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戲樓馬員外家(1 / 1)
為什麼關李景謙他們的事?
葉蘇念先是一愣,隨即驚訝道:“李四郎,你也追求長生?!”
嘖嘖,看不出來啊,李景謙年紀輕輕的就想著追求長生了!
李景謙一噎,他及冠禮都沒辦,怎麼可能現在就想著追求長生。
她平日裡不是挺聰明的麼,怎麼這會就沒想到其他緣由。
他喝了一口茶才道:“滕家追求長生沒事,可他在追求長生時,不該動了李氏的利益以及我的人。”
說最後這幾個字的時候,李景謙的聲音不自覺得帶上了幾分顯而易見的冷意。
意思是李景謙的人,被滕家抓了?或是被殺了?
葉蘇念眼神微閃,若有所思的打量了眼李景謙的神色,還是冒昧開口:“李四郎,我能不能問問滕家是抓了你的人,還是......”
李景謙神色不變,自行斟滿茶水,抿了一口,才道:“抓了人也誤殺了幾個人。”
誤殺?
這話就有意思了,是真的不知情誤殺了,還是明知故‘殺’?
葉蘇唸的目光漸漸變得幽深了起來,沉沉落在李景謙面無表情的臉上,第一次見他冷臉。
看來被誤殺的那幾個人與他淵源頗深,或是備受他重視。
算了,這些事與她也沒什麼關係,要不是救了海洋,她也不會問這些事。
“不好意思,提起了你的...嗯...難受事,作為補償,若是有需要,我可以幫忙。”葉蘇念正了正神色道。
看在他是小樂崽乾爹的份上,她願意幫幫他。
李景謙摩挲茶杯的拇指一頓,轉過頭來,深沉的臉上掛著一絲不可察覺的詫異,她不是不喜歡麻煩麼?
為何這會還主動往自己身上攬麻煩?
想著,李景謙看向葉蘇唸的眼神帶上了不解與思索。
葉蘇念見李景謙臉上毫不掩飾的懷疑及不解,險些被氣笑了,難道她在李景謙眼中,就那麼冷血不近人情?
還是說,在懷疑她的能力?
她紅唇緊抿,黑著臉道:“算了,你別用你那雙看不清臉的老花眼看人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小樂崽乾爹的份上,我才不會幫你。”
小樂崽的乾爹?!主子?!!
坐在邊上安靜喝茶的冬竹驟然抬頭,盯著李景謙很是震驚,主子什麼時候認了小樂崽作義子?
如此大的事,主子怎能隨便就認了,且....主子如此年輕,還未娶妻,怎可在嫡小公子未出生前,就認了義子作長子。
可冬竹知道,主子做出的決定,就連老太爺也改不了。
李景謙擰著眉,怎麼又生氣了?
不過,老花眼麼,他現在這個狀態確實是。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沒有懷疑你的能力,我只是以為你不喜歡麻煩,若是有需要,我會跟你說的。”
聞言,葉蘇念心中閃過一絲震驚,心裡忍不住犯嘀咕,李景謙怎麼知道她不喜歡麻煩?!
這麼瞭解她麼?
心情莫名有些好的葉蘇念輕咳了一聲,道:“我確實是不喜歡麻煩,可你不一樣,你的事我得幫忙。”
這麼一個有權有錢的乾爹,得幫小樂崽打好關係才行。
李景謙唇邊勾起一絲極淺的笑意,輕聲道:“那就謝謝樂崽他娘了。”
雖然不知道葉蘇念為什麼突然想幫他,但他估計,葉蘇念幫他的目的不純,可能想了解或是好奇滕家飼養藥人的事。
不過,這些都是他的猜測。
葉蘇念可不知道李景謙猜出了她的目的,她這會正準備好好看看從劉三娘哪裡拿回來的八卦軼事呢。
她大方道:“李四郎,我要看吃瓜看熱鬧了,你要聽嗎?我可以讓冬竹給你念。”
吃瓜看熱鬧是什麼意思?
李景謙俊雅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與尷尬,他以為葉蘇念要念給他聽。
冬竹:“?.....”我念?他這種水平怎麼敢給主子念這些家宅瑣事,又不是正經事。
還有,他本來就是主子的人,那需要葉夫人讓了?
“不用嗎?”葉蘇念見他一臉疑惑便出聲問。
想了下,她又補充道:“也對,像你這種清雅溫潤又矜貴的公子哥,肯定對這些宅院腌臢之事不感興趣,算了,就不汙你耳了,我自己慢慢看。”
李景謙剛要開口說的話被葉蘇念給堵住了,便默默低頭品茗。
他是對這些宅院之事不感興趣,可若是葉蘇念願意念給他聽,也不是不可以。
但現在看葉蘇念這態度,還是算了吧,晚些在問她,聽她親口說更好。
葉蘇念可不知道李景謙的心思,她摘開一封信箋,目光落在資訊背景介紹處,又是富糧巷的,戲樓馬員外家。
但這次不是馬員外本人,而是他的一雙兒女。
大兒子馬志遠有虐待及受虐的情趣怪癖。
葉蘇念:“......”劉三娘確實沒說錯,這八卦挺勁爆的。
嘖嘖兩聲搖了搖頭,她低頭繼續看。
馬志遠從小在戲樓長大,成年後,發現自己有受虐傾向,一開始他只是去青樓讓那裡的姑娘把他綁起來抽他鞭子。
可後來他不在滿足於這種感覺,他讓姑娘抽完他後,他還要去抽姑娘一頓,而且必須要抽到鮮血淋漓的那種,才肯放過那些姑娘。
所以樓裡的姑娘都很怕他,不願意在接待他。
老鴇也怕馬志遠這種有怪癖嗜好的公子哥,樓裡的姑娘可經不起他這樣消耗,她還要賺其他人的錢呢。
是以,樓裡不願再接待馬志遠,並把這事告訴了馬員外,馬員外擔心家醜外揚,便把兒子鎖在了家裡,順帶給他娶了媳婦。
可惜馬志遠死不悔改,不僅把新婚妻子虐個半死,還把妻子的貼身丫鬟也打殘了。
馬員外擔心這種醜事被外人知道,影響了戲樓的生意,便對外宣稱新婚兒媳染了風寒生病了。
而那丫鬟最後卻被馬志遠虐待死了。
為了滿足兒子的私慾,馬員外把兒子送去縣城外的莊子上,還給他送了很多買了死契的丫鬟過去。
聽說最近在給他兒子物色新的妾室,因為兒媳不願再伺候他兒子了。
真是自私又噁心,不過讓葉蘇念更噁心的是,馬員外對他女兒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