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喬裝改扮(6000字)(1 / 1)
九人隊伍沿著山路緩緩向回走,周圍有好幾處地方閃動著手電筒光芒,應該都是尋人的團隊。
艾大波熱心地提議:“隊長,咱們要不要過去跟著找找?”
胡開元看著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幾位同學,真是年輕有激情啊,輕輕搖頭:“沒有意義,先回別墅等待時機。”
幾名少男少女本來興沖沖地去找人,還經歷了一場與妖獸的戰鬥,結果不明所以的就直接撤退了,心裡多少都有點沮喪。
劉建國手腕的佛珠串亮了起來:“胖乖乖徒兒,你在哪裡?”
眾人聽到枯榮大師的聲音,都停下了腳步。大和尚德高望重,實力超群,或許會有什麼指示。
劉建國掃了眾人一眼,開心地回答:“師父,我們在學校後山降妖除魔呢,要不要一起啊?”
枯榮大師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胡鬧,你們全部給我撤回來,回別墅!”
劉建國還沒反應過來:“師父,我們一堆人呢,很安全……咦,您老人家已經在別墅了?”
眾人趕回別墅,枯榮大師正坐在黑燈瞎火的院子裡,悄無聲息、穩若泰山地禪定。
察覺眾人到來,睜眼起身,二話不說就上前拎住劉建國的領子,訓斥道:
“你們都不想活了是吧?今晚修行界在雞爪山地界爆發人族妖族大戰,就你們三瓜兩棗,還想去學人家裝大尾巴狼?”
大家還從未沒見枯榮大師生氣的樣子,不但不害怕反而覺得有些好玩。泥菩薩也有三分土氣,佛祖也會作獅子吼啊。
李尚傑擔心劉建國當場捱揍,自己搞不好也要跟著挨訓,連忙用鑰匙開門:“大家有話進去慢慢說,晚上在外面吵架容易遭到鄰居投訴。”
眾人進屋之後,李尚傑立馬給枯榮大師倒茶,忙前忙後招呼著。大和尚惹不起,搞不好再給自己唸經收徒,遭不住遭不住。
枯榮大師坐在沙發上,慢悠悠品上了一壺茶,火氣消了不少,給大家講解事情原委:
數月前修行界發生了一起殺人越貨的離奇劫案,被劫的新郎和新娘雖然都不算正常人,但是這些傢伙背後有世家和某些修行界大佬支撐。
劫案中,鶴鳴山張家損失最為慘重,可謂人財兩失!
他們自然是不能吃虧的主,經過兩個月的明察暗訪,透過得到的蛛絲馬跡,已經將嫌疑物件鎖定在了一批妖獸身上,就是大家今天交鋒的部分對手。
幾大修真世家和門派同氣連枝,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自然是要殺伐立威的!
湊巧遇到雞爪山土地作妖,傳說妖獸背後的靠山也是它,結果可想而知,必須除魔衛道。
本來雙方還算剋制,前幾天只是相互試探,可是雞爪山土地為了給自己一對後人傳宗接代,竟然綁了張家和趙家在縣一中讀書的嫡系親人,捅了馬蜂窩!
胡開元插話道:“莫非張家和趙家的嫡系親人就是前幾天失蹤的那兩位高中學長?”
枯榮大師點頭道:“正是!本來今晚兩家人在縣城裡最好的酒樓定了一個包間,請我和妙真道長當和事老,與妖獸派來的人談判,沒想到人家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小妖都不來一隻!”
妙真道長當場就掀了桌子,宣佈西山青雲觀的弟子隨各門派世家集體上山除妖,只殺不度!
眾人回想起剛才遇見那幫人魔怔的場景,不由打了個寒戰。
劉建國憨憨地詢問:“那師父為何急著讓我們回來,跟我們又沒多大關係?”
枯榮大師狠狠敲了一記爆慄:“早跟你說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你們這些人去給那些門派世家和妖怪們塞牙縫都不夠!今晚哪裡也別去,老老實實在別墅裡待著!”
像是要印證什麼一樣,雞爪山方向傳來隱隱的幾道能量波動,別墅所在的地域都在輕微顫動。
劉平“哦喲”了一聲:“好大的陣仗,看樣子是傳說中峨眉派的飛劍跟那位土地的法寶槓上了?”
說得眾人心旌動搖,恨不得馬上溜去瞧熱鬧。
愛麗絲起身道:“枯榮大師,我不屬於華夏修行人士,能不能帶著小劉莉回學校睡覺,她有擇床的毛病。”
枯榮大師淡然回答:“請施主晚上在此打個地鋪暫且忍耐,明早再做打算。”
愛麗絲細眉皺起:“我跟大師無親無故,你管得太寬了吧,如果我一定要走呢?”
愛麗絲天性熱愛自由,不喜被束縛,左手拿出法杖,右手聚攏一個排球大小的魔法球。
“唵!”
枯榮大師掐動手印,口吐真言,一股無形的能量將魔法球震碎。
愛麗絲感到身軀一震,體內的魔力一通紊亂,左手抬起法杖想反擊。
枯榮大師緊接著百衲衣大袖一揮,伸手凌空虛抓,一股壓倒性的力量壓制過去,硬生生將愛麗絲的法杖收進了袖子裡。
“施主不要衝動,貧僧都是為了你好,如果聽不懂道理,我也略會一些拳腳。”
胡開元生怕雙方打起來,深知大和尚的實力非同凡響,連忙擋在愛麗絲的身前:“大師息怒,都是自己人,為了睡覺這種小事,引起矛盾不值得。”
“愛麗絲老師是外國人,習慣不一樣嘛,您是大德高僧,多擔待一些。”
劉建國也站出來當和事佬,拉住枯榮大師的胳膊:“對對對,師父莫要生氣嘛,自己人自己人,今天您老人家有點反常。”
枯榮大師雙手合十,高宣佛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只因今晚事關重大,貧僧也不一定能控制場面,為了大家的安危,冒犯了。”
愛麗絲對枯榮大師的實力驚駭莫名,對方似乎已經很剋制了,一瞬間就讓自己被全面壓制,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華夏大地,藏龍臥虎啊。
豔麗的臉龐透出無奈之色,只得商量道:“好吧,聽你們的!小琉璃最近有幽閉恐懼症,不能一直待在陰暗狹小的空間裡,我們可不可以住樓上?”
李尚傑紳士地回答:“沒問題,二樓的客房讓女士們先挑。住不下的客人可以去地下室,那裡還有三間房。一樓的客廳也可以打地鋪。”
這時候陳秋露回來了,看見滿屋的客人很是吃驚,家裡好久沒有如此熱鬧過了。
她本來也喜歡熱鬧,回來就端茶倒水,拿出各種水果招待,彰顯著賢妻的風範。
愛麗絲也趕緊跟陳秋露打招呼,說明天早上要返回學校處理緊急事務,劉莉週末還是放在李家更安全一些。
就在大家紛紛挑選休息的地方時,胡卓雅忽然想起了什麼事,拽過李平睿到樓上商量。
石散人悄悄傳音:“小子,你挑一間地下室臥房,就說想一個人睡!”
胡開元以練功為由提出了睡地下室,大家倒是沒啥異議。剩下的幾個男人都好辦,覺得地下室太悶的,在一樓客廳睡沙發和打地鋪。
胡開元跟大家道了聲晚安,隨便在地下室找了間臥房,將房門從內反鎖。
石散人見沒人打擾了,從胡開元口袋裡跳出來,膨脹變大,變成了豬頭人的模樣。
然後低著頭扭動肩膀,雙手放在胸前玩弄著手指,表情十分糾結。
“喲,怎麼了這是?八戒是有什麼心事嗎?”胡開元看著石散人的樣子,出聲調侃起來。
過了良久,石散人才忸忸怩怩道:“小開元,為師……有事求你……”
胡開元裝著大驚失色:“師父開玩笑吧?是不是說反了?哪次不是我求你啊!”
石散人破天荒沒有回懟胡開元的嘲諷和調侃,難為情道:“這次……有些不同,需要你隨我去一趟雞爪山土地的洞府!”
對方的反應讓胡開元感到極為反常,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就我的修為,玄階都沒有咯,給人家塞牙縫都嫌棄……除非你能詳細說說原因,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石散人低聲道:“自然是因為……因為嫣青妹妹。”
胡開元先是一愣,隨後反應了過來:原來白天的通話都是她們假裝的,她已經偷偷回來了!
上前捏著石散人的大豬耳朵:“喲~怪大叔,我要對你刮目相看吶,原來還是個情種!你可是惡貫滿盈的大魔頭啊,平常在我面前牛都吹上天。”
“什麼我經歷的女人成千上萬,什麼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那是誰啊?”
石散人揮動蹄子將胡開元的手拍下去:“別廢話了,用慄沫穿上隱身盔甲,隨我來!”
……
一小時後,隨著大家都紛紛安頓下來休息了,石散人重新變回老鼠的形象,帶著穿好隱身盔甲的胡開元躡手躡腳從一樓客廳跳窗出去。
地下室除了胡開元,就只有劉平在休息,李尚傑跟妻子女兒睡三樓,女客都睡在二樓。枯榮老和尚出門去了,剩下在客廳睡沙發和地板的也就是艾大波和劉八斤兩人。
沒人能發現。
就在胡開元順利摸出了院子,按照石散人指示往另外一棟別墅趕去時,卻撞見了枯榮大師無聲無息地盤坐在路邊。
枯榮大師抬眼看過來:“兩位施主要去哪裡?”
石散人明白老和尚能看破自己,索性也不裝了,直接讓胡開元收了慄沫盔甲,自己跳下地變成豬頭人模樣。
“大師慈悲為懷,多次不說破我的秘密,貧道感激不盡!咱們這次不是去做什麼壞事,而是要去救人!”
“救人?救誰?你們不會是想去那位妖神的洞府吧?”
“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請大師不要阻攔。”
“那你讓小開元留下,不用強迫他人跟你去送死。”
胡開元連聲解釋:“大師誤會了,我還沒決定去不去,很想聽聽他勸我一同去的理由。”
枯榮大師深深看了一眼:“好奇害死貓啊~既然如此,老衲也不便阻攔了。”
等石散人和胡開元匆匆經過身邊的時候,又叮囑了一句:“小開元,上次在秦家洞府給你的佛珠還在吧?記得隨身攜帶,關鍵時刻或可救你一命。”
胡開元躬身行了個禮:“多謝大師!”
……
胡開元按照石散人指示,匆匆來到一棟陌生的別墅前,感覺到有法陣保護,外圍有一層讓人難以察覺的透明能量罩。
石散人輕輕在法陣邊緣轉悠了幾下,能量罩自動開啟了一個豁口。
他們來到別墅院子裡,只見劉嫣青坐在輪椅上閉目不語,劉青霞侯在一旁盤膝打坐。
石散人連喚了幾聲,兩人並沒有任何反應。
胡開元湊近一看,兩人身上都裹著一層薄薄的光霧。
石散人略顯焦急:“我們來遲了,她們已經出發有一陣了!”
胡開元不明所以:“這是?”
石散人解釋道:“這種術法就跟你之前在秦家洞府遭遇的傀儡移魂術類似,她們倆的靈識已經附在上次你見過的兩個娃娃身上,去往雞爪山了。”
胡開元拍手笑道:“莫非是上次去打劫迎親隊伍的粗辮子和細辮子娃娃?藏得夠深吶。”
“師父,大師先前說過今晚的兇險程度,名副其實的神仙打架。以我的修為即使穿上慄沫盔甲,在那些大佬的眼裡也跟裸奔沒什麼兩樣,去幫忙就是個累贅,你怎麼想的?”
“別廢話,叫你去肯定有用!要不現在我就教你化形大法?”
“邪魔外道,不學!”
“開玩笑的,我倒是有個妙法,保你既能長見識看熱鬧,又沒有任何風險,但是需要借你用那把剪刀剪出來的東西用用。”
“有那麼好的事兒?”
胡開元從黃寰珠裡拿出黃階上品的傀儡,都是最近用墨靈剪做出來的最好的作品。
石散人挑選出了九個:“我教你多重傀儡分身移魂術,那是老子獨創的術法,將你的靈識附在傀儡身上,只要肉身不滅,等於有了九條命,安全感拉滿了吧?”
胡開元哼哼兩聲:“騙小孩兒呢?有這麼厲害的法術,你早就天下無敵了,說全囉。”
石散人訕訕笑了兩聲:“呃~好吧,多重傀儡分身移魂術有兩個隱患~”
“第一,如果附身的傀儡受損,你的靈識不及時逃逸也會受損;第二,雖然修為越高,依附的時間越長,但如果有效時間內回不到原身,就永遠回不來了。”
“第二點你完全不用顧慮,我們是一體的,有我的支撐,時間上完全沒問題,注意安全就行了。”
胡開元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我們之間一定要坦誠。不過誠意還不夠,繼續說幫你的理由。”
石散人一咬牙:“我說出來可以,你得以道心立誓,不許對外洩露半個字!”
“沒問題!這個我熟。”
胡開元發完誓,石散人終於痛快把秘密說了出來:“我也是這次閉關後才知道的,青兒……青兒她偷偷給我生了個女兒。”
“啥?”胡開元也有點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石散人結結巴巴道:“就是,就是你見過的劉莉。”
胡開元眼睛都直了:“小琉璃?!不可能啊,她年齡才多大,你那時候已經離開峨眉了吧?還有……她本人知道嗎?”
石散人嘆息道:“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啊,總之我已經用秘法驗過了,劉莉的確是我的女兒,目前只有青兒和我知道,連青霞都沒敢說。”
訊息的確足夠炸裂,胡開元靜靜地站著發呆。
石散人詢問道:“如何,跟不跟我同去?”
胡開元思考片刻:“冒的風險太大,師父你繼續說。”
石散人翻了個白眼:“小琉璃最近得了一場怪病,青兒說只有冒險趁著今晚盜取土地的法寶,才有可能徹底治癒,我們保證用完就還回去。”
“這次你能助我,不管成不成功,我都把化形大法完整傳授,學不學是你自己的事!如果到時候察覺不對,九個傀儡只要有一個能逃回來,就可保你靈識不損,風險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大。”
胡開元玩笑道:“如果我進入對方洞府後,察覺不對,可以隨時跑路,就像你當初那樣?”
石散人豬蹄一揮:“公平,成交!”
“那你先告訴我口訣,萬一你不小心嗝屁了,我還能幫你找個傳人。”
“你……我只能先傳你一半,另一半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自己去取!”
“我還沒答應你去不去呢?”
“你妹!”
“現在知道頭疼了?都跟你學的嘛,師父!最後一個要求,那個法寶到底是什麼,可以治好劉莉身上的怪病?”
“我只知道,法寶是一件殘次品,跟空間有關!”
“空間?!”
此句話一出,胡開元想起了當初掉入黃寰珠黑洞空間的事情,終於來了興致:“成交!如果你們能拿到它,記得給我研究一下。”
“沒問題!”石散人滿口答應,一屁股坐了下來,開始傳授多重傀儡分身移魂術。
“放鬆心情,全神灌注跟我念。天魂歸天罡,地魂守靈臺,命魂住本舍;一魄天衝靈,二魄靈慧通,三魄為氣魄,四魄力魄強,五魄中樞精,六魄為英魄,七魄生德光……”
隨著手中法訣和口訣的配合,胡開元感覺自己慢慢飄了起來,看到身體正在盤膝靜坐,籠罩著一層薄薄的光霧。
仿若幽靈一般的狀態又開始漸漸剝離,分成了九個小型的自己,每分一次意識就會虛弱一些。
“好奇妙的感覺,這就是傳說中的元神出竅和分裂?”
耳邊傳來石散人的低喝:“看什麼看,還不快點進入傀儡!”
胡開元九個靈識分別進入了九具傀儡紙人之中,進入之後並沒有什麼不適,運動自如。
“有點意思。”胡開元看著紙糊的手臂,擺動著挺好玩。
石散人用豬蹄拍了拍其中一具傀儡紙人的腦袋:“趕緊收拾準備,馬上出發!”
變為“紙人”的胡開元將另外八具傀儡紙人摺疊好備用,這次任務危險度太高,沒法帶黃寰珠,只能把上次從張華那裡黑吃黑薅來的符寶帶上。
本身就是紙人,帶其他東西不方便,但可以帶一些跟紙相關的東西。
胡開元又琢磨了下,把原身上的慄沫也分了一半合入了紙人身軀,這樣特殊情況下玩玩隱身也沒問題了。
準備好之後,石散人將胡開元的肉身放在劉青霞旁邊,在胡開元要求下又加了三道禁法才離去。
一隻老鼠和一個紙人剛踏上去往雞爪山核心地帶的小道,就被一個等候多時的蒙面女人攔了下來:
“去人家洞府搗亂的好事,怎麼能少了奴家?”
石散人張口就罵:“劉平,你是個瘋批嗎?今晚高手眾多,還怕別人認不出你附身的娘們兒是一具容器?”
劉平冷笑兩聲:“鄙人自然有遮掩的法子……老祖閉關前可是把小主人託付給了我,你們去送人頭,我放心不下。”
胡開元在夜色下觀察著兩人鬥嘴,忽然問道:“劉平叔,這具容器主人所使用的法術,你會幾成?”
劉平掩面嘻嘻笑道:“容器主人的靈識只是永久沉睡,我並沒有殺她。所以理論上,她會的我都會。”
胡開元鬆了口氣:“那就好辦了!我們今晚不是去幹仗,而是幫人偷東西。女蒙面人以前就是個厲害的盜王,怪大叔的老鼠形態擅長隱匿行蹤。”
“再加上我是紙人,可以隱身和鑽過任何空隙。咱們或許真的有可能得手……”
三人湊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反覆琢磨接下來的行動,決定喬裝改扮為上次進入秘境的形象,找到劉嫣青和劉青霞再說。
說幹就幹,石散人揚手甩出一小團慄沫在胡開元身上,後者的紙人身軀迅速長大,胳膊、腿逐漸變得修長,五官也愈發清晰。
不一會兒,一位英俊瀟灑的少年郎顯現出來,跟當初第一次進入秘境時一模一樣,石散人年輕時的樣貌,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都毫無破綻。
石散人自己也沒閒著,化成一團慘綠色慄沫,沸騰、翻滾、變形。眨眼間,融合成了一個身材魁梧的糙漢子。
糙漢子滿臉胡茬,皮膚黝黑粗糙,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粗布麻衣,肩膀扛著一把重劍,腰間還彆著一把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短刀,活脫脫就是一個常年在江湖上闖蕩的粗人。
劉平則從懷裡掏出一個神秘的面具,面具是用一種不知名的皮革製成,上面刻滿了奇異的符文。他將面具往臉上一戴,口中輕輕念起一段奇怪的咒語。
剎那間,身體開始發生奇妙的變化,原本挺拔的身材漸漸變得佝僂,臉龐也變得圓潤起來,皮膚鬆弛,還多了不少皺紋。
頭髮也在瞬間變得花白,身上的衣服也隨之換成了一件樸素的中年婦人服飾。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婦人,走在大街上,絕對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三人互相打量著彼此的新模樣,胡開元用慄沫鏡子照了照全身:“師父,你也是不是有強迫症,為什麼把我搞這麼好看?”
化裝成糙漢子的石散人,揮動了一下重劍:“既然用了為師本來的形象,自然容不得半點不完美,必須百分百復刻!”
胡開元捋動青絲:“會不會太高調了?”
劉平整理了一下衣裳:“奴家贊同夫君的意見,你看起來越惹人注目,反而越安全。大家都會認為你徒有其表,不會重視。”
“說得好像有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