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蓄意破壞(1 / 1)
許酌試圖讓幾個室友一起做遊戲,組建遊戲工作室,何嘗不是為了維繫這份來之不易的緣分,他能把工作室帶起來,未來幾個室友少些生活上的壓力,大家相聚的機會也更多。
九個人,許酌和姜榴月自然又張羅了一大桌菜。
上了桌,陳信說道:“應該點外賣的,讓你們折騰這麼久,我們怪不好意思的。”
許酌沒好氣的說道:“溫鍋溫鍋,點外賣還溫什麼鍋。”
旁邊孫育才打趣:“知道你想人情世故一下,但是能不能先動動腦子。”
陳信囧啊:“是我腦殘了。”
大家笑。
許酌幫他圓場,舉起杯子:“感謝你們過來,多的就不說了,希望我們的友誼天長地久。”
這話很應景,大家一齊舉杯:“天長地久!”
不管未來怎樣,起碼這一刻,是真實的。
許酌這邊家夠大,打牌、看電視、玩遊戲,客廳還有個水吧,足以讓大家放鬆。
許酌並沒有雙休的概念,下午接了幾個電話,處理了些事情。
姜雩風試圖聯絡相關部門推廣掃碼支付,但稍有些碰壁:“我聽對方的意思,是有興趣的,但時機不合適。”
“時機不合適。”許酌大概能猜到,上面也在觀望、考察,確定掃碼支付究竟能不能成為未來支付的大趨勢,是否有安全隱患,對消費的影響如何,恐怕只有這方方面面都評估妥當,才會推進掃碼支付進入公共基礎設施。
“我明白了,先等等吧。”許酌說道。
除了工作電話,徐雅媛也打了個電話過來,折騰了小半年,她那個美容養生會所終於要開業了。
為了儘快開業,她也走了不少關係,當然這只是在審批效率上有所提升,標準並未降低,坑人的買賣她是不做的。
“下週末,你和姜榴月一起過來。”徐雅媛叮囑。
許酌:“行。”
“那個……”徐雅媛有些猶豫。
許酌:“婆婆媽媽有點不像你啊。”
徐雅媛這才說道:“方不方便給我剪個彩,我沾沾你的氣運。”
“沒問題,多大點事。”許酌笑道。
徐雅媛:“謝了。”
她還是很清楚的,以許酌現在的影響力,幫她剪綵,如果被媒體捕捉到宣揚出去,是有宣傳效應的,也是個人情。
不過許酌說的也沒錯,人情就是用的,多互相幫襯幫襯,交情才更牢固。
等許酌這邊忙完,招呼大家一起去唱k,玩到餓了在外面吃了宵夜,才把大家送走。
回到寢室,孫育才他們還在感慨。
“許酌現在過的完全不是學生生活啊。”
“之前看名人傳記,我現在有些理解那些名人的朋友是什麼感覺了。”
“別說了,為了大房子,為了美女老婆,加油吧!”
“幹起來!幹起來!”
幾個人嗷一嗓子,就要投入到遊戲的製作中,結果“啪”的一聲,熄燈了。
幾人面面相覷,這才想起都十一點多了,只能老實上床睡覺。
許酌也沒好意思夜夜笙歌,而且姜榴月的生理期快到了。
兩人安分的躺在床上,面對著彼此,聊著天。
“雅媛姐的美容養生會所開張,咱們要送點什麼?”姜榴月問。
許酌想了想:“新店開業,無非是花籃、擺件這些,我來安排吧,你安心上課,等下週一起過去就行。”
“好。”姜榴月點頭。
許酌說道:“不早了,睡吧,要不作息又要顛倒了。”
姜榴月:“那你可別等我睡了再鬧我。”
許酌:“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不是才怪。”姜榴月輕哼了聲,閉上眼,“那我睡了。”
片刻後,姜榴月睜開一隻眼,瞄許酌,發現許酌正看著她,把她的小動作盯的一清二楚。
“說好不鬧我的。”姜榴月立刻說道。
許酌好笑:“我什麼都沒做啊。”
“你的視線有溫度。”姜榴月理直氣壯。
“那我轉過去睡。”許酌說著就要翻身,結果又被姜榴月掰了回來。
“到底要怎樣?”許酌笑著問。
姜榴月:“摟著我睡。”
許酌小聲問:“摟哪裡我可以說的算吧。”
姜榴月白了他一眼:“隨你。”
也就熱戀的小情侶才會如此折騰,老夫老妻巴不得分房能睡的更舒服些。
在家過了個週末,姜榴月回學校,許酌也繼續忙工作。
眼看要到週末,許酌抽了空,給徐雅媛訂了花籃,順便去買了一對玉石雕的貔貅。
週末,姜榴月回來看到許酌準備好的一對貔貅,笑道:“貔貅啊,納食四方之財,雅媛姐肯定喜歡。”
“你跟姝清姐她們商量嗎,別送重複了。”姜榴月提醒。
“說了。”許酌笑道,“其實重複也沒關係,她店那麼大,多擺幾對也挺好。”
姜榴月想了想:“哈哈,說得也是。”
“我再跟她確定下時間。”許酌說著,打給徐雅媛,沒想到卻是夏姝清接的。
“姐?”許酌有些意外,心想著可能明天開業,徐雅媛失眠跑去找夏姝清喝酒聊天之類的。
沒想到夏姝清卻說道:“她正發瘋呢,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開業。”
“什麼情況?”許酌愣了下。
夏姝清:“晚上有人把會所窗戶砸了,已經報警了,正在調監控。”
許酌一聽,立刻說道:“你們在哪,我過去。”
夏姝清:“你過來也幫不上什麼忙。”
許酌:“人多好出主意嘛。”
夏姝清想了想,沒反對:“那行,你過來吧。”
掛掉電話,許酌把事情說了下,姜榴月一聽,也要和他一起去,於是兩人穿好衣服,趕去派出所。
派出所那邊,徐雅媛的合作伙伴夏芮也在。
這兩人正在氣頭上,許酌便沒問他們,問夏姝清:“姐,怎麼樣?”
夏姝清說道:“監控是看到人了,不過清晰度不夠,而且戴著口罩帽子,砸完就跑,明顯故意的。”
許酌:“監控能追蹤到人嗎?”
夏姝清搖頭:“踩過點,不好抓。”
兩人正說著,就見徐雅媛說道:“不用想了,肯定是徐文軒乾的,我又沒得罪過其他人,知道我明天開業,又有動機的只有他。”
“我這就去撕了他。”夏芮說著就要出發。