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女孩變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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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周晏臣強勢的告白落下,是夏笙嬌弱溢位的氣息聲。

闊別一個月後的親吻,周晏臣是忘乎急切的。

觸碰到的瞬間,原本設想的溫柔,全替換成不可被回絕的掠奪。

周晏臣承認自己其實很雙標。

他可以無情地把自己的感情關起來,不見她,卻無法接受,她想從自己身邊逃開。

寬大的手骨,緊緊掌著女孩的腦袋,徐徐漸進的吻,燃著一把烈火。

夏笙被迫撬開牙關,無止盡地臣服在只屬於他的氣息裡。

不知過了多久。

夏笙缺氧的推搡,男人沁滿情慾的眸,不再有所遮掩。

“小笙兒,繼續吻我,別推開!”

周晏臣的這句恍若隔世的“小笙兒”,喚得夏笙眼中的水霧同樣在不停往上冒。

他說不止他對他們的感情有誤解,連她也是。

如果不曾有過那些“冷冰冰”的誤解,會不會,她也會先喜歡上他。

在他不能牽她,不能愛她的歲月裡,默默地等在原地。

在他得知身世的真相,痛苦的與孟家決裂時,不是選擇誤會他,而是勇敢地去找他要個答案。

哪怕最後得到的,還是那一句分開。

荷葉邊的裙襬,再次籠罩過那一整截修長的手臂時,是小姑娘的第一次主動。

滑膩的肌膚,飽滿挺翹的弧度。

她依言,閉著眼親吻過去的同時,把周晏臣的指尖帶到自己的心口處。

“周晏臣,你在我去沈辭遠辦公樓擬離婚協議的時候,就認出我了對不對?”

輕輕柔柔的吻,一點一滴地落在周晏臣的唇角上。

男人俯瞰而來的情潮漸濃。

指骨。

微張。

收攏的同時回答著,“不得認你,怎麼讓林廣叔送你回去。”

“所以你就一次次帶我出門,再從金貿調崗到周氏,誘惑我跟你交易,幫我如願以償地離婚?”

唇齒糾纏,小姑娘的手攀得原來越緊。

“小笙兒,哥哥愛你。”

周晏臣不可置否地承認下所有,“從再見到你的第一天起,就沒再停止過。”

“你還讓我扮演假女友,壞~”

嬌嬌弱弱的指證聲,聽得周晏臣的心,如沐春風。

凌晨的跨年鐘聲敲響,層起彼伏的煙花在空中綻放。

小小的房間裡,唯獨女孩的低泣蜿蜒。

第一次,周晏臣顧及著她的一切感受。

前xi。

調動。

輕哄。

周晏臣都如視珍寶的去對待她。

可第二次,周晏臣在她一聲聲無意識的“言臣哥哥”中,失控了。

層層。

tui進。

周晏臣的背脊屈弓,“小笙兒叫我什麼?”

被一左一右禁錮的手腕姿勢,讓沾滿淚痕的小姑娘,像個被迫投降的布娃娃。

晶晶亮的水眸氤氳閃爍,被吻紅的小嘴豔麗翕動,“言臣哥哥啊~”

他不是埋怨自己,之前把叫他的次數全給了孟言京嘛!

情動再次壓落。

周晏臣熱烈吻她,“好乖!”

這一夜,過得無比的漫長。

夏笙一直以為,周晏臣對她只是“點到即止”的情慾。

被周晏臣裹上厚厚的被子,抱離床榻,夏笙困到眼皮打架,“去哪?”

“你先到外邊沙發睡下,我換床單。”

男人溫聲的低語,讓夏笙趕跑過一大半的睏意。

由下往上的水眸,亮閃閃的。

周晏臣以為她不樂意。

剛剛,確實是他的不節制,讓小姑娘吃了點苦頭。

“很快!”

周晏臣安撫,吻了吻她髮絲。

只是他不知道,是夏笙在為他提出要主動換床單的這件事,感到訝異。

周晏臣怎麼說,也要比孟言京矜貴,傲嬌得多。

孟言京當初的主動換床單,是為了孟幼悅。

而周晏臣的主動換床單,是為了她。

甜滋滋的對比,讓被包成蟬蛹的夏笙,扭著身子,從椅背處探了探頭。

周晏臣後背的肌肉群,緊實,蓬勃,好看。

隨意套上的長褲鬆鬆垮垮,額前的劉海順耷而落。

他一抽,一扯。

手上,是那張弄髒了的床單。

夏笙緊盯著那處,耳尖燒紅得厲害。

其實床榻是不髒的,因為周晏臣有備而來地做了措施。

周晏臣的視線不知道在看什麼。

片刻,他有條不紊地將床單疊好,放置到一旁的飄窗上,平鋪好另一張床單。

他邁著步子,過來接夏笙時,小姑娘瞧見他肩膀,手臂,那斑駁的咬痕,抓痕。

嗯~

她弄的。

小女孩變女人。

在極致痛苦與歡愉間交替。

夏笙算是在這位前未婚夫身上,體會得淋漓盡致。

“在想什麼?”

周晏臣躬身,嫻熟地把人重新抱入結實的臂彎中。

懷裡的人兒眼睫煽煽,“你都知道了?”

“嗯。”

周晏臣沒有迴避,“很早就知道了。”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誰告訴你?”

夏笙覺得,孟言京應該不會把這樣的事,告訴給周晏臣聽。

“什麼時候知道,誰說的,都不重要。”

只要他的小笙兒,兜兜轉轉,還是他的就好。

(ps:男主根本沒在意過女主潔不潔,別亂噴~感恩!)

——

彼時的海市。

梁詩晴捧著手機,看那兩通的未接視訊通話,安耐不住的擔憂。

沈辭遠在一側,推了杯剛倒的香檳給她,“別太擔心。”

“你說周晏臣,會去找夏笙嗎?”

梁詩晴別過臉,看抿過一口酒水的沈辭遠。

遠處,是璀璨絢爛的煙火。

“會吧,不然怎麼守身如玉三十年。”

沈辭遠順著女孩的視線,同樣落至到遠處。

深藍的暮色,被照得半邊通亮。

“守身如玉三十年,開玩笑的吧?”

周晏臣之前有過公開的未婚妻,梁詩晴是知道的。

可聞見這一聲,又像是對這個驚天大瓜的無聲感慨,“真看不出來,周晏臣是這般的‘君子’形象。”

“......”

沈辭遠蹙眉,“你這話,我怎麼聽了不是很舒服。”

“當然,又不是在說你。”

今晚的跨年夜,梁詩晴沒想會在海市偶遇沈辭遠。

還是在看見他,給一個陌生女人放開的時候。

梁詩晴沒喝沈辭遠推來的酒,拿起身旁的包包起身。

“梁記者是覺得我不夠‘君子’?”

沈辭遠凌厲的下巴微挑,整個人看似斯文,又透著股風流成性的貴家公子氣焰。

梁詩晴居高臨下,“沈律師要是真‘君子’,剛剛也不會隨意給女人自己的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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