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是愛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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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跟我們之間的交易,有什麼關係嗎?”

夏笙無波無瀾的回答,震驚過周晏臣預想的所有反應。

同她剛剛在那場僵局中一樣,表情明顯有過動盪,可還是在不可察覺中,緩緩稀釋掉那些有跡可循的證據。

所以對她而言,自己只是“交易”?

是“周晏臣”是“孟言臣”,並沒有那麼重要。

男人扣在後頸處的手,悄無聲息地繃緊。

夏笙感受到他的用力,卻還是平靜。

對視上的他的視線,更是沒有半點情緒暗湧的狀態。

“夏笙,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在說什麼?”

周晏臣暗暗磨著牙。

他不信,她可以對他這麼地不起反應。

那他們之前所有的親密算什麼?

算履行交易的本能?

“周晏臣你答應過我,幫我離婚。”

“所以就不管我是誰,都無所謂?”

對峙的話語,遠遠比想象中的更要血肉模糊。

夏笙的心,跌宕過一霎。

但還好,對於這一切她早就做好了全方位的準備。

眼前的人是誰,是什麼身份,都不重要了。

就像方才孟老太追問的那般,任何人都可能成為周晏臣最後成家的物件。

唯獨她夏笙,是他早就拒絕掉的人。

“我們交易之前,你是誰,我同樣不清楚。”

言不由衷的話,伴隨著眼眶裡的溼潤一同落下時,承接而來的是周晏臣懲罰性的吻。

唇舌被攪弄得生疼,夏笙缺氧到心口起伏不定。

“是不是我現在對你做什麼,都只會是‘交易'?”

男人伏低過耳畔的話腔凜冽。

那隻沉沉緊貼而來的手,決然地掀開掉那片長長的裙襬。

沒有任何徵兆的揉捏,讓夏笙驚恐地擴張開潮溼的瞳眸。

只要夏笙在車上,後車廂就會理所當然地升起擋板。

所以後座的一切景象,通通都不會被竊聽,也不會被窺探。

男人筆挺的外套,被女孩無措的指尖,揪得皺褶。

她在怕,在抖。

就是不肯開口過一聲自帶情緒的調子。

彷彿對她做這件事的人,都可以是任何一個,只要那個人能幫她離婚。

“你就這麼有契約精神?”

周晏臣發氣的。

指骨撩動。

跌跌撞撞的yan嗚聲,悶在黑暗中。

“夏笙,叫我名字。”

被剝開的衣裳,露出潔白圓潤的肩頭。

周晏臣咬在那一處,發啞地散落著命令。

夏笙蜷縮成一團,裡裡外外發紅得厲害。

她不明白周晏臣為什麼要突然這般生氣,該生氣的人,難道是她自己嗎?

“周,周晏臣。”

“不對。”

不是正確的回答,夏笙皺巴巴著五官,被迫承受下更多。

這樣的親密,太痛苦了。

周晏臣不該這麼對她。

她抽泣,在水生火熱中胡亂抓他肩背,想他停下來。

可衣服太厚實裡,落下的力道就跟隔空瘙癢那般。

直至被逼到極致,她無意識叫喊出身前人想要的那個答案,“孟言臣,你是孟言臣——”

她明明就已經篤定過他是誰。

男人伏低在她肩上重重喘息,停滯下所有的動作,將裡面的手回收,“你見過宋安倩,早就清楚了我的身份,為什麼不說?”

水汽還在女孩的瞳孔裡不停冒著。

“孟言京利用那些輿論跟宣告,公開你同他的關係,為什麼也不告訴我?”

“夏笙我對你而言,只是用來離婚的‘工具‘對不對?”

交頸落下的每一聲質問,都是周晏臣砸落進夏笙心窩處的石頭,掀翻起層層巨浪。

被戳破心思的女孩,有委屈,也有難以言說的苦澀。

難道她坦白,就可以擁有對等的關係了嗎?

在周晏臣的眼裡,心裡,她究竟是什麼樣的,她根本就不知道。

——

奢華的黑色鎏金幻影,平穩地停泊下來。

只是出門而下的地點,不是周晏臣的雲海山莊,而是海樂新城。

——“那些答應你的,我都會做到。”

——“明日起,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決絕又冰冷的話,掩蓋在那個看似溫柔的公主抱中。

夏笙從頭到腳,都被包裹進男人那件長穿的黑色羊絨大衣。

叮咚——

梁詩晴出房間開門,“周,周董,您怎麼……”

話出一半,梁詩晴看清他懷裡抱著的人,露著一縷長髮在外,“夏笙,她怎麼了?”

周晏臣臉色不變,眉宇間的情緒訊號,也瞧不明好壞。

只見他長腿直邁,帶著懷裡的女孩進房間,“她困了,讓她休息下。”

“……”

夏笙同周晏臣是心照不宣的關係,梁詩晴為給足空間的沒跟上去。

畢竟大衣裡的人沒哭沒鬧,估計是真困了。

就是有點不明白。

這兩人不是“同居”了嗎?怎麼沒回周晏臣家,還是晚上有些什麼特殊情況。

“哦哦,好。”

梁詩晴滯留在內廳。

半晌,周晏臣從裡頭出來。

看到梁詩晴,禮貌頷首後,便闊步離開。

大門重新合閉。

梁詩晴去開夏笙的房間門。

屋裡的燈沒開。

床榻上拱起小小一團,還蓋著那件大衣。

梁詩晴趴門沿,朝裡面喊了句,“寶,睡了嗎?”

夏笙背對著,腦袋仍舊縮在衣服裡,淚水早已模糊掉視線。

她沒應答,假裝自己真睡了。

梁詩晴也沒有走近,等了一會,便鎖門離開。

——

彼時。

十一點半的雲海。

沈辭遠辦完公趕了過來。

五樓的露臺上,男人在玻璃屋裡喝著酒,吹著冷風。

“難得喊我過來。”

沈辭遠放下公文包,一路走近,一路撿地上那種五顏六色的小酒瓶。

感受到他的低氣壓,試探的口吻,“這麼混著喝,晚上不用哄小姑娘睡覺?”

自從有了夏笙這塊羊脂膏玉,周晏臣哪裡有空抽身見他,更何況是喝酒。

“我跟她分開了。”

“什麼?”

沈辭遠落坐到一側的休息椅上,酒都沒倒就被震驚一臉。

“她提的?”

周晏臣灌一口烈酒,嗓音發啞,“我提的。”

“不喜歡她啦?”

周晏臣剛回國,就對著那小姑娘丟了魂,這點完全出乎了沈辭遠的預料之外。

不過感情這東西來得快,去得也快。

要是夏笙真能抓住他的心,當時他也不會選擇放棄掉兩人的婚約。

“我不喜歡她。”

周晏臣淡淡,酒瓶捏在手中。

沈辭遠覺得這不是什麼情傷,“不喜歡就不喜歡,要是真喜歡,你也不會……”

“我是愛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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