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就是靠男人,以後還會靠,怎麼了?(1 / 1)
幾個領導聽他這麼說,詫異了表情。
互相看看彼此後,縣委書記被推舉出來,問宋與晝,“你的意思,宋晚音並沒有私藏集體財產,而是一直都在給部隊特別供應食材,對麼?”
“我表述的還不夠明白麼?”宋與晝眼神鋒銳的看著他,多一句廢話都沒有,卻極具威懾力,讓人畏懼。
原本要找的罪證,就這麼公然拿出來成了部隊特供物品,這誰還敢追究下去,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添堵呢麼?
就算他們這些領導官職都不小,可比起宋與晝這樣戰功赫赫的少將,還是矮了一大截,不得不敬畏著。
“既然都是部隊特供,那就不用再調查了。”縣委書記發了話,其他領導也跟著附和,都想快點把這事翻篇。
杜婉音不甘心的衝吳翠鳳使個眼色,這個缺心眼又蹦出來,指著宋晚音衝領導吼道,“這事不能不調查!說是部隊特供,可她一個婦女哪來那麼牲畜給部隊送,不還是有問題麼?”
幾個領導看著她,紛紛皺眉轉過頭去,不搭理她。
這事有宋與晝壓在頭上,就算這些牲畜真來路不明,也沒人敢管,偏這傻老孃們還在挑事,真是煩死了。
“你們咋不說話呀?是害怕這啥少將,也想偏袒宋晚音麼?”
吳翠鳳扯脖子質問領導,村裡人看出門道,都捂嘴笑出聲來,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看不出眉眼高低,還往槍口上撞呢?
宋與晝眉目寒冽的看向她,輕蔑質問,“這些牲畜都是我從外地調遣回來,讓我妹妹供給部隊的,你有什麼資格質疑?”
這話也是在告訴所有人,宋晚音不管做什麼,他都給託底,她想要的,他也全都滿足,任何人都沒權利干涉!
吳翠鳳瞅著他,半天才找出話來反擊,“那,你拿出證據來啊?不然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哎呀你可行了!”
大隊書記看不下去,過來把她拉到一邊去,“好好的文化學習,讓你攪合成這樣,要公報私仇滾回家去,別再叫領導們看笑話了!”
他話音剛落,村裡人也開始起鬨攆吳翠鳳下臺,別再搗亂,不然他們可都不客氣了。
平時宋晚音跟村裡人交好,讓他們都得了好處,後作用在這一刻就都體現出來了,不管男女老少,但凡她遇到事是真上啊。
吳翠鳳底氣不足的看向杜婉音,杜婉音擺弄下手腕,她立馬蹦高喊道,“牲畜跟肉的事不說,她身為下放人員,卻私藏玉鐲跟金條,這還不算走資派,不該被割尾巴麼?”
聽到玉鐲跟金條,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宋晚音也陰沉下了眼神,她一直都在調查是誰偷走了玉鐲跟金條,能查的人都查到了,卻忽略了吳翠鳳這老梆子。
看吳翠鳳這德行,肯定是一早就偷走了玉鐲跟金條,就找機會報復她呢。
深吸口氣,她儘可能穩住自己,不急不緩的質問道。
“你說我有玉鐲跟金條,證據呢?別張嘴汙衊我偷集體財產不成,又編瞎話害我,這樣一而再三的使壞,可就別想我能饒過你了!”
“你不用威脅我,我有證據,足夠讓你判刑挨槍斃了!”
吳翠鳳信心滿滿的說完,就開始翻兜,找玉鐲跟金條。
宋晚音攥緊拳頭,緊盯著吳翠鳳的動作,冷汗順著額頭流淌下來,說不怕她把玉鐲跟金條找出來是假的,但真要正面對峙時,她就算死也得拉上這老梆子當墊背的!
同樣,秦賀之也眼神陰冷的看著吳翠鳳,她真敢拿這個討伐宋晚音,那他肯定不會讓她活不過明天!
意外的是,吳翠鳳翻找半天,都沒找到玉鐲跟金條,她有些慌了,脫掉外衣跟揹包,蹲地上翻找,就差把褲子都脫了。
“奇怪,我明明就放在揹包裡了,咋沒有呢?”
看她這樣,秦松雪適時的高喊道,“我看你壓根就沒有,在這兒憑空汙衊人呢!”
她話音剛落,村裡人就跟著附和。
“說的對!一看她就是沒安好心,往常跟宋媳婦結樑子,現在就趁領導組織學習想方設法誣陷人家,又找不到真實證據,心眼子都壞透了!”
“趕緊滾下來得了,這一晚上就看你耍猴了!”
說話間,不少人都有伸手去拽吳翠鳳,嫌她丟人。
吳翠鳳無措的看著大夥,“我沒有誣陷她,我有證據,但突然不見了。不對!是宋晚音給偷走了!”
宋晚音一聽,仰頭笑了。
“我都沒靠近過你,也不知道證據是啥,怎麼偷?再者說,你要真發現我私藏玉鐲跟金條,怎麼不立馬揭發我,非得等到這次農科學習找我麻煩?別在是受某些人指使了。”
她別有深意的看向站在一旁的杜婉音。
很明顯的禍水東引,杜婉音可不會讓她如願,眼神警告的看著吳翠鳳,敢亂說話,她兒子就死定了!
吳翠鳳為了報復宋晚音,才跟她攪合在一起的,兒子也落在她手裡當把柄,自然不敢把她供出去。
幾番侷促之下,吳翠鳳撲向了宋晚音,“你才受人指使了呢,你個騷貨!”
大隊書記一把就拽住她,順手推到臺下,指揮村裡紅袖標把她壓到大隊關起來,而後喊道,“公然鬧事挑事,隨意汙衊社員,明天就給她送到省委去,判刑蹲大獄!”
他這話無疑是替在場領導說的,同時也給宋晚音一個交代,大夥這麼擁護她,他這個大隊書記的信譽也穩住了。
領導們跟宋與晝恭維幾句,也趕緊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杜婉音走到宋晚音身邊,紅.唇勾起一抹譏諷冷笑。
“又是靠男人擺脫險境,看來我也得跟你學習,裝柔弱博同情,多交幾個實力雄厚的男人,做協內助,就不用自強自立了。”
宋晚音噗呲笑出聲,眼神薄涼的看向她,根本就不在乎。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喜歡靠男人,不止今天,以後每一天我都會靠,沒辦法,誰叫他們都疼我愛我拼了命想幫我。
哪像你,費勁心機,都沒撈到秦賀之正眼看你一下,嘖嘖,真是好一個自強自立又不雌竟的新時代女性啊!”
她並非真的為這事洋洋得意。
而是這世上的女子,本來就是多姿多型,沒人能規定她們該是怎樣的,像杜婉音自己的標準去嘲諷同性,才是真的可恨,真的茶!
“那就等著瞧吧,我會讓你哭得很慘的!”放下狠話,杜婉音也離開了這裡。
朝她背影翻個白眼,宋晚音叫上秦賀之,跟秦母和秦松雪回去了。
到家門口,她看到宋與晝倚靠在牆邊,低頭抽著煙,似乎在等她。
她立馬快步跑到他面前去。
“哥!你還沒回去啊,太好了,我正要謝謝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