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二人意動,天佑帝猜測(1 / 1)
顧廷燁和宋墨趕忙說道。
“沒問題,沒問題,應該的。”
“大哥,現在能把腳拿開了嗎?”
賈琅隨即把腳宋墨胸前拿開,此時宋墨和顧廷燁被賈琅一腳踩得都快重疊了,臉上也被賈琅打了個烏眼青。
而後賈琅拿著行李進了大臥房安頓起來。
此時的宋墨看向顧廷燁,兩個人四目相對,都有些詫異。
宋墨看向顧廷燁有些好奇問道。
“顧廷燁,你認得這人是誰嗎?”
“咱們倆的武藝,在神都這些勳貴圈裡說是數一數二都不為過,在他面前居然連一個回合都走不過,這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顧廷燁努力回憶了一下後有些模稜兩可說道。
“我隱隱約約記得好像是見過這個人,不是寧國府就是榮國府的。”
“但具體的我記不清楚了。”
宋墨聽後襬了擺手說道。
“你快打住吧,寧榮二府我還不知道啊,賈璉,賈蓉,賈寶玉,這都是什麼廢物。”
“就那種人家,能養出這等人物才怪呢,你肯定記錯了。”
“算了,這都不重要了,怎麼樣,你有沒有什麼想法啊。”
顧廷燁看向宋墨意味深長說道。
“看來你是跟我想到一起去了啊,走吧,弄點酒菜去。”
宋墨點了點頭,而後兩個人各自選了個房間便去準備酒菜了。
跟其他勳貴迫於無奈把嫡子送到前線不同,無論是宋墨還是顧廷燁,在家裡都是不受待見的主兒。
宋墨的父親英國公宋宜春,那是天字第一號大渣男,別人的寵妾滅妻是說說的,但宋宜春的寵妾滅妻,則是來真的。
宋墨的母親就是被宋宜春親手毒殺的。
如此一來,宋宜春對宋墨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感情,他巴不得宋墨死在北疆,好讓自己和外室所生的兒子名正言順繼承自己的爵位。
顧廷燁的情況比宋墨也好不到哪裡去。
兩個人算是難兄難弟,在家裡屬於是狗都嫌棄的存在。
這次隨軍出征,跟其他勳貴子嗣的想法不同,兩個人都是牟足了勁頭準備成就一番功業,徹底擺脫原生家庭的影響的。
而方才跟賈琅的交手,讓顧廷燁和宋墨都意識到了,賈琅絕對是個猛將,別的不論,單憑這一身武藝,絕對能在軍中混的風生水起。
有大腿不抱,那可就太蠢了,兩人自然都起了與賈琅交好之心。
過了不久後,賈琅房中,賈琅正悠閒的坐下喝茶。
對於方才跟宋墨和顧廷燁交手的事情,賈琅自然是有意為之。
畢竟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凡俗之輩,一個比一個犟種。
想收服他們,自然得拿出點硬本事。
此時的賈琅翹著二郎腿靜靜地等候著宋墨和顧廷燁上門。
賈琅之所以這麼有把握,原因再簡單不過。
無論宋墨和顧廷燁是想建功立業,還是想龜縮自保,交好自己對他們來說都是絕佳的選擇。
就憑賈琅這一身武藝,他們跟著賈琅一起混口湯不成問題。
想自保,交好一個猛人自然更有生存保障。
至於說被賈琅打了一頓心生怨恨要暗害賈琅,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畢竟他們倆不是那種反派炮灰龍套,沒有被下了降智光環,這點腦子還是有的。
果不其然,在過了一刻鐘後,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兄臺,我們倆弄了些酒菜,不知可否賞光,咱們一起喝一杯。”
賈琅聽後微微一笑,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這不合適吧。”
“兄臺不必客氣,咱們不久之後都是軍中袍澤,喝頓酒有什麼不合適的,還請兄臺給個面子吧。”
“好吧,那我便卻之不恭了。”
在簡單客氣一下後,賈琅走出了房間。
此時堂中,顧廷燁和宋墨將酒菜都已經擺好了。
在看到賈琅後,兩人迎了上來,面帶笑容,只是臉上的烏青多少看著有些滑稽。
兩人抱拳一禮後說道。
“兄臺,請坐。”
三人坐下後,顧廷燁給賈琅倒了杯酒,而後很是敬佩說道。
“兄臺真是好武藝啊,但不知是哪家公侯之後,尊姓大名啊?”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好說,在下賈琅,以前應該算是寧國府的人,不過現在孤家寡人一個,已經從寧國府分宗而出了。”
聽到這裡,顧廷燁和宋墨不由得有些羨慕看向賈琅。
兩個人做夢都想從那個令人窒息的家裡逃出來,只是沒有機會。
顧廷燁隨即笑著說道。
“怎麼樣,宋墨,我就說賈兄是寧榮二府的人吧,沒有說錯吧。”
宋墨略顯無奈說道。
“我只是不敢相信,就寧榮二府這種地方,也能養出賈兄這般人中龍鳳。”
顧廷燁擺了擺手說道。
“你打住吧,你們英國公府也沒好到哪去,不一樣出了你這麼一號嘛,你還好意思說呢。”
“對了,賈兄,我們也還未曾自報家門呢。”
賈琅輕笑一聲說道。
“不妨,我認得你們。”
“宋兄是英國公嫡子,至於你顧兄嘛,風流陣裡急先鋒,牡丹花下死趙子龍嘛。”
顧廷燁聽後不由得有些尷尬。
“咳咳,沒想到我這點名頭在神都傳的這般深遠啊。”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人不風流枉少年嘛,男人嘛,這算得了什麼。”
“好了,初次相見,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來,咱們一起喝一杯。”
男人拉近關係最快的方式,那就是喝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三人很快便熟絡了起來。
就在三人飲酒之時,神都乾清宮內,天佑帝正批閱著一份奏摺,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份奏摺乃是御史臺的御史彈劾寧榮二府的,至於內容也很簡單。
御史彈劾寧榮二府欺君之罪,將已經分宗的子嗣賈琅冒充嫡子送入軍中,以此矇混過關,欺瞞聖上。
在看完了奏摺之後,天佑帝看向一旁的夏守忠淡然說道。
“夏守忠,這份奏摺的內容去查一下,若是屬實的話,就下一道旨意,寧榮二府爵減一等,罰沒爵產三年,以示懲處。”
“另外你再查一下,看看這個御史的訊息來源是什麼。”
“奴婢遵旨。”
夏守忠接過奏摺行了一禮後,隨即便下去安排了。
天佑帝則是喃喃自語道。
“有趣,實在是有趣,難道說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