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玩過火,老公醋罈子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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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與晝慣性的摸了摸她的額頭,笑著說道,“沒什麼可謝的,你是我妹妹,我當然得護著你,不讓你有事。”

宋晚音嘻嘻一笑,挽住他胳膊,撒嬌似的靠近,“看到你來,我心裡就有底了,不然今晚說不定真栽杜婉音手上了。”

“這裡面還有杜婉音的事?”宋與晝微微蹙起眉,其實早就有所猜疑,只是還沒確定。

宋晚音點點頭,把這事快速跟他敘述了一遍,又踮腳湊到他耳邊,讓他想法搞垮杜婉音,不說要她的命,也叫她不能再來找麻煩。

彼時,秦賀之看她跟宋與晝這麼親近,心底翻動起了一團火,臉色陰沉下來。

秦母也覺得不妥,想過去提醒宋晚音,他偏伸手擋住,示意她帶小妹先進屋去。

隨後他走到宋晚音身邊,似笑非笑問道,“你在跟宋少將說什麼呢?說的這麼開心?”

宋晚音轉身看向秦賀之,雖然他偽裝的很好,但那臉色一看就不對,她微微挑下眉,故意靠近宋與晝,“跟我哥聊點私事,你又不懂,就別問了。”

“有什麼事是我不懂的,你說說看。”秦賀之不動聲色的將她拽過來,明顯更吃味了。

“都說了是私事,當然不能告訴你了。”她歪頭衝秦賀之噙著笑,完全是在跟他調.情逗樂的狀態。

宋與晝站在旁邊看著,原本氤氳著溫柔的眼眸被陰鷙籠罩,這回換他吃味了。

“晚音。”他叫了宋晚音一聲,從衣兜裡拿出個小布包,提到她眼前,左右晃盪,“這個給你。”

宋晚音接過來開啟,看到竟然是玉鐲跟金條,驚喜的瞪大眼睛,“這兩樣東西怎麼在你這裡啊?”

“農科學習開始前,我的人看到吳翠鳳把這兩樣東西裝進揹包裡,去樹林裡跟一個人商量害你的事,就趁她去大隊的路上,把東西順走了。”

宋與晝眸光深沉的注視著她,這話無疑是在暗示,她身邊佈滿了他的眼線,所以才會在她出事的第一時間,他就趕來救場。

“還得是哥哥你厲害,可幫了我大忙了,有你這樣的哥哥,我可太幸福了!”宋晚音拉住他的手,樂得直蹦躂。

就算妹控監視她又怎樣,能全心全意在乎她,護她周全,全家都跟著沾光,有這樣的好哥哥,傻子才會矯情的反抗他!

“你開心就好。”宋與晝勾起唇角,衝她笑得寵溺。

宋晚音也歪頭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連聲道謝,完全就是小妹對親哥哥撒嬌的心態。

秦賀之看她對宋與晝那麼熱絡,卻醋意更勝。

他明明也沒少幫媳婦解決麻煩,還白送了那麼多東西支援她的事業,怎麼沒見她跟他這麼感激,又熱情呢?

“晚音,時候不早了,也該讓你哥回去休息了。”他說著,將宋晚音拽過來,宣誓主權的看向了宋與晝。

“我哥費心費力把咱家丟的玉鐲跟金條找回來了,我還得好好感謝他,你要是困就先回去睡吧。”

宋晚音抽回手,又站到宋與晝身邊,張羅著要進城去那個軍區分配房,給他做飯吃。

宋與晝自然是歡喜樂意的,秦賀之卻徹底冷了臉。

“要感謝有的是方法,不一定非得半夜去給他做飯!”

他不由分說,拉著宋晚音的手就往院裡走,宋與晝見不得他對小妹這樣粗暴,快步擋在他身前,眉目冷厲道,“晚音想做什麼,就依著她,你不該違揹她的意願!”

“她是我老婆,我怎樣對她,你沒資格干涉!”

秦賀之怒聲低吼,抬手把他推出門外,就鎖上門,帶宋晚音進屋去了。

“你幹嘛呀?”被他推到炕上去,宋晚音捂住撞疼的腿,有些惱火了,“我哥幫我那麼大的忙,我要感謝他,你至於這樣麼?”

“你都快貼他身上了,連點邊界感都沒有,我做丈夫的不能表明態度麼?別忘了,你可不是他親妹妹!”

秦賀之慍怒的看著她,還是頭一回對她發脾氣。

宋晚音不忿的撇了下嘴,嘟囔道,“你跟杜婉音不也摟摟抱抱過,我說啥了?我對我哥就是親情,還沒別的心思呢,你倒發起火了。”

“你對他是親情,他對你可不是!”

秦賀之被她的話氣到了,都是男人,宋與晝對她啥心思,他能看不出來麼?那看她的眼睛都快拉絲了!

“他要是你親哥,我什麼都不會說,倒要大擺宴席感謝他,可他不是!估計都在盼著我早死,來娶你,給孩子當後爹了,你還往他身上貼,拿我當什麼了?”

他說著,轉身踹開椅子,就往外走。

“哎,你去哪兒啊?”意識到玩脫了,宋晚音張望著問他,半天沒得到回應,就下地要去追他。

秦賀之卻突然端一盆熱水進來,放到旁邊,陰沉著臉又把她推回炕上去。

“你,要幹啥?”她有些侷促的看著他,別再是氣急眼了,要用熱水燙死她吧?

她側身要跑,卻被秦賀之抓住了小腿,隨後他除錯好水溫,就把她因為懷孕水腫的腳按進了水盆裡。

“坐好別動,給你洗腳!”

“啊?”宋晚音一愣,看他臉色怒氣陰沉,動作卻異常溫柔,是真的給她洗腳,忍不住笑了,“不是生氣走了麼?怎麼還給我獻上殷勤了?”

“我欠你的唄。”

秦賀之懲罰性的用力捏了下她的腳,有怨氣也確實覺得她給自己生兒育女,陪他吃這麼多苦,挺虧欠的,“以後只能我對你好,不許其他男人越界,尤其是那個宋與晝!”

“可他是我哥哥啊,總不能叫我倆永遠不見面吧?”宋晚音俯身托住下巴,嘴角擒著笑,故意拿話逗他。

“在我這裡他可不是你哥哥!”他看著宋晚音,抿住薄唇,是情敵這三個字沒說出來,但對宋與晝的痛恨與嫉妒,卻遮掩不住。

看他真的很介意,宋晚音收起玩心,伸手捧住他的臉,“我跟他親近都是逗你玩呢,沒想到你平時寡言少語的還是個大醋罈子,那以後就少跟他靠近了唄。”

秦賀之也是個好哄的,她兩句話就把他的怨氣消了,快速給她洗完腳,把水盆端到旁邊去,順勢將她摟到懷裡,磨蹭輕吻。

知道他的意圖,宋晚音也沒拒絕,反正孕期都六個月了,也可以了……

轉眼來到七月中旬,如她所料,洪災過後就沒再見下過一滴雨,莊稼苗全都半死不活站在滿是裂痕的大地裡,眼瞅就要廢了。

這麼多的地,用牛車拉井水,也灌溉不過來,偏村裡讀書的人少,誰都研究不出來辦法。

大隊書記愁的不行,宋晚音挺著肚子過來,把設計圖紙拍到了他辦公桌上,“照這個圖紙,製作水車溝渠,能把井水調到大地,可以解決乾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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