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再愛也沒有用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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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萬里氣的吐血,“爾敢——”

手中的長戟,已經再次指向了姬薄情,兩人在半空中打了起來。

須臾,東方萬里墜地,整個人吐血不止,氣憤交加的看著姬薄情。

姬薄情輕撫雙手站在宴卿離的身邊,“小離,你說,我們要不要順便端掉整個東荒?”

宴卿離抿著唇,她沒有這種志向。再說,強龍不壓地頭蛇,若是驚動了東荒王,他們定然不能全身而退吧?

據說東荒王的修為,在母皇和崑崙王之上。

不然,東荒這麼多年,也不能這樣巍然不動了。

地上的東方萬里氣的吐血更勝,他怒吼著,“姬薄情,你欺神太甚!”

姬薄情詫異的回頭,“你怎麼知道?”

東方萬里幾乎快要吐血身亡,宴卿離這才明白,其實姬薄情的目的,只是要氣東方萬里吧?

這個可憐的大皇子,竟然沒有識破姬薄情的計謀,愣是被他的話,氣的倒地不起。

“請父皇——”東方萬里回頭,看了一眼仙侍,一邊咳血,一邊捶地的道。

說,說不過別人,打,打不過別人。他這輩子,活了七八萬年,從來沒有吃過這種大虧。

“請東荒王、剛剛好,我和小離來你們這東荒做客,可不是來受你們這等鳥氣,被你們當做賊軟禁在此。他來了,我倒是要問問他,這就是你們東荒的待客之道嗎?”姬薄情順手變出一把椅子,然後拉著宴卿離坐下。

“來,娘子,喝口茶壓壓驚,今日沒有嚇著你吧?”姬薄情不知道從哪裡,又弄來一杯茶,遞在宴卿離的手中。

宴卿離被他摁著坐下,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一個神,怎麼能無恥到這種程度?明明自己偷了人家的東西,卻無理攪出三分理,還要質問人家?

宴卿離抿了一口茶,片刻間,東荒王已經趕到。

那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眸若閃電,聲若洪鐘,還沒有接近這裡,就聽見他的怒吼之聲,“誰敢欺負我兒?”

“父主,請您為兒臣做主,這個青丘駙馬,竊走了我們的昊天塔鑰匙,卻在此大放闕詞,要掃平我們東荒!”東方萬里跪在那裡,一隻手指著姬薄情的道。

姬薄情卻只是淡漠的瞟了一眼半空中的東荒王,走到宴卿離的前面,“我和公主一番好意的來東荒獻上賀禮,卻被擔了個偷竊的罪名,這是何意?”

東荒王從半空落下,冷厲的視線,上上下下打量著姬薄情,“若是沒有偷竊昊天塔鑰匙,為何不敢入這四方陣?”

姬薄情回頭看了一眼四方陣,好脾氣的笑著,“早說嘛,原來入了四方陣,就可洗刷冤屈!”

他上前扶起宴卿離,一副夫妻情深的模樣,“公主,我們就在這四方陣中走上一圈,如何?”

宴卿離還沒有開口,姬薄情繼續道,“公主不必不悅,我們雖然身份高貴,可是人在東荒,哪能不低頭,改日將我們的遭遇傳出去,我相信東荒定有一番解釋!”

宴卿離咬著唇,她哪裡有不悅?她只是為他擔心而已,萬一走這四方陣,被檢查出他偷竊了昊天塔鑰匙。

屆時,他們該怎麼辦?

旁邊東荒王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幕,沉著臉,一言不發。

姬薄情回過頭來,看著東荒王,“前輩,若是我們身上沒有你們要的東西,我們也不能白白受了這個委屈!”

“若是你們身上沒有我們要的東西,我自當三跪九叩,送你們出這東荒!”東荒王冷聲說道。

“父主!”東方萬里皺眉,阻止道。

東荒王卻只是警告性的看了他一眼,擰著眉頭,定定的看著姬薄情。

姬薄情點頭,“這倒不敢,不過既然前輩都這麼說了,我和公主,自當應該在四方陣中走上一走!”

他牽著宴卿離走進了四方陣,臨行前,回頭看著東荒王,“還望前輩說話算話,切莫欺騙我們晚輩才好!”

宴卿離緊張的手心都是汗,被姬薄情拉著,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

只是,從始至終,這四方陣都沒有啟動,根本沒有任何異樣。

宴卿離身為詫異,卻不能表現出異常,只能抿著唇站著,再次和姬薄情一起走出了四方陣。

東方萬里臉色慘白,站在那裡囁嚅著,渾身都是冷汗。

為什麼?鑰匙真的不在他的身上?

姬薄情閒庭信步的走了出來,舒展四肢,“前輩可以送我和公主離開了……”

“姬薄情,你需要我們跪下道歉,我代替父主跪下,還望你看在同為天神的份上,切莫侮辱了父主!”東方萬里上前,跪倒在地,匍匐前進道。

東荒王則是臉色沉冷,犀利的眼神看著姬薄情,那雙鷹一般的眼睛,宛如匕刃。

姬薄情打了一個呵氣,環視四周,最後將視線落在東荒王的身上,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只見東荒王單膝跪下,冷冷的道,“宴紫蘇,找了一個好女婿!”

姬薄情冷笑,“好說,好說……”

他拉著宴卿離,騰雲離去。

宴卿離覺得奇怪,昊天塔的鑰匙呢?他藏到哪裡去了?

姬薄情似乎看出她的疑惑,淡淡的提醒,“後面,還有東荒的小仙,繼續監視著我們……”

宴卿離低頭,果然,後面影影綽綽的都是仙氣。

看來,這東荒王並不死心。

回到了青丘山公主府,宴卿離這才鬆了一口氣,她捂著胸口的位置,定定的看著姬薄情,彷彿第一次看見他一般。

“你偷昊天塔的鑰匙,做什麼?”宴卿離毫不留情的問道。

“你沒有必要知道那麼多,小離,今天的事情,不要跟任何神仙提起!”姬薄情說完,轉身離開,卻被宴卿離攔住去路。

“你給我說清楚,你偷昊天塔的鑰匙,母皇知道嗎?不跟任何神仙提起,你指的是什麼?”宴卿離繼續問道。

姬薄情有些不耐煩,“母皇不知,不跟任何神仙提起,就是不跟任何神仙提起,連母皇也不要講,你懂麼?”

宴卿離冷哼,“我才不要聽你的,改日我就去問母皇,你偷昊天塔的鑰匙,究竟有什麼用!”

姬薄情嘆息一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隨即離開。

凡間,土地廟中,土地公公正在為自己得到了這樣一個好寶貝,得意洋洋。

“看見了沒?這鑰匙閃著紫光,是仙氣的象徵,我看,這一定是天界了不得的寶貝……”土地公公圍著鑰匙,捋著鬍鬚,笑呵呵的說道。

“了不得的寶貝,只是讓你暫且看管而已,又不是送給你,你得意什麼?”土地婆婆站在旁邊,冷哼了一聲道。

“婦道人家,你懂什麼?尊上既然交給了我這種重要的東西,證明他對我足夠重視,以後調回天庭,指日可待!”土地公公樂呵呵的笑著。

土地婆婆忍不住再潑他的涼水,“你都在這地上當土地公一百多年了,一百多年,你的尊上要是想著將你調回天庭,還會將你從天庭發配到地上嗎?”

土地公公被妻子數落一頓,並不說話,只是捋著鬍鬚微笑。

土地婆婆再次道,“也不知道你那個尊上,究竟是什麼來頭,總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我看,他就是一個偽神仙,哪有上神是他那副樣子……”

“那,上神應該是什麼樣子?”土地公公轉身道。

土地婆婆眯眼,“應該是,太上老君那樣,白鬍子,白眉毛,畢竟,十幾萬年的修為,也應該有十幾萬年的年齡了……”

“有道理!”土地公公樂呵呵的笑著。

“有什麼道理?”姬薄情冷冷的聲音,出現在土地廟裡,嚇的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立刻跪下。

“下仙不知道尊上來此,背後說了胡話,還望尊上,寬恕則個!”土地公公立刻恭敬的道。

姬薄情皺眉,“東西呢?”

土地公公恭敬的奉上鑰匙,姬薄情打量過之後,倏一下飛走,彷彿沒有來過一般。

土地婆婆繼續抱怨,“看,多說一句話都不成,這哪有做主上的風範?”

姬薄情回到青丘山公主府的時候,宴卿離正在生悶氣,她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才會為他保守這種秘密。

他偷東荒昊天塔鑰匙,究竟有什麼目的?

還有,他娶了自己,藏在這青丘山,真的只是躲避仇家追殺嗎?

她有些擔心。

不過再仔細想想,擔心有什麼用?她都已經將休書上呈天庭,打算休了他,他們之間,不會再有什麼牽連。

就算他真的有什麼目的,只要將他趕出青丘山,一切都萬事大吉,她還想這麼多幹嘛?

想到這裡,宴卿離走出了公主府,然後來到龍劍武的悟道茶樓。

龍劍武剛剛從入定中醒來,看了一眼神色懨懨的她,“怎麼啦?又被你二姐欺負了?”

“她現在哪裡敢欺負我?我是母皇指定的青丘山帝姬!”宴卿離撇著嘴巴說道。

“那怎麼了?怎麼一副不高興的樣子?”龍劍武低頭,看著宴卿離的神色道。

宴卿離抬眸,“我的休書,你找神仙幫我呈上去了麼?”

“已經在百花仙子的手上了,你只需要等著就好!”龍劍武拍著她的肩膀,安慰的道。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宴卿離眸光瀲灩,神色弱弱,俏美的臉上,是一副從內到外的疲憊之色。

“起碼得等到天后娘娘回宮吧!”龍劍武嘆息著道,“真弄不明白你,那麼好的相公,長的好,修為又高,為什麼要休了他呢?”

宴卿離沒有說話,只是從龍劍武這邊走了出去,她實在無所事事,就去了司願衙門。

已經很多天沒有來衙門裡面了,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什麼事情,那一世的媽媽去世之後,投胎到了哪裡,會不會依舊在青丘山的管轄範圍內呢?

可是這些,都是司命衙門管轄的事情,司命衙門一向由宴卿婉打理,她懶得和她說話,也就不再多管。

來到了司願衙門,她靜靜的坐在那裡,整理著凡人的願望。

著實有夠無聊,無非都是一些升官發財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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