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256.分工追線索,御守村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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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濃,糧倉附近的草垛裡,林曉峰、劉麻子和狗蛋屏住呼吸,耳尖支稜著聽遠處蟲鳴。

那細碎的“唧唧”聲裡,竟藏著幾分讓人不安的寂靜。

掛在槐樹上的鈴鐺被晚風拂得“叮鈴”輕響,每一聲都像敲在心上,給這緊張的氛圍添了層警示。

林曉峰盯著通往糧倉的小路,眉頭微蹙:

周鶴年和蔡恆運沒上鉤,肯定還會琢磨別的招,與其被動等,不如主動出擊找線索。

“曉峰哥,你說他們今晚還會來不?”

狗蛋湊到林曉峰耳邊,聲音壓得極低,眼睛卻不停往小路那頭瞟,手裡攥著的柴刀把都被汗浸溼了。

林曉峰搖了搖頭,氣息貼著狗蛋耳朵:

“不好說,但咱不能在這兒死等。得分工——一部分人去追周鶴年的線索,另一部分留在村裡把防禦紮緊。”

劉麻子立馬從草垛裡坐直身子,拍了拍胸脯:

“俺跟你去追蹤!俺鼻子靈,山裡的路閉著眼都能摸,肯定能幫上忙!”

林曉峰點頭,又轉向狗蛋:

“狗蛋,你留在村裡,組織村民在糧倉、村口都設上哨卡,再教大家些簡單的防身法子,比如咋用鋤頭擋人、用鐮刀威懾,別跟壞人硬拼。”

狗蛋一聽急了,臉都漲紅了:

“曉峰哥,俺也想跟你去!俺能幫著看痕跡,還能跑腿!”

林曉峰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村裡的方向:

“村裡的防禦更重要——俺們出去了,村裡要是出岔子,那才真糟了。

你機靈,留在村裡俺放心。”

狗蛋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點頭:

“那行!俺保證守好村,不讓壞人鑽空子!”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霧還沒散透,林曉峰就和劉麻子收拾好了行囊——獵槍擦得鋥亮,箭囊裡的竹箭碼得整齊,匕首別在腰間,還有之前拓好的腳印紙、那塊黑布片,都仔細收在帆布包裡。

臨出發時,狗蛋帶著幾個村民匆匆趕來,手裡拎著個粗布袋子,裡面裝著熱乎乎的窩頭。

“曉峰哥,劉麻子哥,這是俺娘今早剛蒸的玉米麵窩頭,你們帶著路上墊肚子。”

狗蛋把布袋子遞過去,又跟旁邊兩個村民說:

“俺們已經在村口搭了木柵欄當哨卡,糧倉那邊也排了輪班,你們放心去!”

林曉峰接過布袋子,窩頭的熱氣透過布面傳過來,暖了手心:

“好,要是有情況,要麼去公社找劉主任,要麼往山裡喊,俺們能聽見。”

劉麻子也揉了揉狗蛋的頭:

“好好守著,等俺們摸清間諜的窩,給你帶只肥野兔子!”

狗蛋咧嘴笑了:

“俺等著!”

兩人沿著之前蔡恆運和周鶴年進山的路往前走。

山路崎嶇,碎石子硌得鞋底生疼,雜草時不時勾住褲腳。

劉麻子走在前面,像只老山貓似的,時不時蹲下身,手指在泥土裡扒拉:

“曉峰,你看這兒!”

他突然停下,指著地上一個淺印,

“這腳印跟咱之前拓的膠鞋印一模一樣,肯定是蔡恆運那小子留的!”

林曉峰湊過去,指尖碰了碰腳印邊緣的泥土——還帶著潮氣。

鞋底的菱形紋路雖然有些模糊,但能看清輪廓,跟野豬坡發現的痕跡分毫不差。

“看來他們往深山裡頭去了,咱跟緊點,別斷了線索。”

林曉峰說著,加快了腳步,獵槍始終攥在手裡。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兩人終於到了之前發現的山洞前。

山洞黑漆漆的,洞口飄出股陰冷的潮氣,還夾雜著淡淡的煤油味。

劉麻子剛要抬腳往裡走,林曉峰一把拉住他:

“等等,先別進,說不定有陷阱。”

他從揹包裡掏出個火把,點燃後扔進山洞——火把“呼呼”燒著,照亮了洞內景象:空蕩蕩的地面上,散落著幾個空罐頭盒,還有一張揉皺的紙片。

林曉峰握著獵槍,小心翼翼地走進山洞,撿起那張紙展開。

紙上畫著歪歪扭扭的線條,像張簡易地圖,角落還寫著幾個字:“糧站,三號,夜。”

他心裡“咯噔”一下:

“糟了,他們要去公社糧站搞破壞,三號就是後天晚上!”

劉麻子湊過來看,臉瞬間白了:

“那咋辦?咱得趕緊去告訴劉主任!”

林曉峰點頭,又掃了眼山洞:

“先別急,咱再找找,說不定能摸著他們的落腳點。”

兩人在山洞附近仔細搜查,果然,在山洞後方的草叢裡,發現了個隱蔽的地窖。

掀開蓋在上面的樹枝,裡面赫然放著幾個裝著汽油的玻璃瓶,還有幾卷用油紙包著的炸藥。

導火索露在外面,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這些東西太危險,得趕緊處理。”

林曉峰說著,就想把汽油瓶搬出來,拿到空曠地燒掉。

劉麻子卻攔住他:

“等等,曉峰,這可是實打實的證據,咱先交給劉主任,讓他瞅瞅周鶴年的陰謀!”

林曉峰想了想,覺得在理:

“行,那咱先把這些東西搬上車,儘快送公社。”

兩人剛把汽油瓶、炸藥搬上推車,就聽見遠處傳來“沙沙”的腳步聲,還夾雜著樹枝斷裂的“咔嚓”輕響。

林曉峰心裡一緊,拉著劉麻子就往旁邊茂密的灌木叢裡躲,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聲音來處。

沒一會兒,兩道身影出現在視線裡——正是周鶴年和蔡恆運。

周鶴年走在前面,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手裡攥著箇舊指南針,時不時低頭看一眼。

蔡恆運跟在後面,臉色慌慌張張的,走兩步就回頭張望,像只受驚的兔子。

“那地窖裡的東西……不會被人發現吧?”

蔡恆運的聲音發顫,腳步都有些虛浮,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周鶴年卻突然停下,側耳聽了聽周圍的動靜,又蹲下身,指尖在泥土裡劃了劃——他看見林曉峰和劉麻子留下的腳印了!

“不對勁,有人來過!”

周鶴年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裡滿是警惕,

“這腳印還新鮮著,剛走沒多久。能找到這兒,看來那個林曉峰還真有點本事,咱不能再耗了!”

蔡恆運一聽,腿都軟了,差點摔在地上:

“那、那糧站的事咋辦?咱不搞破壞了?”

周鶴年狠狠瞪了他一眼,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命都快沒了,還惦記著破壞?再待在這兒,咱倆都得栽進去!趕緊走,離開這是非之地!”

說著,周鶴年轉身就往深山更深處跑,腳步又快又急,指南針差點從手裡滑落。

蔡恆運也不敢耽誤,連滾帶爬地跟上去,連山洞都沒敢再瞥一眼。

兩人就這麼慌慌張張地鑽進密林,連地窖裡的汽油、炸藥都顧不上拿,很快沒了蹤影。

躲在灌木叢裡的林曉峰和劉麻子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劉麻子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點可惜:

“這周鶴年倒機靈,一察覺不對勁就跑了。”

林曉峰點了點頭,眼神卻沒放鬆:

“他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咱先把這些證據送公社,讓劉主任派人追,再通知周邊村子留意,總能把他揪出來。”

兩人不敢耽誤,推著裝滿證據的推車往公社趕。

一路上,林曉峰心裡不停盤算:

周鶴年雖然跑了,但至少挫敗了他的陰謀,糧站和村子都保住了。

以後只要加強防備,就不怕他再回來作祟。

與此同時,村裡的狗蛋也沒閒著。

他組織村民在村口設了兩道哨卡:第一道用粗木頭搭了簡易柵欄,還綁上了鈴鐺;第二道安排了兩個年輕力壯的村民值守,一人扛著鋤頭,一人攥著鐮刀,眼睛瞪得溜圓。

糧倉那邊,也排了輪班表,每兩個時辰換一次人,值守的村民手裡都揣著銅鑼,一有情況就敲。

“王大爺,您守夜班可得留神,要是見著陌生人,別跟他廢話,直接敲鑼,全村人都能聽見!”

狗蛋跟守糧倉的王大爺叮囑,手裡還比劃著敲鑼的動作。

王大爺攥著銅鑼,點了點頭:

“放心,俺這老骨頭還硬朗著,保管出不了岔子!”

狗蛋還召集村民,在曬穀場上教大家防身:

“要是遇著壞人,先拿鋤頭把他逼退,別跟他硬碰硬——咱人多,喊一聲,大家夥兒都能來幫忙!”

村民們聽得認真,有的還拿起鋤頭比劃,動作雖生澀,卻透著股認真勁兒。

傍晚時分,狗蛋正跟村民們檢查哨卡,突然聽見村口傳來“叮鈴”的鈴鐺聲——這是約定的“熟人來了”的訊號。

他趕緊拎著鐮刀往村口跑,遠遠就看見林曉峰和劉麻子推著車回來,身後還跟著劉主任和幾個公社幹部。

“曉峰哥,劉麻子哥,你們咋回來了?間諜抓到沒?”

狗蛋跑過去,眼裡滿是期待。

林曉峰嘆了口氣,把周鶴年發現痕跡後逃跑的事說了一遍,又指了指車上的汽油瓶:

“不過咱找到了他們準備搞破壞的東西,也算沒白跑一趟,挫敗了他們的陰謀。”

劉主任走過來,拍了拍林曉峰的肩膀,語氣裡滿是讚許:

“已經做得很好了!至少保住了糧站和村子。俺已經派人去周邊村子和深山搜捕,早晚能把周鶴年、蔡恆運抓回來。”

村民們圍了過來,聽了經過,雖有可惜,更多的是慶幸:

“沒抓到也沒事,只要他們不敢再來禍禍就行!”

“多虧了曉峰和狗蛋,咱村才能平平安安的!”

林曉峰看著村民們安心的笑容,心裡也踏實了:

“大家放心,以後咱村會把防禦扎得更緊,俺也會常去山裡巡查,不讓壞人有機會靠近。”

狗蛋也跟著點頭,聲音響亮:

“對!俺們一起守著村,讓大家夥兒安安心心過日子!”

夜色再次降臨,村裡的燈一盞盞亮了起來。

橘黃色的光透過窗戶灑在土路上,映得家家戶戶的輪廓暖融融的。

林曉峰坐在院子裡,手裡摩挲著那塊黑布片,抬頭望著天上的星星。

周鶴年雖然跑了,但他知道,只要村民們團結一心,就沒有跨不過的坎,總能守護好這片來之不易的和平與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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