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慧眼識槍，智奪利器（1 / 1）
與疤哥敲定結盟事宜，林曉峰將換來的藥品和糧食仔細揣進懷裡的帆布包，指尖觸到硬實的藥瓶，心裡卻仍不踏實。
他抬眼掃過黑市擁擠的攤位，人流摩肩接踵，討價還價的低語此起彼伏。
心裡暗忖：眼下隊伍缺的不光是吃喝藥品，更缺一件能震懾敵人的硬傢伙。
那夥神秘勢力手裡有新式武器，咱們僅憑獵叉砍刀，真要是正面撞上，遲早得吃大虧，這趟黑市，必須淘件稱手的利器回去。
“小兄弟，不再多逛逛？”
萬事通踩著碎步湊了過來，枯瘦的手指捋著山羊鬍，眼神往黑市深處瞟了瞟，聲音壓得極低。
“黑市最裡圈藏著些‘硬貨’，都是戰場上流出來的寶貝，就是價錢金貴，一般人買不起，也沒那個膽子碰。”
他見林曉峰行事沉穩，出手就是上等狐皮，料定不是尋常獵戶，這才主動搭話。
林曉峰心中一動，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不動聲色地問道：
“哦？老先生口中的‘硬貨’，莫非是武器？”
“噓——”
萬事通嚇得連忙做了個噤聲手勢，枯眼左右飛快掃視一圈，確認沒人注意他們，才將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貼在林曉峰耳邊。
“可不敢大聲嚷嚷！這黑市最裡圈有個叫‘鬼手’的攤主，專做軍火買賣，手裡全是蘇式、美式的傢伙，火力猛得很。但這人黑心黑肺，漫天要價不說，還最愛坑生面孔，拿次品充好貨，你要是真想去，可得把眼睛擦亮點，多留十個心眼。”
“多謝老先生提醒。”
林曉峰拱手道謝，順著萬事通指的方向，伸手撥開身前擁擠的人群，往黑市深處走去。
越往裡走，人流越稀疏，空氣裡漸漸瀰漫開一股淡淡的火藥味和鐵鏽味。
周圍人的眼神也越發陰鷙，個個腰桿挺直，手都揣在懷裡，一看就不是善茬，顯然都是衝著“硬貨”來的。
走到一個拐角，一個用厚重黑布搭著的攤位格外扎眼，與周圍的簡陋攤位格格不入。
攤主是個矮胖男人，滿臉橫肉堆在一起，左眼旁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左手赫然少了兩根手指，正是萬事通口中的鬼手。
他斜靠在斑駁的土牆邊，嘴裡叼著一根卷得歪歪扭扭的劣質菸捲，煙霧繚繞中，渾濁的眼神像鷹隼般打量著過往行人。
攤位上的黑布鼓鼓囊囊，隱約能看到底下勾勒出的金屬輪廓。
林曉峰放緩腳步，故意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雙手背在身後，踱步到攤位前。
鬼手瞥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猛地吐掉菸蒂，用腳尖碾了碾，語氣慵懶中帶著幾分不耐煩：
“買啥？不買就滾，別在這兒擋著老子做生意，這兒的東西，不是誰都有資格碰的。”
“不急，先看看再說。”
林曉峰語氣平淡，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在黑布上。
“聽說你這兒有‘硬貨’，想挑件稱手的傢伙，對付草原上的野狼，最近野狼鬧得兇，獵叉根本不頂用。”
他故意裝出一副被野狼困擾的普通獵戶模樣，降低鬼手的警惕。
鬼手眼睛一眯，重新上下打量林曉峰，見他腰間別著一把磨得發亮的獵刀，身上帶著濃重的獸皮腥味和草原塵土氣息，既不像官府的巡邏隊員，也不像混黑道的亡命徒，倒真像個常年在山裡討生活的獵戶。
他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緩緩伸手掀開黑布，露出底下的東西——三支老舊的莫辛納甘步槍、一把鏽跡斑斑的駁殼槍，還有一些零散的子彈，雜亂地堆在攤位上。
周圍幾個遊蕩的漢子見狀，立刻圍了上來，眼神像餓狼般貪婪地盯著攤位上的武器，嘴裡嘖嘖稱奇，卻沒人敢先開口詢價，顯然都忌憚鬼手的狠辣。
林曉峰的目光快速掃過每一件武器，當看到攤位角落裡那支被刻意遮擋的步槍時，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忍不住“咚咚”狂跳起來，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幾分。
那是一支SVT-40半自動步槍！
槍身主體呈深褐色，木質槍托被摩挲得光滑發亮，泛著溫潤的光澤，金屬部件雖有少許浮鏽，卻絲毫掩蓋不住其規整的做工，槍管筆直挺拔，槍口鋒利如新，一看就知道主人平時保養得極為用心。
前世在部隊裡，林曉峰曾有幸使用過這款步槍，深知其效能——有效射程遠，精度極高，射速更是遠超手動步槍，在半自動步槍裡算得上佼佼者，有了它，對付那夥神秘勢力的武器，完全不落下風。
“就這把！”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漢子率先打破沉默，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指著那支SVT-40步槍，語氣囂張跋扈。
“多少錢？老子買了！只要好用，錢不是問題！”
鬼手斜睨了絡腮鬍一眼，臉上露出一抹奸笑，緩緩伸出五根短粗的手指，語氣斬釘截鐵：
“五百塊，外加兩張完整的狼皮，少一分都不行，概不還價！”
“啥？你他媽搶錢呢！”
絡腮鬍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唾沫星子飛濺，罵罵咧咧道。
“這破槍看著就老舊，頂多值三百塊，還想要兩張狼皮？一張狼皮在集市上都能賣五十塊，你這是把老子當冤大頭宰啊！”
“嫌貴？嫌貴就滾蛋！”
鬼手臉色一沉，語氣瞬間變得兇狠。
“你懂個屁！這可是正宗的蘇聯貨，二戰戰場上繳來的，射速快精度高，就這一把獨苗，想買的人能從這兒排到村口！不買別耽誤老子做生意，有的是人搶著要！”
他心裡門兒清，這槍確實是好東西，懂行的人自然知道它的價值，不懂的只會當普通老舊步槍糊弄。
林曉峰不動聲色，向前一步，伸手拿起那支SVT-40步槍，掂量了一下重量，手感熟悉又厚重。
他緩緩拉動槍栓，“咔嚓”一聲輕響，動作流暢自然，沒有絲毫卡頓。
隨後又仔細檢查了槍身，指尖劃過槍管，確認膛線沒有嚴重磨損，槍機運作正常，彈匣也完好無損，心裡已然有了底。
“老闆，這話就不實在了。”
林曉峰放下步槍，語氣平淡地說道，故意皺起眉頭，指著槍身的一處浮鏽。
“你看這槍膛線磨損嚴重，剛才拉動槍栓時也有些卡頓，而且這種蘇式步槍的子彈極難尋覓，就算買回去，也只是個擺設。五百塊加兩張狼皮，確實不值這個價。”
他故意誇大槍的“缺陷”，實則是在試探鬼手的底線，同時也想打消絡腮鬍等人的購買慾。
絡腮鬍一聽，立刻附和道：
“就是！你看這槍都鏽成這樣了，說不定打兩槍就炸膛了，誰買誰倒黴！老子可不想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嘴上這麼說，眼神卻仍死死盯著那支步槍，顯然還是有些心動。
鬼手臉色一變，惡狠狠地瞪了林曉峰一眼，咬牙切齒道：
“你懂個屁！這槍保養得好得很，剛才那是你操作不當！不懂裝懂就別瞎逼逼，別耽誤老子做生意，小心老子對你不客氣！”
“是不是好槍，空口無憑，一試便知。”
林曉峰語氣平靜，目光直視鬼手，絲毫沒有退縮。
“我聽說黑市後面有專門的試槍地吧？要是這槍能連續打十發子彈不卡殼，精度也能保證，我給你四百塊加一張上等狐皮；要是不行，你這槍頂多值兩百塊，還得搭我一盒子彈，就當是賠償我浪費的時間。”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沒想到這個看著不起眼的年輕人竟然懂槍，還敢主動提出試槍，紛紛投來驚訝的目光。
鬼手也有些意外，他本以為林曉峰就是個普通獵戶，不懂武器，想趁機坑一筆，沒想到竟然遇上了懂行的，心裡頓時有些打鼓，但轉念一想槍的效能，又硬起了底氣。
“試槍可以，但醜話說在前頭！”
鬼手眼珠一轉，提出苛刻條件。
“要是你把槍弄壞了，或者走火傷了人，你得全權負責，不僅要照價賠償我的槍，還得承擔所有後果！別到時候賴賬！”
他不信這槍真有問題，也想借此震懾一下林曉峰。
“沒問題。”
林曉峰點點頭，語氣篤定。
“要是槍壞了，我照價賠償；要是傷了人，所有責任我一力承擔。但要是槍沒問題，你就得按我說的價格來，不能再坐地起價。”
鬼手咬了咬牙，狠聲道：
“行！就這麼定！跟我來！”
說著，他快速收起攤位上的其他武器，塞進一個破舊的木箱裡，然後帶著林曉峰，還有幾個想看熱鬧的漢子，朝著黑市深處的一個廢棄地窖走去。
這裡是黑市公認的試槍地，牆壁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彈孔，地上散落著不少彈殼，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火藥味。
鬼手從懷裡掏出一個鐵皮盒子，遞給林曉峰，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這是配套的子彈，就十發，要是卡殼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到時候可得按我說的價格買！”
林曉峰接過子彈盒，熟練地開啟，將子彈一枚枚裝填進彈匣，動作麻利流暢，一看就是用過槍的老手。
隨後他將彈匣插入步槍，拉動槍栓，瞄準牆壁上用木炭畫的靶子。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身形，手指輕輕釦動扳機，“砰”的一聲清脆槍響，子彈精準地命中靶心。
緊接著，他連續扣動扳機，“砰砰砰”的槍聲接連響起，節奏均勻，十發子彈瞬間打完，槍身沒有絲毫卡頓，每一發都穩穩命中靶子，精度極高。
“好槍！真是把好槍！”
圍觀的人忍不住驚呼起來，看向林曉峰的眼神裡滿是敬佩。
絡腮鬍臉色難看至極，他沒想到這槍竟然這麼好用，心裡滿是後悔，剛才要是果斷點，說不定槍就到手了。
鬼手的臉色也變得複雜起來，他沒想到林曉峰不僅懂槍，槍法還這麼準，剛才的試槍反而成了給步槍做宣傳。
他心裡暗暗懊惱，不該答應試槍，現在想漫天要價都沒了理由。
“怎麼樣？鬼手老闆，這槍確實不錯，是把好槍。”
林曉峰放下步槍，語氣平靜地說道。
“但再好的槍，也是二手貨，而且子彈難尋，四百塊加一張上等狐皮，這已經是最公道的價格了。你要是同意，咱們現在就交易；要是不同意，我就再逛逛，黑市這麼大，未必沒有比這更好的槍，也未必沒有比你更實在的老闆。”
他故意放出狠話，拿捏住鬼手想盡快成交的心理。
鬼手心裡飛快盤算起來：四百塊加一張上等狐皮，雖然比他預期的少了一些，但也不算虧。而且這年輕人懂槍又有膽識，看樣子也不好惹，要是真把他惹急了，說不定會攪黃自己的生意。更重要的是，剛才絡腮鬍也表現出了購買慾，要是自己不答應，林曉峰走了，絡腮鬍說不定會趁機壓價，到時候損失更大。
權衡利弊後，他決定見好就收。
“行！算你狠！就按你說的價！”
鬼手咬了咬牙，狠聲道。
“但你得先把狐皮和錢拿出來，我驗完貨，確認沒問題，再把槍和子彈給你。醜話說在前頭，要是錢是假的，狐皮是次品，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林曉峰點點頭，從懷裡掏出四百塊錢和一張完整的上等狐皮，遞給鬼手。
鬼手接過錢和狐皮，先是仔細檢查了錢的真偽，又將狐皮展開，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確認是真貨，而且毛色光亮、質地柔軟，沒有絲毫瑕疵，才滿意地點點頭，將SVT-40步槍和剛才試槍用的彈匣，還有另外兩盒子彈遞給林曉峰。
就在林曉峰接過步槍，小心翼翼地背在背上，準備離開的時候，絡腮鬍突然上前一步，張開雙臂攔住了他的去路，語氣囂張至極：
“小子，站住！這槍我看上了，給你五百塊，把槍讓給我！不然今天你別想走出這個地窖！”
林曉峰眼神一冷，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冰冷，語氣冰冷刺骨：
“我已經買下來了，這槍是我的東西，憑什麼讓給你？識相的就趕緊讓開，別自討苦吃！”
“憑什麼？就憑我比你有錢，比你人多！”
絡腮鬍囂張地笑了笑，揮了揮手，周圍幾個和他一起的漢子立刻圍了上來，個個凶神惡煞，摩拳擦掌。
“識相的就把槍交出來，再把剛才付的錢和狐皮拿回來，老子還能放你一馬；不然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把你打殘了丟出黑市！”
鬼手站在一旁，抱著胳膊，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他巴不得林曉峰和絡腮鬍打起來，到時候不管誰贏誰輸，他都能坐收漁翁之利，說不定還能把槍再搶回來，重新賣個好價錢。
林曉峰絲毫不懼，右手緊緊握住背上的SVT-40步槍，眼神銳利如刀，掃過圍上來的漢子，語氣冰冷：
“我勸你們最好別動手，這槍剛上膛，要是走火傷了人，可就不好收場了。而且黑市有黑市的規矩，強買強賣，就不怕被黑市的管理者收拾？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黑市的規矩？在老子眼裡，老子的話就是規矩！”
絡腮鬍不屑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伸手就要去搶林曉峰手裡的步槍，厲聲喝道：
“給我搶！出了事老子擔著！”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冰冷刺骨的聲音突然響起：
“誰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
只見疤哥帶著幾個心腹快步走了過來，個個面色冷峻，身上散發著濃烈的殺氣，眼神兇狠地盯著絡腮鬍等人。
絡腮鬍看到疤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語氣也變得有些結巴：
“疤……疤哥，我……我們就是跟這小子鬧著玩的，沒……沒別的意思，您別誤會。”
他在黑市上混了這麼久，自然知道疤哥的厲害，這人不僅身手好，心還狠，得罪他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輕則斷胳膊斷腿，重則丟了性命。
“鬧著玩？”
疤哥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殺意，走上前，抬起一腳，狠狠踹在絡腮鬍的肚子上。
“嘭”的一聲悶響，絡腮鬍慘叫一聲，像個破麻袋一樣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呻吟。
“在黑市上強買強賣，還敢說是鬧著玩？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其他幾個漢子見狀，嚇得渾身發抖，連忙後退，不敢上前半步。
疤哥眼神如刀，掃過他們，語氣兇狠：
“還不快滾？等著老子送你們上路？”
幾個漢子如蒙大赦，連忙扶起地上的絡腮鬍，架著他狼狽地逃走了，連一句狠話都不敢說。
鬼手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額頭上冒出冷汗，心裡暗暗慶幸自己剛才沒得罪林曉峰，沒想到這年輕人竟然和疤哥認識，還好自己識相，不然今天倒黴的就是自己。
“多謝疤哥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謝。”
林曉峰對著疤哥拱了拱手，語氣真誠，若不是疤哥及時趕到，今天恐怕免不了一場惡戰。
“小事一樁。”
疤哥擺了擺手，目光落在林曉峰背上的SVT-40步槍上，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伸手輕輕撫摸著槍身，語氣帶著幾分讚歎。
“好槍！真是一把好槍！沒想到你竟然能淘到這麼一把利器，有了這槍，咱們對付那夥神秘勢力，就多了幾分勝算，報仇也多了幾分希望。”
“是啊，有了這槍，咱們就能更好地保護自己，也能為死去的親人報仇雪恨。”
林曉峰點點頭，語氣堅定。
他仔細檢查了一下步槍，將其調整到舒服的揹負姿勢，又把子彈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裡的貼身口袋，確保安全。
“你現在就回營地？”
疤哥問道，眼神裡帶著幾分關切。
“嗯，營地還有同伴等著我，琳娜還受著傷，我得儘快回去，把物資和武器帶回去，讓他們也放心。”
林曉峰說道。
“三天後，我會準時到廢棄窯洞找你，咱們再詳細商量對付神秘勢力的計劃，爭取一舉端了他們的據點。”
“好！我等你。”
疤哥點點頭，語氣鄭重。
“路上一定要小心，那夥神秘勢力在黑市也有眼線，說不定已經盯上你了，儘量走偏僻路線，別暴露行蹤。”
“我會注意的。”
林曉峰說完，轉身朝著黑市出口走去。
門口的刀疤臉守衛見他揹著步槍，又和疤哥相熟，哪裡敢阻攔，連忙側身讓開道路，恭敬地目送他離開。
走出廢棄村落，天已大亮，草原上的陽光格外刺眼，將地面的露珠照得晶瑩剔透。
林曉峰揹著SVT-40步槍，加快腳步朝著營地方向走去，心裡滿是喜悅與踏實。
這趟黑市之行收穫頗豐，不僅換到了急需的藥品和糧食，還淘到了這麼一把效能優良的步槍，更結識了疤哥這個強力盟友，這下隊伍的安全總算多了幾分保障。
可他沒注意到，身後不遠處的草叢裡，一雙陰鷙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的背影。
待他走遠後，那人掏出一個刻著怪異符號的金屬物件，輕輕按了一下，隨後轉身消失在茫茫草原中。
一場新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