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除了做,什麼都有了(1 / 1)
“嗯嗯什麼?”
夏笙佯裝聽不懂,埋頭撈粥底裡的羅氏蝦。
梁詩晴好不容易逮住她,總得放開地聊,“什麼啊,你明知道我在說什麼,還跟我繞。”
說著,抓她筷子。
夏笙卻一把抬臉的酸黃瓜樣。
“......”梁詩晴震驚眨眸,鬆開,“沒有?”
夏笙抿唇,點頭。
“......”
梁詩晴再次詫然到扶腦袋思考,“該不會,周晏臣他不行?”
夏笙臉頰燒紅,“....他,他沒有不行。”
周晏臣怎麼可能不行。
就算他們沒做。
那些親密的行為,反應,夏笙都是能真真切切感受到的。
他哪裡是不行,是太行了。
“那你怎麼知道他行,你們都沒有。”
梁詩晴雖是個二十四歲母胎單身的娃,平日裡看的那些霸總小說可都不白看。
什麼能行,什麼不行,她自認比夏笙清楚。
何況夏笙還是個含苞待放的小花骨朵。
梁詩晴抱到驚天大瓜般啃著,“真沒想到啊,周晏臣那本就自帶驚豔絕倫的身子,竟然會不......”
“不是的詩晴,他沒問題。”
夏笙脫口而出為他的自證,強烈反轉地勾起梁詩晴又一輪的深入拷問,“哦?他沒問題,你怎麼知道的?”
“你....你怎麼總愛問這種沒羞沒臊的?”
夏笙把手裡剝好的蝦,塞她嘴裡,堵住。
梁詩晴按常理思考,“我哪裡沒羞沒臊,怎麼,忘了我們當年午休,一起看小漫畫,還有.....”
“啊啊啊!”
夏笙被拷問到脖頸都紅了。
其實她跟梁詩晴哪裡有什麼不好說的,只不過,是她自己也在納悶,也在拉扯。
“我們接吻了,還.....”
“還什麼?”梁詩晴都挪位到她身邊了。
夏笙咬紅下唇,“除了做,什麼都有了。”
“......”
下面,梁詩晴都不知道接什麼了。
她捏著筷子,轉動。
眉心那一折痕,擰得比夏笙的還要深,“寶,你敢聽我大膽的猜測嗎?”
“你說。”
夏笙同樣做足著心理建設。
梁詩晴吸了口氣,正肅過表情對夏笙說,“周晏臣會不會是介意你,嫁過。”
夏笙的心跳,沉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如果說,周晏臣同宋安倩還在蜜戀中,那周晏臣不碰她,是為了宋安倩守身如玉,這個她還能理解。
但他都說明了。
他同宋安倩是過去式。
就昨晚那氛圍,夏笙確定自己不是多心。
周晏臣是真的在想要她的邊緣處徘徊,可就是遲遲....
夏笙後知後覺,“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是吧!”
梁詩晴伸手捧她臉,“看看這標緻的模樣兒,再看看這飽滿的身材,是個正常男人都會心動的。”
說完,梁詩晴又哼哼氣氣補充,“除去孟言京那個不懂珍惜的瞎子外。”
夏笙的臉,愈發耷拉沒勁。
看著,是很直白的失望。
梁詩晴又湊近,“寶,你是不是,真對那周晏臣動心啦?”
“?”
夏笙一個激靈坐起。
面對這問題,她眼神空過幾秒。
但卻遲遲沒有丟出否認的字句。
梁詩晴一手心貼她心口,給她鼓勵,“男未婚,你又快離婚了,其實可以的。”
“就算有個宋安倩,也是網傳的訊息,誰知道是真是假,就是.....你得告訴周晏臣,你跟孟言京根本沒有夫妻之實。”
這段時間,是夏笙自個看不明白。
可站在梁詩晴這旁觀者的角度看,周晏臣對夏笙有沒有意思,這是直接擺明了的事。
“他現在沒跟那宋安倩在一起了。”
夏笙相信周晏臣告訴她的一切。
或者,真如梁詩晴所說的,她對周晏臣確實動了心。
“這不就皆大歡喜啦?”
梁詩晴是支援閨蜜再尋另一春的。
周晏臣的為人處世,在她這裡完全是碾壓級的,比那孟言京好太多了。
今晚的粥底火鍋,從六點半一路吃到了十點。
整瓶香檳,也空空見底。
最後,梁詩晴跟夏笙互相搓澡。
直到看見那雪白的弧度上的零星一兩點深紅。
梁詩晴驚呼:“天吶,這周晏臣吸這麼兇。”
兇嗎?
這是正常操作。
夏笙無辜的樣子,“.....”
“寶,你別被孟言京那渣男傷害到,只想走腎,不想走心啊。”
——
另一處。
二十四層樓高的空中酒吧。
藍調音樂混雜著燈紅酒綠。
周晏臣身上那件深色的羊絨外套,給了他幾分格格不入的與世隔絕。
“難得今晚一約就出來,不用陪小姑娘?”
沈辭遠略帶調侃的話落,手上的西洋冰球裹脅的烈酒轉動,輕碰到周晏臣的杯壁上。
“她今晚陪閨蜜。”
周晏臣不鹹不淡的口吻,落坐身旁的沈辭遠,卻能聞到一股隱約的落寞酸味。
“哦,原來是獨守空閨,才勉強答應我出來的。”
沈辭遠有時,真的挺欠的。
周晏臣抿了口酒,開門見山,“要的東西,帶了嗎?”
沈辭遠挑唇笑,“周董親口要的東西,怎麼可能沒帶。”
一份孟言京的離婚協議,一份孟幼悅的起訴書。
“真打算這麼做?”
沈辭遠把東西交給他。
周晏臣拆開,謹慎閱過一遍後,收起,交給一直跟著的林盛保管,“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對孟言京我不信是開玩笑,但對孟幼悅....”
要是周晏臣把孟幼悅的起訴書一公開,被牽連的,可就不止一人了。
“那也是他們咎由自取的緣故。”
周晏臣是不可被改變的口吻,“他們的錯,不該讓夏笙來承受。”
“行。”
沈辭遠知道,一旦沾染到這小姑娘的事,周晏臣即便是跟孟家有賬未算,都會連本帶利的討回。
酒過半巡。
周晏臣同沈辭遠離開。
只是在路過門口側邊的玻璃包間時,周晏臣倏地駐足。
他身上的氣息,寒意肆起。
“好了阿京,少喝點。”
一旁的阿K勸著酒。
可剛聽孟言京道出當年實情的廖輝,卻握緊拳頭的一口鬱氣咽不下去。
當年他們這群人,誰不知道孟幼悅那祖宗的脾氣。
各個都為了讓孟言京好做,遷就著。
但唯獨廖輝,向著乖順的小夏笙。
“我就說夏笙怎麼可能去散播那些不三不四的謠言,而且那一晚,我明明也看見她一拐一拐地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