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一吻,便停不下來(1 / 1)
但人也不能總得意,有恃無恐。
直至原先一本正經的擁抱,逐漸的不對味時,夏笙驚恐得想撤離。
“不行,周晏臣,你不可以主動。”
女孩理直氣壯地抬手,抵住他欲要吻過來的嘴。
“為什麼?”
男人含糊不清地說著話,英俊的眉眼擰巴在一起。
夏笙愈發覺得,周晏臣其實真的不像表面那般的端著一成熟孤傲的模樣。
有時流露真性情時,也挺好親近的。
像個沒有架子,沒什麼脾氣的鄰家大哥哥。
雖然也會很“兇”,但總感覺只是一部分的假象。
“因為你一親就…”
夏笙說著,連自己的耳尖都莫名發燙起來。
“就什麼?”
“停不下來。”
女孩小聲嘀咕。
真是不帶面子的真實吐槽。
“……”
不過,周晏臣虛心接受。
他的確一吻上自己喜歡的女孩時,就壓根不打算停下來。
“所以?”
周晏臣慢慢套她。
夏笙也自願讓他套。
男人灼灼的目光,在無數獨處的夜裡,夏笙不知道見過多少遍。
夏笙的手心癢癢的,是周晏臣往外撥出的氣息。
蠱惑的,勾人的,纏住她四肢八骸。
讓她不得不投降。
“所以等後天,等我回去。”
等他們回到雲海山莊,周晏臣想怎樣,她都不會拒絕。
這是一種貪戀,夏笙私心,不想躲。
就像孟言京質問她,會不會對周晏臣說出同樣冷漠的話時,夏笙自己心裡是有答案的。
“行!”
女孩的話,讓周晏臣滿意地鬆了手。
長長的手臂反向交疊枕到腦後,一張矜貴且幾分不羈的臉,融化在暖色的小夜燈下。
“那我去找詩晴,讓沈律師進來陪你?”
“放心不下我?”
周晏臣幽幽發腔。
夏笙大大方方承認。
畢竟對方可是高高在上的金主爸爸。
“當然,我的‘自由自在’還握在你手上呢,我不得多上點心。”
夏笙知道自己在說著言不由衷的話,但她想,周晏臣應該不會計較這些。
“情人”嘛,不就是該隨時隨地提供情緒價值,討好金主的嗎!
周晏臣沒說話。
夏笙又伸手,扯了下他散開在身前的羊絨大衣,“你還沒告訴我,今晚為什麼要跟孟言京動手。”
自進醫院,就沒人真真正正告訴過她。
“看他不爽。”
周晏臣隨口一說。
“……”夏笙皺了皺眉頭。
不過,按周晏臣這身份打人,“不爽”這個解釋,確實也夠了。
“回去吧,明天下午再上班。”
金主爸爸開口就是豪爽。
“那就謝謝老闆啦,我先回去。”
夏笙笑盈盈應下,也沒有再追問為何看孟言京的困惑。
看了眼手機裡的時間,這會都三點多,想想鑽回被窩再睡個回籠覺,明天能不能爬起來,夏笙還真不敢打包票。
“嗯,去吧!”
周晏臣眉眼半闔,也是真困了的狀態。
夏笙給他調低下光線,帶上門。
走出病房。
一晚上擰著的心,也算終於能鬆懈開。
——
自在周家老宅那一次尷尬的見面後,夏笙以為不會那麼快再遇到宋安倩。
可她此時此刻出現在周氏。
夏笙從她的眼神裡能預知到,她不是來找周晏臣的,而是來找她的。
“原來,你一直都在這裡。”
宋安倩居高臨下地俯瞰工位上,正在敲打鍵盤的夏笙。
出口的話,是對自己上次忽略的追溯。
她本可以,早點見到夏笙。
“宋小姐,您認識夏秘書?”
一旁引領的同事好奇著問。
夏笙在周氏,本就同周晏臣關係匪淺,雖然沒什麼實質性的證明,但單看任何人都只能殷勤攀附的林盛,都甘願為她當跑腿買飯就清楚。
現在倒好,連未來老闆娘都認識。
夏笙表情為斂,滑鼠在螢幕上點儲存。
宋安倩沒否認,只笑笑對身旁的人說,“就讓夏秘書帶我進辦公室吧,晏臣不是不在嗎?”
周晏臣又是一個上午沒到集團。
宋安倩對他的行程果然瞭解。
周晏臣澄清過他們已經不是網傳的那種關係,但不妨礙他們還在繼續聯絡。
何況宋安倩出入周家老宅也隨意自如,不需要過問周晏臣。
“呃,這樣啊!”
突然被支開的同事也有些尷尬地轉向夏笙,“夏秘書,你這會有空嗎?招待下宋小姐。”
都被直接架起來了,就沒有什麼距離的理由,何況這個時候,夏笙是處在“打工”的狀態。
她微抿唇角溢笑,“沒問題的,琳姐。”
說完,夏笙推開身後的座椅起身,“宋小姐您跟我來。”
“嗯。”宋安倩保持著臉上的坦蕩,像在刻意證明,她不是來故意來為難的架勢。
可這些越有身份的名媛千金,在外頭處事就越懂得圓潤。
“你在周氏當秘書多久了?”
進辦公室門的第一句開門見山,是宋安倩的主動。
她嫻熟地走到周晏臣一側的會客茶桌旁,香檳金的高跟交疊。
雖是下坐的姿態,宋安倩的獨特氣場卻很足。
夏笙站立在一邊,俯身按動茶桌上自動煮茶的摁鍵,“兩三個月。”
“他們知道嗎?”
宋安倩擱下手裡的挎包,支下巴。
看似是想同夏笙閒聊,但話語裡的字句,皆是她早在周家老宅便想脫口而出的疑問。
夏笙抬眸警惕她。
宋安倩繼續挽笑道,“知道你是孟言京的太太,卻來了周氏給晏臣當秘書?”
水流注入透明的茶壺中,慢慢燒開。
夏笙的手則停在摁鍵處,沒動。
宋安倩仔細瞧她的模樣。
這麼多年,竟也從一個十四歲稚嫩得會讓人隨時隨地忽視掉的小丫頭,長成這般惹人再也挪不開眼的亭亭玉立。
很清純,也很美。
是會勾男人保護欲的那種。
“你知道孟氏和周氏是敵對吧?”
宋安倩話裡話外,都是對夏笙的試探,“就算不是敵對,晏臣對孟家怎麼樣,你這個當孟家小太太的,也相當清楚。”
“而且,怎麼中午才陪完自己丈夫吃了午飯,晚上就陪著人家哥哥回家,還做了假女友。”
聽到這話時,夏笙一時半會,還反應不過來。
以為宋安倩口中的“哥哥”,在指周舒蝶。
“周董是我的老闆,我是她秘書,有時逢場作戲罷了。”
夏笙輕描淡寫地帶過。
她同周晏臣什麼關係,不需要在宋安倩面前做任何澄清。
“是嗎?”
宋安倩可不這麼認為。
什麼逢場作戲,需要借用到自家弟弟的老婆。
周晏臣做事的分寸,難道她還不瞭解嗎。
“那言京自己清楚,自己的小太太,做了自己哥哥的假女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