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看得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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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蘇念可不知道有人惦記起了她的入學名額。

因為這會她正苦惱的跟李景謙講道理。

“你說我們家小樂崽才多大,等他考上秀才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萬一這名額到時候過期了,那我不是虧大發了。”

剛才忘記問劉掌櫃入學帖子的有效時間了。

但,這也不能怪葉蘇念,誰讓李景謙不想去讀書。

“李四郎,你真不去?”那麼好的書院。

聽到這話的崔嬤嬤與冬竹,都沉默了好一會,少爺就是李氏的嫡孫,何須入學帖子。

再者,少爺可是清儒先生的關門弟子,在大乾朝,學問最深的便是清儒先生。

所以,冬竹與崔嬤嬤覺得書院那些都算不上清儒先生掛名弟子的夫子們,是沒有資格教自家少爺的。

李景謙漫不經心的端起茶几上的茶盞,笑著看向她,“我不適合官場,也無心在求學,你無需在勸了。”

祖父說過,他若是入了官場,可能會控制不住那顆蠢蠢欲動的殺心,他需要遠離那些陰暗的東西。

可李景謙覺得,祖父可能錯了,就算在族裡,他也快壓不住那顆殺心了。

人各有志,葉蘇念也不是非要強迫李景謙去書院,她不過是剛好有這個名額,想著李景謙最近也幫了她很多。

便想著把這個名額給他。

既然他現在不需要,那葉蘇念也只能把它先收起來了。

“對了,過兩天便是中元節了,可需要準備什麼?”葉蘇念岔開了話題,問一旁的崔嬤嬤。

崔嬤嬤愣了下,才回道:“一般都是一家人吃個團圓飯,然後去廟裡看燈會或是看戲團表演。”

“沒了?不會準備月餅這些?”葉蘇念微訝。

“月餅沒有,但我們會準備些糕點瓜果。”

沒有月餅啊,她沒烤箱,不然可以做些來給崔嬤嬤她們嚐嚐。

至於燈會戲團這些,到時候看看要不要去瞧瞧,反正也沒事做。

......

剛睡午覺醒來的葉蘇念,想著今天終於可以好好陪陪小樂崽,誰知半下午的時候,天色突然轉陰,一副要下雨的樣子。

衣服剛收好,一場急陣雨說來就來了。

葉蘇念她們趕緊退回屋裡,小樂崽可不能被淋到,只是他們還沒坐下,就聽到院門被敲響的聲音。

冬竹去開門,葉蘇念隱約聽到冬竹激動的聲音,她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冬竹什麼時候在東江村有熟人了?這麼激動。

“少爺,秦大夫來了。”冬竹領著人快步向屋裡走來。

葉蘇念詫異抬眸,只見冬竹身後跟著一個鶴髮童顏,精神矍鑠的老人家,帶著兩男兩女撐著雨傘走了進來。

那位鶴髮童顏老人家率先開口:“小四郎,你這地方可不好找啊。”

李景謙唇角帶笑:“辛苦您走一趟了。”

冬竹在秦大夫說話的期間,就去搬了竹凳給他坐。

秦大夫接過崔嬤嬤遞來的熱茶,喝了一口,“還行,就是找藉口從府裡出來時有些麻煩。”

其實是府裡的老夫人身體不舒服,胃口不好,他留在府裡調養了些時日,才匆匆趕來四少爺這邊。

李景謙抿了抿唇,“祖父他們身體可還好?”

“有老夫在,他們能不好嗎,你還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就出來一趟,搞成這樣。”秦大夫把茶盞遞給崔嬤嬤,起身走向李景謙。

他先是檢視了李景謙的眼睛,然後又按了頭部的幾處穴位,“疼嗎?”

“有點。”李景謙抿唇回道。

秦大夫又檢查了一會,聲音有些輕快道:“之前給你針灸大夫不錯,治療的很好,就是差了點火候,等我給你施針,一會你就能看清楚了。”

說著,他讓揹著他藥箱的侍衛把藥箱開啟。

在夾層裡拿出他的銀針,“一會會有些疼,你忍著點。”

話落,李景謙便感覺眼睛一陣刺痛,針扎的感覺,緊抿的薄唇控制不住的溢位一聲悶哼。

“冬竹,抓住你主子的手。”葉蘇念適合的出聲。

秦大夫這才注意到屋裡還有個小姑...婦人。

“小四郎,放鬆。”秦大夫瞥了眼就收回了目光,繼續專注給李景謙施針。

過了不知多久,眼睛的刺疼才慢慢退去,秦大夫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好了,小四郎,先慢慢睜開眼睛....等等,光線可能有些刺眼,你還是轉向屋內在睜眼吧!”

李景謙在冬竹的幫助下轉身,然後緩緩睜開雙眸,眼前不在是模糊的一片,他能看清楚了,略微不適的他又閉了閉眼。

在睜開,映入眼簾的便是一身素雅的衣裳,抱著小孩坐在板床上的女子。

那女子眉目如畫,尤其是那雙眸子,深邃如海,流露出獨特的韻味,臉色微黑,相貌卻極為俏麗,高挑的鼻樑、嬌豔欲滴的紅唇和乾淨明豔的五官,構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卷。

這張容顏在李景謙看來,算不上傾城傾國,可是看上去卻很舒服,甚至越看越好看。

還有些熟悉.....“蘇念?”

葉蘇念被李景謙目不轉睛地盯著,有些莫名其妙與不自在,“怎麼?還看不清楚?”

見鬼,之前覺得李景謙也就長得比其他男人好看些。

怎麼剛復明,她就覺得那一雙凜傲清高的鳳眸有些深邃的過分,墨玉般深邃的眼眸更是如同邪惡的無底深淵,引人迷失沉淪。

李景謙見那雙明亮而清澈的眼眸,正帶著些許的疑惑以及滿滿的堅定和自信看向自己,有些失笑的抿了抿唇。

“能看得很清楚。”所以我知道你這會有些羞惱,最後這句李景謙沒說出來。

冬竹跟崔嬤嬤一聽少爺能看見了,臉上的喜色是怎麼也掩不住。

“有勞您了。”李景謙轉身衝正在整理藥箱的秦大夫道。

秦大夫搖了搖頭,嘀咕道:“什麼沒學到,就學了你祖父的那一套做派。”

李景謙啞然,對於秦大夫這老小孩的性子,他有時候真得不知如何應對。

突然,小樂崽啊嗚了一聲。

正在收拾藥箱的秦大夫轉頭,看向葉蘇念懷裡的小樂崽,卻衝著李景謙道:“小四郎,老夫就知道你不是個呆的,這點可比你祖父強。”

說著,也不等李景謙回他,便又對著葉蘇念道:“四郎媳婦,把小小大郎抱過來給老夫瞧瞧。”

屋裡不清楚情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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