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算你識相2(1 / 1)
宴卿離彷彿沒有看見一般,只是上前拉著宴卿婉的手,“二姐,你先不要著急,我已經派人通知了大姐,看看大姐有沒有辦法!”
“這次青丘之難,沒有連累大姐已經是萬幸,這個時候怎敢再讓她出面幫助我們!”宴卿婉蹙眉,嘆息著道。
宴卿離緩慢的看了她一眼,這個時候她覺得,這個二姐,其實也不是一無是處。
起碼,她懂得保護大姐。
宴卿離點頭,“我去求求崑崙王,或者他有辦法也說不定!”
“真的嗎?”宴卿婉眸中出現驚奇之色,她倒是忘記了崑崙王這一茬。
宴卿離點頭,朝著外面走去。
姬薄情卻赫然上前,一把握住了宴卿離的手,“不要去找他,如果你只是想要見一見母皇,我可以幫你!”
“中天王,不勞您大駕,您是這四海八荒中最為尊貴的上神,我們這區區小仙,哪裡叨擾你!”宴卿離出口嘲諷,冷笑著看著姬薄情。
姬薄情握住她小手的手,僵了一下,神色複雜的看著她。
她卻一把甩開他的手,奈何,他的手如鐵鉗般,緊緊的鉗固著她,她根本就甩不掉。
“姬薄情,你這是什麼意思?”宴卿婉上前,冷冷的盯著他。
小昭同樣的,也是一臉敵意的上前,冰冷的看著姬薄情。
姬薄情環視了兩人一眼,緩慢的道,“你們能讓開,讓我跟小離單獨說兩句麼?”
“除非公主答應,否則我們不會讓開!”小昭冷冷的說道。
她被喬顏毒打,然後被姬薄情關在蝙蝠洞,現在青丘又發生了這種事情,小昭的心裡,自然是對姬薄情恨意凜然的。
所有人的眸光,都注視到宴卿離身上,宴卿離深吸一口氣,蹙著眉頭道,“我不想跟你聊,放開我,若是有可能,我們以後都不要再見面了!”
“你聽見了沒有?放開我妹妹!”宴卿婉已經伸手,抽出了衣袖中的兵器,冷冷的看著姬薄情。
姬薄情眉頭皺的更緊,眸光深深的鎖住宴卿離,骨子裡的倔強,在這一刻用眼神表現了出來。
宴卿離冷笑,轉身森森的打量著他,“姬薄情,你很喜歡我這隻胳膊嗎?若是真的喜歡,那麼我用我這隻胳膊,跟你換母皇的自由,好不好?”
她伸手,奪過了宴卿婉手中的兵器,然後冷冷的朝著自己的胳膊砍去。
姬薄情嚇了一跳,趕緊鬆開了她的胳膊,兩指夾住了她手中的長劍。
“你瘋了?”他深吸一口氣,擰眉看著她道。
宴卿離冷笑,“沒錯,我瘋了,現在你最好不要惹我這個瘋子!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她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然後朝著外面走去,姬薄情還想追,卻被小昭和宴卿婉攔住了去路,眼睜睜的看著宴卿離騰雲離開。
崑崙山上,崑崙王眉頭緊皺。
蕭晉淵站在那裡,不停的走來走去。
他很擔心小離,青丘出事,第一個受傷的就是小離。
畢竟,姬薄情是小離的相公,小離對姬薄情的感情,他看在眼裡。
雲蘭芝蹙眉坐在那裡,冷冷的盯著兩個焦躁不安的男人,她冷聲,“你們兩個,這個時候不準去青丘攙和,勾結魔族不是小罪名,當心將崑崙王牽扯進來!”
蕭鍾書嘆息,“蘭芝,你不明白,唇寒齒亡,九重天出事,現在就該輪到我們了……”
雲蘭芝眉頭蹙的更緊,“你是說,天帝想要收回所有的神器?”
蕭鍾書點頭,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現在各重天,都跟魔族有些微的往來,誰敢說,沒有和魔族打過任何交道?
這勾結魔族的帽子,扣的委實太大,青丘付出的代價,也實在讓人心寒。
雲蘭芝站起身,“縱使這樣,我們也不能對抗天庭的!只是宴紫蘇這幾年,太過託大,連天后的蟠桃宴,都屢請不到——”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蕭晉淵擰眉,淡淡的說了一句。
雲蘭芝瞪了他一眼,“小心禍從口入!”
外面傳來小廝的聲音,“報——青丘三公主求見——”
蕭晉淵的臉上,出現欣喜之色,他跑著朝外面奔去,雲蘭芝趕緊上前,攔在了蕭晉淵的前面,“你幹什麼?”
“小離這個時候找我,一定是需要我的幫忙,娘,你不要攔著我!”蕭晉淵著急的道。
雲蘭芝回頭看著蕭鍾書,“你管管他,這個時候,怎麼可能跟那個丫頭攀上關係……”
“噯,蘭芝!”蕭鍾書上前,拉住了雲蘭芝的手,“做神仙,不能這麼現實,讓淵兒去吧,看看有沒有什麼,崑崙山能夠幫忙的!”
蕭晉淵欣喜的看著蕭鍾書,轉身微笑道,“謝謝父親,淵兒替小離謝過您了!”
蕭鍾書揮手,“去吧,去吧……”
蕭晉淵笑著離開,雲蘭芝嘆息,“你們父子兩個,合著我就是中間的惡人!”
外面,宴卿離正在焦急等候,她也不知道,晉源哥哥能不能出來見她。
畢竟現在的青丘山,今時不同往日,就算在這裡吃了閉門羹,那也是正常的事情。
她低著頭,在地上不停的走著,好看的眉頭,深深蹙著。
遠處傳來一陣歡呼聲,“小離,小離——”
宴卿離抬頭,只見蕭晉淵遠遠跑來,他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著她,“小離,你沒事吧?”
宴卿離搖頭,單刀直入,“晉源哥哥,我母皇被關在了天牢,你能不能幫我……”
蕭晉淵的臉色頓時一黯,他皺眉搖頭,“實不相瞞,青丘出事的時候,我就已經跟著父王一起求見天帝,只是他老人家,拒不相見……”
宴卿離心裡燃起的星星之火,頓時熄滅,她小臉黯然,低著頭站在那裡,也不知如何是好。
“但是我們可以找別的辦法,天界中,不少神仙都跟我有深交,我去求求他們試試!”蕭晉淵緩慢的道。
宴卿離抬起頭,“真的可以嗎?我現在只是想要見見母皇……”
“只是見見,應該問題不大!”蕭晉淵點頭,召來祥雲,載著她朝著天界飛去。
中天王府,邵穎剛剛醒來。
她伸展胳膊,看著外面,只見外面的丫鬟,唯唯諾諾站成了一場。
姬薄情坐在那裡,臉色難看。
邵穎走出去的時候,看見了地面上摔碎的一隻髮簪,髮簪上的白蘭花,破碎成了無數粒細小的水晶。
她蹙眉站在那裡,旁邊的丫鬟看見她,全部躬身行禮,“參見王妃——”
“怎麼回事?”她上前幾步,踩在了那破碎的髮簪上面。
“是奴婢不好,打碎了王的髮簪,請王妃處罰!”左邊的一個丫鬟跪下,惶恐的說道。
邵穎從髮簪上面移開腳步,彎腰,用法術黏合起這根髮簪,淡漠的笑著,“這麼一件小事,擱得住跟丫鬟發火麼?”
旁邊的丫鬟,明顯鬆了一口氣。
她們知道,在這中天王府,只要是王妃說了的事情,那肯定就算數。
她既然說這麼一件小事,意思就是,放過她了。
邵穎將髮簪黏合,看著這樣一根完美的簪子,勾唇笑著,“這東西,確實是那個丫頭會喜歡的口味,可惜,你做了這樣的事情,她是不會原諒你的吧?”
丫鬟不知道,王妃口中的那丫頭是誰,只是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
她緩慢的走到丫鬟的身邊,彎腰低著頭看著丫鬟,“你叫什麼名字?”
“回王妃,奴婢叫做小蕊,已經在王府當差七百多年了!”丫鬟委身,恭敬的回答道。
邵穎微笑,笑容絕美,不管男女,任何人只要多看一眼她的笑容,都會在她這溫和的笑容中沉淪。
她輕聲開口,“告訴我,你是怎麼打碎這根簪子的?”
“我也不知道,只是這根簪子放在那裡,我就,我就……”小蕊說不出話,結結巴巴的道。
邵穎微笑的更加迷人,她伸手握住了小蕊的腦袋,“你是不是,看上了我們的王?看見他將東西放在這裡,就忍不住想要過去觸碰一下,哪怕觸及一點點他殘餘的氣息也好?”
小蕊深吸一口氣,臉上出現慌張的神色,她“撲通”一聲跪下,“王妃饒命——”
“最討厭你們這種花痴,你說,你除了喜歡他那張臉蛋,還喜歡他別的什麼麼?”邵穎的手,再次觸及了丫鬟的脖子。
她的手一向很涼,恍若冰雕一般,丫鬟瑟縮了一下,想要求饒。
可是她的話還來不及說出口,就咽在了喉中。
邵穎手中的仙氣凝聚成刀,生生的割開了她纖細的脖子。
小蕊的身體倒在那裡,地上匯聚成了一汪的鮮血。
她站起身,淡漠的瞟了周圍所有人一眼,別的丫鬟已經嚇的花容失色。
她走到姬薄情身邊,將手中的髮簪,遞給姬薄情,“拿好了,別再讓那些不知好歹的下人覬覦了去……”
姬薄情抬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說話,也沒有伸手去接髮簪。
邵穎笑著,將髮簪丟在了地上,髮簪“嘭”一聲,再次碎裂開來。
這一次摔的四分五裂,連粘合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她搖頭,“嘖嘖,真是沒意思,你比三百年前還要沉悶……”
姬薄情站起身,掃視了她一眼,淡漠的道,“我看你,病的越來越厲害了!”
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只留下邵穎恨的咬牙切齒。
宴卿離隨著蕭晉淵一起,又吃了閉門羹,天上所有的神仙,都對這件事情,諱深莫測。她想見一見宴紫蘇的願望,變的遙不可及。
兩人悶悶的走在青丘山,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獨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蕭晉淵率先頓住腳步,“小離,搬去崑崙山住吧,青丘沒了,可是你還有崑崙山!”
宴卿離搖頭,這個時候,正是青丘缺人的時候,她怎麼可能率先做逃兵。
“那你暫時跟我回去,跟父王和母后商量商量,說不定,他們有什麼好的辦法!”蕭晉淵繼續勸說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