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我來要回屬於我的東西(1 / 1)
在周晏臣身邊人的眼中,宋安倩還是那個最適合他的人。
即便他自己澄清過,兩人早沒了關係。
一抹淡淡的苦澀感,劃過夏笙的喉腔。
許是礙於後車座上的人,林盛沒怎麼開口去回應周舒蝶的話。
待到那邊安靜下來,他才訕訕著兩句回覆,“二小姐,我會轉達的。”
周舒蝶聞見這麼寡冷的接腔,也是小姐脾氣地嗆了聲,“活該你們主僕兩人都單身!”
“.......”
林盛有種無辜躺槍的感覺。
後來。
周晏臣到底有沒有去機場找回宋安倩,夏笙沒有任何途徑可以打聽。
離婚後的日子,迴歸得很平靜。
沒有杜玉琳的瘋言瘋語,也沒有孟言京自以為是的愛意。
只是周晏臣遲遲不給離職的批准,讓她後面的規劃無從進行。
臨近元旦的前一天。
梁詩晴收到要去海市出差一週的訊息。
“你明天就要走了嗎?”
夏笙剛把迎接新年的裝飾給裝扮上。
梁詩晴一臉哀怨,抱著平板一腦袋扎進沙發,“對啊,主編剛給的任務。”
“這次採訪誰?”
夏笙好奇!
梁詩晴悶聲,“一橫跨過律師界與商業界的退休大佬——沈崇明。”
“不錯呀!”
夏笙把寫著紅色“春”字的風鈴,掛到下午剛送來的桃樹上,驚訝道,“那位沈老很有名。”
夏笙雖不太瞭解什麼律師界名人,但當時為了練習翻譯,她倒是看了無數的外籍報道。
其中就有這位沈崇明。
他的事蹟被報道出國外,刊登在週報上。
能專訪到名人,對梁詩晴來說,是朝更高的領域邁進過一步。
“不過,就感覺很奇怪。”
梁詩晴望著天花板嘀咕。
“哪裡奇怪?”夏笙從廚房島臺邊走出來。
“這位沈老本是不接受採訪的,主編被斃過兩次。”
梁詩晴翻身,趴到靠背上,同夏笙分析。
“那你這次是又怎麼拿到機會的?”
連主編都被拒絕了,怎麼可能還能落到梁詩晴的頭上。
她也納悶,“不知道,突然天降。”
——
晚上入睡。
夏笙又習慣性去抓那件外套。
剛好被在隔壁房間才收拾完行李的梁詩晴撞見,“能不能把這衣服丟了?”
這是梁詩晴第二次提。
夏笙頓住手。
不過這次糾結後,她主動說,“我明天送乾洗。”
“洗完,才丟?”
“不是,洗完物歸原主,換一張離職批准報告。”
不歸還,周晏臣就不給她轉賬的賬號,也不給她離職的批准。
這麼拖著,不是辦法。
她想去留學。
拿剩下的錢,完成自己年少的夢。
考到外語同頻的翻譯證書,升研提高學歷,把過往那些被杜玉琳所剝奪的,通通彌補上。
梁詩晴靠在門縫邊,還是不放心的神情,“我這出差一個周,你自己可以嗎?”
她知道,夏笙半夜會爬起來哭。
唯一能篤定的,絕對不是為了孟言京,而是為了周晏臣。
“當然可以,我又不是小孩子。”
夏笙逞強地把外套一撇,推開,下床哄梁詩晴,“好了,你快回去睡吧,明天早上送你去機場。”
——
“詩晴,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就放心吧。”
夏笙認真保證的樣子,“我把衣服拿去幹洗店,再去趟療養院就回家,一定照顧好自己。要不然,我們晚上視訊通話一起倒數過年?”
梁詩晴猶猶豫豫,一步三回頭。
倒不是真的放心不下夏笙無法一個人照顧自己。
是因為這段時間的每一天,她都在強顏歡笑。
“有事給我打電話,我看到一定接。”
梁詩晴經歷過那一個人的至暗時刻,她不想夏笙獨自承受。
“好,我等你回來,一切順利。”夏笙彎眉,兩小姐妹抱了會。
過安檢,進候機廳。
“喂,周董,我是梁詩晴。”
遠遠看著那被安檢通道隔在外面的夏笙,梁詩晴還是自作主張地撥透過周晏臣的電話。
今晚是元旦,各家各戶都有慶祝。
街道兩側的商店,閉門的很多。
小姑娘忙了一整天。
送完梁詩晴上飛機,便去了療養院陪夏如蘭做檢查。
醫生說夏如蘭的情況越來越穩定了,這讓她決定出國留學的心,又再次堅定下來。
隨後又急忙趕了趟乾洗店。
幸虧在店家關門前抵達,說要後天才能拿。
夏笙給了錢,回到海樂。
很安靜,很平靜。
吃過晚飯,洗過澡。
夏笙在書桌前,瀏覽了幾家預選的學校。
側邊的飄窗外,開始下雪,放煙花。
熱鬧得,好像通通都與她無關。
與此同時,一輛落寞安靜的黑色奧迪A6,正停在她小區對面的梧桐樹下。
——“周董,如果你真的是一丁點兒都不在乎她,能不能果斷放了她?”
——“你都不要過她一次了,何苦這一次還要這麼拖著她?”
——“我要出差一個禮拜,我希望她回來,不用再每天晚上都起來抱著你的衣服哭。”
叮咚——
手裡記錄的筆倏然頓住,夏笙警覺性抬頭,看了眼桌面上的手機時間。
九點四十五分。
這麼晚了,怎麼會有門鈴聲。
暗暗不安的手攥緊,她沒忘,對面的房子是孟言京買的。
都離婚了!
兩分鐘過去。
門鈴又一次被摁響,叮咚——
夏笙沒吭聲,小心翼翼地走到那智慧門鎖顯示屏前檢視。
男人過目不忘的臉,驚豔地出現在監控中。
她大腦宕機過一秒,不敢置信。
周晏臣?
怎麼可能。
這個時候,他怎麼會來。
夏笙的情緒,瞬間在驚訝與驚喜中徘徊。
重重揉了把眼睛,再看,再確定。
直至男人抬手,準備再按第三下的時,小小的縫隙裡,探出一對水亮亮的眼睛,通透得像夜空般的精靈。
周晏臣由上至下的俯瞰,心尖顫抖。
“周,你怎麼……來了?”
女孩口中未喊出口的名字,改成了小心翼翼的疑問。
或許真如沈辭遠所說的那般。
他什麼都沒給過她。
只給了她誤以為的“只是場交易”。
“我來要回我屬於的東西。”
男人的話不清不楚。
夏笙以為他是來討要外套的,“衣服我找到了,拿去幹洗,要後天才……”
“呀——,周晏臣,你幹嘛?”
高大的身影倏然傾扎而來,直直帶著她沒入那原本只有小小的門縫內。
夏笙的大腿被緊緊兜住,托起,盤至上男人精瘦有勁的腰間。
咔噠——
重重的門板合閉。
房間裡的一切,就像被徹底與世隔絕,聽不見任何不屬於他們彼此間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