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的女人想要什麼他便給什麼(1 / 1)
旁邊女眷們很有眼力見,為了巴結陸柔清,也跟著抬帕子遮嘴偷笑。
一屋子人竊竊私語。
喬阮玉離開,轉身那刻,眼底委屈柔弱消散,陰冷像是從深淵中爬上來的觸手,佔據眼底神色。
聽聞玄金閣裡只要有錢就能辦事,弄來一張請帖應該問題不大。
但是玄金閣只在白天開門。
明日一早這個空隙暗中正好能去。
雲枝在外等著,喬阮玉將計劃告訴她後,她驚訝的說,“姑娘明日要去赴宴?”
喬阮玉點頭,心思太認真,出去時砰的一聲撞到一個堅硬的胸膛,額頭一陣生悶刺痛,抬頭就看到了謝珩玉冷淡的俊臉。
謝珩玉聽到了。
喬阮玉眼神極冷的忽視他要離開,手腕上卻赫然一緊,人被拽到跟前。
謝珩玉的聲音自上往下傳來,“你在氣我上次維護了柔清嗎?”
“世子想多了。”
謝珩玉不想無謂爭執,便先給了她臺階,“明日國公府設宴,你若想去,我可以讓母親帶著你,但前提是,你要求柔清同意。”
“前幾日你推了她,她舊傷復發,疼了好幾天。”
近乎施捨的語氣讓喬阮玉覺得厭煩荒謬,前世的愛慕讓她覺得自己真是豬油蒙了心,如今她只想遠離他。
看到扣在她手腕上的手,喬阮玉用力掙脫開,後退和他拉開距離,“不必。”
她不接受這份需要她搖尾乞憐的施捨。
看她油鹽不進,謝珩玉有些不悅,認定她還在鬧脾氣,他沉下聲說,“你應該好好學學柔清,把心思用在正途上,而不是每日困在內宅裡爭風吃醋!”
“你這樣,以後如何做好謝家少夫人?”
“謝家少夫人是什麼寶貝嗎。”
“你說什麼。”
喬阮玉毫不退讓的直視他,“我說,我不稀罕。”
說完沒再停留,轉身就走。
天太冷,她裹緊衣服往前。
謝珩玉的日子還是過的太好了,便覺得這世上一切都在圍著他轉。
謝珩玉臉色很難看,實在沒想到這樣的話會是從喬阮玉口中說出的。
他對手下說,“先去上朝,她若服軟求我,你再來稟告。”
想去赴宴,除了來求他之外,喬阮玉別無他法!
喬阮玉本就只能依靠他。
若他棄了喬阮玉,她以後也只能嫁一個鄉野村夫!
她這樣心高氣傲的女人,能捨得下侯府少夫人的位置嗎。
他等著喬阮玉低頭認錯!
下朝後,有的大臣們又在宮裡忙了許久。
能出宮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宮中一場大雪簌簌落下,巍峨威嚴的金鑾殿盤踞在皇宮中,彷彿一頭雄獅,高高的漢白玉石階一路蔓延往下,玉階上都站著御前侍衛。
天家富貴,天潢貴胄的氣勢讓人敬畏。
燕沉淵一身絳紫色錦服走出殿內,身披銀灰色大氅,他身形修長挺拔,金鑲玉腰帶更添上位者的氣場,貴氣逼人。
從金鑾殿出來,御前侍衛們恭敬抬手,“恭送王爺!”
玄金衛帶刀恭候自家主子,腰間刀劍寒光凌厲,各個身姿挺拔,面容嚴肅。
燕沉淵踏在漢白玉石階上,侍衛撐著傘已經在等候。
雪簌簌落下,大氅掃過玉階。
他身姿挺拔,不怒自威。
攝政王府的車駕是可以直接入神武門的。
明碩帝在殿中目睹,神色有些幽沉。
身旁張公公低語,“王爺的陣仗如此大,御前侍衛也都敬服王爺呢。”
明碩帝冷冷看想張長德,沒有說話,轉身去了內殿。
燕沉淵掀開車簾走進去,才聽鶴一稟告,“王爺,喬姑娘去了閣樓外。”
燕沉淵飲茶,淡聲的問,“去做什麼。”
鶴一如實說,“府內唯有一件事,是定疆大將軍要去齊國公府赴宴,但是屬下派人查了,赴宴名單上沒有喬姑娘,可能是因為此事。”
燕沉淵鳳眸微斂,修長的手指摩挲青釉茶盞。
如此小事,他直接就安排了,“讓齊國公府的人準備請帖送過去。”
“下次她再去閣樓,問清楚想要什麼。”
“是!”
燕沉淵不擅長猜女人的心思,但他大方,他的女人想要什麼他便給什麼。
王府車駕離宮,走宮中正大門。
宮燈齊列兩側,御林軍躬身退讓兩旁,無人敢抬頭直視。
可謂是比天子威儀都大。
誰讓攝政王不僅權勢滔天,還是陛下的親皇叔呢。
“恭送攝政王。”
正要出宮的大臣們一聽車駕聲音,慌忙側身到一旁,頷首低頭,恨不能匍匐在地,靜候車駕離開。
見攝政王,要行跪拜禮。
車輪碾壓青石板的聲音,敲打在每個人心裡。
謝珩玉跪在人群裡,眼底是文人眼中對權勢的不屑和疾世憤俗,待車駕和隨行侍衛離開,才直起身子。
旁的大臣們各個都在說攝政王的好,可他不這麼覺得。
他最不喜排場如此大的攝政王。
權傾朝野,把控天下,暗衛入宮可戴刀劍,行過之處見者叩拜,這和天子威儀有何分別?
何曾將陛下放在眼裡!
出宮後,謝家的馬車在偏僻之處停著,他走過去時問,“她可有認錯?”
李隨起初沒反應過來,直到抬頭對上世子的眼睛,才後知後覺世子問的是誰,便立馬說,“府裡沒有人來傳訊息,想必喬姑娘還沒開口。”
謝珩玉擰眉,沒想到她是這樣的性子,氣悶之下他拂袖說,“先回府。”
她自己不肯給柔清賠禮道歉,便不要怨怪他沒給她出去見世面,讓人知曉她是謝府未來少夫人的機會。
她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