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177.熊患來襲,商討對策(1 / 1)
“前兒個我還見他在村頭訓狗呢,大黃狗一個猛子就把山雞給撲住了,那場面,老帶勁了!”
林德生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微微搖頭,語氣沉重地說:“可曉峰也不是鐵打的,獵熊可不是鬧著玩的,那熊霸兇得很,去年還傷了人……”
想起去年那慘痛的一幕,他的聲音漸漸低下去,臉上滿是恐懼與擔憂,心裡也不禁一陣發寒。
“怕啥!”
林麻子湊上前,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
“曉峰不是剛帶著三條狗獵了頭野豬嗎?那野豬的獠牙比咱家鐮刀還長,不也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他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彷彿自己就是那場狩獵的親歷者。
“再說了,他要是能解決這熊患,鄉親們不得把他當大英雄供著?”
林德生沉默了許久,終於狠狠吸了口煙,將菸袋往腰裡一別。
眼神中重新燃起堅定的光芒:“行!你去問問曉峰的意思,就說隊裡願意出半袋白麵當謝禮。”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要是能除掉這禍害,說啥都得試試!”
此時的林曉峰正蹲在自家院子裡,陽光灑在他身上,給這個寒冷的冬日帶來一絲暖意。
他溫柔地給黑子梳理著亂糟糟的毛髮,黑子親暱地蹭著他的手。
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呼嚕聲,時不時還搖著尾巴,表達著對主人的喜愛。
院子裡晾曬著剛打來的野兔,皮毛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晾衣繩上還掛著幾張處理好的狐皮,隨著微風輕輕晃動。
“曉峰!”
林麻子氣喘吁吁地衝進院子,竹簍裡的柴火掉了幾根都沒察覺。
他彎腰扶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臉上的麻子因為激動漲得通紅。
“可算逮著你了!”
他平復了一下呼吸,接著說道。
“隊裡遭了熊災,德生哥讓我來請你幫忙,只要你出馬,半袋白麵就是你的!”
林曉峰的手頓了頓,抬頭看了眼林麻子,又望向遠處被白雪覆蓋的山林。
那片山林看似寧靜,卻隱藏著無數危險。
他深知獵熊的風險,那熊霸力大無窮,發起瘋來能輕易拍碎人的腦袋,去年的悲劇還歷歷在目。
可想到鄉親們辛苦種的莊稼被糟蹋,大家即將面臨的饑荒,他心裡又不是滋味。
“麻子叔,這熊霸可不是一般的畜生……”
他緩緩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猶豫和擔憂。
“叔知道!”
林麻子急忙打斷他,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眼神中滿是懇求。
“可除了你,村裡還有誰有這本事?你那三條狗多厲害啊,往山裡一放,熊霸肯定得夾著尾巴逃跑!”
見林曉峰仍在猶豫,他急得差點哭出來。
“叔給你跪下了,我家那幾畝地要是再被禍害,一家人可就沒活路了!”
說著,真要往下跪。
林曉峰慌忙扶住他,眉頭緊緊皺起,沉思片刻後說道:“麻子叔,使不得!”
他的目光堅定起來,“這樣吧,你先說說具體情況,我得合計合計。”
他心裡明白,獵熊不是衝動行事,必須要有周全的計劃,稍有不慎,不僅自己性命難保,還可能連累身邊的人。
林麻子大喜過望,連忙把熊霸出現的時間、地點,還有糟蹋莊稼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一邊說還一邊比劃著熊霸龐大的身軀,唾沫橫飛地描述著它的兇猛。
林曉峰一邊聽,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對策,目光不時落在院子裡的獵槍和獸夾上。
此刻,一股無形的緊張氛圍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一場與熊霸的生死較量,似乎已經不可避免地拉開了序幕。
寒風裹著枯枝敗葉,在生產隊門口打著旋兒,發出“嗚嗚”的嗚咽聲。
林德生蹲坐在磨得發亮的石碾盤旁。
他佈滿老繭的手握著旱菸杆,煙鍋裡的火星明明滅滅。
升騰起的煙霧與他口中撥出的白氣交織在一起,很快便消散在冷冽的空氣中。
他望著遠處那片狼藉的苞米地。
眉頭緊緊皺成一個死結,補丁摞補丁的棉襖下襬被風吹得不住拍打著小腿。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發現熊瞎子禍害莊稼了。
那些原本筆直挺立的碗口粗玉米杆,如今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有的被攔腰拍斷,有的連根拔起,宛如經歷了一場慘烈戰鬥後,戰敗士兵丟棄的殘槍斷戟,一片淒涼。
地面上深深的爪印和巨大的腳印,無聲地訴說著熊霸的兇猛與殘暴,讓人不寒而慄。
“德生哥,咋蹲這兒犯愁呢?”
林麻子裹著褪色的藍布頭巾,揹著裝滿柴火的竹簍,從山道上晃晃悠悠地走下來。
竹簍隨著他的腳步有節奏地晃動,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在寂靜的村子裡格外清晰。
他瞥見林德生腳邊散落的棕黑色熊毛,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聲音裡滿是驚訝:“難不成是那熊霸又來撒野了?”
林德生重重地嘆了口氣,將菸袋鍋在石碾盤上狠狠磕了磕。
震落的菸灰被風一吹,打著轉兒飄向遠方。
“可不是嘛!”
他的聲音沙啞而疲憊,彷彿被生活的重擔壓彎了脊樑。
“眼瞅著開春就要播種,再這麼下去,鄉親們今年可咋活?”
說著,他用煙桿指了指不遠處的土牆。
上面那巨大的掌印足有小臉盆那麼大,深深嵌進土牆裡,邊緣的泥土都被拍得粉碎。
林麻子撓了撓腦袋,突然一拍大腿,眼睛裡閃過一道亮光。
“哎!咱咋把曉峰給忘了?聽說他打獵的本事比他爹還厲害,手裡那三條狗更是神了!”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隨著話語四處飛濺,眼睛亮得像點了油燈。
“前兒個我還見他在村頭訓狗呢,大黃狗一個猛子就把山雞給撲住了,那場面,老帶勁了!”
林德生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微微搖頭,語氣沉重地說:“可曉峰也不是鐵打的,獵熊可不是鬧著玩的,那熊霸兇得很,去年還傷了人……”
想起去年那慘痛的一幕,他的聲音漸漸低下去。
臉上滿是恐懼與擔憂,心裡也不禁一陣發寒。
“怕啥!”
林麻子湊上前,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
“曉峰不是剛帶著三條狗獵了頭野豬嗎?那野豬的獠牙比咱家鐮刀還長,不也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他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彷彿自己就是那場狩獵的親歷者。
“再說了,他要是能解決這熊患,鄉親們不得把他當大英雄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