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入學名額(1 / 1)
此言一出,趙里正與葉蘇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只聽他道:“少爺讓我來告訴你們一聲,這次的坐墊是給曲州書院計程車子們用的。”
曲州書院?不認識。
見葉蘇念與趙里正一臉不解,劉掌櫃這才反應過來,曲州書院對他們這些尋常百姓來說,有些遙遠。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釋道:“曲州書院是江凌李氏開的第三家書院,此書院入學門檻極高,裡面的夫子都是學問極高的學士,或是位高權重致仕後的高官。”
劉掌櫃說到這,故意停頓了一下,掃了眼趙里正與葉蘇唸的神色。
前者一臉敬仰與嚮往,後者一臉好奇與疑惑。
他笑了笑,不在賣關子,“你們不僅幫朝廷解決綠葫蘆氾濫成災的問題,還用它的莖稈編成坐墊的事,被曲州書院的院長知道了,他誇你心靈手巧,心懷天下,憂國.....”
也沒那麼偉大,葉蘇念輕咳了一聲。
“.....說這是造福百姓的大事,他們書院從現在開始規定,只要家族中能做出造福百姓之事的,便獎勵一個書院的入學名額。”劉掌櫃說到這,語氣裡有掩飾不住的羨慕。
大乾朝中,誰不知道江凌李氏之名,更別說是李氏開的書院,那可是多少世家子弟擠破頭都想進去的書院啊。
聽到這話,趙里正瞪大了雙眼,給一個入學名額?!
葉蘇念也有些震驚,想不到還有這等好事。
“這是你們的入學名帖與憑證墨章。”劉掌櫃把放在桌面的木盒開啟,裡面赫然放著一封寫著‘曲州書院’四個大字的帖子及一枚墨章。
要不是為了送這封入學名貼與墨章,劉掌櫃也不會跑這一趟。
當然,也有他想跟葉蘇念交好的緣由在,熊富寨山匪的事,在陽水縣有頭有臉的人,多少都知道些。
他因為跟東江村有合作,便特地去查了一下,知道是被葉蘇念剿滅的。
這麼有本事的人,不結交一番就可惜了。
“勞劉掌櫃你跑一趟了,替我謝謝你們家少爺。”葉蘇念回過神來笑著謝道。
這名額就算她現在用不上,以後也能用啊!
“沒事,反正我待在鋪裡頭也是喝茶,出來走走全當活動活動筋骨。”劉掌櫃擺手道。
頓了下,他又說:“就是,你們村子的斜坡太高了,找個時間讓人去修平些好,不然這下雨天馬車不好走。”
“劉掌櫃你的建議我們會考慮的,最近事多,等秋收過了,我們在看看。”趙里正壓下心底的震驚回道。
現在大家都忙,等忙過了秋收,他在安排人去修整。
“劉掌櫃,我想問問,三個月收一次墊子,大概數量要多少。”趙里正平復心情後,想起了剛才劉掌櫃說的事。
“你們做多少我們絲路齋就收多少,里正你放心,我們少爺可不止這家店。”
“好,有劉掌櫃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趙里正很高興,以後這生意算是穩了。
之後三人又聊了一會,直到許香雲進來說貨都裝好了。
三人才出去,劉掌櫃是帶了賬房先生來的,見他說數量齊了,便讓他記賬給錢。
一千張墊子,三百文錢一張,一共三百兩。
知道村裡人習慣用碎銀,劉掌櫃讓賬房先生給了碎銀跟銀錠。
見如此麻煩。
葉蘇念便開口讓劉掌櫃以後不用來收貨,他們親自送去店裡就行。
到時候在店裡驗收結錢。
劉掌櫃對此倒沒什麼意見,能送來店裡最好。
等送劉掌櫃他們走後,葉蘇念也拿著裝有曲州書院入學名帖與憑證墨章的盒子走了。
因為里正他們這會還要忙著把之前欠鄉親們的工錢給了,她留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
......
另一邊,苟府,苟老爺臥房外間。
身穿桃紅薄紗彩裙的苟老爺看著舅兄來的書信,臉色有些難看。
他上哪去給舅兄拿曲州書院的入學名帖?
還有,他要如何告訴舅兄,他們作坊上月開始就沒有在給絲路齋送坐墊了。
要是他知道絲路齋的少東家跟李氏相熟,肯定不會提漲價的事。
誰知道他送個坐墊還能搞出個曲州書院的入學名額來。
怎麼以前他們送了那麼多次坐墊,也沒見說給什麼入學名額,現在剛跟他不合作了,這狗屁名額就出來了。
苟老爺對外喊了一聲,“小林。”
一個長隨打扮的侍衛低著頭走了進來,“老爺。”
“你現在去給我查查,給絲路齋送貨的是那個作....是誰。”先搞清楚是誰,到時候看能用什麼辦法把那名額搞過來。
“是,老爺。”長隨垂眸躬身退下。
苟老爺見長隨去查了,便轉身回裡屋準備繼續跟新找來的男寵玩。
“呵呵,小郎君,可是等不及了。”苟老爺因常年縱慾而有些暗黃的臉上滿是陰邪的笑容。
被綁在輕紗大床上的小郎君,一臉驚恐地看著向自己走來的苟老爺,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
苟老爺像是看不見一樣,笑眯眯道:“別急,你看看你都出汗了,沒事,我疼你.....”
片刻後,屋裡響起了一陣絕望的嗚咽聲與邪笑聲......
心滿意足的苟老爺剛從洗漱房出來,還沒來得及喝口茶,就被閨女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爹,爹,聽說舅舅來了信,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給舅舅去信嗎?爹......”苟歡歡推開攔門的侍衛,一腳踹開了苟老的房門。
苟老爺把茶盞放下,揮手讓侍衛退下,轉頭對著一臉憤恨的閨女道:“你看看你,有沒有點大家閨秀的樣.....”
“爹,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舅舅來信說了什麼,是不是我的事?”苟歡歡不耐的打斷她爹的話。
“不是,他來信是問曲州書院的入學名額。”苟老爺沒好氣的回道。
聽到曲州書院這幾個字,苟歡歡心中一驚,張口結舌道:“什....什麼名額?”
她才讓人去找那秀才,舅舅那邊就收到訊息了?!
苟老爺懶得跟閨女廢話,直接把桌面上的書信遞給她,“你自己看。”
苟歡歡緊張的接過,一目十行,原來是絲路齋送坐墊獲得名額的事,不是她的事,心裡不禁鬆了口氣。
“爹,舅舅要這名額就給他啊,你猶豫什麼。”又沒兒子,最後這句苟歡歡沒說出來。
苟老爺一哽,他壓抑著怒氣道:“天天就知道玩,家裡的事也不操心,我們跟絲路齋早就沒合作了。”
有名額他還會猶豫嗎?難道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衣食父母是誰?
苟歡歡不懂,家裡的產業她確實不管,“爹,這還不簡單,沒有就去搶好了,你要是不會,我幫你。”
“你別給我添亂,這事我自有打算。”苟老爺瞪了眼唯恐天下不亂的閨女,警告道:“這事你最好別給我動你那點小聰明,若是你敢給我搞砸了,我會直接告訴你舅舅。”
苟歡歡一聽,瞬間收起了自己想要邀功的小心思,訕笑道:“知道了,爹,沒事女兒先走了,你忙。”
苟老爺看著閨女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閨女說的對,不管是搶還是偷,這名額得給舅兄拿到,苟老爺眼底閃過一絲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