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薛寶釵入侯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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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老太太擺了擺手後說道。

“怎麼會呢,方才我和明蘭聊天還問你呢。”

“明蘭說你出去辦事了。”

“如今是多事之秋,侯府跟王家的事情也還沒個了斷呢。”

“這段時間,侯爺還是在府裡陪陪家人,免得招惹是非啊。”

賈珏微微點頭後說道。

“老太太說的是,要不是因為這點事情不得不辦,我也不會出去的。”

“這段時間府裡不肅靜,我和明蘭也沒顧得上去盛家看您。”

“不曾想您親自過來了,真叫我們這些做晚輩的汗顏啊。”

盛老太太聽後笑了笑說道。

“你和明蘭有這份心,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如今腿腳還行,走動走動不成問題。”

賈珏淡然一笑後說道。

“明蘭自幼便是在老太太您膝下長大,就屬跟您感情最深。”

“等過了這段時間,老太太您若是有閒暇,還望能在侯府住上一些時日,明蘭她在侯府裡最想的就是您了。”

盛明蘭也附和著說道。

“是啊,祖母,等侯府風波過去之後,您就來府裡住一段時間吧。”

盛老太太略一思考後笑著說道。

“住些時日倒也無妨,過去再說吧。”

就在幾人聊天之時,丫鬟來到偏廳內行了一禮後說道。

“侯爺,王姨娘請您過去一趟呢,說是有些事情商議一下。”

賈珏聽後淡然說道。

“知道了,我等會兒便過去,下去吧。”

“奴婢遵命。”

在丫鬟離開後,賈珏看向盛老太太笑著說道。

“老太太,您先和明蘭說話,我去處理點事情,中午我讓後廚準備好飯菜,咱們一起熱熱鬧鬧吃頓飯。”

盛老太太微微點頭後說道。

“侯爺有事去忙便是,我和明蘭一起無妨。”

隨後賈珏起身離開,直奔王熙鳳的院中去了。

此時王熙鳳臥房內,王熙鳳正安撫著薛寶釵。

原來就在不久前,薛寶釵離開了薛家後,帶著丫鬟找了輛馬車便直奔冠軍侯府來了。

當時賈珏還沒回來,所以下人在通報了之後,王熙鳳便把薛寶釵先帶到了自己房中。

在賈珏回來之後,王熙鳳又命丫鬟前去通報一下。

王熙鳳看向薛寶釵後溫和說道。

“寶釵妹妹,你放心吧,關於你和薛家的事情,侯爺心裡也是心如明鏡。”

“姑媽她如此短視,以後必然會悔不當初的。”

薛寶釵嘆了口氣後說道。

“鳳姐姐,這些都過去了。”

“我畢竟出身於薛家,如今雖然已經恩斷義絕,但也不想在侯爺面前給薛家上眼藥。”

“薛家今後何去何從,由他們去吧,跟我再無瓜葛。”

王熙鳳握住了薛寶釵的手後說道。

“唉,也罷,你放心,今後你我姐妹齊心,好好侍奉侯爺。”

“兩位夫人都是性情溫和寬厚的人,且如今都懷有身孕。”

“夫君也並無嫡庶偏見,你我姐妹在侯府,自有一席之地,斷然不會被人下看的。”

薛寶釵微微點頭後說道。

“以後還望鳳姐姐多多照拂了。”

就在姐妹二人說話之際,外邊傳來了丫鬟請安行禮之聲。

王熙鳳聽後看向薛寶釵說道。

“寶釵妹妹,侯爺來了,咱們去外邊吧。”

“好。”

薛寶釵答應了一聲吼,跟隨著王熙鳳一起來到了外邊堂內。

此時的賈珏正悠閒喝著茶等候著。

王熙鳳和薛寶釵來到近前後行了一禮說道。

“妾身見過侯爺。”

賈珏聽後抬了抬手後說道。

“好了,都是一家人,不必拘禮,坐吧。”

“謝侯爺。”

姐妹二人坐下後,賈珏打量了薛寶釵一眼。

看得出來,薛寶釵的狀態一般,再結合之前王熙鳳和賈珏通了通氣。

不難看出,薛寶釵必然是和薛家大鬧了一場。

對於薛寶釵的母親,賈珏不由得想起了一句特別恰當的話。

老孃們兒當家,房倒屋塌。

這句話雖然有失偏頗,但是用在薛王氏的身上,卻是恰如其分。

作為一個當家人,薛王氏既不能管教好兒子,又不能維持住家業。

而且還剛愎自用,聽不進去其他意見,屬於典型的不撞南牆不回頭。

在原著裡,薛蟠在金陵打死了人,薛家好不容易才把事情擺平,然後一家人到京城躲風聲。

作為薛蟠的母親,薛王氏知道兒子是個什麼貨色了,還不加以管教,依然是聽之任之,由著薛蟠的性子來。

最終薛蟠梅開二度,因為爭風吃醋,打死了仇都尉的兒子,這下算是徹底無力迴天,薛蟠成功被判了斬監候,偌大的薛家也敗了。

正應了那句老話,慈母多敗兒,慣子如殺子。

而在站隊的問題上,薛王氏也是首鼠兩端,舉棋不定。

薛王氏明知道榮國府是把薛家當豬宰,卻還執迷不悟。

好不容易被薛寶釵說通倒向了冠軍侯府,侯府這邊剛出點事情,她馬上打起了退堂鼓,想著劃清界限。

這是選擇站隊最大的忌諱。

反觀薛寶釵還是聰明的,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她寧可跟薛家決裂,也要履行諾言,進入侯府之中。

王熙鳳在察言觀色了一番後,看向賈珏笑了笑說道。

“夫君,您先和寶釵妹妹說話吧,妾身還得去處理些事情。”

賈珏微微點頭後說道。

“好,對了,鳳兒,忙完了記得給寶釵安排一個清淨的院子,安頓寶釵住下。”

王熙鳳輕笑一聲說道。

“夫君放心吧,妾身一定會辦的妥妥當當的,這可是妾身的妹妹。”

隨後王熙鳳款動金蓮離開了堂中。

在堂中只剩下了賈珏和薛寶釵時,薛寶釵也是不由得有些忐忑了。

畢竟薛寶釵來侯府是做妾室的,還是自己主動登門,這對於一個女子而言,無疑是十分掉價的行為,薛寶釵也是擔心賈珏會因此下看自己。

然而出乎薛寶釵意料的是,賈珏溫和看向薛寶釵後說道。

“心裡很委屈,很難過是吧,想哭就哭吧,沒事的。”

一邊說著,賈珏掏出一塊手絹遞給了薛寶釵。

薛寶釵接過手絹後,眼眶不由得有些溼潤了。

她看向賈珏後說道。

“侯爺,我、我、”

賈珏輕輕握住了薛寶釵的手後說道。

“侯府如今是多事之秋,你能在這個時候來到侯府,我很開心。”

“關於薛家之事,我心裡明白。”

“你雖然和家裡鬧得不愉快,但終究心裡還是放不下薛家對吧。”

薛寶釵聽後嘆了口氣說道。

“生於斯長於斯,又豈是那麼容易割捨的。”

“我母親她不是壞人,她就是,就是胡塗了些。”

賈珏拍了拍薛寶釵的手後說道。

“好了,放心吧,我不會因此遷怒薛家的。”

“畢竟捧紅踩黑才是眾生嘛。”

薛寶釵自然聽出了賈珏的言外之意。

賈珏不會遷怒薛家,但同樣的,今後賈珏對薛家也不會有任何的照拂,這就是對於立場不堅定的人的處置。

畢竟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原本這次侯府的危機,應該是薛家絕佳融入到侯府的機會,然而薛王氏把這個機會給完美錯過了。

薛寶釵義無反顧的來到侯府,也只是保證了薛家不會在事後追責,但薛家以後再發生什麼,侯府必然是會袖手旁觀的。

賈珏的話既是在安穩薛寶釵的心,也是在向薛寶釵表達自己的態度。

薛寶釵八面玲瓏,自然也是理會到了賈珏的意思。

緊接著薛寶釵便乖巧點了點頭後說道。

“侯爺說的是,寶釵既然來到了侯府,從今之後,生是侯爺的人,死是侯爺的鬼,絕不會再牽掛其他的什麼事情了。”

賈珏聽後滿意的笑了笑,難怪都喜歡聰明人,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

“好,那從今以後,你就是侯府的人了。”

“這段時間侯府麻煩纏身,也不方便辦事。”

“等過去這段時間吧,我一定為你風風光光的補辦一場儀式。”

薛寶釵柔情似水笑了笑。

“妾身都聽侯爺的安排。”

在陪著薛寶釵聊了會兒天后,賈珏便安排人給薛寶釵歸置起了院子,安頓薛寶釵住下。

自此冠軍侯府內又增加了一個新成員。

時間一晃,轉眼又過了幾天。

自從上次神都大爆炸之後,永平帝罷朝數日,朝政都由內閣接手。

蕭欽言幾次入宮求見永平帝,想詢問一下新政推行之事是否要暫緩,但都被夏守忠給攔了下來。

蕭欽言沒有辦法,只能是繼續硬著頭皮推行新政之事。

與此同時,朝野有關於天譴之事的謠言更是一發不可收拾,神都百姓人心惶惶,都擔心南城大爆炸再度上演一次。

夜晚,京郊玄真觀外,顧千帆此時正調遣著大批的錦衣衛將玄真觀圍了個水洩不通。

在上次賈珏在殿中奏陳永平帝南城大爆炸乃是人為之後,錦衣衛便開始按照賈珏提供的線索暗中展開調查了。

錦衣衛全力發動之下,只用了短短三天的時間,便查清了這三個月中神都有關硝石硫磺木炭大宗採買的流向。

經過調查,僅僅是這三個月內,就有十多萬斤製造黑火藥的材料被暗中採買並運送到了玄真觀中。

玄真觀是京郊外的一處道觀,但說起玄真觀,估計對紅樓不熟悉的人沒有什麼印象。

但是提起一個人,估計很多人就知道,賈敬。

賈敬便是寧國府賈珍的父親,也是這幾十年來,寧榮二府最出色的一個人了。

賈敬早年透過科舉成為金榜題名的進士,以前跟義忠親王交好。

後來在參與奪嫡之爭中,賈敬受到牽連,只能夠躲到城外玄真觀修道避禍。

也正因如此,賈敬算是因禍得福,抄家寧國府的時候,他被人下意識的給忽略掉了。

之所以大量製造黑火藥的原材料被送到玄真觀,那就不得不提一提火藥的來源了。

火藥的發明與古代煉丹術密切相關。

早在東漢時期,魏伯陽在《周易參同契》中就提到了硝石、硫磺等物質的煉丹方法。

晉代的葛洪在《抱朴子》中也記載了將硝石、硫磺和木炭混合煉丹的方法,這被認為是火藥配方的最初形態。

因此玄真觀採購硝石硫磺木炭等物品,也能夠掩人耳目。

畢竟這些材料,道士在煉丹之中也會廣泛運用。

就算偶爾有人在玄真觀發現了這些東西,也不會引人起疑。

言歸正傳,此時錦衣衛已經將整個玄真觀包圍的密不透風。

伴隨著顧千帆一聲令下,錦衣衛直接衝入了玄真觀中,開始抓人。

此時玄真觀打坐的精舍內,在聽到了道觀內打鬥之聲後,一身老道裝扮的賈敬緩緩睜開了雙眼。

從捲入了這樁驚天大案之後,賈敬就猜到了,自己早晚會有這一天。

只是讓賈敬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在嘆了口氣後,賈敬沒有遲疑,撕開袖口取出一枚丹藥之後便吞服了下去。

不多時,賈敬七竅流血倒在了地上,已然是氣絕身亡。

此時錦衣衛已經將整個玄真觀全部控制了起來。

隨後顧千帆便開始審問抓捕到的人員。

一夜無書,轉過天來,顧千帆便緊急趕回了宮中前去面聖了。

與此同時,後宮內,小越侯正與姐姐越貴妃一起商議著事情。

小越侯此時無比焦急說道。

“娘娘,您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現在大皇子成了儲君,您還讓我們按兵不動。”

“再這麼下去,等到允文就藩,那一切就全完了。”

“咱們現在無論如何也得找到太子的致命把柄,把他拉下馬啊。”

“否則的話,將來等候咱們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越貴妃聽後淡然說道。

“所以呢,你們手裡有什麼太子的把柄啊。”

“除了當初的科舉舞弊案外,還能有什麼啊。”

“陛下若是會因為這個廢了太子,那當初就不會把事情按了下去了。”

聽到這裡,小越侯垂頭喪氣說道。

“那照這麼說,咱們難道只能夠束手待斃了嘛。”

越貴妃冷笑一聲後說道。

“束手待斃,怎麼可能。”

“本宮與皇后鬥了幾十年,難道就是為了束手待斃嘛。”

“行了,你就無需多慮了,本宮自有主意。”

“你安撫一下派系之人,讓他們不要著急,剛好趁著這個機會,也能看看到底那些人是真心實意輔佐允文,那些人是趨炎附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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