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猛犬咬人,主子是個大人物(1 / 1)
街邊的轎子幽暗,喬阮玉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眼見就要塞進去。
忽然一陣兇狠的狗吠從巷子遠處傳來!
那一瞬間,喬阮玉只看到兩隻矯健兇猛的大黑狗從眼前奔襲而過,呲著獠牙猛地撲向魏忠良!
藏獒喉嚨裡發出讓人心顫的低吼,所有人嚇得後退幾步。
大黑狗足有半個人那麼高,魏忠良猝不及防,被直接撞倒在地。
獠牙啃咬到皮肉的瞬間,他爆發出一陣慘叫!
“啊——”
喬阮玉驚愕抬眼,只見身旁的彪形大漢要撲上去救主,她眼神一凌,當即掙脫開束縛,反腳猛地踹向跟前的人!
咬,這兩個大黑狗最好咬死魏忠良!
一陣交纏打鬥,其中一個彪形大漢正要揮拳打狗!
魏忠良滿臉是血的突然驚叫,“住手!住手——”
天旋地轉間,他認出來了!
是藏獒和獵犬!
這是……玄烈和蒼麟!
彪形大漢不敢再動手,換做驅趕,沒想到兩個狗咬夠了,甩了甩腦袋,邁著攝人心魄的體魄,一嘴血的往喬阮玉跟前走。
嘴裡都是魏忠良的血!
魏忠良踉蹌著咬死的身子站起來,就看到兩隻威風凜凜的大黑狗一左一右護衛在了喬阮玉身側!
喬阮玉驚訝垂眼,這兩隻大狗方才不是發瘋咬人的,而是為了保護她嗎?
魏忠良卻愕然的抖著身子。
屬下的人說,“公公,何不打死這兩隻狗!”
“閉嘴!”魏忠良聲音都在發抖,平日連見這兩隻狗的資格都沒有,如今被咬,那也是他的福氣!
“打死這兩隻狗,老子的九族都得陪葬!”
魏忠良再不敢冒犯,玄烈和蒼麟出現,就代表那位貴人在周圍!
他惹錯人了……
他倉皇跪下,重重磕頭,“貴人饒命!魏忠良冒犯了喬姑娘,求貴人給奴才一個機會,饒了奴才一條賤命!”
他哪裡知道這喬氏女頭頂上竟然站著那位在擎天的貴人!!
謝家人害他不淺!!
害他不淺啊!
竟然從未同他說過!
謝家這是斷他活路!
玄烈衝著魏忠良呲牙,喉嚨裡發出低吼警告聲,喬阮玉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這兩隻狗的主人是誰?
雖然眼下佔據優勢,可她不敢真的殺了陛下跟前的人,否則一定要惹麻煩的。
想到這裡,她摸了摸玄烈毛茸茸的後腦袋,藏獒方才兇狠的神情瞬間變得清澈起來,仰起腦袋,主動往喬阮玉手心裡蹭了蹭。
魏忠良看到喬阮玉認得玄烈,頓時轉頭跪向喬阮玉,“喬姑娘,喬姑娘你饒了我,這一切的主謀都是謝家大夫人和那女將軍,你放了我,我一定幫你報仇!”
喬阮玉眯了眯眼,讓魏忠良做她的刀子,倒是個不錯的選擇,“魏公公可要說到做到才是。”
魏忠良連連點頭,“姑娘放心!姑娘放心!”
待他一瘸一拐帶著人離開,喬阮玉才蹲下來,本想給兩隻狗擦擦嘴,誰料一個低沉的哨子聲傳來,這是叫它們回去了。
玄烈和蒼麟假裝聽不見,親暱的往喬阮玉懷裡鑽。
喬阮玉一個人哪裡摟的住兩隻大狗,直接被狗腦袋給拱的一屁股坐地上了。
一個披著玄金大氅的高大男人走過來,肩膀寬闊,個子很高,月華落滿身前,自帶與生俱來的矜貴冷然。
一人兩狗都迷茫的同時抬頭看過來,無一例外都趕緊拉聳下了腦袋。
玄烈和蒼麟不敢裝傻了,邁著討好的步伐就湊過去了。
喬阮玉趕緊拍了拍衣服站起來,沒想到這兩隻大狗是老祖宗的?!
燕沉淵不滿的拍了下兩個狗腦袋,語氣涼薄的說,“我救你,你倒好,拐我的狗。”
喬阮玉倉皇想解釋,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
燕沉淵薄眸黑沉,沒什麼情緒的說,“攀上我,連個人都不敢殺?”
喬阮玉被訓斥,低垂眸子說,“魏忠良權勢滔天,我……”
“權勢滔天?”燕沉淵不屑一笑,薄眸裡傲然冷厲,反問她,“喬阮玉,你以為你攀附的是個什麼男人?”
喬阮玉詫異抬頭,“我怕給你添麻煩。”
燕沉淵靠近,黑沉夜色下,他眼尾銳利狹長,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就是掀了京城,我也罩得住。”
喬阮玉心尖一陣急促湧動。
“別再給我丟人。”燕沉淵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喬阮玉眸子裡盡是驚濤駭浪,他究竟是誰?
四下悄無人聲,只有冬夜獨有的凜冽清寂。
喬阮玉轉身回去。
不料迎面就撞見了陸柔清。
陸柔清瞬間停住腳步,喬阮玉怎麼在這?
她不是被魏公公帶走了嗎!
“站住!”
喬阮玉聽到身後尖銳的聲音,裙襬隨著腳步停下,她掩蓋下眼底的森然,再轉頭時,眼底已經是柔弱之色了。
陸柔清以為她什麼都不記得了,她自然要偽裝好。
“你怎麼在這!”
喬阮玉盯著她,沒想到陸柔清卻說,“宮裡的御前大總管看上你了,我聽說你不從?”
高高在上的女將軍姿態,若換做尋常姑娘,聽見陸柔清這番話和語氣定然要嚇到了。
想必是裝太久了,連陸柔清自己都忘了她本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偷了別人的東西用久了,就當成是她自己的了。
“我與世子有婚約,怎能去伺候魏公公。”
陸柔清眼神森然,一把攥住喬阮玉的手腕,“世子?你真敢肖想表哥?”
“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背後無依無靠,什麼都不是的東西,還敢跟我搶男人?我告訴你,世子夫人的位置太尊貴了,你福薄命薄,壓不住的!”
喬阮玉想抽出手腕,卻忽然聽門房那邊有人喊了一聲世子。
是謝珩玉從刑部回來了。
陸柔清眼神忽然一邊,用力扯住喬阮玉,“見到表哥你敢胡言亂語今日的事,我撕爛你的嘴。”
喬阮玉故意帶著懼怕的縮肩。
謝珩玉一回來就看到這一幕,還以為喬阮玉在挑事,立刻走過來推開喬阮玉。
肩膀一陣推力,喬阮玉剛經歷了魏忠良那檔子事,身子虛弱的踉蹌一下,差點跌倒。
“你為何要無緣無故傷人?柔清在養傷,你不知道嗎。”
質問的聲音帶著慍怒刺入喬阮玉耳中。
喬阮玉還沒開口,謝珩玉便命令道,“給柔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