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呂子喬的逆襲!(1 / 1)
“我以為,這裡是我的避風港。沒想到,最大的風浪,是你們給我的!”
“子喬……”心凌看著他通紅的眼眶,心疼地想上前。
“別過來!”
呂子喬伸出手,制止了她。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已經泣不成聲的林婉瑜身上。
“婉瑜,我一直把你當妹妹。你說什麼,我都信。結果呢?你把我賣了個乾乾淨淨。”
“對不起……子喬……我真的對不起……”婉瑜哭著道歉。
“道歉有用嗎?”呂子喬慘然一笑,“現在,安妮要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你們,我最好的朋友們,親手把我送上了斷頭臺。”
他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板,臉上那種玩世不恭的“呂小布”式的驕傲,在這一刻重新浮現,卻帶著決絕的悲壯。
“行,你們贏了。”
“這個計劃,很成功。”
他轉身,一步一步走向門口。
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胡一菲,曾小賢,關谷,陸銘,心凌……還有,林婉瑜。”
他念出每一個人的名字。
“從今天起,你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大門“砰”的一聲被用力關上。
整個3601,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林婉瑜控制不住的哭聲,和眾人臉上的震驚、懊悔與茫然。
“這下……好像真的玩脫了。”曾小賢喃喃自語。
胡一菲一拳砸在沙發上,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陸銘長長地嘆了口氣,揉著發痛的太陽穴。
他們發起的這場“審判”,最終,審判了他們自己。
“砰!”
那一聲沉重的關門聲,像是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抽在客廳裡每一個人的臉上。
世界安靜了。
空氣中,只剩下林婉瑜壓抑不住的啜泣聲,像一把小錘,一下一下地敲打著眾人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經。
誰也沒有說話。
胡一菲那隻砸在沙發上的拳頭,無力地垂落。
曾小賢張著嘴,臉上那標誌性的“賤”表情,此刻只剩下驚恐和茫然。
關谷扶著眼鏡,鏡片後的雙眼寫滿了困惑,似乎正在用他那套獨特的邏輯,覆盤整個計劃究竟是哪一步出了致命的錯誤。
“我……我早就說過了嘛……”
終於,曾小賢用蚊子般的聲音,打破了這死一樣的寂靜。
“這樣不好,不好……你看,你看,這下好了,玩脫了吧……”
“你閉嘴!”
胡一菲猛地回頭,一雙杏眼幾乎要噴出火來,“現在說這些馬後炮有什麼用?當初開會的時候,數你笑得最猥瑣,最興奮!”
“我那是……我那是對藝術的探討!”曾小賢梗著脖子狡辯,“我是在構思一個跌宕起伏的劇本!誰知道婉瑜她……她嘴快說漏了呢!”
“導致我們的計劃還沒開始就完全走偏了。”
“你還怪我?”
婉瑜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裡滿是淚水和委屈,“如果不是你們說要給子喬一點教訓,我怎麼會……我當時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啊!”
眼看一場“甩鍋大會”即將爆發,陸銘沉著臉,低喝一聲:
“都別吵了!”
混亂的客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現在互相指責有意義嗎?”
陸銘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事情已經到了最壞的地步。我們所有人都犯了同一個錯誤——自以為是。”
“我們打著‘為他好’的旗號,卻沒有一個人真正地站在他的立場上,去尊重他,理解他。”
“我們把他當成一個犯人,策劃了一場審判。結果呢?”
陸銘苦笑了一下。
“我們親手把一個朋友,推到了我們的對立面。”
心凌走到婉瑜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婉瑜,別哭了,這不全是你的錯,我們大家都有責任。”
“可……可是子喬他……他不會再原諒我們了……”婉瑜哭得更傷心了。
婉瑜的哭聲像是一根細細的針,紮在每個人的心裡,帶來密密麻麻的疼。
客廳裡的氣氛,沉重得像一塊浸了水的海綿。
“不一定。”
陸銘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凝滯。
他站直身體,目光在眾人臉上逐一掃過,最後定格在緊閉的3602公寓門的方向。
“子喬說的那些話,是氣話,也是實話。”
“我們確實傷到他了。”
“但正因為是實話,才說明他還把我們當自己人。”
陸銘的邏輯總是這麼清晰。
“如果他真的徹底失望,他會一言不發地走,而不是像剛才那樣,把所有不滿都吼出來。”
胡一菲抬起頭,紅著眼圈:“那你的意思是?”
“道歉。”
陸銘深吸一口氣,看向眾人。
“現在我們所有人,一起去。”
“拿出最誠懇的態度,去爭取他的原諒。”
曾小賢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他現在正在氣頭上,我們過去……不會被他用板磚挨個開瓢吧?”
“總比讓他一個人待著胡思亂想強!”胡一菲瞪了他一眼,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重新燃起了屬於她的那份果決,“做錯了事就要認!捱打要立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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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2的門,緊閉著。
“咚咚咚。”
曾小賢被推舉出來,硬著頭皮敲了敲門。
裡面毫無反應。
“子喬?子喬你在家嗎?我是你的小賢啊……你開門吶,我知道你在裡面!”
曾小賢貼在門上,聲音裡帶著幾分諂媚。
依舊是一片死寂。
“子喬……你開開門好不好?”
婉瑜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門縫裡傳進去,“我們知道錯了,你讓我們跟你說聲對不起……”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門,開了一道縫。
呂子喬那張還帶著幾分紅腫的臉露了出來,他穿著浴袍,頭髮溼漉漉的,眼神冰冷地掃過門外的每一個人。
他沒有讓開的意思,只是靠在門框上,冷冷地看著門外這群“仇人”。
“幹嘛?來看我死了沒有?”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子喬,”婉瑜往前一步,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對不起!我們真的錯了!我不該……我不該告訴安妮的,我……”
“說完了?”呂子喬打斷她,面無表情。
“我們……”
“說完了就回去吧。”他作勢就要關門。
“別!”
胡一菲眼疾手快,一把抵住了門。
曾小賢也鼓起勇氣湊上前:“子喬,我們……我們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呂子喬冷笑一聲,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曾小賢的臉,“為了我好,就是讓我頭頂板磚,身澆開水?”
“我們錯了!”
婉瑜再也忍不住,她上前一步,幾乎是哀求地看著呂子喬。
“子喬,你罵我吧,打我也行!只要你能消氣!你以前……以前不還欠我錢嗎?”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說道。
“這樣,以前你欠我的錢,一筆勾銷,不用還了!就當……就當這次的精神損失費和醫藥費了!好不好?”
呂子喬那冰封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眼底深處閃過一抹肉眼可見的心動。
他確實沒想過真的和大家決裂。
這個地方是他唯一的家,沒錢了可以蹭飯,闖禍了有人兜底,失戀了……
呃,他好像沒失戀過,但總之,這裡還有個他最在乎的人。
可這次,他們做得實在太過火了。
必須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真的?”呂子喬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鬆動。
“真的!”林婉瑜拼命點頭,生怕他反悔。
胡一菲和曾小賢也反應過來,連忙附和。
“對對對!婉瑜說得對!”曾小賢點頭如搗蒜,“我們也有份,子喬,以後你的早餐我包了!”
胡一菲清了清嗓子,雖然表情還有些傲嬌,但語氣軟了下來:“醫藥費,我出了。”
呂子喬看著他們一個個爭先恐後表態的樣子,心裡那股氣消了大半,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他慢悠悠地把門完全開啟,靠在門框上,環抱著雙臂。
“想讓我原諒你們,也不是不行。”
他拉長了語調,目光在眾人臉上來回巡視著。
“除非,你們答應我幾個條件。”
“你說!”眾人異口同聲,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呂子喬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首先指向了陸銘。
“陸銘,你小子主意最多,一看就是主謀。”
他頓了頓,慢悠悠地說道:“你跟心凌的婚禮,必須,由我來做總策劃!”
“不行!”陸銘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開什麼玩笑?
讓呂子喬策劃婚禮?
他怕不是想把婚禮現場變成大型派對和選美比賽!
可他話音剛落,身旁的心凌就拉了拉他的手,對他搖了搖頭,然後對著呂子喬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
“可以,子喬哥,就這麼說定了。”
“心凌!”陸銘急了。
“好!爽快!”呂子喬滿意地打了個響指,笑容越發燦爛。
他的目光隨即轉向了胡一菲和曾小賢,兩人頓時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升起。
呂子喬摸著下巴,圍著他倆轉了一圈,嘖嘖有聲。
“你們倆嘛……”
他像是在思考一個世紀難題,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突然,他一拍大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想起來了!上次你們給心淩策劃的那個求婚方案,我覺得就很有意思嘛!”
胡一菲和曾小賢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只聽呂子喬繪聲繪色地念叨著:“巨型LED螢幕、哈雷重機車隊、皇家交響樂團、深情詩朗誦!哇哦,四位一體,想想就帶感!”
“子喬……”曾小賢的聲音在發抖,“都……都是過去的事了,翻篇了,翻篇了哈……”
“不,怎麼能翻篇呢?”
呂子喬笑得像只偷了雞的狐狸,“這麼好的創意,可不能浪費了!”
他清了清嗓子。
“既然是你們倆出的主意,那這次,就由你們倆來親自完成!”
“一菲,”他指向胡一菲,笑容燦爛得像個魔鬼。
“你,騎著哈雷摩托車,在世紀廣場的LED大屏下,跟曾小賢求婚!”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胡一菲和曾小賢兩個人,像是被一道雷劈中僵在了原地,下巴張開的弧度,足以塞進去一個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