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合作黃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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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衛硯的視線落在那信封上,瞳孔驟然收縮。

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住了他的心臟。

他猛地睜開眼,眼底是駭人的血絲和風暴。他死死盯著胡秀雅:“什麼東西?”

胡秀雅被他眼中迸射出的戾氣嚇得瑟縮了一下,眼圈瞬間就紅了,“是……是南南寫的……寫給……白瓊的……”

“白瓊”兩個字,如同點燃炸藥的引信!

靳衛硯所有的理智在瞬間被炸得粉碎!

他猛地伸手,幾乎是粗暴地一把抓過那個信封,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他粗暴地撕開封口,抽出裡面那張薄薄的信紙。

娟秀中帶著一絲倔強的字跡,瞬間刺痛了他的眼。

白瓊師兄:

“思慮良久,決心已定,孩子是你的骨肉,我心中唯有歡喜,從未後悔,靳衛硯他終究只是我生命裡的一場錯付,他待我涼薄,疑我甚深,視我們的孩子如草芥汙穢,這樣的婚姻,早已名存實亡,只剩折磨。”

“我已向他提出離婚,師兄,待我離開這牢籠,處理好溫氏瑣事,便帶著我們的孩子,去尋你,從此天涯海角,再不分離。”

望珍重。

以南。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劇毒的匕首,狠狠捅進靳衛硯的心臟反覆攪動。

轟!

靳衛硯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徹底崩斷了!滔天的怒火混合著被羞辱的極致痛楚,如同火山岩漿般轟然爆發!

瞬間將他所有的思維燒成一片灰燼!

“賤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從他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充滿了暴戾和毀滅欲!

他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跳,整張俊臉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變形,猙獰可怖!

他看也沒看被他嚇傻的胡秀雅,抓著離婚協議書的殘頁用盡全身力氣——

“嗤啦!”

刺耳的撕裂聲在死寂的書房裡瘋狂迴盪!雪白的紙片如同被狂風撕碎的殘蝶,被他洩憤般地撕扯成無數細小的碎片!

他狠狠地將這些碎片砸向空中!

“離婚?!想跟那個野男人雙宿雙飛?!溫以南!你做夢!”

碎片紛紛揚揚落下,落在他頭髮上,如同下了一場屈辱的雪。

他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裡顯得格外駭人,眼神兇狠得像要擇人而噬,“髒了的女人,也配提離婚?你這輩子,生是靳家的人,死是靳家的鬼!你肚子裡那個野種,還有那個白瓊……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像一頭困獸,在書房裡暴躁地踱了兩步。

“沈峰!”他對著門外厲聲咆哮,聲音嘶啞如同砂紙摩擦。

一直守在門外的沈特助立刻推門進來,看到滿地狼藉和狀若瘋魔的靳衛硯,心頭猛地一沉:“靳總?”

靳衛硯指著地上那些紙屑,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地獄裡淬鍊出來的冰渣:“給我燒了!一片都不許留!”

他喘著粗氣,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虛空,彷彿那裡站著那個讓他恨入骨髓的女人,“告訴醫院,給我盯死她!沒有我的命令,一隻蒼蠅也不準飛進去!還有,去查!把白瓊給我從老鼠洞裡揪出來!我要讓他知道,動我靳衛硯的東西,是什麼下場!”

“是!”沈特助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刻應下,迅速退出去安排。

書房裡,只剩下靳衛硯粗重的喘息和胡秀雅壓抑的的啜泣聲。

胡秀雅捂著嘴,肩膀微微聳動,淚水漣漣,一副被靳衛硯的暴怒嚇壞又為溫以南“墮落”而痛心疾首的模樣。

然而,在那低垂的眼睫掩蓋下,一絲毒蛇般陰冷的笑意,悄然爬上了她的嘴角。

成了。

溫以南,我看你這回,還怎麼翻身!

第二天,靳衛硯剛到醫院,沈特助略顯緊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靳總,溫家二先生和二太太來了,說有急事要見您。”

走廊裡,溫家二叔溫長林和二嬸趙美娟早已等得焦躁不安。

一見靳衛硯過來,溫長林立刻堆起一臉諂媚又憂急的假笑,搓著手迎上去:“哎呀,衛硯啊,可算見到你了!南南這丫頭……唉,真是家門不幸,給你添麻煩了!”

他一邊說,一邊伸長脖子試圖往緊閉的病房門裡張望,被靳衛硯冰冷的眼神逼退。

趙美娟更是急不可耐,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焦慮:“衛硯,家裡實在是火燒眉毛了!就之前那個智慧家居的專案,資金鍊……它、它眼看就要斷了啊!缺口實在太大,銀行那邊也卡著不放款,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才厚著臉皮來找你……”

靳衛硯面無表情地聽著,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溫家那點破事,他心知肚明。

這對夫妻仗著溫以南的關係,這幾年在合作專案裡中飽私囊,挪用了多少資金,窟窿越來越大,如今終於兜不住了,又想來吸他和溫以南的血。

“哦?”他薄唇微啟,聲音冷得掉渣,“專案是溫氏在負責,資金出了問題,找我做什麼?”

溫長林被他噎得一滯,老臉有些掛不住,但想到那筆天文數字的窟窿,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賠笑:“衛硯,話不能這麼說啊!這專案當初可是咱們兩家深度合作的,靳氏也投了巨資不是?現在眼看要黃了,對靳氏聲譽也是損失啊!再說了……”

他壓低聲音,意有所指,“南南現在……不是還懷著靳家的骨肉嗎?咱們說到底,還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靳衛硯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唇角勾起一抹極冷的諷笑,“溫以南親口提的離婚,協議書都甩到我臉上了,你們溫家,現在跟我還有什麼關係?”

他冰冷的視線掃過溫長林瞬間煞白的臉和趙美娟驚慌失措的表情,一字一句,清晰殘忍:“要錢?可以,讓溫以南親自來跟我說,她不是骨頭硬嗎?我看她能為了她爸媽這點心血,硬到幾時!”

撂下這句,他再不看這對如喪考妣的夫妻一眼,帶著一身凜冽的寒氣,大步流星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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