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我現在,想要你~(1 / 1)
“所以你現在覺得我不是了?”
這樣的答案,讓夏笙無法接受。
她推搡著周晏臣要起身,“周晏臣你放開我,話我聽你說完了,你鬆手。”
張力十足的扇骨,穩穩扣在她裙襬下的大腿側。
夏笙俯身用力去掰,一動不動。
她氣急了,“周晏臣,你憑什麼說我們不再見面就不見面,又憑什麼說進我家就進我家,你是我誰啊你,你憑什麼總覺得可以在我身邊來去自……”如。
“憑我愛你!”
“好不好?”
平日裡清冷孤傲的聲音,且在這一刻衝出口的,是近乎卑微的乞討。
小姑娘拽在他指骨上的手,鬆動過,又不服氣的握緊。
“不好!”
“我為什麼要說好!”
漂亮的臉蛋低垂,氣得一鼓一脹的,“你要是真的愛我,喜歡我,你才不會一開始就對我冷冰冰,說走就走,說不要就不要,還跟另一個人訂下婚約。”
話匣子都揭開了,有什麼不可以說的。
尤其是當聽到一貫高高在上的男人,冠冕堂皇地承認下對自己的愛意,夏笙就更氣了。
這一個月來。
她為了他掉了多少眼淚。
他呢?
說出現就出現,說愛就愛。
哪有這麼容易的。
“我不要聽,我不要信,你不準抓著我,抱著我。”
女孩憤氣的話,幾分埋怨,幾分委屈。
可唯獨跟隨著的不自覺撒嬌,是周晏臣獨屬的,就連當事人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我哪裡對你冷冰冰了。”
周晏臣自認有被冤枉到。
自重逢開始,他對她,都是小心翼翼的。
“有,你明明就有。”
瞧著女孩的情緒還在高點,周晏臣即便自認沒有,也得服輸認錯。
他磨牙。
佯裝順從地鬆開掉扣在女孩腿上的手,“好,我有,我對你冷冰冰,是我不好。”
周晏臣的迅速道歉,讓夏笙應接不暇地錯愣過兩秒。
可回神,想要趁機起身那瞬,又被纏繞過來的手,精準無誤地按了回去。
周晏臣的皮帶好冰,抵著卻好熱。
“周晏臣~”
“小笙兒!”
是孟言臣沒錯了!
只有他和夏奶奶,才會這般親暱地喊她的小名。
高挺的鼻樑骨,錯位入侵的碾壓,靠近。
滾燙的氣息,交織在寥寥之間。
“你實在要定哥哥的罪,也得讓哥哥死得其所,不能不明不白。”
“哪裡不明不白,你明明就這樣。”
下壓的視線,皆被男人好看鼻樑,微張的薄唇所佔據,夏笙的呼吸跟心一樣亂。
“那你說說哥哥,哪裡對你冷冰冰了?”
周晏臣徐徐善誘,撫在女孩脊背處的手徐徐向上託扶。
夏笙悶悶,“小時候。”
“……”
周晏臣沒想,小姑娘是在給他回溯之前的事。
他無辜哂笑,“小笙兒,哥哥就有點無辜。”
“哪裡無辜了?”
夏笙覺得他就是搪塞自己,“你只會冷著一張逆光的臉,高高在上的模樣兒讓我說叫你哥哥。
不然就一個月見不到一次,還是讓傭人把分開我的草莓減半,紅豆減半。”
那時候夏笙可怕他了。
憋著氣,不敢發。
周晏臣回憶,看著的樣子又蠱惑又風流。
是那種骨相皮相都絕美的男人。
“原來我們小笙兒這麼記仇啊!”
從後背繞到前面的手,周晏臣捏了捏女孩可愛的下巴,同樣追溯道,“當時讓你叫哥哥,你不也只一個月敷衍叫一兩次,剩下的全給了你言京哥。
而且你每天叫他的次數,都能抵得過我這準未婚夫一整年。”
原來他什麼都記得,什麼都知道。
“那也是你對我愛理不睬在先。”
小姑娘反駁。
“哦,所以你才想跟著孟言京,不跟我?”
怎麼,不是她在討伐他嗎?
現在怎換成他質問自己了。
夏笙:“周晏臣,是你先對我不好的。”
“如果我當時先對你好呢?”
周晏臣的睫毛長長的,眼睛空空的,卻滿滿當當裝了一個她。
“你會不會也會多叫幾聲言臣哥哥?”
夏笙的心怦怦怦的!
她沒想過這些如果。
“可你也沒有啊。”
因為周晏臣的極致冷漠,讓她從小就自覺隔開掉與他的距離。
覺得他們年齡差距大,生活規律也不在一頻率上,後面逐漸走散也是在所難免。
可偏偏現在,她又跟他糾纏到了一起。
“小笙兒。”
周晏臣在她耳畔重重嘆息,“那時候,我不能對你太好,太過親近的。”
夏笙不聽他這樣的話,“藉口,不喜歡就不喜歡。”
是的。
在小姑娘的思想裡就是這樣。
要是喜歡,自然就會多親近些,多靠近些。
“沒有藉口。”
周晏臣薄唇,輕抵過那月牙兒的耳廓。
女孩戰慄了下,想躲,後頸被他穩穩扣出。
“周晏臣!”
夏笙微仰著雪頸,揪他衣襟。
周晏臣起初不帶任何慾念,只輕輕低啄著,“是你太小,小到我牽你手,都像在犯罪。”
一個十四歲的小夏笙,一個二十歲的孟言臣。
就算第一眼覺得她可愛,軟萌,周晏臣都只能看一眼後,默默走開。
“那你可以等我長大啊!”
粉色的紅暈,從小姑娘的耳尖處傾瀉而下,周晏臣瞳眸繾綣,“等你長大有什麼用,照樣十八歲的成人禮,第一塊蛋糕,你還是給了孟言京。”
夏笙心尖一跳。
抬手,去捂男人親吻的嘴,“你那天也在?”
她明明記得,那天的周晏臣根本不在宴廳裡。
“誰說我不在的?”
周晏臣的呼吸,徐徐噴灑她手心裡,如條沾火就燃的繩索。
“我準備了禮物,到了,你穿著漂亮的裙子,坐在孟言京身邊,滿眼期待的等他放下手裡的遊戲手柄,去吃你捧到眼前的蛋糕。
可他,轉頭就吃了孟幼悅喂去的第一口。”
字字清楚的回憶,毫不留情地戳破少女苦澀的心思。
“你……”
夏笙窘迫得兩眼水汪汪,想逃。
周晏臣預判,長臂一伸,一撈,抱緊懷中。
“跑什麼,我不能說,也不能訴苦下?”
他不是對夏笙冷冰冰。
是他也嘗試過靠近,卻晚了一步。
小姑娘當時,已經一顆心都在孟言京的身上。
所以在離開孟家的時候,他選擇了成全。
他以為這些年,他的小笙兒都過得很好,很幸福。
“夏笙,不止你對我們之間的感情有誤解,我也一樣。”
“那你現在呢?”
夏笙不是那種不給解釋的人。
她想聽周晏臣說。
“我現在....”周晏臣將她的臉掰正,鼻尖若有似無地與她輕碰,喉音澀啞著說,“哥哥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