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乘船離京,神遊月山(1 / 1)
在這期間,陸淵不止遊覽完整個巍然天京。
還曾神遊小月山中。
算是祭告一番師尊王道玄。
昔年,參與洞玄覆滅一事的主要人員。
而今算是盡數死於陸淵之手,連六慾天魔也被鎮殺於天魔峰中,確實足以慰告。
剩下的,無非就是不能移動的天魔門。
隨時可滅。
“殿下。”
還是醉仙居。
青霜近前彙報天京,乃至楚地諸多大事。
“那位玄景劍君,據說已經離了清源山,往天京而還。”
陸淵入京時。
這位早就已經在清源山中論劍說道。
而今天京城內內外外俱是一團亂麻,這位玄景劍君倒也沉得住氣。
直到今日,方才有訊息傳回。
要是往常,青霜也不可能於多麼在意這位的行蹤。
隱衛的力量,還不夠資格引起這等高人的注意。
就是大周餘脈的龍島,也不會去算計這等先天大宗師。
只會是潛龍在淵,等待合適時機到來。
也就是陸淵在此,她才會自發自覺去收集。
畢竟……
出了那麼大的事情。
但那天京就跟瞎子聾子一樣,一點也不往他們這裡探查而來。
不消說。
這定然是殿下之功!
而能讓一位先天在意的,只有另外一位先天!
“玄景劍君……”
竹簾篩落的斜光裡,陸淵半倚沉香木榻,神色悠然,手中正捧著一本雜書,看的津津有味。
聞得青霜言語,頭也不抬,隨意道,
“此次,他跟清源山的勝負如何。”
清源山。
楚地中,唯一的神洲正宗所在。
山中號稱四絕無對。
劍絕、丹絕、鶴絕……
以及最為厲害的神絕!
門下弟子,皆舞劍煉丹,弄鶴煉神。
此神,非心神意志。
而是清源山中供奉的諸多神尊。
不過前三絕,清源山倒是代代不絕。
就是這神絕,似極少有修成者下山行於神洲,知之甚少。
也就是從元暝處,陸淵方才知曉一二。
而今這一代清源山山主。
正是以劍絕為持,問鼎先天之境。
才引得玄景劍君藉此故,三番兩次而去。
“這卻不得而知。”
青霜微微低頭,如實答道,
“只是據說清源山動靜極大,天象一日三變,怕不是玄景劍君跟那位山主打出真火……”
隱衛的力量,實在難以探知其中詳情。
大多,都是道聽途說他人而來。
陸淵輕輕合上書,坐直了身子,倒是不曾繼續這個話題。
玄景劍君如何,跟他沒有多少關係。
在天京城中的目的事情,也已經大差不離。
該做的已經做完,該問的也已經問清楚,也是時候離去天京,看看神洲別處。
順便,再將天魔門一併解決就是。
至於天京其餘之輩,不來礙事,陸淵也懶得去多加理會。
想到這裡,他便開口道:“我讓你準備的……準備好了嗎?”
路途遙遠。
那坐著過去,為何要走著過去。
何況,龍島遠在海外,坐坐神洲之船也是一種新奇體驗。
“已經準備好了。”
青霜聞言,眼神變得專注起來,恭敬地回答道:“殿下準備出發去往龍島了嗎?”
“不錯。”
陸淵點點頭:“也是時候了。”
“見得殿下,主上定然歡喜無比。”
“呵呵……”
一聲輕笑,陸淵悠悠而道,意味深長,
“我也希望,他能對此感到歡喜。”
不然。
大周龍島。
也就不過如此!
翌日。
上靈江波光粼粼,陽光灑在水面上,泛起層層碎金般的光輝。
這條大江貫穿天京南城,浩浩蕩蕩地朝著東海奔流而去。
江畔碼頭熱鬧非凡,人來人往,船隻穿梭。
陸淵站在青霜事先準備的船首,眺望遠方,似乎可以看見一座雲霧繚繞的山脈,盤踞在天地當中。
地脈山勢,如妖魔吞天,顯眼異常!
“殿下……”
青霜有一些振奮。
如此堂而皇之的情況下,楚國竟然還不曾有著動作。
那一日,殿下到底做了什麼?
懷揣著不解,青霜上前詢問,是否出發。
“走吧。”
陸淵走下船頭,看了一眼江海輿圖,隨手一指道,
“不過去龍島前,先去這裡!”
青霜移目。
但見陸淵所指之處,正是雲霧山脈!
……
……
堂而皇之。
光明正大。
陸淵這幾日的行為,根本不曾隱瞞過一次。
也不曾遮掩過自身相貌。
很早便被鈞天監探到蹤跡。
但也是探到,根本不敢有什麼動作。
上至楚帝,下至葛正清、沈天君等人,都不敢再想體驗一次校場一事。
故而,皆是假裝不明不白,不敢深入。
連帶著青霜等隱衛,都是不曾暴露底細。
只能知道,似乎跟陸淵有著關聯……
其餘的,卻是一概不知,也不敢去知。
皇城。
養心殿。
此時已經是陸淵所乘之船,離開天京後的數個時辰。
還是一樣的地方。
還是差不多的人。
只是其中,卻是少了一位行事放蕩不羈的璇璣院主!
“諸位……”
楚帝看上去,整個人狀態似乎都是不好。
不是因為別的。
而是那一日校場試探,正是楚帝親自掌控四尊天子九龍鼎,以其中的底蘊想要配合眾人鎮壓陸淵。
只可惜。
卻是連同所有人的攻勢一同被破,反噬之下,難免傷到自身心神意志。
哪怕有大藥、靈丹為其修補,短短時間內,也很難完好無損。
葛正清等人,同樣如此。
“那陸淵已經離去天京,說說吧,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葛正清眉頭微動,不曾言語。
沈天君端坐,連餘光都不曾偏斜。
這位刀道宗師,於那一日後,縱然心神有傷,望之卻是盡數凝練,像是破而後立,參透了什麼。
不敢此刻,亦是跟隨自家上司的步伐,一言不發。
這兩位都不說。
也就更不用說剩下諸人。
氣氛一時有些壓抑。
楚帝見眾人皆沉默不語,心中不免有些惱怒,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無奈。
一種無能為力的無奈。
他強忍著心中的煩悶,提高了聲音說道:“荊明樞之事根本瞞不了多久,要不了多少時間,堂堂璇璣院主下落不明的事情,怕就要傳遍神洲。”
“到了那時候,不還是要淪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