笙有太多不可言喻的快樂。
磨磨蹭蹭從他身上起開。
小手抓一旁被退掉的小上衣,速度套起,“對了。”
“嗯?”
夏笙下床,不好意思地背對著,“我明天和後天,下班都不回雲海了。”
“為什麼?”
周晏臣一邊問著,一邊索性把黏黏糊糊的襯衫整個敞開。
夏笙鑽衣帽間重新拿衣服,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今晚本是要回海樂陪詩晴吃飯的,結果是回了周家,所以明天后天我要還回去。”
“夏笙——”
“唔!”
周晏臣追到門口。
身子才斜靠過牆面,就被小姑娘踮腳拽下了下來。
唇角抵近的溼潤,一逝而過。
還沒徹底反應過來,眼前的視線一黑一亮,小姑娘的身影又飛快地跑進浴室。
咔嗒,鎖門。
他還沒開口。
夏笙就小霸王樣地提嗓門宣告,“我就當你答應了。”
“......”
周晏臣叉腰,無奈。
他答應什麼了?
下秒。
又搖頭,笑了一聲。
——
“還算你有點良心。”
“我哪裡沒良心了。”
隔天下班,夏笙直接掐點開啟。
連周晏臣安排的車子也沒坐,直接去了超市,買了一堆好吃的,容易咀嚼的,回去海樂。
一進門,看梁詩晴那獨守空房的樣子,就自動化身年糕地沾上去。
一會瞪圓著眼睛看臉上的傷勢,一會看傷勢的報告單,又跑陽臺,把衣服收了,衛生打掃了。
“你今晚真的不回去?”
梁詩晴知道她是因為昨晚放了鴿子,現在來負荊請罪。
夏笙下巴擱梁詩晴肩窩,看她臉頰還敷著刺鼻的藥膏,手裡忙不停地給她處理食材,做飯。
鼻子泛酸,“不回,今晚跟你一起睡,好好陪你。”
聽見她這一聲細微的哽咽,梁詩晴抬起乾淨的手,捏她臉蛋,“我沒事,每晚都吃止疼藥。”
隨後又繼續說笑讓她放心,“這兩天沒去上班,領導還以為我又跑路了。”
“起訴的流程怎麼樣了,沈律師有沒有再聯絡?”
夏笙拜託過周晏臣。
她相信這次肯定能給孟幼悅點教訓。
只是提到沈辭遠,梁詩晴不自覺就放空過了幾秒。
“怎麼啦?”
夏笙別過臉看她。
梁詩晴抿嘴,直接掠過,“說整理好就聯絡。”
晚飯做好。
梁詩晴開香檳。
夏笙本想阻止,“能喝嗎?”
“能,又不是大醉。”
梁詩晴倒了一杯給夏笙,小姐妹兩人一起吃著粥底火鍋。
外面是初冬飄雨的天氣,屋裡,是熱騰騰暖洋洋的風景。
“對了。”
吃到一半,梁詩晴倏地翹著嘴巴靠近,“你跟周晏臣都這麼久了,兩人有沒有.....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