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麻煩上門,氣惱的賈珍(1 / 1)
此時的天佑帝不由得就想到了之前夏守忠提起代替榮國府嫡子前去北疆參戰的賈琅了。
天佑帝對於北疆的情況心知肚明。
也知道這次匈奴舉國南侵,北疆必然是一場生死大戰。
賈琅代替榮國府的人前去參戰,要說賈琅心裡沒有怨言,那隻怕鬼都不信。
而分宗之事,又屬於賈家內部的事情,寧榮二府自然不會那麼傻,把這件事洩露出去。
如此一來,搞不好就是這個賈琅精心設計,自覺頂不住寧榮二府的壓力,所以被迫頂替榮國府的人去參軍。
不過他心裡過不去這個坎,所以先提出分宗,然後才妥協,為的就是給寧榮二府挖個大坑。
倘若真是如此的,那這個賈琅,也當真算得上是通權謀變的人才了。
想到這裡,天佑帝對於夏守忠的調查結果也是越發期待了。
其實天佑帝猜測的半點都不錯,這一切都是賈琅提前謀劃好的。
賈琅之所以提出分宗作為條件,一方面自然是為了脫離賈家,另一方面,便是為了設計報復寧榮二府。
畢竟只要分宗了,賈琅就不算寧國府的嫡子了,沒了這個身份,榮國府讓賈琅頂替自家嫡子前往北疆作戰,就跟拉了個路人甲的效果是一樣的。
這種事情說嚴重點是欺君之罪也不為過。
在設計好後,賈琅便將這些事情告知了御史臺一個出了名的犟種御史。
御史臺的御史們在朝中還有一個外號,那就是瘋狗。
這跟御史的工作脫離不了關係。
御史們的工作便是彈劾大臣,勸諫君王。
越是彈劾的人物顯赫,在坐實罪證之後,御史便越會受到重用,獲得晉升。
對於這種送上門來的業績,這個犟種御史自然是欣然領受,在賈琅腳離京,後腳他便把彈劾奏摺送了上去。
不過天佑帝考慮到太上皇和開國元勳,也知道就憑這件事不可能把寧榮二府連根拔起。
所以天佑帝也只是告訴夏守忠,一旦確認訊息屬實,就對寧榮二府實行爵減一等,沒收爵產三年的處罰。
不過這對寧榮二府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了。
畢竟縱觀紅樓全書,寧榮二府的經濟狀況一直都不樂觀。
到了最後抄家之事,榮國府查抄出來的只有一箱一箱的當票。
寧榮二府最主要的收入來源就是來自於爵產,爵減一等,以為是爵產減少許多,沒收爵產三年,寧榮二府這三年就沒了最大的收入來源。
天佑帝的決定,讓寧榮二府的經濟狀況更是雪上加霜。
再說夏守忠,再接收到天佑帝的命令後,夏守忠不敢耽誤,趕忙便命錦衣衛開始查探此事。
錦衣衛辦事還是很有效率的,轉過天來便把調查結果送了上來。
夏守忠在確認了御史彈劾無誤後,直接便擬旨派人前去寧榮二府宣旨了。
此時榮國府內氣氛很是凝重,賈老太太、王夫人和賈珍都在堂中坐著。
王夫人面色不善看向賈珍說道。
“珍哥兒,真有你的啊,吃回扣都吃到自己家裡來了。”
賈珍聽後心裡咯噔一下,趕忙行了一禮說道。
“叔母,這話從何說起啊。”
王夫人冷哼一聲說道。
“你少跟我在這裝迷糊。”
“我問你,你二弟真的說要十萬兩銀子才肯頂替寶玉嘛。”
賈珍硬著頭皮說道。
“千真萬確啊,叔母,咱們是一家人,我還能騙你們不成。”
“呸,虧你說得出口。”
王夫人啐了一口,憤憤不平說道。
“你把我們都當成傻子是吧。”
“你二弟明明只要了五萬兩銀子,你為什麼說是十萬兩。”
“讓你幫忙,已經送了你一筆價值不菲的禮物了,你居然還不知足,還要再吃一道回扣,你小子可真是狼心狗肺,什麼人都騙。”
“要不是你二弟告訴了府裡,只怕我們都被你矇在鼓裡了。”
“我告訴你,你趕緊把這五萬兩銀子還給我,咱們什麼都不說。”
“否則的話,你自己看著辦,我的銀子,可不是那麼好黑的。”
賈珍心裡這叫一個氣啊,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個該死的弟弟都走了還擺了自己一道。
但事已至此,賈珍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叔母,您自己想想,他這話可信嘛。”
“您心裡也清楚,他去前線,那是咱們逼著他替寶玉去的。”
“他能不心懷怨恨嘛,他這麼做,就是為了挑唆咱們不和,他好出口氣啊,您怎麼能信他的鬼話呢。”
王夫人冷笑一聲說道。
“我就知道你是煮熟的鴨子嘴硬,所以我讓人查過了。”
“就在我給了你十萬兩銀票後不久,你就在恆泰錢莊存了五萬兩銀子。”
“怎麼,還要嘴硬嘛。”
眼看著王夫人連這個都查到了,正常情況來說賈珍也不該嘴硬了。
然而賈珍就是不改口。
“那是我自己的銀子,我總不至於五萬兩銀子都沒有吧,我存到錢莊怎麼了,叔母連這件事都要管嘛。”
王夫人眼看著賈珍臭不要臉,氣的暴跳如雷。
就在此時,賈老太太咳嗽了兩聲。
賈珍和王夫人也暫時停止了爭論,隨後看向了賈老太太。
賈老太太喝了口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
“好了,你們倆也別吵了,我老婆子說句公道話吧。”
“那錢莊存銀子,多半也只是個巧合,咱們寧榮二府出於一脈,親如一家,珍哥兒怎麼會衝著自家人下刀子呢,我說的對吧,珍哥兒。”
賈珍聽後趕忙附和著說道。
“老太太,沒有比您更聖明的了,可不就是嘛。”
“要不然我心裡不舒服呢,您說我幫忙還幫出錯來了。”
“早知道我就多餘管這件事,這倒好,我把自己的弟弟代替寶玉送上了戰場,叔母還不領情,我這不是裡外不是人嘛。”
王夫人一聽不屑的看了賈珍一眼。
“呸,虧你說得出口,你要真拿他當兄弟,那怎麼分家就給了他二百畝地呢,現在你在這還裝起好人來了,我告訴你,我跟你、”
沒等王夫人說完,賈老太太擺了擺手打斷了王夫人。
“胡說,你還是做叔母的,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嘛。”
要看著被婆婆訓斥了,王夫人心裡這叫一個委屈啊。
“不是,母親,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