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再愛也沒有用1(1 / 1)
“這就對了,赤桃妹妹,你引狼入室,目的很明顯了!”東方萬里冷冷的看著赤桃,揮手道,“來人,將她拿下!”
“慢著!”姬薄情冷聲阻止,“你們說赤桃是賊,可有證據?”
“我們東荒神族的事情,跟你青丘的駙馬沒有關係,駙馬,請吧——”東方萬里伸手,做出了一個送客的動作。
宴卿離抿著柔唇,抬起頭看了一眼姬薄情好看的下顎弧線,緩慢上前道,“我能證明,赤桃在我來這兒之前,已經守在院子裡了!”
所有人的眸光,全部定定的看著宴卿離,宴卿離繼續道,“我來這裡的時候,大皇子在二皇子房中,我遇見赤桃姑娘在外面,我們還聊了兩句,所以,赤桃姑娘不可能是賊!”
“你說的話,我們憑什麼要相信?”東方萬里冷哼,揮手,著人擒了赤桃。
宴卿離咬唇,“我是青丘山的三公主,我還會騙你們不成?”
“是啊,哥哥,小離是不會騙我的,或許我們真的誤會了赤桃妹妹!”東方御轉身,對著東方萬里求情似的說道。
東方萬里則是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怒道,“青丘狐狸,原本就是一路貨色,你竟然相信這個女人的話?”
他惡狠狠的罵著,東方御紅了臉色。
姬薄情上前幾步,站在赤桃的眼前,“我曾經傳過你三萬年的修為,助你成為下仙,如今若是你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那麼我會被你連累,赤桃,你可明白?”
赤桃“撲通”一聲跪下,嚶嚶哭泣,“上神大人,是赤桃不好,連累了你,只是赤桃真的是清白的……”
“你如何證明你的清白?”姬薄情冷冷的問道。
赤桃哽咽,眸中盈滿淚水,她抽出一把匕首,對著自己的頸項,“以死證明!”
她的手腕用力,只是匕首剛剛割破了皮膚,就被姬薄情和東方萬里同時阻止。
赤桃手中的匕首,被打落在地,姬薄情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拽著站了起來,然後一把推給了東方萬里。
“死不能證明你的清白,你的清白,還是由大皇子證明的比較好!”姬薄情冷聲,轉眸看向東方萬里,“薄情說的對不會?大皇子?”
“駙馬說的沒錯,赤桃的清白,自然應該由我來證明!”他冷聲,拽住了赤桃的手,“拉著她去見父皇,看看她的身上,究竟有沒有昊天塔的鑰匙……”
宴卿離緊張的握住了姬薄情的手,姬薄情卻渾不在意,只是任由赤桃被拉著離開。
“昊天塔的鑰匙,沒有找到之前,兩位暫時還不能離開東荒一重天!”東方萬里上前,冷冷的看著姬薄情和宴卿離道。
姬薄情冷笑,“我若是想走,你們攔得住嗎?”
“上神想走,我們自然攔不住,但是若是上神是清白的,又何必要走?”東方萬里譏誚的道。
姬薄情點頭,“說的對,我就暫且看看熱鬧!”
“三公主駙馬這邊請——”東方萬里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東方萬里這是想軟禁兩人,在昊天塔的鑰匙沒有找回之前,不准他們跟任何神仙或者妖精接觸,害怕他們轉移贓物。
寶光殿內,宴卿離和姬薄情相對無言,旁邊站著精明的丫鬟,兩人隔著一個桌子,用腹語暗自交流。
“若是赤桃被搜出鑰匙,她就死定了……”宴卿離在心裡,暗自怒視著姬薄情。
“沒有關係,他們搜不出鑰匙!”姬薄情淡漠的飲茶,神色平靜,根本看不出他是做賊的樣子。
“為什麼?”宴卿離眼神看向別處,冷哼著問道。
“因為鑰匙在我身上!”姬薄情神色悠閒,放下茶杯。
宴卿離一愣,在他身上?
忽然,他想起了他阻止赤桃自殺的時候,拽的赤桃那一把,就是在那個時候,他轉移了贓物吧?
“我們現在怎麼辦?”宴卿離繼續問道。
“等……”姬薄情只說了一個字,然後轉身走進了房間,開始睡覺。
那丫鬟,自然步步跟隨。
訊息很快傳來,赤桃身上根本沒有昊天塔的鑰匙,宴卿離鬆了一口氣,赤桃這一次,應該是有驚無險了。
可惜她想錯了,東方家一向是寧可錯殺一千,不會放過一個的做法。那天早上,她和姬薄情剛剛起床,就被門前扔著的一隻死兔子嚇了一跳。
宴卿離捂著嘴巴,詫異的盯著地上那隻紅紅的兔子,兔子顯然是被虐殺,渾身上下都是猙獰的傷痕,那雙眼睛,更是被生生剜掉。
姬薄情臉色一變,震驚的看著兔子,站在那裡的碩長身體,微微發抖。
“駙馬,公主,這隻兔子好不好看?”旁邊響起一陣猖狂的大笑,然後虛空中出現了東方萬里的模樣,隨著一片烏雲的落下,他站在了兩人的身前。
“你,你殺了赤桃?”宴卿離結結巴巴,有些不可思議的道。
她一直以為,赤桃是桃花妖,可是沒有料到,竟然是隻兔子精麼?
“她不是赤桃!”姬薄情咬牙,冷聲說道。
接著虛空中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赤桃的身影,出現在雲朵中央。
她哭泣著看著姬薄情,不住的顫抖哽咽。
宴卿離再次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赤桃,若是死的是赤桃,他一定會很傷心吧?
“這隻兔妖,可真是忠心護主,跟著赤桃多年,到死都不肯說出,她真正的主人是誰!”東方萬里上前一步,用腳尖踢著那隻兔妖,嘖嘖出聲,“所有神仙都知道,青丘的駙馬,傳給了赤桃三萬年的修為,這兔妖的主子,該不會是駙馬你吧?”
姬薄情冷著臉,並沒有說話。天空中的赤桃,哭聲更大,周圍有不少凜冽的鞭子,不知道從哪兒飛來,可是都係數落在了赤桃的身上。赤桃很快的就被打的鮮血淋漓,現出了一棵桃花樹的原形。
“駙馬,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今日你只要將昊天塔的鑰匙交出來,我東方萬里一定放你們走,堅決不為難赤桃這個丫頭!”東方萬里指著半空中的赤桃說道。
赤桃搖著頭,桃花紛紛墜落,宛如下了一場桃花雨一般,洋洋灑灑。
宴卿離深吸一口氣,抬眸看著姬薄情,揣測著,他是救赤桃呢?還是要昊天塔的鑰匙呢?
姬薄情面色更冷,“赤桃是你們的公主,你們想殺了她,自然有萬般藉口,何必推到我的身上!”
東方萬里冷笑,揮手,“用天火,燒了這棵桃花樹!”
半空中的桃花樹,傳來一聲比一聲淒厲的慘叫,最後熊熊大火燃燒,赤桃化為了灰燼。
不知為何,宴卿離鬆了一口氣,可是又覺得,這樣不對,她怎麼能這樣盼著另外一個無辜的女人枉死。
只是,難道她得盼著,她的相公不顧自己和他的性命,去救另外一個女人嗎?
她的心裡,酸酸澀澀,眉頭也深深的糾結在一起。
姬薄情,你究竟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駙馬,我父皇設下了一個八方陣,只要兩位身上沒有昊天塔的鑰匙,就可以安然的從八方陣中走過,若是有昊天塔的鑰匙,那兩位,可就走不了了!”東方萬里,森冷的笑著說道。
姬薄情冷笑,瞅了一眼不遠處已經列陣的仙侍,口氣略微鄙夷的道,“我為何要走你這四方陣?”
“因為你有偷竊昊天塔鑰匙的嫌疑,若是你不敢走這四方陣,就證明你做賊心虛,偷了我們的鑰匙!”東方萬里手中的長戟,散發著淡紫色的火焰,湛湛的指著姬薄情道。
姬薄情轉身,看了一眼埋伏在虛空中的東荒大軍,淡漠的搖頭,“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上前牽了宴卿離的手,“小離,我們回青丘山吧,這裡的神仙,一向都是不講理的主!”
東方萬里被噎了一個愣怔,明明不講理的神仙是他,可是現在他竟然反咬一口。
長戟橫出,湛湛的指向姬薄情的胸口,“你們不能走!”
“我們為什麼不能走?大皇子倒是說出個一二!”姬薄情瞟了一眼東黃萬里,一臉風輕雲淡。
“除非你們過了這四方陣,否則,休想離開東荒半步!”東方萬里怒喝著道。
“他瘋了,我們不必理他!”姬薄情拉著宴卿離,掐了訣,召來雲朵,然後打算騰空飛去。
宴卿離分明看見,東方萬里被氣的臉色煞白。
姬薄情真是有將神仙氣的七竅生煙的本事,宴卿離如此想到。
兩人剛剛飛上半空,就被埋伏在虛空中的東荒天兵攔住,東方萬里怒喝,“拿下他們!”
姬薄情推了一把宴卿離,讓宴卿離站在一邊觀戰,獨自一個人迎戰起了虛空中的天兵。
既然東方萬里打定了主意要對付姬薄情,埋伏在這裡的天兵自然不會差,可是真正動起手來,他才明白,差距究竟有多大。
這個姬薄情,究竟適合來頭?
只見他手持長劍,寒光銀幕,臉上的神色從容不迫,甚至有些不耐煩,長劍揮過之地,皆是一片血霧。
無數的天兵倒下,天際的流星,恍若下了一場陣雨。不少的仙兵全部因為這一場戰鬥粉粉隕落。
東方萬里看的心痛無比,這些都是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兵將啊,全部都被姬薄情跟砍蘿蔔一般砍了。
他飛上半空,迎了上去,怒吼著看著姬薄情,“姬薄情,你們青丘山想要跟東荒翻臉嗎?”
姬薄情的手頓住,白皙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之色,他點頭,頓悟道,“哦,是了,我是代表青丘山的……”
東方萬里冷哼,“你若是不將昊天塔的鑰匙交出來,今日這個樑子,東荒和青丘山結定了!”
姬薄情點頭,“那我就掃平了東荒,這樣,就不用結樑子了吧?”
宴卿離覺得,這個姬薄情實在是太過狂妄,若是母皇在這裡,也不敢說出掃平東荒之類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