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1 / 1)
花梨繪又過來看了幾次花父,還遇到過花母,不過一切如常。
看來花母想通了,沒告狀。是了,整個花家,他們能依靠的就只有她這個出嫁女了。
再說了,她平時看起來很正常的,一點也不像要打人的人。
咖啡廳。
溫暖不刺目的陽光,優雅輕奢的裝飾風格,鋼琴師靈活飛舞的手指,情侶間說著悄悄話,咖啡師熟練得意地擺弄著技巧,咖啡熱騰騰焦甜的香氣,糕點小吃的奶香味……
花梨繪一身冰藍色的連衣裙襯托的皮膚超級白,清晰的鎖骨像一隻蝴蝶恰好張開雙翼,不施粉黛淡淡的眉和唇似乎隨時都要像水墨消失一般。
唯獨一雙清冷幽澈到沒什麼感情的墨瞳讓人見之難忘。
像是梨花落了雪,雪堆蓋在梨花枝上凝結成了冰。
一半裝得下世間萬物映像的堅韌冰晶,一半不理睬世人孤芳自賞的無垢梨花。
花梨繪叫了一杯鮮榨橙汁,面前擺了一份水果拼盤。
咖啡糕點這些東西,花澤司好久都不准她吃了。
對面的女人蕾絲小西裝,挽著鬆垮的長髮,露出脆生生的脖頸,淡淡精緻的妝容,得體的微笑。
花梨繪突然意識到其實薇幼安還很年輕呀。
說實話,薇幼安約她,她有點意外。
花梨繪喝著橙汁,吃著一片橙子,等對方開口。
唉,這什麼人生嘛。
辜負了美食。
啊~她要吃炸雞可樂……
要是偷吃點,她不會被發現吧?
薇幼安插起一小塊精美的紅絲絨蛋糕,細細咀嚼。
不知道如何開口。
花梨繪插起一塊蘋果,把果肉啃乾淨,把皮皮留著。
皮皮上殘留著細小的牙齒印。
皮皮有澀味,而且容易有農藥殘留。
比起耐心,花梨繪可以一個人觀察幾個小時的野草。
此時此刻,她在想什麼呢?
她想起了高中。
細胞向外延伸:細胞——組織——器官——系統——物種……
細胞向內剖析:細胞的結構極各個結構的作用、成分及成分所佔比例……
奇了怪了,她連高中大學的同學都差不多忘完了。
怎麼這些東西還記得清楚?
花梨繪思緒到處飛,看了一下檢測儀上的時間。
一會該碼字了,六千字,一個都還沒有寫。
最近有讀者罵她,她要去把對方同樣罵個狗血噴頭。
最近,迷上打遊戲,有個菜鳥老和她互虐,就算是隊友他們也要朝對方開槍,打不死洩憤總可以,今天他們又約了架。
薇幼安看到花梨繪又看了一次檢測儀,遲疑了片刻:“我要結婚了。”
花梨繪:“曲良楓?”
薇幼安一驚,隨即又自嘲,沒想到她連這些都查了,“嗯。”
本以為花梨繪會大聲指責,竭力反對。
然而,花梨繪語氣平靜:“一個可以值得託付終身的人。”
薇幼安笑:“謝謝。”
在她看來薇幼安來不像是隻要祝福這麼簡單,“你是來問花隱的事情?”
薇幼安瞳孔放大了一下,“是的。”
乾淨整潔修剪的規規矩矩的指甲有一下沒一下敲著桌子。
“噔。”
“噔。”
……
薇幼安的心也不由自主跟著忐忑。
花梨繪緩緩開口:“你要是能保證他過得很好,至少我不反對你帶走他。但我私心希望,如果你要帶走他,不要給他添弟弟妹妹。”
若對花隱太好,對他另一個不公平,得了個美譽。
對另一個好,對花隱就不公平,落個“後爹”的罵名。
一樣,還可以說怎麼親生的還比不上別人的?
總之,一碗水端平很不容易。
花母不就端翻了。
花梨繪又道:“我們這邊撫養。我爸我媽肯定對他好。我也會撫養。”
“如果,等我們都走了,你也可以把他接回去。總之,我們會給他安排一切我們能夠安排的。”
“當然,其餘財產就跟你沒關係了。我哥分給你的,還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