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真?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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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美女感到被某種柔軟的物體輕輕託了一下,下墜速度延緩不少。

延緩下墜的工夫,崔秀英的修為暴漲到玄階,丟擲的絲帶忽然變得又寬又大,還莫名伸長好大一截,自動纏住紅衣美女的細腰。

隨手往回一拽,將紅衣美女大力拽回的同時,她輕飄飄地落地,順便接住姐妹。

在場的普通人自然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還以為是事先編排好的節目效果,紛紛喝彩。

只有胡開元透過開眼,看到崔團長落地之前,地面已經有一道無形的身影將其輕輕託舉放下。

石散人自然看得津津有味,傳音道:“實力起碼有玄階中品,如果她還有所保留的話,可以估算為玄階上品。”

慄沫託舉完成後就無聲無息地掉落在地上,回到胡開元的身上:“師父看清楚沒?崔團長用的什麼術法?跟巫術有關嗎?”

“暫時還不能完全下定論,地面託舉她的是動物靈體,這種術法我記得是東北薩滿教的通靈祝巫術。”

“原來是個薩滿巫師,真不敢相信,趙家滅門案的真兇難道是她?”

帳篷表演結束,崔秀英換上一身純黑練功服立在舞臺中央,寬肩窄腰的剪裁勾勒出勁瘦利落的線條,袖口微敞,露出腕間古銅色護腕,襯得膚色冷白如雪。

指尖輕輕一勾,垂在腰際的麻花辮便如靈蛇般散開,烏髮如瀑傾瀉而下,在舞臺追光燈下泛起緞面般的光澤。

她端著鎏金托盤穿過觀眾席,腰背挺得筆直,每一步都帶著的沉穩韻律。及腰長髮隨著步伐輕晃,眉峰微挑時英氣畢露,眼尾卻又含著三分柔意,唇角勾起的弧度讓人感覺親切又高冷。

“謝謝大家捧場。”

崔秀英嗓音磁性而甜美,退場時忽然轉身,長髮揚起劃出半輪墨色弧光,衝後排吹了聲口哨,尾音揚起時像振翅欲飛的夜梟。

既有江湖兒女的颯爽,又藏著成熟女人洞悉人心的狡黠,叫人看一眼便再難移開目光。

石散人偷偷傳音:“又是處,搞不好還是個薩滿教的貢巫!看紋身教中地位不低。”

“貢巫是什麼概念?”

“就是一種稱謂劃分,跟道門的天師、真人、道長等一個意思。薩滿有昊巫、大巫、貢巫、博巫、靈巫之類的層次。”

崔秀英來到胡開元面前時,故意停留了片刻。

胡開元心領神會,從兜裡掏出了一張大團結放上去,在一堆毛票和分幣裡特別扎眼。

當然,更多觀眾的態度是一毛不拔。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我應該感謝小弟弟出手相助才對!”崔秀英臉色猶如白裡透紅的蘋果,皮膚吹彈可破。

胡開元穩重地結了一個道印:“都是一路人,理應守望相助。”

崔秀英嫣然一笑,猶如一朵盛開的鳶尾花,神秘、嫵媚、優雅,將旁邊的男同學們都看傻了。

胡卓雅一直對哥哥過度關注這個女人有些不滿,心裡有種莫名的危機感,伸手過去輕輕掐了一下哥哥腰上的嫩肉:“哥~她好看嗎?”

“啊?”胡開元疼得呲牙:“挺好看的,你掐我幹嘛?”

“好看就多看兩眼,回學校可看不到哦。”

“你想什麼呢?我在考慮正事,什麼亂七八糟的,她再好看也沒有我家雅兒傾國傾城啊。”

“哦,原來我也不差啊。”胡卓雅抿嘴一笑,用手輕輕撫摸剛才掐過的地方。

“當然,雅兒在我心目中是最美的。”

……

接下來的節目是去漏斗大圓筒觀看飛車表演,票價五元,很多人嫌貴直接放棄觀看直接回家。

胡卓雅和李平睿商量一番,準備拉著哥哥離開,維持秩序的崔元彬走過來。

“小胡老師,家姐說以後馬戲團的節目對您免費,管飽兒!三位去看飛車節目,不用給錢。”

剛才有幾個人關注到慄沫的走向,崔元彬是其中之一,稱呼和語氣變得尊重許多。

本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想法,兩位小美女拉著胡開元登上漏斗大圓筒周邊的觀眾席。

三人身後的艾大波和劉建國一見還有這種好事,趕緊跟著想蹭蹭,卻被崔元彬攔下:“兩人十元,先給錢再上車!”

艾大波最近正好手頭有點緊,劉建國則把零花錢都孝敬給師父了,只能悻悻地跟三人打了個招呼,先回學校。

自從見識過李尚傑的車技,胡開元對大圓筒裡那幫哥哥姐姐們的飛車表演興趣缺缺,耐心陪兩位小美女看完表演。

馬戲團透過喇叭宣佈今天的表演到此結束,三人走出漏斗大圓筒後,看到崔秀英姐弟笑吟吟等在外面。

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公園周圍的人迅速變得稀少,胡開元勸說妹妹和李平睿先回學校,暗中提高戒備,跟姐弟倆攀談起來。

崔秀英又換了一身時髦的職場裝扮,女士職業西裝套裙,身材高挑,散發著成熟迷人的魅力。

“再次感謝小胡老師施以援手,我們姐弟倆是信薩滿的,屬於野路子,請問方便透露師承嗎?”

胡開元拱手:“靈寶派三洞真人門下,胡開元。”

崔秀英頓時眼睛一亮:“你師兄葉子天前幾天在石清縣地界大放異彩啊……要不要吃點夜宵?我們在帳篷裡做了燒烤。”

“好!”胡開元並未推辭。

石散人似乎聞到了帳篷裡飄來的肉香,從口袋裡伸出腦袋裝作靈寵的樣子跟崔秀英姐弟打招呼。

崔秀英提醒道:“哎呀,我們馬戲團養了好多小貓咪,一個個奶兇奶兇的,小胡老師待會千萬當心你的靈寵,可能會被吃掉哦。”

……

胡開元談笑自若地同馬戲團班子核心成員圍坐在長條桌前,大口吃著燒烤,時不時會漏一點給桌下的石散人。

除了新鮮的烤羊肉、烤牛肉、烤兔肉、烤雞肉等各種肉串外,也有烤大蒜、烤茄子、烤辣椒、烤豆腐卷、烤鵪鶉蛋等。

最後還有鐵板魷魚和石鍋拌飯,種類十分繁多,也不知道這麼多新鮮食材是從哪裡弄來的。

燒烤還在其次,關鍵是弄的蘸料真是一絕,其中應該是放了不少中草藥,聞起來異香撲鼻,吃起來感覺連舌頭都要吞到肚子裡。

帳篷裡還放著不少貓籠子,裡面關著各類品種的靈貓,一個個望著胡開元腳下的石散人“喵喵”叫著,略顯躁動地在籠子裡踱來踱去。

石散人“吱吱”冷笑著,隨便將這些貓咪說的獸語翻譯幾句給胡開元:

“哪裡來的小老鼠,不知道方圓幾里的耗子都被我們吃光了嗎?”

“咱們還是不能大意,感覺這小東西修為不低!”

“它修為能高過我們家大三花?不信!老鼠怕貓那是天經地義……”

石散人用小眼睛瞄了幾眼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靈貓,傳音給胡開元:“老子好久沒吃貓肉了,這幫蠢貓別逼老子!”

胡開元給石散人扔了一大塊烤羊排,讓它慢慢啃著,起身以天府可樂代酒向崔秀英姐弟敬酒。

大家相談甚歡的氛圍下,胡開元趁機詢問道:“崔姐姐有沒有聽說最近在城東宏福苑小區發生的怪案?”

馬戲團的人都是八卦體質,聞言後紛紛停止咀嚼,豎起耳朵聽著。

崔元彬打著酒嗝,搶先開口:“是不是說的那家煤老闆的事兒?趙世福罪有應得,聽說早些年開煤窯死了老鼻子人,賺了不少黑心錢。”

“前幾個月煤礦發生重大事故就差點蹲大牢,最近放出來後,長期在縣城居住……七天前先是他兩家鄰居暴斃,七天後一家人在警察局遭遇冤魂索命,全噶了!”

馬戲團的好幾個中年漢子附和起來:“痛快,痛快!這種人就應該不得好死,全家都得下地獄!”

胡開元一面仔細觀察著眾人臉上的微表情,一面緩緩說道:“警方的通告說,前面兩家鄰居死於自殺,趙家父子和他們媳婦四口人死於互毆。”

崔元彬切了一聲:“欲蓋彌彰!懂的人都知道是被下咒了!”

崔秀英連忙用眼神制止弟弟不要再說,崔元彬明顯喝飄了:“姐,你怕個啥呀,小胡老師屬於正道弟子,都是咱們圈兒的!”

胡開元單手插進褲子口袋,將螞蟥水晶管握在手裡:“元彬哥哥,世界上的咒法有千萬種,他們中的是什麼咒法,能夠殺人於無形?”

崔元彬得意道:“你別說,我還真找人打聽過。如果這三家人腦子不是進水,就一定是被人透過咒法控制了心智。”

“所謂殺人無形,那是因為普通人看不見而已,其實這些咒術的載體,就是那玩意兒……”

跑江湖的人還是懂得忌諱的,鬼字到嘴邊並沒有蹦出來。

胡開元趁熱打鐵:“我碰巧有一個二伯,被警方請去協助調查案件,據他回來說,作案的載體不是普通的鬼,而是聻(jian)。”

說道這個字眼的時候,只有崔秀英和崔元彬神色發生了變化,其他人沒啥反應。

“什麼,你敢說我犯賤?”崔元彬生氣地一拍桌子,差點把桌子給掀翻。

圍上來幾個人生怕崔元彬發酒瘋,趕緊攙扶下去休息。

胡開元覺得今晚差不多說到位了,準備告辭離開。

崔秀英並沒有挽留,低頭沉思不語。

胡開元轉身剛走出幾步,崔秀英突然叫住:“小胡老師,慢著!”

胡開元心裡一緊,難道剛才自己的話有問題,對方察覺到什麼想動手?表情疑惑道:“崔姐姐還有事?今晚盛情款待已經吃太飽,我明天還要上課呢。”

崔秀英凝視著胡開元,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小胡弟弟雖然出身名門,但有些事的水太深,不建議摻和太多,小心對自己和家人不利。”

“謝謝姐姐提醒。”胡開元拱手抱拳,大步離開。

原本以為崔秀英會趁機動手,沒想到她身上並沒有殺氣,難道自己猜錯了?

胡開元離開馬戲團帳篷,在公園裡漫步,石散人一路小跑追上來。

兩人還沒來得及討論,一隻紙鶴從天而降落到胡開元手心裡。

紙張式樣和崑崙山標記,何不語發來的。

石散人嘿嘿笑道:“姓何的小子也算個妙人兒,明明有很多手段可以查出你的身份,偏偏故意不用,為人有點迂腐。這種人的肉又酸又臭,我可不稀罕吃。”

“人家是正人君子,以為像你一樣是個大魔頭。”

胡開元看著手中紙鶴,崑崙一脈能綿延至今果然不虛,秘法不少啊。

將信紙拆開,一段文字和聲音猶如鳥兒飛舞般飄出來。

“老弟,當日一別,甚是想念。為兄即將回歸崑崙,不知週末可有閒暇,咱們秘境碼頭酒樓一敘!”

胡開元取出一隻何不語送的紙鶴,對著紙鶴說道:“小弟一定趕來送行,週日秘境碼頭見!”

揚手將紙鶴扔向半空,一股清風吹來,紙鶴撲騰著小翅膀消失在夜色之下。

胡開元望著天空,身體不由自主顫抖一下,死亡陰冷的氣息從背後湧來,那晚在警局門口的危險氣息又出現了!

身後街道左右兩邊路燈的陰影波動,有兩個透明狀的東西奔襲而來。

“小心,是聻(jian)!”

石散人的反應敏銳,張口吐出一蓬綠針,遍佈整個後方,將兩個透明狀的東西牢牢釘在道路兩旁的路燈上。

胡開元轉身道:“藏頭露尾,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或許咱倆可以好好聊聊。”

更遠處的路燈下,一道黑乎乎的人影子從公園的綠化帶冒出來。

來人身高一米七左右,黑色斗篷和麵罩裹得嚴嚴實實,無法分辨樣貌和身材,也沒有說話。

到底是不是剛才一起吃飯的崔秀英,胡開元心裡沒底。

此時,身前左側的綠化帶裡又出現一位同樣打扮的人,如果不是呼吸頻率不一致,胡開元差點以為是什麼分身術。

兩人身上的氣息很接近,至少有玄階修為,十分危險!

石散人用尖尖的鼻子在空氣中嗅了許久,疑惑道:“怎麼回事,有兩個薩滿教的巫師,還都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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