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送給宣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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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侯府,前院。

蕭隋一個利索的從烈馬上下來,順手將小臉紅撲撲的陸景和放回地面上,就對上他那雙水潤潤的大眼睛,其中夾帶著驚喜和天真,讓人的心情不由的柔和下來。

“小公子和本……在下的兒子十分的相似。”

陸景和聽到他莫名其妙的來了這句話,一個咧嘴一笑,說道:“是嗎?那蘇師傅可要放心了,和本公子長得一樣,日後可是未來的美男子。”

蕭隋聽到他調皮的話,嘴角不由的上揚了下,說道:“不過,他倒是比小公子大一歲,按常理來說應該比小公子還要高上一些,只是……”

他說著語氣中帶著幾分的傷心,道:“那孩子自出生就羸弱了些,幸而這些年好好的培養,這才少了病痛。”

陸景和雖然不理解這蘇望和自己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好心情的安撫,道:“沒事的沒事的,只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就好了。”

蕭隋被他樸實的安慰給笑了下,眼睛裡藏著三分的慚愧,只能低聲說道:“謝過小公子好意,但在下可否知道一下小公子平日的飲食……若小公子和夫人一同用膳,那就算……”

“害,你想要知道的是這個啊,這個好說。”

陸景和沒有在意他話裡的試探,笑著說道:“本公子一會就讓絳雪姨姨給你一份用膳的選單,還有其中的做法……絳雪姨姨的廚藝很好的。”

蕭隋見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便滿眼感激的看著他,拱手說道:“那在下就謝過小公子了。”

他說著就看到在屋頂上的無影一閃而過的身影,便再一次拱手說道:“今日的指導就到這裡了,小公子明日見!”

陸景和一聽下課了,嘴巴一咧,笑得開心:“好啊,蘇師傅再見!”

——

玲瓏苑,內室。

蘇酥正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春兒跟在身後伺候著,只是兩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看,特別是她的臉色有些慘白。

“夫君要去金州了,那這府裡不可再待下去了。”

春兒連忙握住她冰冷的手,低聲說道:“夫人不要著急,此事還有轉機,如今操心過急只怕會嚇到小公子。”

蘇酥遲疑的抬起頭就看到陸景和正快快樂樂的朝著這邊跑過來,揮著那雙小胖手,喊道:“孃親,兒子回來陪你用膳了。”

看到他如此的天真無邪,她的心柔和了不少,臉上也恢復了以往的溫柔,對春兒低聲說道:“讓人備水吧,再命絳雪準備膳食。”

“是!”

她正說著就看到陸景和已經跑到跟前來,額頭上佈滿密密麻麻的汗水,小臉紅撲撲的,她連忙取來手帕輕輕的幫他擦拭了下。

柔聲說道:“今日的習武,景兒感覺怎麼樣?可符合景兒心中的預想?”

陸景和趁機將她的手帕往按在脖子上擦了擦汗水,笑地雙眼亮晶晶,道:“很好,蘇望師傅還帶兒子一同騎大馬了。”

她的眼眸動了下,輕聲問道:“那如果讓景兒隨孃親一同去別院居住幾天,景兒願意去嗎?”

陸景和的表情呆滯了下,雙眼中全是詫異的光,接著露出興奮的光芒,笑道:“好啊好啊,兒子本來就覺得這個府中實在是無聊,我們去哪個別院?江南的?還是去金陵?姑蘇?”

蘇酥聽到他興奮的規劃就知道自己的擔心是白擔心了,這傢伙早就期盼著出門去遊玩了吧,只是礙著他們這些人的阻攔。

她無奈的笑了下,這才低聲說道:“孃親也不知道,但孃親會帶著景兒一同前往。”

“好!”

——

陸侯府,陸游山書房。

陸清之被人抬著進了書房,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子還在流血,看起來十分的淒涼。

陸游山看到他的那瞬間眼睛都綠了,指著他的鼻子痛罵道:“你怎麼讓那些下賤人打成了這個樣子,你可是我的兒子啊!”

陸清之被罵的直接就哭了,哇哇大叫道:“爹,你是不知道那個傢伙的手臂有多粗,我根本就反抗不了!”

“嫂嫂什麼時候得到這樣子的人了,我們怎麼不知道?”

陸游山聽到這句話,一巴掌甩在桌上,怒斥道:“你當然不知道!”

他說著就暗示所有人離開,這才走到陸清之的面前,一改之前的饜足和欲色,而是野心滿滿的火氣,冷道:

“我藏在書房的書信被人偷了,應該就是陸牧之找人乾的,想要報復我們讓他去金州的事情。”

陸清之原本哭唧唧的表情變得陰鬱下來,咬牙切齒道:“爹,我就說留著那個傢伙只會壞事,你還不信。”

“當年就應該找人在水下將他淹死了。”

“哼!”

陸游山冷哼一聲,用犀利的眼神打斷了他的話,眼裡夾帶著不屑,說道:“我已經在他的身上折了一個聰兒了,若要是連同他一起死,這世子之位就不會順理成章的落在你的身上。”

“而且會讓皇上起疑心,一旦皇上的人馬找到藉口來陸侯府,你說我們陸侯府還能存在多久?”

陸清之的面色微變,乖順的低頭:“還是爹你想要的周到,那我應該怎麼辦?”

陸游山的嘴角帶著一抹冷漠的笑容,“等!等陸牧之離開京城,就將你好嫂嫂送給宣王。”

“宣王惦記你的好嫂嫂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爹你是說……”

——

宣王府,御書房。

蕭隋盯著眼前的一疊書信,眼睛微微眯起,威嚴的臉上壓著不少的火氣,就連大手都繃緊了不少。

“你說這些東西是從陸游山的書房裡找出來的?他平日和陸清之就是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無影低著頭,說道:“這些書信表明蘇東海給我們的證據是真的,陸游山私下貪贓枉法十分的惡劣,就連皇上身邊的太監他也敢伸手。只怕……”

蕭隋的眼睛變得深沉,冷哼道:“這個倒不用怕,皇上他可不是這般隨意讓人掌控的人,只怕陸游山安插在他身邊的太監還會成為他利用的物件呢。”

“那陸牧之去金州的事情,看來他們早就得到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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