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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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梨繪在看到明音織的獲獎照片時,恭喜著明音織,可心底也掩蓋不住地失落。

花梨繪把住院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弄好,這才坐在病床邊,看著熟睡的父親,握著手機的骨節發白,最終還是無力地垂落。

不甘心又有什麼用?

就算重來一次,她還是會在親情和不能說的夢想之間,選擇親情。

下一次比賽是五年後,她還能活到下一個五年嗎?

下一個五年後,2037年,她就40歲了。

花梨繪,你還拖得動夢想嗎?

也許早就屈服命運了吧。

花澤司趕到醫院的時候,花梨繪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液管。

花澤司看到花梨繪還穿著比賽時的服裝,摸摸花梨繪的爪子,看看她手腕上的資料,趕緊把從家裡拿出來的外套披在花梨繪身上。

花澤司抱抱花梨繪:“吃飯了嗎?”

花梨繪疲憊地搖搖頭。

花澤司下樓買飯和熱飲。

兩人有一口沒一口地坐在床邊吃著飯。

花澤司:“比賽怎麼樣了?”

花梨繪苦笑:“肯定沒中呀。我就一個業餘十八線。”

花梨繪覺得自己笑不下去了,又埋頭吃飯。

她雖然自認為是業餘十八線,可她從喜歡配音開始,從2017年到2032年,整整15年的時光,她只要醒著不是在玩配音,就是在聽的聲音。

15年的喜歡,一朝放棄。

花澤司挪呀挪挪到花梨繪旁邊,緊緊挨著她,無聲地安慰大抵就是如此吧。

吃完飯,花澤司收拾了垃圾。

兩人坐在床上,坐成一排,膝蓋拱起被子,一人一杯熱飲,慢慢喝。

“花澤司,我覺得我媽……”

“怎麼了?”

“似乎有點問題。”

“什麼問題?”

“不知道,看起來奇奇怪怪的。”

本來花梨繪看到花母恢復正常,她都以為花梨早的事情過去了,可今天花母又在恨她。

她覺得花母有點瘋瘋癲癲的。

當初,花梨早死了,花母詛她死。

埋葬的時候,花母跳到棺材上扒拉著棺材不鬆手。

今天,她來,花母還在神神道道地說著,“這下全死了,全都死了。大團圓了,是喜劇。”

很晚的時候,薇幼安來了,她站在門口提著東西不進來,腦袋在透明的玻璃窗外往裡望。

花澤司看著正在摸他鬍子的花梨繪,臉一紅:“嫂子來了,在門外,沒進來。”

花梨繪收手,“鬍子長長了,記得刮。”

花澤司把花梨繪的腿從身上搬開,先給花梨繪穿上外套,再自己三下兩下收拾好自己,下床,開門。

開了門,薇幼安還是沒有進來,就在門口和花澤司輕聲說著什麼。

“是還有其他人嗎?”

話一落,背上蓋上一個人,一熱,花澤司嚇了一跳,“下次腳步聲大點。”

薇幼安發笑,看來她不是第一個被嚇到的人。

花梨繪在背後扯著花澤司的衣服踮腳去看,發現容易腳痛,鑽到花澤司面前,終於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男人。

花澤司夾胳肢窩都沒來得及,看著面前的發頂,幸好她衣服穿好了,悄悄伸手把花梨繪亂了一點的頭髮理好。

薇幼安看到花梨繪窘了,手腳都不知道如何放,“弟妹,這是……”

花梨繪頭皮被扯得一痛,眼睛眯了一下,一腳碾在花梨繪的腳上,警告他不要亂動。

花澤司:“……”

女王陛下,臣冤枉。

花梨繪看了一眼薇幼安和陌生男人。

“嫂子,外面聊吧。”

花澤司留在病房看花父。

不一會,花梨繪提著一口袋水果進來,“人走了。”

“我不放心得回去一趟。”

花澤司站起來把花梨繪的衣著整理好,親了一下花梨繪的額頭:“下樓,我送你。我保證,送完我就回來。這裡先讓護士看著。乖。”

花澤司正揉著花梨繪的頭髮,花梨繪嫌煩轉頭咬了一口在衣服上。

花澤司繃住臉:“臣逾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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