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巧設陷阱 靜待內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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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峰腳步匆匆,踩著山間的落葉,朝著山下村落的方向疾行,獵槍在背上輕輕晃動,樺木杆攥在手中,被掌心的汗浸得愈發溫潤。

山間的霧氣早已散盡,正午的陽光透過枝葉,火辣辣地灑在身上,曬得人皮膚髮燙,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泥土裡,瞬間就被吸乾,只留下一個小小的溼痕。

他不敢有絲毫停留,腦海裡反覆回想著鄂溫克老人提供的情報,還有調整後的行動計劃,每一個細節都在心裡過了一遍,生怕有任何疏漏——下午申時就要匯合出擊,他必須儘快找到王鐵牛、李栓柱和狗蛋,把一切都安排妥當。

【劉常林已經加強了戒備,還有另一個眼線在暗處盯著我們,剛才的審問,說不定已經被他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我們現在就像是走在鋼絲上,稍有不慎,不僅計劃會敗露,所有人都可能陷入危險。唯有加快速度,做好萬全準備,才能搶佔先機。】

“沙沙沙——”腳下的落葉被踩得作響,伴隨著遠處溪流的潺潺聲,還有林間蟬鳴的“知了知了”聲,原本靜謐的深山,此刻多了幾分喧囂,卻也透著幾分暗藏的殺機。

約莫半個時辰後,林曉峰終於走出了密林,遠遠就看到了村落的輪廓,土坯房錯落有致地分佈在山腳下,裊裊炊煙從屋頂升起,夾雜著飯菜的香氣,飄在空氣中,透著一股煙火氣,與深山裡的緊張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放緩腳步,擦了擦額角的汗水,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確認沒有劉常林的人跟蹤,才朝著王鐵牛家的方向走去。

王鐵牛家就在村落的東邊,是一間簡陋的土坯房,院牆是用石頭壘起來的,院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還有男人的交談聲。

林曉峰走上前,輕輕推了推院門,“吱呀”一聲,院門應聲而開。

院子裡,王鐵牛正拿著一把砍刀,在磨石上用力打磨,刀刃在陽光下泛著寒光,李栓柱坐在一旁的石階上,擦拭著一把土槍,狗蛋則蹲在地上,擺弄著幾根削尖的木棍,幾人臉上都帶著幾分凝重。

聽到動靜,三人同時抬起頭,看到林曉峰,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曉峰,你回來了!”

王鐵牛放下砍刀,快步走上前,語氣急切,“怎麼樣,鄂溫克老人那邊,有沒有查到什麼情報?”

“是啊,曉峰,我們等你半天了,心裡一直不踏實,生怕你在山裡遇到危險。”

狗蛋也蹦了起來,跑到林曉峰身邊,仰著腦袋,眼神亮晶晶的:“峰哥,是不是可以動手了?我早就準備好了,保證能幫上忙!”

林曉峰笑了笑,拍了拍狗蛋的肩膀,又看了看王鐵牛和李栓柱,語氣沉穩地說道:“放心,我沒事,鄂溫克老人那邊,查到了很多關鍵情報,而且,我們還遇到了劉常林派下山採購物資的人,審問出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他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坐下,示意三人也坐下來,然後,緩緩開口,把鄂溫克老人查到的部署、弱點,還有審問那兩個年輕男人得到的資訊,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三人,沒有絲毫隱瞞。

三人認真聽著,臉上的神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時不時點頭,偶爾提出一個疑問,林曉峰都一一耐心解答。

【這三個兄弟,都是跟著我一起打獵、一起闖過來的,忠心耿耿,身手也都不錯。王鐵牛力氣大,擅長近身搏鬥;李栓柱心思縝密,槍法精準;狗蛋機靈靈活,腿腳快,擅長探查和偷襲。有他們在,我心裡也多了幾分底氣。】

“沒想到,那些陌生勢力手裡,竟然有制式步槍,來頭還不小!”

王鐵牛皺著眉頭,語氣凝重,“而且,劉常林還加強了戒備,多佈置了崗哨,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是啊,制式步槍的火力很猛,我們手裡的獵槍和土槍,根本不是對手,若是正面交鋒,我們肯定會吃虧。”

狗蛋也收起了臉上的嬉鬧,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就算他們火力猛,我們也不能退縮!他們破壞山林,還想危害村落,我們一定要把他們趕出去!”

林曉峰看著三人,心裡暖暖的,語氣堅定地說道:“我知道,這件事很危險,但是,我們沒有退路。不過,大家也不用太擔心,我已經調整了行動計劃,我們不跟他們正面交鋒,而是巧借地形,設下陷阱,靜待他們內鬥爆發,然後從中獲利,擺脫我們現在的困境。”

“內鬥?”

王鐵牛臉上露出一絲疑惑,“曉峰,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們怎麼會內鬥?”

“我也是偶然想到的。”

林曉峰笑了笑,緩緩說道,“那些陌生勢力,來頭不小,劉常林只是一個鎮上的混混,他們之所以會和劉常林合作,無非就是看中了劉常林熟悉這片深山的地形,能幫他們遮掩行蹤,運送物資。”

“但是,這種合作,根本就不牢固。陌生勢力心高氣傲,肯定不會真心服從劉常林的安排;而劉常林,也只是想借助陌生勢力的力量,謀取利益,心裡肯定也提防著他們。”

“剛才我們審問那兩個年輕男人的時候,他們也說了,那些陌生勢力的人,很少和他們說話,也很少走出後洞,顯然,是不信任劉常林的人。而且,劉常林已經察覺到了異常,加強了戒備,說不定,他也在提防著陌生勢力,擔心他們會卸磨殺驢。”

“只要我們稍加引導,或者靜待時機,他們之間的矛盾,肯定會爆發出來,到時候,他們狗咬狗,兩敗俱傷,我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既不用付出太大的代價,也能順利打探到他們的秘密,甚至能一舉端掉他們的營地。”

聽完林曉峰的話,三人眼前一亮,臉上的凝重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喜和期待。

“妙啊,曉峰!”

王鐵牛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這個主意太好了!我們根本不用跟他們正面硬剛,只要等著他們內鬥,然後趁機出手,簡直是事半功倍!”

“是啊,曉峰,你想得太周全了。那些人本來就互不信任,只要有一點導火索,矛盾就會徹底爆發。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設好陷阱,做好埋伏,耐心等待時機。”

“峰哥,我明白了!我們現在就去佈置陷阱,我最擅長找地方設陷阱了,保證讓他們掉進去,插翅難飛!”

林曉峰笑了笑,點了點頭:“好,既然大家都明白了,我們就趕緊準備,時間不多了,下午申時,我們還要去深山裡的空地,和鄂溫克老人匯合,然後一起前往埋伏地點。”

“首先,我們分工明確。鐵牛,你去準備一些粗壯的繩子和樹幹,還有一些鋒利的石塊,用來佈置陷阱;栓柱,你去檢查一下我們手裡的獵槍和土槍,確保每一把槍都能正常使用,再準備一些子彈和火藥;狗蛋,你去準備一些乾草和樹枝,用來偽裝陷阱,還有,再去採一些荊棘,鋪在陷阱周圍,增加殺傷力。”

“我去家裡,拿一些乾糧和水,還有一些急救藥品,萬一我們在埋伏的時候受傷了,也能及時處理。另外,我再去確認一下,村落裡有沒有劉常林的眼線,確保我們的行動,不會被他們發現。”

“記住,動作一定要快,而且要隱蔽,不要驚動村裡的其他人,也不要被劉常林的人察覺到異常。半個時辰後,我們在這裡匯合,一起上山。”

“好!”

三人異口同聲地應道,語氣堅定,臉上都露出了鬥志昂揚的神色。

說完,三人立刻行動起來,王鐵牛扛起一旁的斧頭,朝著村外的樹林走去,準備砍伐樹幹;李栓柱繼續擦拭著獵槍,眼神專注,一絲不苟;狗蛋則蹦蹦跳跳地跑出了院門,去準備乾草、樹枝和荊棘。

林曉峰也站起身,轉身走出了王鐵牛家的院門,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遇到了幾個村裡的鄉親,鄉親們紛紛和他打招呼,語氣熱情。

“曉峰,上山打獵回來了?”

“是啊,張叔,剛回來。”

林曉峰笑著回應,臉上看不出絲毫異常,心裡卻依舊警惕,眼神快速掃視著四周,觀察著村裡的動靜。

“最近深山裡不太平,聽說有外人在山裡活動,你上山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啊。”

張叔一臉關切地說道,“要是遇到什麼危險,就趕緊回來,別逞強。”

“謝謝張叔關心,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林曉峰點了點頭,心裡暖暖的。

他知道,村裡的鄉親們,都很淳樸善良,大家都靠著這片深山生活,若是深山裡的隱患不除,鄉親們的生活,也會受到影響。這更堅定了他的決心,一定要徹底清除劉常林和那些陌生勢力,守護好這片深山,守護好村裡的鄉親們。

很快,林曉峰就回到了自己家。他家是村裡為數不多的磚瓦房,院子寬敞明亮,院牆很高,門口還拴著一條大黃狗,看到林曉峰,大黃狗立刻搖著尾巴,湊了上來,圍著他的腳邊轉來轉去,發出“汪汪汪”的歡快叫聲。

林曉峰彎腰,摸了摸大黃狗的腦袋,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這笑容,與在深山裡的堅毅、警惕,截然不同,多了幾分溫情。

“秀蓮,我回來了。”

林曉峰走進院子,朝著屋裡喊道。

屋裡,秀蓮正坐在灶臺邊,燒火做飯,聽到林曉峰的聲音,立刻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灰塵,快步走了出來,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曉峰,你回來了!快進屋歇會兒,飯菜馬上就好了。”

林曉峰走上前,握住秀蓮的手,語氣溫柔地說道:“不了,秀蓮,我還有急事,要趕緊上山,不能歇了。”

秀蓮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眼神裡露出了一絲擔憂:“又要上山啊?曉峰,我聽說,最近深山裡不太平,有外人在山裡活動,還燒燬了樹林,你能不能不去啊?太危險了。”

林曉峰看著秀蓮擔憂的眼神,心裡暖暖的,也有些愧疚,他輕輕拍了拍秀蓮的手,語氣堅定地說道:“秀蓮,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但是,我必須去。那些外人,在山裡勾結劉常林,做著見不得人的事情,若是放任不管,遲早會危及到我們的村落,危及到我們的家人。”

“你放心,我不會逞強的,我還有鐵牛、栓柱、狗蛋,還有鄂溫克老人幫忙,我們已經制定好了周密的計劃,一定會小心謹慎,平安回來的。”

“可是……”

秀蓮還想說什麼,卻被林曉峰打斷了。

“秀蓮,相信我。”

林曉峰看著秀蓮的眼睛,語氣堅定,“我答應你,一定會平安回來,陪你和孩子們,好好過日子。”

秀蓮看著林曉峰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勸不動他,只好點了點頭,眼裡含著淚水,語氣溫柔地說道:“好,我相信你。那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受傷。我去給你拿乾糧和水,再給你準備一些急救藥品,你帶著,萬一受傷了,也好及時處理。”

“好,謝謝你,秀蓮。”

林曉峰笑了笑,點了點頭。

秀蓮轉身走進屋裡,很快就拿著一個大大的布包走了出來,遞給林曉峰:“這裡面,有幾個菜糰子、幾個白麵饅頭,還有一小壺熱水,另外,這裡面是急救藥品,有紗布、止血粉,還有一些治外傷的藥膏,你一定要收好,記得按時換藥。”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林曉峰接過布包,背在身上,緊緊抱了抱秀蓮,“家裡,就交給你了,照顧好孩子們,不要擔心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嗯,我會的,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秀蓮靠在林曉峰的懷裡,聲音哽咽地說道。

林曉峰鬆開秀蓮,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笑了笑,轉身走出了院門,沒有再回頭——他怕自己回頭,看到秀蓮擔憂的眼神,會忍不住心軟,會放棄行動。

走出家門,林曉峰的眼神,再次變得堅毅起來,他握緊手裡的樺木杆,背上獵槍和布包,朝著王鐵牛家的方向走去。

此時,陽光正盛,村落裡靜悄悄的,鄉親們大多都在家休息,偶爾傳來幾聲雞鳴狗吠,還有孩子們的嬉鬧聲,一派祥和的景象。

林曉峰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守護好這份祥和,不讓劉常林和那些陌生勢力,破壞這一切。

回到王鐵牛家的院子裡,王鐵牛、李栓柱和狗蛋,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正坐在石桌旁,等待著他。

王鐵牛身邊,放著幾根粗壯的樹幹,還有一團長長的麻繩,以及一些鋒利的石塊;李栓柱身邊,放著幾把獵槍和土槍,還有一些子彈和火藥,擺放得整整齊齊;狗蛋身邊,放著一堆乾草、樹枝,還有一捆荊棘,臉上沾著一些泥土,卻依舊精神抖擻。

“曉峰,你回來了!”

看到林曉峰,王鐵牛立刻站起身,語氣急切地說道,“我們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上山。”

“曉峰,槍都檢查好了,每一把都能正常使用,子彈和火藥也都準備好了,足夠我們使用了。”

“峰哥,你看,我採了好多荊棘,鋪在陷阱周圍,只要他們掉進去,肯定會被扎得嗷嗷叫,跑都跑不掉!”

林曉峰笑了笑,點了點頭:“好,大家都準備得很充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就上山,去和鄂溫克老人匯合,然後一起前往埋伏地點,佈置陷阱。”

“好!”

三人異口同聲地應道,立刻站起身,拿起自己準備好的東西,跟在林曉峰身後,朝著村外的深山走去。

四人腳步匆匆,朝著深山的方向疾行,獵槍在背上晃動,手裡拿著佈置陷阱的工具,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山間的陽光依舊火辣辣的,蟬鳴依舊聒噪,但是,四人的心裡,卻都充滿了鬥志,眼神堅定,朝著既定的目標,一步步前進。

約莫一個時辰後,四人終於抵達了之前和鄂溫克老人約定的林間空地,鄂溫克老人,已經在空地裡等候多時了,他依舊靠在老松樹上,手裡握著那根藏有短刀的柺杖,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看到林曉峰四人,鄂溫克老人緩緩站起身,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你們來了,比我預想的要快一些。”

“老人家,讓您久等了。”

林曉峰走上前,語氣恭敬地說道,“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現在,就可以前往埋伏地點,佈置陷阱了。”

鄂溫克老人點了點頭,說道:“好,埋伏地點,我已經選好了,就在山洞附近的一處山谷裡,那裡地形複雜,樹木茂密,非常適合埋伏和佈置陷阱,而且,能清楚地看到山洞的動靜,只要他們有任何動作,我們都能第一時間發現。”

“另外,那處山谷,是劉常林和那些陌生勢力,往來的必經之路,他們不管是下山採購物資,還是在山洞周圍巡邏,都會經過那裡,我們在那裡設下陷阱,肯定能等到他們。”

“太好了,老人家,您考慮得太周全了。”

林曉峰臉上露出一絲喜色,“那我們現在,就去山谷裡,佈置陷阱吧。”

“好,走吧。”

鄂溫克老人點了點頭,率先朝著山谷的方向走去,林曉峰四人,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山谷離空地不遠,約莫走了一刻鐘的時間,四人就抵達了山谷入口。

這處山谷,果然地形複雜,兩側是陡峭的山坡,山坡上長滿了茂密的樹木和灌木叢,中間是一條狹窄的小路,小路兩旁,長滿了雜草和荊棘,路面溼滑,佈滿了碎石,行走起來,十分困難。

山谷裡很安靜,只有風吹樹葉的“嘩嘩”聲,還有偶爾傳來的鳥鳴聲,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點,落在地上,顯得格外幽深。

【這處山谷,確實是一個絕佳的埋伏地點,地形隱蔽,視野開闊,既能很好地隱藏我們的身影,又能清楚地觀察到山洞的動靜。而且,小路狹窄,只要我們在小路上設下陷阱,他們就算發現了,也來不及躲避,只能乖乖掉進陷阱裡。】

林曉峰掃視著山谷裡的地形,心裡暗暗讚歎,鄂溫克老人常年在深山裡遊走,對深山的地形,果然瞭如指掌。

“老人家,我們就在這條小路上,佈置陷阱吧。”

林曉峰轉過身,對著鄂溫克老人說道,“小路狹窄,他們必經此地,而且,兩側的山坡上,樹木茂密,適合我們埋伏,只要陷阱佈置好,我們就躲在山坡上的灌木叢裡,靜待他們出現,靜待他們內鬥爆發。”

鄂溫克老人點了點頭,說道:“好,就按你說的做。我們分工合作,儘快把陷阱佈置好,爭取在他們巡邏或者下山之前,完成一切準備工作。”

“曉峰,你心思縝密,就負責指揮我們佈置陷阱,另外,你再觀察一下週圍的地形,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鐵牛,你力氣大,就負責挖陷阱,把樹幹和石塊固定好;栓柱,你槍法精準,就負責在山坡上,找一個隱蔽的位置,做好埋伏,觀察山洞的動靜,一旦發現有異常,就及時通知我們;狗蛋,你機靈靈活,就負責偽裝陷阱,把乾草、樹枝和荊棘,鋪在陷阱周圍,確保陷阱不會被他們發現;我就負責在山谷入口處,放哨,觀察周圍的動靜,防止有敵人突然出現,偷襲我們。”

“好,沒問題!”

四人異口同聲地應道,立刻按照鄂溫克老人的安排,行動起來。

王鐵牛放下手裡的工具,拿起隨身攜帶的鋤頭,在小路的中央,挖了一個大大的土坑,土坑約莫有一人深,兩米寬,坑壁陡峭,坑底,他還鋪上了一些鋒利的石塊和荊棘,只要有人掉進去,肯定會被扎得遍體鱗傷,很難爬上來。

他挖得很認真,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泥土裡,手上沾滿了泥土,卻依舊幹勁十足,嘴裡還哼著小調,緩解著緊張的氛圍。

“鐵牛,挖深一點,再挖寬一點,確保他們掉進去之後,爬不上來。”

林曉峰站在一旁,指揮著王鐵牛,同時,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地形,觀察著山谷裡的動靜。

“好嘞,曉峰,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王鐵牛大聲應道,手裡的鋤頭,挖得更快了,泥土不斷地被挖出來,堆在土坑的周圍。

李栓柱則揹著獵槍,沿著陡峭的山坡,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山坡上長滿了灌木叢和雜草,還有一些鋒利的石塊,很容易滑倒,他手腳並用,動作敏捷,很快就爬到了山坡的半山腰,找了一個隱蔽的灌木叢,蹲了下來,拿起獵槍,對準了山洞的方向,眼神專注,一絲不苟地觀察著山洞的動靜。

狗蛋則拿著乾草、樹枝和荊棘,在一旁忙碌著,他先把乾草鋪在土坑的表面,然後,再鋪上一層樹枝,偽裝成正常的路面,最後,再在樹枝的周圍,鋪了一些荊棘,既可以偽裝陷阱,又能增加殺傷力,一旦有人靠近陷阱,就會被荊棘扎到,引起警覺,卻也來不及躲避。

“狗蛋,偽裝得仔細一點,不要留下任何痕跡,確保他們不會發現陷阱。”

林曉峰對著狗蛋說道。

“好嘞,峰哥,我知道了!”

狗蛋大聲應道,手上的動作,更加仔細了,他把每一根樹枝,都擺放得整整齊齊,儘量和周圍的路面,保持一致,不留下任何破綻。

鄂溫克老人則走到山谷入口處,靠在一棵大樹上,手裡握著柺杖,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動靜,耳朵微微動著,分辨著林間的每一絲聲響,一旦發現有敵人的蹤跡,就會第一時間發出訊號,通知林曉峰四人。

林曉峰則在小路兩旁,來回走動著,觀察著周圍的地形,時不時停下來,檢查一下王鐵牛挖的陷阱,還有狗蛋偽裝的情況,確保每一個細節,都沒有疏漏。

他還在小路的兩側,佈置了一些簡易的陷阱,用繩子拴住一些粗壯的樹幹,一旦有人觸發陷阱,樹幹就會猛地砸下來,把人砸暈,為他們爭取時間。

“曉峰,陷阱挖好了,你快過來看看,行不行?”

王鐵牛放下鋤頭,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對著林曉峰喊道。

林曉峰走了過去,低頭看了看土坑,滿意地點了點頭:“好,挖得很好,深度和寬度,都剛剛好。鐵牛,辛苦你了,接下來,你再把樹幹固定在土坑的周圍,用繩子拴好,一旦有人掉進去,我們就拉動繩子,把樹幹蓋在土坑上面,防止他們爬上來。”

“好嘞,沒問題!”

王鐵牛大聲應道,立刻拿起樹幹和繩子,開始固定起來,他把樹幹,牢牢地固定在土坑的周圍,繩子的一端,拴在樹幹上,另一端,拉到山坡上的灌木叢裡,方便他們拉動。

“峰哥,我也偽裝好了,你快過來看看,能不能發現陷阱?”

狗蛋也完成了偽裝,對著林曉峰喊道,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林曉峰走了過去,仔細觀察著地面,只見地面上,鋪滿了乾草和樹枝,和周圍的路面,完美融合在一起,若不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下面竟然有一個大大的陷阱。

“好,偽裝得非常好,狗蛋,你做得很棒!”

林曉峰笑著說道,拍了拍狗蛋的肩膀,“這樣一來,他們就算經過這裡,也不會發現陷阱,肯定會乖乖掉進去。”

狗蛋臉上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撓了撓頭,說道:“嘿嘿,峰哥,這都是小意思,我以前上山打獵,經常設陷阱抓野物,這點小事,難不倒我。”

林曉峰笑了笑,沒有說話,轉身走到山坡下,抬頭看向李栓柱,對著他喊道:“栓柱,怎麼樣,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山洞裡,有沒有動靜?”

李栓柱聽到林曉峰的喊聲,緩緩抬起頭,對著他擺了擺手,大聲回應道:“曉峰,沒有發現異常,山洞裡,安安靜靜的,沒有看到有人出來,也沒有聽到任何奇怪的聲響。”

“好,知道了,你繼續觀察,一定要小心,不要放鬆警惕,一旦發現有異常,就及時通知我們。”

林曉峰大聲回應道。

“好,我知道了!”

李栓柱大聲應道,再次低下頭,拿起獵槍,專注地觀察著山洞的動靜。

鄂溫克老人也走了過來,對著林曉峰說道:“曉峰,山谷入口處,也沒有發現異常,周圍很安靜,沒有看到劉常林的人,也沒有聽到任何奇怪的聲響。”

林曉峰點了點頭,語氣沉穩地說道:“好,這樣就好。現在,陷阱已經佈置好了,偽裝也做好了,我們所有人,都躲到山坡上的灌木叢裡,做好埋伏,耐心等待他們出現,靜待他們內鬥爆發。”

“記住,我們一定要保持安靜,不要發出任何聲響,不要驚動他們。栓柱,你繼續觀察山洞的動靜,一旦發現有人出來,就及時通知我們;鐵牛,你負責拉動繩子,一旦有人掉進陷阱,就立刻拉動繩子,把樹幹蓋在土坑上面;狗蛋,你負責觀察陷阱周圍的動靜,防止有人發現陷阱,提前避開;老人家,您負責觀察山谷入口處的動靜,防止有敵人從背後偷襲我們;我負責指揮大家,一旦他們內鬥爆發,我們就根據情況,趁機出手,從中獲利。”

“另外,我們儘量不要開槍,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和他們正面交鋒,避免暴露我們的行蹤,只要等著他們狗咬狗,兩敗俱傷,我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好,我們記住了!”

四人異口同聲地應道,語氣堅定,臉上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說完,五人紛紛朝著山坡上的灌木叢走去,小心翼翼地蹲了下來,隱藏好自己的身影,手裡握著武器,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耐心等待著目標的出現。

山谷裡,再次恢復了寂靜,只有風吹樹葉的“嘩嘩”聲,還有偶爾傳來的鳥鳴聲,陽光透過枝葉,灑在五人的身上,映出他們堅毅的臉龐。

林曉峰蹲在灌木叢裡,手裡握著獵槍,指尖輕輕放在扳機上,眼神銳利如鷹,死死地盯著小路的入口處,耳朵微微動著,分辨著林間的每一絲聲響,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時間,一點點過去,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劉常林和那些陌生勢力,之間的矛盾,到底會不會爆發?我們的計劃,能不能順利實施?】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緊張的心情,眼神依舊堅定——他知道,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待最佳的時機,一旦時機成熟,就立刻出手,徹底清除這些隱患,守護好這片深山,守護好自己在意的一切。

王鐵牛蹲在林曉峰的身邊,手裡握著繩子,眼神警惕地盯著小路中央的陷阱,呼吸壓得極低,連胸腔的起伏都幾乎看不見,他的手心,佈滿了汗水,緊緊地攥著繩子,隨時準備拉動。

李栓柱依舊蹲在半山腰的灌木叢裡,手裡握著獵槍,對準了山洞的方向,眼神專注,一絲不苟,哪怕是一隻飛鳥飛過,他也會警惕地觀察半天,不敢有絲毫放鬆。

狗蛋蹲在王鐵牛的身邊,眼神機靈地掃視著周圍的動靜,時不時低下頭,觀察著陷阱周圍的情況,生怕有什麼破綻,被敵人發現,他的身體,微微緊繃著,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鄂溫克老人蹲在最外側的灌木叢裡,手裡握著那根藏有短刀的柺杖,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山谷入口處的動靜,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常年在深山裡遊走,經歷過無數風浪,深知這次行動的危險性,不敢有絲毫大意。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眼間,就到了下午申時過半,陽光漸漸西斜,透過枝葉,灑下長長的影子,山谷裡,漸漸變得涼爽起來。

就在這時,李栓柱突然抬起頭,對著林曉峰,輕輕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示意他,山洞裡,有動靜了。

林曉峰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屏住呼吸,眼神更加銳利,死死地盯著小路的入口處,耳朵微微動著,仔細分辨著從山洞方向傳來的聲響。

其他四人,也立刻變得警惕起來,紛紛屏住呼吸,握緊手裡的武器,眼神死死地盯著小路的入口處,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片刻後,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伴隨著幾聲低聲的爭吵,腳步聲越來越近,爭吵聲也越來越清晰,是幾個男人的聲音,語氣裡,滿是憤怒和不滿,還有幾分警惕。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別以為你們手裡有槍,就可以為所欲為!這片深山,是我劉常林的地盤,你們若是再敢囂張,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是劉常林的聲音,語氣裡,滿是憤怒和不甘。

“劉常林,你少在這裡囂張!”

另一個聲音,響起,語氣冰冷,帶著幾分不屑,口音很奇怪,不像是本地人,應該是那些陌生勢力的人,“我們之所以和你合作,只是看中了你熟悉這片地形,能幫我們遮掩行蹤。現在,事情已經快要敗露了,你不僅沒有幫我們解決麻煩,反而還引來的外人,你說,我們該怎麼處置你?”

“引來外人?”

劉常林的聲音,變得更加憤怒,“這能怪我嗎?那些外人,是自己找上門來的,我也不想引來他們!而且,我已經加強了戒備,多佈置了崗哨,就是為了防止他們靠近,是你們,太過大意,暴露了行蹤!”

“哼,強詞奪理!”

陌生勢力的人,語氣冰冷,“我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根本就不想和我們合作,你只是想借助我們的力量,謀取利益,然後,再把我們出賣給官府,自己獨吞好處!”

“你胡說八道!”

劉常林的聲音,滿是憤怒,“我沒有,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出賣你們!你們不要血口噴人!”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陌生勢力的人,語氣冰冷,“今天,我們就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背叛我們的下場!”

“你們敢!”

劉常林的聲音,滿是憤怒和恐懼,“我告訴你們,我的手下,就在附近,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立刻過來,到時候,我們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過!”

“魚死網破?”

陌生勢力的人,冷笑一聲,“就憑你的那些手下,也配和我們魚死網破?今天,你必死無疑!”

聽到這裡,林曉峰和鄂溫克老人,還有王鐵牛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驚喜——他們期待已久的內鬥,終於爆發了!

【太好了,他們終於內鬥了!看來,我的判斷,沒有錯,他們之間的矛盾,果然一觸即發。現在,我們只要繼續埋伏在這裡,耐心等待,等到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就可以趁機出手,坐收漁翁之利,既可以打探到他們的秘密,又可以徹底清除他們,擺脫我們現在的困境。】

林曉峰輕輕拍了拍王鐵牛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衝動,繼續耐心等待,然後,他再次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盯著小路的入口處,仔細觀察著,等待著他們的出現,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腳步聲越來越近,爭吵聲也越來越激烈,偶爾,還能聽到武器碰撞的“叮叮噹噹”聲,還有男人的呵斥聲,顯然,他們已經開始動手了。

林曉峰知道,決戰的時刻,即將來臨,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緊張的心情,握緊手裡的獵槍,眼神依舊堅定,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徹底清除這些隱患,守護好這片深山,守護好自己在意的一切。

山谷裡,風吹樹葉的聲響,夾雜著男人的爭吵聲、呵斥聲,還有武器碰撞的聲響,打破了原本的寂靜,一場激烈的內鬥,正在悄然上演,而林曉峰五人,正埋伏在灌木叢裡,靜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準備從中獲利,徹底擺脫困境。

陽光,漸漸西斜,把山谷裡的影子,拉得越來越長,彷彿在預示著,這場內鬥,終將以兩敗俱傷收場,而林曉峰五人,也終將抓住這個機會,迎來勝利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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