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北靜郡王的惱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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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在經過了這次泥塑娃娃的事情之後,賈珏也是加了小心,張桂芬和盛明蘭的衣食用度等物,都是經過重重檢測才能來到兩女身邊,確保萬無一失。

在做好了安排之後,賈珏也是暫時將事情交給了章邯來處理。

轉過天來,北靜郡王府中,北靜郡王正在書房一臉的焦躁。

自從內閣有關田稅徵收的新政出來之後,北靜郡王等人整個人都麻了。

按照最新的政策,北靜王府名下的幾十萬畝土地,都要按照五稅一來繳納稅賦。

再加上支付佃戶的費用,種地的成本、以及額外繳納頂替徭役的費用,這麼算下來,這幾十萬畝土地的收益基本都是給國庫打了工了,落到王府手中的收益少得可憐。

這就讓北靜郡王等人實在是難以接受了。

原本他們想著二十稅一也就罷了,咬咬牙認了。

這五稅一,分明是想釜底抽薪。

這都不是割肉的問題了,這是直接卸了大腿了。

北靜郡王已經派人給其他三家王爺傳訊,近期就要商議一下對策。

而且這次不僅僅是四王和勳貴,包括其他世家文官,也都在北靜郡王的聯絡之中。

北靜郡王是鐵了心要籠絡朝臣,跟永平帝正面對抗一下了。

雖然知道這是在玩火,但北靜郡王也是退無可退,別無選擇。

畢竟他也被架在這了,作為開國元勳的領袖,如果這個時候北靜郡王不能站出來保住勳貴團體的利益,到時候人心一散,這個隊伍也就實在沒得帶了。

就在北靜郡王煩躁之時,小廝來到書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後說道。

“王爺,冠軍侯前來求見王爺。”

北靜郡王聽後略顯詫異。

這可是希罕了,冠軍侯怎麼會到自己這來呢。

自己跟冠軍侯關係實在是不怎麼樣,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雖然北靜郡王心中疑惑不解,但他也並未拒絕面見賈珏。

畢竟賈珏的位子在這了,北靜郡王就算是對賈珏心中再不滿,也不至於連這點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

“請冠軍侯到正堂待茶吧,本王隨後就到。”

“小的遵命。”

不久之後,王府正堂內,北靜郡王匆匆走進了堂中對著賈珏淡然說道。

“侯爺,實在抱歉,讓侯爺久等了。”

賈珏看著滿臉陪笑的北靜郡王淡然說道。

“王爺不必客氣,本侯也是剛來。”

北靜郡王微微點頭說道。

“侯爺不在禁軍當值,怎麼想起來本王府中作客了,莫不是侯爺打算跟本王握手言和了嘛。”

賈珏擺了擺手說道。

“王爺這話言重了,你我兩家素來都是與人方便的厚道人家,何曾結怨啊,說握手言和,更是無從說起。”

北靜郡王心裡不由得有些腹誹,好傢伙,你冠軍侯要是都是與人方便的厚道人家,只怕整個神都沒什麼壞人了。

雖然心裡腹誹,但北靜郡王還是輕笑一聲說道。

“還真是,那不知侯爺所為何來啊。”

賈珏氣定神閒說道。

“本侯今日前來叨擾王爺,是為了拿回本侯的銀子和珠寶。”

北靜郡王一聽頓時驚呆了,很是不解看向賈珏說道。

“侯爺,這話從何說起啊,本王府上,怎麼會有侯爺的銀子珠寶啊,侯爺怕是搞錯情況了吧。”

賈珏淡然一笑說道。

“王爺,錯不了,本侯不是無的放矢之人。”

“王府傳承百年,富貴逼人,總不至於要把本侯這點銀子珠寶給昧下吧”

看著賈珏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北靜郡王心裡也是泛起了嘀咕,難道真有這麼一檔子事嘛,自己怎麼完全沒有印象呢。

略一思考後,北靜郡王看向賈珏說道。

“侯爺,我實在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兒,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什麼情況啊。”

“你看啊,咱們倆一沒有合夥做生意,二沒有什麼借貸,王府怎麼會有你冠軍侯的銀子和珠寶呢。”

“你怎麼著也得把話說清楚吧。”

“我現在還糊里糊塗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呢。”

“你上來就找我要銀子,你說說,這個銀子我怎麼給你。”

“我怎麼著也得花錢買個明白,不能莫名奇妙就出錢吧。”

賈珏聽後故作驚訝說道。

“怎麼,王爺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這跟本侯裝糊塗啊。”

北靜郡王攤了攤手後說道。

“侯爺覺得呢?”

賈珏見狀也不含糊,隨即就把自己抓了薛蟠的事情簡單和北靜郡王說了一下,而後淡然說道。

“人家薛家孤女寡母的找本侯去了,說是已經送了三十萬兩銀子和珠寶到榮國府,榮國府又交給王爺,拜託王爺說說人情轉交給本侯,希望本侯能把薛蟠給放了。”

“本侯一來相信王爺的信譽,二來也不好跟人家孤女寡母的為難,也就把人放了,但是銀子和珠寶本侯可是一點沒看到。”

“王爺,看您的意思,您是真的一點不知道是吧。”

“這麼說來,那就是榮國府的人在拿著王爺和本侯做幌子來招搖撞騙了。”

“若是如此的話,王爺放心,本侯跟榮國府沒完,本侯這就帶兩隊親兵去榮國府討說法去。”

北靜郡王心裡一聽這叫一個惱火啊,居然是BYD榮國府在作妖。

他並未懷疑賈珏的話,這種事情很容易就能查出來,根本沒必要說謊。

不用說,肯定是榮國府想借著這次機會狠狠地敲薛家一筆,結果薛家被割肉割的實在受不了了,這才直接找上了冠軍侯,還把自己也給牽連進去了。

北靜郡王對於榮國府這種短視的做法心裡十分生氣,實在是不想插手此事。

但看著賈珏的氣勢,只要自己一吐口說自己毫不知情,就是榮國府在搗鬼,以賈珏的性格,估計能直接帶人去把榮國府給砸了。

到時候事情鬧大了,自己還不好插手。

畢竟事前賈珏跟自己打了招呼,人家不僅是為自己鳴不平,也是在幫北靜王府懲治榮國府,北靜郡王自然沒有再管此事的道理。

儘管對於榮國府這波操作心裡十分反感,但是念在這麼多年兩家的情分上,北靜郡王也清楚,自己還是得保一保榮國府,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賈珏把榮國府徹底踩在腳底下。

北靜郡王思考了一番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後說道。

“哦哦,侯爺說的這件事啊,本王有點印象了。”

“之前好像榮國府的確是提過一嘴。”

“只不過本王覺得那薛家大郎太過紈絝,再加上又是開罪了侯爺,衝撞了欽差。”

“所以想讓薛家再準備一份豐厚的禮物,然後再聯絡侯爺,不想薛家人居然這麼心急啊。”

“這件事的確是有,不過銀子和珠寶應該還在榮國府,並未曾送到本王府上。”

“既然薛家已經跟侯爺達成了和解,那這樣吧,本王稍後派人去一趟榮國府,讓他們把銀子珠寶直接送到侯府去,侯爺意下如何。”

賈珏微微點頭後說道。

“王爺金口玉言,本侯怎麼會信不過呢,既然如此,那本侯就等著王爺的好訊息了,希望王爺不會讓本侯等太久。”

“好說,好說,來人啊,送送侯爺。”

“留步。”

隨著賈珏瀟灑離去之後,北靜郡王的臉瞬間就黑的如同鍋底一般,他一臉憤怒的把正堂裡能砸的東西全都給砸了。

榮國府真是越來越離譜了,之前先是賈寶玉跟人在菜市場打撲克的事情在神都傳的沸沸揚揚,搞得人盡皆知。

現在又出了榮國府勒索薛家的事情。

你勒索就勒索吧,你倒是給自己打個招呼啊。

你榮國府從薛家敲了這麼多,居然一文錢都沒給自己啊,憑什麼背鍋的時候上來自己背了個最大號的啊。

而且從這件事情來看,榮國府真的是衰敗的厲害了,連薛家這種附庸家族都無法鉗制了。

薛家跳過榮國府直接去找賈珏,本身就是對榮國府的不滿和無視。

不用說,肯定是榮國府拿了錢沒有辦事,打算藉著這個機會好好對薛家敲骨吸髓,直接引發了薛家的不滿,把事情給談崩了。

一想到這裡,北靜郡王也是有些灰心喪氣,開國元勳之中為何全是這種貪婪無恥的貨色呢,再這樣下去,自己統領著一群豬隊友跟陛下去對抗,真的是明智之舉嘛。

北靜郡王心中不由得蒙上了一層陰霾,對於開國元勳的未來越發迷茫起來。

感慨了一番後,北靜郡王也是平復了心情,雖然千難萬險,但該面對還是得面對啊。

眼下還是趕緊把薛家的事情處理乾淨,免得冠軍侯再以此生出事端,那就不妙了。

北靜郡王隨即安排了心腹往榮國府去了。

此時榮國府內,賈老太太和王夫人一臉的愁雲密佈。

上次賈寶玉在菜市口的事情發生之後,賈老太太趕忙派人給忠順王府送了一份重禮,順便試了試口風。

然而榮國府的人連忠順王府的門都沒進去,就被王府的人趕了出去。

這下賈老太太和王夫人都明白了,不用說,賈寶玉的事情就是王府的手筆,肯定是琪官死亡的訊息被忠順親王知道了。

忠順親王覺得榮國府狗膽包天,居然敢糊弄自己,又不好因為一個戲子正面發難,所以才暗中安排了賈寶玉的事情,為的就是報復榮國府。

而且事後王府還不收禮物,那就意味著這個報復絕不會輕易停下。

果不其然,事發後第二天,賈政便被刑部會同大理寺請去喝茶了,訂的罪名就是利用職權包攬工部工程牟取暴利。

其實天地良心,賈政當這個工部員外郎還是合格的,並不像其他工部官員一樣上下其手,吃的腦滿腸肥。

但是人嘛,誰還沒有個三親六故啊,遇到有人打招呼,又能順水推舟的事情,賈政自然也不會做鐵頭娃去硬頂。

所以如今忠順親王想搞賈政,那刑部和大理寺自然不敢含糊,肯定能挖出證據來。

這幾天為了保住賈政,榮國府這邊上下打點,銀子花的如同流水一般。

然而儘管如此,也只是能保證賈政在裡邊能夠過得舒服點,想脫罪,那是難如登天。

賈老太太和王夫人也清楚,這件事的根還是出在賈寶玉身上。

不把忠順親王的氣給順了,那賈政這輩子都別想放出來。

就算是請動北靜郡王也沒什麼用,北靜郡王的面子在別人面前也許有用,但是在忠順親王面前,那跟鞋墊子差不多。

就在賈老太太和王夫人發愁的時候,賈老太太身邊的大丫鬟鴛鴦一臉心有餘悸走了進來。

賈老太太見狀趕忙詢問道。

“鴛鴦,你這是怎麼了?”

鴛鴦略顯無奈說道。

“老太太,大爺來了,吵著要見您呢。”

一聽說是賈赦,賈老太太臉色立刻拉了下來。

賈老太太也明白為何鴛鴦一副嚇得不輕的樣子了,不用說,肯定是自己那個大兒子又騷擾鴛鴦了。

賈赦這個人雖然五十多了,但是人老心不老,最是好色,沒少打鴛鴦的主意。

鴛鴦壓根也看不上賈赦,死活都不同意給賈赦做妾室。

賈老太太也是對賈赦打自己身邊人的主意很是不滿,沒少為了這件事罵賈赦。

眼看著賈赦居然還敢如此,賈老太太很是生氣說道。

“把那個混賬東西叫進來,我倒要看看他想幹什麼。”

丫鬟答應了一聲後便往外邊去了。

不久之後,賈赦來到了偏廳內。

賈赦行了一禮後說道。

“孩兒見過母親。”

賈老太太冷哼一聲說道。

“你還知道我是你母親,我看你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賈赦聽後狠狠瞪了鴛鴦一眼,隨後賠著笑臉看向賈老太太說道。

“母親說的哪裡話,兒子就是跟鴛鴦逗了幾句而已,並沒有什麼其他意思。”

賈老太太冷冷看了賈赦一眼後說道。

“五十多的人了,一點長進都沒有,再敢來我這招惹是非,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今天過來,到底有何事情啊。”

賈赦一聽心裡這叫一個不舒服啊。

好傢伙,自己不過是在府裡撩騷丫鬟而已,就叫招惹是非了。

那賈寶玉在菜市口當著那麼多人玩多人PLAY,怎麼不見你教訓賈寶玉呢。

合著你的規矩就針對我一個人是吧,難道說我是後孃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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