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兒子給爹上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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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博人那毫不掩飾的鄙夷目光,自來也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熟練地將話題從自己那不太光彩的“甩鍋”行為上轉移開去。

“哎呀呀,這種小事就不要在意了嘛。”他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變得稍微正經了一些。

“比起這個,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擔心,上次在波之國出現的那個叫大筒木浦式的敵人,可是已經銷聲匿跡半個月了。”

提到大筒木浦式,博人和青年佐助的神情立刻嚴肅起來。

自從波之國一戰,被那個叫面麻的少年以他們從未見過的“楔”形態擊退後,浦式便徹底失去了蹤跡。

按理說,以浦式對鳴人體內的九尾查克拉的窺伺,不會沉寂這麼久。

但如今已經半個月過去了,這種反常的平靜,反而更讓人心生不安。

青年佐助眉頭微蹙,他僅露出的左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浦式的傷不重,卻遲遲沒有再次出手,很可能是在謀劃著什麼。”

他頓了頓,看向自來也:“中忍聯合考試第三場,具體是什麼時候舉行?屆時觀眾雲集,魚龍混雜……我擔心浦式會選擇在那時發難。”

博人聞言,臉色也變了變,他想起了自己那個時空的中忍考試。

大筒木桃式和大筒木金氏的突然降臨,引發的災難性混亂和無數傷亡。

如果換作更狡詐、更難以捉摸的浦式,在木葉的核心區域出手……後果將不堪設想!

“如果真是那樣,會造成很多無辜者的傷亡!”博人急切地說道。

自來也雙手抱胸,依靠在電線杆上,腦海中快速閃過之前在波之國觀察到的浦式與面麻短暫交手的片段。

那種詭異的能力防不勝防,連自己都吃了虧。

倘若這樣的怪物在木葉第三場考試暴起發難,造成的破壞力恐怕比當年的九尾之亂更為恐怖,而且這次前來參觀的不僅中火之國的貴族和大名,甚至還有其他國家的貴族,一個處理不好,對木葉的威望打擊也很大。

“嗯,你的擔憂不無道理。”自來也沉聲道,“我會立刻向老頭子彙報,建議他大幅加強第三場考試場地的安保等級,增派暗部和結界班的人手,同時對進入場地的所有人員進行更嚴格的排查。至於鳴人……”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博人身上。

“小子,有沒有興趣,一起進行一場特訓?”

“誒?我?”博人指著自己的鼻子,愣住了。

跟小時候的爸爸一起做特訓?

“沒錯,就是你。”自來也肯定地點點頭。

“第三場考試還有幾天準備時間,為了讓鳴人那小子能在可能的危機中多一份自保之力,也為了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強敵,我打算在這幾天對他進行突擊特訓。我記得……”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你好像已經掌握了‘螺旋丸’吧?而且用得還不錯?可鳴人那笨蛋,到現在還只會用影分身硬搓,連穩定形態都做不到呢。”

自來也的話瞬間釣起了博人少年心性中的好勝與得意。

能在螺旋丸這個“家傳絕學”上勝過年輕時的老爹一頭?

還有機會親自“指導”他?

兒子……給爹上課?!

博人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之前的忿忿不平立刻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他用力點頭,聲音充滿了興奮:“好!我也要來!我一定要讓……鳴人那傢伙見識一下真正的螺旋丸!”

看著博人躍躍欲試的樣子,自來也眼中笑意更深。

他的目光與旁邊一直沉默的青年佐助短暫交匯。

青年佐助知道,自來也多半猜到了自己和博人的來歷。

而自來也也明白,這個傢伙恐怕早已看穿了自己對兩人身份的猜測。

但兩人都沒有點破。

這是一種無言的默契,基於對共同威脅的警惕和對鳴人的保護。

青年佐助微微頷首,算是預設了自來也的安排。

他相信自來也的判斷和能力,他也記得目前這個時間點,少年的自己去找了卡卡西特訓了千鳥,而鳴人就是跟著自來也特訓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自來也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髮出噼啪的輕響。

“我先去警務部那邊,把那個笨蛋撈出來。一個小時後,我們在南賀川下游的第七訓練場匯合。記得帶點吃的,特訓可是很消耗體力的。”

說完,他不等兩人回應,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太好了!”博人興奮地揮了揮拳頭,已經開始想象鳴人看到自己熟練施展螺旋丸時可能露出的驚訝表情了。

青年佐助卻伸手,輕輕按在了博人的肩膀上,聲音平淡地說道:“你先去南賀川等他們。我還有些事情需要確認。”

博人雖然好奇,但對自己這位師傅的決定向來信服,點頭道:“嗯!那師傅,晚上旅館見!”

說完,他也轉身,朝著南賀川的方向快步跑去,充滿期待。

青年佐助獨自站在逐漸昏暗的小巷中,目光投向木葉村中心的方向,那裡是火影巖,也是暗流匯聚的中心。

他需要再去確認一些事情,關於這個時空的“異常”,關於宇智波一族的動向。

另一邊,面麻一行人目送著鳴人那誇張的慘叫和被一群憤怒女性押送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丁次往嘴裡塞了一片薯片,含糊不清地問道:“喂,面麻、鹿丸,鳴人他真的沒事嗎?不會真的被關起來吧?”

他雖然神經大條,但也看得出剛才那群女人是真的火冒三丈。

面麻將雙手枕在腦後,臉上帶著一貫的輕鬆笑容,彷彿剛才被拖走的不是自己的隊友,而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倒黴蛋。

“放心吧,丁次。那小子以前惡作劇把火影巖塗得亂七八糟,都沒被怎麼樣,這次他可是貨真價實的受害者,警務部的人又不傻。”

他這調侃的語氣,讓氣氛輕鬆了不少。

奈良鹿丸雙手插在褲兜裡,眉頭卻微微皺著,還在思索剛才那個白髮大叔的身份。

“總覺得那個白頭髮的傢伙有點眼熟……在哪裡見過呢?”他低聲自語。

作為奈良一族的繼承人,他從小就被父親帶著接觸木葉的各個層面,對於一些知名人物的畫像或特徵都有印象。

山中井野湊過來,好奇地問:“雛田,你剛才好像認識那個人?他是誰啊?看起來邋里邋遢的,居然還陷害鳴人!”

日向雛田紅著臉,小聲解釋道:“那位是自來也前輩,是……是鳴人的……老師。”

她說到“老師”時,聲音更低了,似乎覺得這個詞和那個甩鍋逃竄的大叔有點反差。

“自來也?!老師?”鹿丸恍然大悟。

“怪不得!原來是那位大人!”

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在木葉乃至整個忍界都是傳奇人物,雖然風評在某些方面頗為微妙,但其強大的實力和地位毋庸置疑。

鹿丸徹底放下心來,剩下的只有對鳴人攤上這麼個老師的深切同情。

一場小風波看似平息,眾人也因連日考試的疲憊尚未完全消退,便決定各自回家休整。

豬鹿蝶三人組與面麻、雛田在下一個路口揮手道別。

“五天後考試場見咯!面麻、雛田,你們可要加油啊!如果遇到了,我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井野元氣滿滿地揮手。

“嗯,你們也是。”雛田溫柔回應。

丁次仍然在大口大口的吃著薯片,彷彿要將這幾天生存考試消耗的卡路里都補回來。

鹿丸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只想快點回家躺平。

面麻和雛田並肩走在漸漸染上暮色的街道上。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飄散著各家各戶準備晚餐的香氣,寧靜而溫馨。

雛田似乎有心事,腳步稍微放慢,目光不時瞥向街邊的店鋪。

“面麻君……”當兩人路過一家招牌上寫著“転転転”三個大字的忍具店時,雛田輕輕拉了拉麵麻的袖子。

“嗯?”面麻停下腳步,側頭看向她:“怎麼了,雛田?”

雛田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那個……我想進去買點新的忍具和卷軸。第二場考試消耗了不少,得補充一下,為第三場做準備。”

面麻瞭然地點點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自然又親暱:“嗯,也好。我手裡的起爆符和特質苦無也用了不少,正好一起補充點。”

雖然“手裡劍影分身之術”配合起爆符的戰術效果拔群,但消耗也極其驚人,堪稱“氪金”打法,普通下忍根本玩不起。

兩人推開忍具店的玻璃門,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店鋪內部比外面看起來要寬敞許多,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苦無、手裡劍、千本、鎖鐮,櫃檯上整齊碼放著不同等級的起爆符、煙霧彈、閃光彈以及封印卷軸,空氣中瀰漫著金屬、油墨和皮革特有的混合氣味。

然而,店內的氣氛卻並不像往常那樣。

只見櫃檯後面的椅子上,坐著一個穿著粉色練功服、扎著兩個丸子頭的少女。

她正低著頭,小聲地啜泣著,肩膀微微聳動,左腿小腿上打著白色的繃帶和簡易夾板,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她的父母,一對看起來和善樸實的中年夫婦,正一臉心疼和感激地對著站在櫃檯前的另外兩名少年少女說話。

其中一人穿著綠色緊身衣、西瓜頭、濃眉大眼。

他此刻正握緊拳頭,雙眼含淚,但依舊努力挺直腰板,試圖傳遞正能量。

另一人則是一位穿著淡紫色和服、氣質溫婉柔弱、棕色長髮及肩、臉色有些蒼白的少女。

正是小李和鞍馬八雲。

“……這次真是多虧了小李和八雲了,不然天天這孩子……”天天的母親抹了抹眼角,對小李和八雲說道、

“給你們添麻煩了,還害得你們考試也沒透過……”

鞍馬八雲連忙擺手,聲音輕柔卻堅定:“伯母千萬別這麼說。是我們實力不濟,拖累了天天才對。要不是天天經驗豐富,我們可能在森林裡就……而且,天天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

她看向天天的眼神充滿歉疚。

“沒錯!”小李猛地一擦眼睛,對著還在抽泣的天天豎起大拇指,露出閃亮的牙齒,用他那熱血腔調高聲說道。

“天天!不要哭泣!青春的道路上總是佈滿荊棘與失敗!這次的挫折,正是為了讓我們明年綻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要進行更加嚴酷的修行!今天先倒立走回家,然後做三百個俯臥撐!如果完不成,就罰自己做五百個仰臥起坐!這就是青春的誓言啊!”

這驚人的訓練量宣言,讓天天的父母都聽得一愣一愣的,臉上的悲傷都被沖淡了幾分,只剩下哭笑不得的汗顏。

聽到鈴鐺聲想起,天天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通紅的眼睛,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面麻和雛田。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小李,八雲,謝謝你們送我回來……我沒事的,就是有點不甘心。你們也累了好幾天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鞍馬八雲見狀,知道天天需要一點獨處的時間,也看到了新來的客人。

她溫婉地對天天父母微微躬身:“伯父伯母,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天天,好好養傷,明天我再來看你。”

八雲走到了門口,正好和推門進來的面麻、雛田擦肩而過。

她的腳步微微一頓,目光在面麻臉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間,她的瞳孔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顫動了一下。

那個少年……

他身上的氣息……

八雲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捏著畫板的邊緣。

那個氣息,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不,不是人。

是一個名叫“伊度”的怪物。

那個從她心底誕生、曾經害死她父母的怪物!

但只是一瞬。

面麻對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八雲回過神來,勉強笑了笑,也點了點頭,然後快步走了出去。

“哦!這就是青春啊!告別也是為了下一次更熱血的重逢!”小李再次嗷嗷叫了一聲,當真就在店鋪裡一個利落的倒立,雙手穩穩撐地。

“那麼,天天,伯父伯母,我先走了!明天見!”然後,他就這樣保持著倒立的姿勢,用一種驚人的平衡性和速度,“走”出了忍具店,引得街上的行人紛紛側目。

天天父母目送著這兩個性格迥異卻同樣真誠的年輕人離開,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既有對女兒隊友的感激,也有對考試結果的惋惜。

他們這才注意到面麻和雛田,連忙換上營業性的笑容:“啊,歡迎光臨。兩位客人,請問需要些什麼?苦無、手裡劍、還是起爆符?我們店最近新進了一批查克拉傳導效能優良的特質千本……”

面麻的目光從店門口收回,落在了櫃檯後眼眶紅紅、強打精神的天天身上。

許多年前,他剛恢復一些力量的時候,“借”走了天天家價值超過一千五百萬兩的各類忍具,雖然後來,他將等價的錢財偷偷送回了這家店的地下倉庫。

不過天天家忍具的質量確實很好,用得也很順手,所以畢業後也經常來採購忍具,也算是常客了。

他掃了一眼天天受傷的腿,又想起剛剛離開的小李和八雲。

李洛克的體術毋庸置疑,鞍馬八雲的血繼限界更是潛力恐怖,甚至能干涉現實。

這樣的小隊,按理說實力並不弱,竟然在第二場就被淘汰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一屆強隊林立,而他們小隊原本的核心日向寧次,早已跟隨父親日向日差叛逃木葉,去了星之國。

失去了那位天才的白眼和冷靜的團隊指揮能力,補位的鞍馬八雲雖然幻術強大,但虛弱的身體是個短板,團隊的磨合與戰術也可能存在問題。

在死亡森林那種複雜環境下,遭遇強敵或被剋制,導致失敗也並不意外。

“我們先自己看看。”面麻對天天的父母笑了笑,示意不用著急。

他帶著雛田在貨架間慢慢瀏覽,目光卻不時飄向櫃檯後的少女。

雛田也注意到了天天的低落,同為女性,又都是經歷過死亡森林那場殘酷考試的下忍,她能理解那種拼盡全力卻依然失敗的苦澀。

她悄悄拉了拉麵麻的衣角,眼神中帶著詢問,似乎在問要不要安慰一下天天。

面麻微微搖頭,他們並無交集,過去可能反而會讓天天更尷尬。

當面麻和雛田買好了忍具,走出天天家的忍具店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而在距離面麻幾條街外,一座用來招待外賓的庭院內,宇智波止水正在書房裡聽取著香燐、我愛羅等人關於第二場考試的彙報。

“好了,先去好好休息吧,第三場考試不管是抽籤到哪支隊伍,可都是強敵吶。”止水對幾人鼓舞道。

目送著六個年輕人離開後,止水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卷軸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後,止水放下了手裡的卷軸,輕聲說道:“他們都走遠了,出來吧。”

黑暗中,一道人影漸漸浮現,正是獨臂的青年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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